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错(原名要用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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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错(原名要用身体吗?)-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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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利的下巴颌上,模糊地痛。
  *
  我和姚谦墨之间的交际仅限于此。姚谦墨这人,天生有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俊俏脸孔,这是我至今还记得他的主要原因。
  姚露西有看价格不看菜色的习惯。
  这个女人,永远这么活力十足。
  我只点了一杯拿铁。
  露西问我:“你回国准备干些什么?”
  “我还没想好。”
  我其实早就想好了,可是有姚谦墨这个外人在场,我不便多说。
  “去环球集团吧!我可以求托尼优先聘用你,薪水优待。”露西建议。
  我笑,不说话。
  作为我唯一的朋友,露西当然知道我的沉默,便是拒绝。
  托尼是露西的未婚夫。四五十岁。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几次,在与露西约吃饭的时候也和他打过几次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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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得不承认这个老男人有魅力到足以令人猜不出他的年纪,可是露西选择和他在一起,我还是很意外。
  我曾问过露西为什么选择托尼。虽然托尼是个颇有风情,但毕竟露西条件很好,没必要跟着一个比自己年纪大这么多的男人。
  露西却说:“我从小过着没有父亲的生活,有点恋父情节并不奇怪。”
  “林为零从不靠男人。更何况……那还是你的男人。”
  我喝一口拿铁,看着露西答道。
  这样说似乎引得露西不高兴,可是我没办法。我不懂得怎么逗人开心。
  我真的把她当朋友,也就更不会说一些违心的话。
  我试着转移话题,便问露西:“我想尽快找套房子,从酒店搬出去。你有什么好介绍?”
  露西还在计较着我拒绝进入环球的事,她没有搭理我。
  “你要什么样的房子?”姚谦墨接了我的话。
  “简单点。离滨海金融中心近点。交通要方便。”
  “我有一套公寓想要转租。户型不错,要不要抽空去看看?”他说,面带笑意。
  *
  接近凌晨我才被放归房间。
  露西是话很多的人。
  她对我短暂的不满转眼间就消失殆尽。
  她的思维跳跃,一个话题接着一个话题。
  乐此不疲,且不需要太过认真的听众。
  我只要适时“嗯。”“是吗?”或者摇头点头就足够。
  露西的插科打诨,维持到她哥哥姚谦墨离开。
  姚谦墨那时候接了个电话,刚开始用英文,看我们一眼,突然又转成日文。
  有些蹊跷。
  露西听不听得懂日文我不知道,我倒是听得一句不落。
  “我现在不方便过去。”
  “那好吧。你先回去。你有我家备用钥匙吧?”
  “谢谢亲爱的。”
  不知他这是要去赴哪位佳人之约。
  我看着他挂电话后匆匆离去的身影,有些好奇。
  姚谦墨离开,方便我打开话匣子:“我几天后要去恒盛面试。”
  露西拄着头,胳膊肘支在桌上,挑眉看我,沉默片刻,说:“你考虑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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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头,然后低头喝咖啡。
  咖啡已经冷了。冷咖啡,即使再甜也很涩人。
  露西耸耸肩,“你都想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她一直反对我进恒盛。之前我就把自己和恒盛的关系挑明了跟她讲,她虽然单纯,可人和人之间的那些个尔虞我诈,该知道的也都知道。
  我进入恒盛,并没有考虑有没有胜算的问题。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不试一试,不甘心。
  “祝我成功?”
  我举杯,那杯冷掉的拿铁忍着反胃灌进嘴里。
  她也举杯。
  红酒,颜色很适合我现在的心情。
  红酒的红,是代表“掠夺”的颜色。
  所谓面试
  我特地选了一身阿玛尼的黑色套装。
  想要给面试官一个好印象。
  阿玛尼这个牌子其实不适合女人穿。挑剔的制式,精简的剪裁,很容易把人的锋芒掩去。
  我在酒店的穿衣镜前反复看着一身黑色阿玛尼的自己。
  很满意。
  眼睛里的锋芒,配上一身霸气却又勾勒出女性线条的黑色,卷发自然带出的妩媚,两厢中和。天衣无缝。
  一个女人,一个聪明且厉害的女人。
  **
  “林小姐,以你的资历,完全可以在华尔街谋得高位。你为什么会选择回国发展?”
  我笑了,看着面前这位面试官。
  比我想象的要年轻。
  我以为,能坐上恒盛首席操盘手的,必定是个见过大风大雨的老辣角色。
  面前这张清雅的年轻面孔,眼睛却隐隐藏着睿智。
  “睿智”这个用来形容年迈智者的词,用在他身上,丝毫不给人突兀感。
  越是这种公式化看似毫无创新的问题越难回答。答不到点上,会显得自己很没脑子;答过头了,又会显得跳脱。
  “如果我说,我要爬上恒盛的至高位。您信吗?”
  听我开这么嚣张的玩笑,那双眼睛里一丝诧异一闪而过。这个人的唇角扬起了一点弧度,不明显,但足够我看清。
  他在笑我不自量力。
  我不否认自己确实有些不自量力。可是我喜欢这种预测不到结局的商场游戏。我有勇气,不怕粉身碎骨。


