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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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香迷醉2-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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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儿停步恼道:「你说什么?」

却见安通不知怎么用得妖法,虚竹体内的异物鼓着大疙瘩,突然围着心口快速转了两圈,疼得虚竹连连惊叫。

安通得意笑道:「我这小玩意最喜吃人心,过得片刻,呵呵,我可就没办法请它出来了。」

双儿怔了怔,茫然看着虚竹,双臂垂下金鞭脱手,眼里一下涌满泪水,手臂再动了动,慢慢抬向衣襟,缓缓脱去外衣,环抱莹白如玉的双臂,仅着一件黝黑的贴身背心,垂头低泣。

安通使异物再动了动,威吓道:「还不快些,小东西已饿极了。」

双儿听得虚竹惊叫,怒视安通一眼,泪流满面,低头再解背心暗扣,随着扣子从上至下逐个解开,胸前越来越突鼓,露出了饱满的雪脯和深幽的乳沟,解开最后一个暗扣后,两蓬挺翘立时失了约束,挤分背心跳了出来。

虚竹瞠目结舌,眼中发花,见双儿的双乳并不十分肥大,但却是他平生未见之极美,两颗乳球圆圆滚滚并立胸间,两片圆圆的乳晕呈异样娇嫩的浅粉色,两颗玲珑鸡头也呈异样娇贵的粉红,触目煞是动魂。

安通眼放异光,喉结上下大动,急促道:「脱了,全脱了。」

说着抓住虚竹脖子,死死盯着双儿,卡得虚竹吸不上气,唔唔直叫。

双儿惊瞧一眼,泣不成声,哭得双乳沉甸甸颤个不住,待她俯下身去,越发显出双乳的圆美,雪脯上垂出了柔嫩的乳根,如挂着两个圆润的雪球,活泼泼要从胸前跳落。

在安通的威吓催促下,双儿终于脱去了身上最后一丝,紧闭双膝,双手捂着秘处,垂头颤立,莹白夺目,在烛光下呈现出娇美之极的惊心动魄:颈下优美凸出的美人骨,丰满玲珑的妙乳,高高上翘的臀鼓,还有修长的一双挺腿。

虚竹此时不由想起了曼陀山庄的叶丽丝,与其相比,双儿纤长娇细,双乳也不大相同,叶丽丝的丰乳垂成了梨形,双儿的圆滚硬挺,除此之外,她们的身形很是相似,但二人气质却大相径庭,叶丽丝一笑一颦,浑身上下都是妖媚,而双儿凹凸惑魅的身体和她纯真嫩稚的脸蛋极不相称,再加上她那一头怒浪一般的青卷异发,显出特异动魄的绝美。

蛇娘子也不禁面上动容,她在皇宫主持选秀见多了不同娇颜的胴体,也见多了各式衣装的画上美人,却不曾见过这样的奇异动人,转头暧昧瞟着虚竹,手从他小裤的裤腰里摸了进去,拿住球囊用力一捏,疼得虚竹突地大叫。

双儿以为他又受了那虫子的折磨,抬头泣叫:「我已依了你的话,你放了我家公子。」

说着流落两行愤泪,鸡头挂上了一颗泪珠,晶莹欲滴。

虚竹裆下疼得他额上发汗,却蹙眉定定盯着双儿那颗晶莹泪珠,脑海中猛然回想起来:一对圆圆滚滚的翘乳颤巍巍地晃来晃去,不住落下大颗泪珠。这是他在水月洞天大耍酒疯之后唯一留下的一个记忆片段,事后只想到了尤夫人和尤三姐身上,这时眼见那颗泪珠从双儿的乳上滴落,蓦然一惊,早已醉死的记忆忽然变得鲜活,虽仍不清楚全部,但已真真确确知道,那个片段便是双儿,难怪她怎么都不肯说出自己大醉时做了什么,自己总想脱去她的刺甲,但曾脱过了,却又没有记得。

虚竹瞧向双儿泪脸,既爱且怜,心里一阵纠紧难忍的万分痛惜。

安通慢慢从虚竹脖上松开锢紧的手爪,突然弹出无声无息的指风,迅疾击向双儿胸前,犹如一线闪亮细丝。双儿手腿不便移动,转肩扭腰堪堪躲过,腿上几处穴道却是一麻。

虚竹离安通的手近在咫尺,看得清楚,安通同时弹出了五道指气,这一道是有形的白线,另四道却是无形,这门功夫着实诡异!见安通发出得意怪笑,向软倒的双儿走去,他惊慌哀求:「你们放过她,我现下带你们去取宝藏。」

