《艳香迷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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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香迷醉2-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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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托媒提了亲。唉!不得不枉费兄弟美意了。」

虚竹一怔,向孟珍问明,这女郎果然就是薛姨妈的女儿薛宝琴,登时心中惨然:「即便她没有定亲,此事如要问薛姨妈,自己也多半不成。唉!贵州时只知道是个知府小姐,想不到竟是薛姨妈的女儿,难怪当初见到那个叫袭人的丫头好生眼熟,怎早没想起来。」

孟珍不想虚竹继续纠缠此事,岔开话头道:「我再陪兄弟到别处转转,我收藏了几张字画,不知是否真迹,请兄弟的法眼给瞧瞧?」

虚竹已然没情没绪,索然道:「谢过太师,天已不早,我也该回宫复命了!」

二人返回前院厅堂。虚竹告辞,孟珍送出门口,二人连连作别,亲热无比。

虚竹刚刚上轿,便有人送上一个精致盒子,说是太师的一点意思。

虚竹从轿窗探出头,再向孟珍拱手致谢,孟珍拱手相送,直至虚竹的轿子拐出巷口。

虚竹伸个懒腰,长吐口气,见双儿垂头不语,笑道:「双儿,你等急了吧。」

却见双儿肩头微微颤动,忙端起她下颌,却见两颗泪珠滑落下来,惊叫:「你这是怎么了?」

双儿扭头泣道:「我以为……你是为民除害的大英雄,可是你……却和那个大坏人在一起,我好难过。」

虚竹抓住双儿的手,急道:「好双儿,你误会我了。」

想了想,接着说道:「也罢!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我已将这老贼所作的坏事全告诉了皇上。皇上大怒,可是担心老贼狗急跳墙,便让我今日来哄他,以后一准收拾他。」

双儿抬起头:「当真如此?」

虚竹叫道:「我怎会骗你,你不知刚才有多危险。老贼十分猖狂,连皇上都奈何他不得,我适才若有一丝疏漏,便再也见不到你了。」

双儿眼露惊慌:「那公子怎不让我陪你进去,也好有个照应。」

虚竹叹道:「我是怕你见了老贼忍不住生气,你一冒失便会有危险,你如有好歹,我怎对得起杨家?」

双儿心内感激,诚恳道:「三少奶奶说了,我出了杨家的门就是公子的人,无论公子生死贵贱,我都是公子的,只要公子准我陪你。」

虚竹听了这番话,心怀大动,张臂将双儿轻轻抱住。

双儿身子一僵,吃惊躲避。

虚竹箍住她腰便要亲吻,突觉手臂和手掌麻麻疼痛,犹如被无数细针同时扎了一下,哎呦一声放开手,惊叫道:「你身上……你身上什么东西?」

双儿也吃了一惊,问道:「公子,疼得厉害吗?」

随即流露羞涩,低头道:「这是……这是软猥甲。」

虚竹惊奇大叫:「你说什么甲?怎么穿这带刺的东西?」

「三少奶奶给我穿,叫我防身,也是因为……因为……」

双儿说到这里,停口不语,羞涩不已。

虚竹此时想起来,昨日路上那大汉拉住双儿肩膀,为何大叫一声即放手,原来是这什么甲的缘故,气急败坏哼道:「也是为了防我,对不对?」

双儿仰起脸,委屈道:「不是,不是的。我之前总是穿在身上的。」

虚竹见她眼圈又红了,忙悻悻道:「好了好了,你说不是就不是。」

说完拿起孟珍送他的盒子,打开一看,盒内一串明珠,便拿出递给双儿。

双儿推辞道:「那大坏人的东西,我不要。」

虚竹叫道:「哪里是他的东西?还不知是从哪搜刮来的呢,当是公子补送给你的见面礼,好不好?」

双儿犹豫一下,双手接过,羞道:「多谢公子。」

然后拨开脑后青丝,将珠串挂在颈中,珠上宝光流动,映得她一张嫩脸更增丽色。

虚竹忍不住又想去亲她,但终未敢触她身子,心道:「杨家少奶奶也真是可恶,送我个如此妙人儿,却偏偏让她带刺。」

他再去看盒子,里面还有张五千两的银票。

虚竹怔了怔,叫道:「老贼居然送钱给我!好双儿,你还想要什么,公子给你买。」

双儿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只想你帮杨家报仇雪恨,洗去冤屈。」

虚竹一挺胸脯,大声道:「好双儿,你放心,单单为了你,我拼了性命也要杀了那老贼。」

双儿慌道:「我不要公子拼命,尽力就是。」

说着抬眼看着虚竹,目光尽是诚意关切。

虚竹打量她细挺的鼻子和眼底的碧色,问道:「好双儿,你的眼睛、鼻子、头发都与常人不同,你父母是哪儿的人?」

双儿道:「杨家抗击西夏时,三少奶奶在战场上将我捡到,那时我还不记事,也不知父母是谁?」

虚竹听她身世与自己一样可怜,更生了几分亲近之意。

轿子到了宫门口,虚竹让双儿在轿中等候。

双儿急道:「里面那么危险,公子又不让双儿陪你。」

虚竹笑道:「好双儿,这里是皇上和皇太后住的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哲宗正焦躁不安,听虚竹回禀孟太师没有异状,神色才有几分平和,微笑道:「办的好!非常时期用非常人,朕已然把你当作心腹,你更要忠心护主。」

哲宗说完,神色变得阴鸷起来,盯着虚竹,接着问道:「你在太师府怎呆了恁长时间?」

虚竹吃惊回道:「我在他府中……他想将外甥女许配给臣……臣未答应。」

哲宗点点头,道:「老贼那是在拉拢你,此事你做的很好!」

虚竹松了口气,磕了个头,心想:「说书的总说「忠孝难两全」,我现下却是「忠色难两全」,唉!」

哲宗沉吟一会儿,郑重道:「还有一件大事要你去办。孟家树大根深,你明日即启程前去应天府,以调查东海倭寇为由,监视孟家的动静,尽力消减他们的势力。」

虚竹登时大喜过望,只道得了美差,忙道:「请皇上放心,只要多给我些人马,臣保管将他们一网打尽。」

哲宗皱皱眉,训斥道:「胡说什么,谁让你带兵了?哪个叫你去一网打尽了?如果发现了南唐公主的行踪,你倒可以调动地方军队捉拿,但不可妄动孟家的人。」

虚竹吃惊道:「那我……那臣去……岂不十分危险?」

哲宗恼道:「怎么,你怕了?」

虚竹不得已磕头道:「臣怕倒不怕,只是担心势单力薄,丢了皇上的脸。」

哲宗微笑道:「这你不用担心,朕封你为钦差大臣,并赐你尚方宝剑。」

说完在龙椅中端坐,轻轻咳嗽一声,说道:「嗯,那个……你叫什么名字了?」

哲宗语塞之后,不由尴尬之极,此人屡次立功,自己和母后都口谕封了他官职,现下却忘了此人大名,说出来也真是天大荒唐。

虚竹也是一楞,张口答道:「臣名二呆子。」

哲宗拍案大怒:「朕问你大名。」

虚竹张口结舌,被唬得一时忘了自己姓甚名谁,结巴道:「臣大名……大名叫作……段虚竹。」

哲宗这才想起应天府奏折上的这个名字来,沉吟道:「段虚竹……一段虚竹,竹乃君子,性格坚韧,品质高洁,然则又虚虚实实,似竹非竹。好!这名字起得好!「虚竹」二字本有禅意,再加上「段」这个姓氏,更加不俗。」

虚竹有生以来头回听人这么赞他名字,不禁目瞪口呆,由衷叹道:「是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还是皇上有学问。」

哲宗龙颜大悦,接着道:「「段」亦与「断」同音,你就去给朕断了孟家这根空竹子、假竹子!段虚竹接旨!朕派你去应天府,你要办好三件事:一是打击孟家在应天府的势力;二是监视孟家的一举一动;三是搜集孟家谋反的证据。以三月为限,到期即刻返京述职。段卿家明白了吗?」

虚竹道声接旨,心里连连叫苦:「若遇见李秋水或李梦如,只怕过不了一时三刻便小命难保,哪里还能回来述职?」

哲宗再命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有人向朕密报,传闻孟家匿有重宝,你此去一并打探清楚,回来向朕禀告。」

虚竹磕头称是,暗暗心惊。

哲宗接着吩咐虚竹安排好刘婕杼,说自己这段时间刚刚亲政,不方便常去看她。

虚竹向哲宗跪安后,慢慢退出殿门,转身正要离去,见一个小太监早候在门外,向他道:「太后召见副总管,命小的来领。」

虚竹有些疑惑,猜想太后是不是需要自己服侍。

到了慈安宫,小太监停在外殿,向后殿指了指。

虚竹自行到了后殿的寝宫,见严严实实合着床帐,不禁一笑,以为自己猜想的不错。

跪下觐见后,却听太后在帐内说道:「哀家听闻孟氏山庄匿有宝藏,你知道此事么?」

虚竹心里一惊,摇头道:「没……没有听说,奴才不知。」

太后严厉道:「你真得不知?你拷打孟娘娘,她也没说么?」

虚竹慌道:「不敢隐瞒太后,孟娘娘确实没说。皇上命奴才明日就去探查,如有消息,奴才回来一定据实禀告太后。」

太后惊讶道:「皇上叫你……明日就去么?」

然后好一阵儿没发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虚竹等得渐渐心焦,忍不住道:「太后圣安,若没别的懿旨,奴才去办事了。」

太后急道:「等等,哀家还有些事问你。」

突然轻轻一笑,腻声道:「你过来服侍哀家。」

虚竹大吃一惊,她怎么转眼变了口气?