安通不为之动,在双儿旁单膝跪下,嘿嘿笑道:「果然是块美玉。」

随着他双手摸下,双儿越哭越凄惨,不时啊啊痛叫。

蛇娘子见虚竹闭上眼睛痛惜之极,嘻嘻一笑,在他耳边轻道:「你不顾夫人娘子,却对丫头们很好,我若将调教好的蛇奴还给你,你怎么谢我呢。」

说完将虚竹按倒,蛇一般紧紧缠住,只是忌惮那个虫子,不敢触他胸口,却用锋利指套将他短裤划开,捏起茎头轻轻抖了抖,嘶嘶笑道:「受我蛇娘子服侍一回,你死也不冤了。」

安通此时喘气越来越粗,在双儿身上拍拍打打,掐掐捏捏,忽然立起,匆匆解开衣衫,回头一瞧,却意外瞧见蛇娘子的丑样,怒哼一声。

蛇娘子并不理会,弯腰凑头,探出蛇芯似的滑腻舌尖,一边舔舐茎囊,一边哼哼笑着:「你玩一个,我玩一个,反正他们都要死的。」

安通怔怔瞧着她扶起的赫然大物,暗生了几分惭愧,不便将自己的东西当面掏出,于是将双儿抱起扔到床上,然后脱光爬上,抬手拉上了床帐。

双儿在帐内泣声骤急,显然惊恐害怕之极,哆哆嗦嗦地「嗯嗯」两声,哭出一声惨叫:「公子救我!呜呜……救我!」

虚竹叫声:「双儿!」

一时心如刀割,他已被蛇娘子玩弄得呼吸急促,却平生第01回深痛如此亢欲,觉出眼角溢出的热泪,心头忽然一震,闪念间似乎想起了那些曾被自己蹂躏的女儿泪。





第63回 归巢迎急雨

一声女子尖叫,有人发现了门口的三少奶奶。

这间屋子本极僻静,直到县衙派来了车辆,杨家急着禀三少奶奶,这才找到了这里,那女子连声惊叫:“来人啊,快来人,三夫人出事了。”

安通入巷之际,不得不抽身从床上跳出,“倒忘了外面那娘们。”

口气大有悔意,边穿裤子边命道:“你解决了那小子,我抱这丫头,咱们走。”

蛇娘子听了吐出龟头,凑向虚竹耳边,柔腻道:“那丫头可有我好?”

说着飞快解了虚竹穴道,然后用指甲套尖在他胸口一划,那鼓起的大包破裂,跳出一个黑虫子,已被拦腰割裂,冒着墨绿汁液,竟是一只大蜘蛛。

蛇娘子随即哎呀一声,仰身便倒。

安通正用床单裹起双儿,闻声回头,吃惊袭出五条疾风。

虚竹激愤之下,全身血液上涌,不觉运足了内力,麻绳似得盘旋而起,奋不顾身扑向安通。

安通与虚竹对掌后,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无心恋战,就地一滚,抱起地上的蛇娘子穿窗而出。

虚竹的亢龙有悔收不住,追着安通将窗棂打个粉碎,定下神后,慌忙去查看双儿,见她嘴角不住抽搐,泪眼充满惊恐。

虚竹心怜之极,解开双儿穴道,边吻边道:“莫怕,莫怕,坏人走了。”

双儿呆滞的眼珠转了转,定定瞧着虚竹,出声大哭。

三少奶奶冲进房内,一瞧床上赤裸裸两个,吓了一跳,她方才在门外一直听得清楚,此时不好说什么,慌忙带人退出房去,严加戒备。

双儿哭到筋疲力尽,渐渐收了抽泣。

虚竹却开始哼唧起来,但觉胸膛挤住翘乳的滋味好美,哼哼吻着:“莫怕莫怕……坏人走了……公子来了……”

两膝悄悄分开双儿两腿,一触到她滑嫩的腿间肌肤,顿涨得发疼,起伏屁股,蹭来蹭去,终于蹭到了绵软的方寸娇户,茎头感受到秘缝里透出的温热,更是昂首点头,鼓胀之极。

双儿舌根发麻发酸,浑身发软发汗,被他吻得脸蛋通红,突觉羞处再闯进来惊心异物,委屈地唤声公子,又开始抽噎。

虚竹继续哄她,“莫怕,莫怕……坏人走了……公子来了……”

说着翻身压住一对硬实温厚的圆乳,耸臀频频去触柔软的深陷,茎头一下一下轻叩,渐渐叩开了紧闭的凹隙,偷偷陷没了大半。

双儿不觉止了抽噎,也说不出是难过还是害怕,发烧似得烫热起来。

虚竹见了双儿眼中的慌张,难忍之极得连连蠕动,茎头咬开蛤肉,努力撑开一团温紧,一截一截深送。

口中哼哼:“公子在这里,莫怕……把你给我……给我。”

双儿随着丝丝缕缕辣痛,惊觉越来越充实的火烫,忽被轻轻撞实,不由惊大双眼。她随虚竹到了玉花轩,又到过水月洞天,耳闻目睹许多放浪形骸,早知男女之事,几次听到公子大兴云雨,不禁去猜想种种,甚至梦里也想过,此际似梦似醒,春心纠葛难辨,娇娇泣唤了一声公子。