他犹豫片刻,太后不耐烦道:「怎还不过来,要哀家出去请你吗?」

虚竹慢慢走到帐前,越想越生疑,忽然嗅到一股又凉又甜的奇异香气,陡然醒悟,向后急跃,见一条白绫从帐内迅急穿出。

「来人啊!护驾!」

虚竹逃出门外大叫,刚叫了一声,见一个白色影子随着白绫冲开了窗子。

墙头上传来咯咯一笑:「小坏蛋,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几个太监跑过来,虚竹带他们冲进屋内。

帐内传出向太后略带沙哑的声音:「大呼小叫做甚么?」

太监们瞧瞧虚竹,面面相觑,听得向太后打了个呵欠,慵懒道:「哀家没什么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你们去吧!现下多叫些人守在外面,告诉他们连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来。」

太监们答应着退下。

虚竹不知自己应否离去,瞧着床帐,心想:「原来假太后又一次挟持了真太后,她也真够大胆的,必是回来找那个藏宝图。可是她怎么也问起了那个宝藏?难道她怂恿皇上拷打孟娘娘,便是为了打探宝藏么?」

这时听得帐内轻轻唤道:「你……你进来……服侍哀家,莫让人瞧见。」

虚竹脑中一阵迷糊,有点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太后了。





第35回 原系中山狼

虚竹到了帐前,听帐里道:「你……你站住。」

静候片刻,里面又道:「你闭了眼睛……再进来。」

虚竹眯眼进去,见向太后仰躺在床,裸着全身,大开双腿,眼珠儿乱转,腿间插着半截玉棒,更古怪的是,她小腹上殷红一片,被人用胭脂涂了一条盘蛇。

虚竹惊笑不已,心道:「那假太后如此行径,倒像个顽皮孩童一般。」

他装作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乱摸,在向太后的几个穴位上胡乱揉了揉,却无法解开她的穴道。

他当初匆忙离开蝴蝶谷,阿朱只顾教他拆花指,却没顾得上教他解穴的门道。

向太后见他面现微笑,眼毛颤个不停,便知他在偷看,无奈道:「你别睁眼睛,往下……」

不待她说完,虚竹伸手把玉棒从她蛤内拔了出来。

向太后又羞又气,又见虚竹拿着玉棒嗅了嗅,忍不住脸色一变,喝道:「狗奴才,滚出去!」

虚竹慌退出帐,心道:「哼!过河拆桥,用不着我便破口大骂。」

他恼着将玉棒收在怀里,肚中却又不禁发笑,心道:「这个没有香味,是真的了,而且枯得连汁也没有,还不如我那丽春院的二姨。」

向太后突然叹口气,道:「你又救了哀家一次。」

虚竹忙称不敢。

向太后又问:「哀家怎么动弹不得?」

虚竹道:「太后莫急,穴道一会儿自解,太后安心睡一觉吧。」

太后道:「那你……留在这里护驾。」

虚竹道声是,又道:「太后何不换间屋子?」

太后嗯道:「等你出去告诉刘副总管,让他立即去办。」

虚竹规规矩矩守在帐外,站到腿脚酸麻,才听见向太后翻个身,说道:「你退下吧,叫人送热水来。」

虚竹退出慈安宫,迎面遇上刘总管,向他说了太后要水和换寝宫的事儿,然后出宫带着双儿回去玉花轩。

一路上心事重重,寻思:「此去孟家山庄,必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实是大有风险。李秋水和李梦如自不必说,金陵女侠也不是好惹的,但皇帝的命令又不能不从,好在自己是大内钦差,手里又举着尚方宝剑,孟家就是恨自己入骨,也不敢明着来。」

二人回到玉花轩,虚竹掏出那半张羊皮给双儿,问是不是藏宝图。

双儿看了,说上面都是稀奇古怪的文字,她一个也不认得。

虚竹更加相信这是藏宝图,嘱咐双儿小心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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