这声唤得虚竹心里麻麻酥酥,突觉花心火烫烫得软中带硬,茎头一触,竟跳动着鼓胀,如身下翘乳那般圆圆滚滚,稍一用力,茎头便滑过滑腻鼓胀,去了狭窄深处,圆鼓的花心边儿狠狠刮了一下茎突,随之挤得茎头异样奇酸。

双儿也被这一下刮得异样酸痒,不由自主再一声公子。

虚竹惊异之后,连连去吃这种奇酸,腰眼儿都似酸得麻了,静心品出花心虽生在深处,却膨胀出来高高前突,他的茎头尽管大如鸡卵,但只要触上这圆凸的花心球儿,便旋转着滑落去一旁,磨得铃口丝丝麻酥,待揉过这团花球用力挤到最深处,更是刮出茎突那麻心的搔痒来。

此时见双儿皱眉哀啼,不知她是疼了还是美了,但被这意想不到的奇痒弄得欲罢不能,狠心狂插几十下,泄得骨松筋软,心里喜得乱跳,想着:“我被她扎了许多次,今日终得了手,这妮子里里外外都不寻常,着实叫人美死。”

二人平喘之后,虚竹用胸膛磨了磨双儿翘乳,问道:“我那日大醉之后对你做了什么,好双儿,现在该告诉我了吧。”

双儿惊羞不胜,不敢睁眼。

虚竹将她紧紧抱住,揉着吻着不停再问。

双儿将头埋入他怀里,娇娇怯怯开了口,说得含含糊糊,隐隐藏藏。

虚竹不时追问几句,终于知晓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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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双儿见楼内乱哄哄得几乎都醉了,不敢脱衣睡觉。

夜里听见隔壁虚竹乱叫,知他被酒烧得难受,又听得扑通一声,他好像从床上摔了下来。

双儿举灯去瞧,见虚竹裸个身子在地上燥热不堪地滚来滚去,便含羞将他往床上扶,突然被他抱住滚在床上,重重压着她,毫不顾软猥甲似不觉疼痛,呼呼喘着酒气,双手乱抓乱扯。

双儿慌叫着用力推开虚竹,而虚竹大山似地挡在床边,赤裸的臂膀到处被软猥甲扎伤,晃了两晃,又向床上扑来。

双儿挣扎一会儿,心慌气喘,嗅到虚竹身上的血腥气,越发心惊肉跳,手酸足软,呜咽道:“公子不要这样,你出了许多血,我给你包上。”

虚竹怔了怔,似乎有些清醒,突来一股猛劲,将双儿裙裤撕去。

双儿失声一呼,蜷起裸腿,终将虚竹踹了出去。

虚竹踉踉跄跄撞倒了桌子椅子,手却死死拽着从双儿腰间扯出的金鞭,将双儿拽到了床下。

双儿慌得真急了,起身扑去,伸指在虚竹胸口点了几处穴道。

不料虚竹穿着宝贝背心,浑然不觉,反将双儿抱住扑倒,口中骂着:“小骚货!爷不稀罕……最恨人瞧不起……今天就不让你如意……”

双儿一时呆住,被他骂得惊羞难言。

虚竹边骂边撕扯双儿的软猥甲,却扯不断撕不烂,手指鲜血淋淋。

双儿心胆寒裂,只怕他要流血流尽了,抓住他手腕,泣不成声道:“公子不要,我自己……自己来。”

泪流满面解开了软猥甲。

虚竹茫然得看了看她,然后摸索着掐掐捏捏,掏出东西来捅捅插插,但总弄不实,急得含糊叫骂。

双儿几近崩溃,惊骇得呆呆愣愣。

虚竹胡乱耸来耸去,越来越慢,一会儿耷拉下脑袋,趴着不动了。

双儿小心将虚竹从身上推落,抓起衣物跑回房间,哭颤着插上门闩,一下子坐在地上,软得站也站不住。

不料隔壁又叫嚷起来,听得虚竹开门出去在廊里骂道:“小骚货呢?死到哪里去了?爷不让你娘走,也不许你走。”

双儿更加委屈,这才知道,公子刚才骂得不是自己,接着听见楼下又是大声敲门又是乱叫乱骂,传来尤夫人的哀嚎和尤三姐的怒叱。

双儿不敢出声,下体丝丝拉拉疼痛不已,坐地倚门,泣到天亮。听院子里有了人声,知是尤夫人和尤三姐等人要走,这才抹干了眼泪,发现乳上腿上,还有股后,都粘着血迹,清洗时又哭了好一会儿,直到虚竹醒了在房中大叫,她便端着水盆去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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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儿边说边落泪,每每想起那日情形便心惊肉跳,方才被那个安通吓得几近疯狂,也是因为与那日很是相似,但公子这一回极深极不寻常,不仅弄得羞处火辣辣疼痛,而且弄得腹内发麻发涨,最后一胀一胀地传来一股一股温热,整个身子随之热了,热得这么奇怪,会不会……是公子的阳精呢?我如今彻头彻尾成了公子的人,三少奶奶若知道,会不会高兴?可我……我实未想这样。

双儿越想越纷乱,泣声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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