  当然,这一点这个人不会明白。虽然他很精明,可惜他不是我。
  不是林为零。
  **
  除去开头一段小小插曲,整个面试过程很顺利。
  结束时,他站起来,“恭喜,林小姐。”
  我们握手。
  我带着自己的履历离开,却被他叫住。
  “林小姐不问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有点急切,挽留什么,试探什么。我不太清楚。
  “李牧晨先生,久仰大名。”
  我回过头,笑得有点无奈。
  有哪个在金融市场混饭吃的人会不知道他李牧晨?!
  他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脸“噌”地红了。
  我从没见男人脸红,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而这一脸红,他之前给我的高位者的印象,瞬间崩塌。
  **
  财务部分给我一个办公室,不大,可以看到外边的街景。
  看着写着我名字的金属模板出现在门上,我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
  呆在安静的办公室,许久,我的心脏在静默中渐渐升出一丝恐惧。
  进恒盛,我也害怕。
  怕在一切还没来得及开始之前就被人识破身份,遣出公司。
  或许我该换个名字?——
  我这么思忖着。
  可是转念一想,我摇摇头:这又不是拍警匪剧,难不成要我弄个假身份,捏造另一个我出来?
  我笑了笑。
  之前在美国的时候太压抑了。很少笑。其实像现在这样笑笑也好。
  苦涩的,不甘的,沉重的,哭不出来,笑出来也好。
  这时,有人敲门。
  我唤一声:“请进。”
  应声进来的是臣总监。精明厉害的女人。黑框眼镜下的眼睛里有说不出的韵味。


  “林小姐,这是我们部上季度的年基。还有这份,内部运率详单。希望你明天之前能把它们统计出来。我要详尽的统计表。一式三份。”
  一来就分配这么重的活,真是资本家嘴脸。
  我尽量牵起一抹标准的微笑,“明天吗?行,我做好,明天给你送去。”
  我接过她带来的年基和详单。
  两样加起来厚厚一打。
  刚开始看的时候我有些纳闷,现在电脑操作这么方便,这么大的公司,统筹的任务一般都交给网络操作员,HR方面应该调配的很好,无需我这边来处理。
  这种原始的纸质详单,几乎可以做文物。
  “有什么疑问吗?”
  都已经走到门口的臣总监去而复返,看着我。
  她不寻常的试探神色正对上我暗自的疑问。我顿时了然。她在试我的工作能力。
  “没有。”我笑给她看。
  这样的上司,喜欢听话,聪明,吃苦的员工。我会努力够着这一准绳。
  
  姚谦墨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为统计表的事焦头烂额。
  我看看表。
  今天说好去看房子的。可一整天,我忙得连饭都忘了吃,怎么可能记得要去看房子?
  “对不起我现在很忙,就不去看了。抱歉……”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少顷,挂电话的声音传来。
  接着是忙音。
  我被他这样子一声不吭地撂了电话,不觉愣了愣。
  虽然抱歉,可是被这么无缘无故挂掉话,我也难免生气。
  可我连骂几句脏话的时间都没有,又继续埋首于满桌白花花的详单中。
  来不及生气,继续工作——苦命的打工者。
  ……
  我忙了个通宵,之后太累便趴在办公桌上。
  我原本只准备小憩一会儿。可我再醒来的时候,匆忙看一下时间——已经早上8点多。
  办公室外,一派早间刚开始工作时特有的精力满格的气息。
  幸好统计表已完成的差不多,我收拾好凌乱的桌子,含一片泡腾片。看看表,还有时间去犒劳一下自己饥饿的胃。
  我拎了包就走,手放在门把上正准备开门时看见玻璃上反射出的那张脸。
  我看着镜面中的自己,几乎要惊呼出声。


  这张脸——
  头发凌乱,眼睛浮肿,脸侧是睡觉时压出的红印,红通一片。嘴上的唇彩缺了一小块,唇形显出另类的弧度。
  我花了些时间补妆。等到那张脸动人到足够摄人心魂了才出门出去。
  恒盛中层的上班时间是8点,高层不定期来公司,一般会9点到。
  我不想碰到什么人,有些资历老的世伯认得我,我不想节外生枝。
  一路做员工电梯下到一楼。
  我发现自己方才的担忧纯属多余:高层人员都是乘外壁透明的景观电梯上下,与员工不会碰到面。
  出了电梯,我径直向服务台走去。我想去问问这附近有什么不错的餐厅,我的胃饿了两餐,这一餐我得吃顿好的。
  **
  “谢谢。”
  我从接待员手里接过纸条,低声道谢。
  纸条上画出了餐厅的方位。很容易找。
  “这间餐厅的蛋挞很有名,好吃又实惠。”接待员很热心,连这个都告诉我,服务态度一流。
  我回她一个笑,向大厅外走去。却在转身的一刹那,我的眼睛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本来只是无意识地瞥了一眼,可就是这该死的一瞥,我脑筋瞬间僵化,脚步不得不停下来。
  胡骞予。
  这个名字蓦地窜进我的脑海。
  “胡总早。”
  有毕恭毕敬打招呼的声音传来。
  这一声惊醒了我兀自神游的思绪。下意识地低下头,乞求他不要往这边看。
  没有声音。
  我正要感慨有惊无险,脚步声却蓦地响起,并向我靠近。
  沉稳的脚步声,从听不见,到听见一点,最后,一双样式考究的黑色皮鞋停在我眼前。
  短暂停留后,终于绕过我,走开。
  胡骞予走到了我身后。
  离我,应该很近。
  因为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背部传来的热度。
  “胡总。”是刚才热心地为我画路线图的接待员的声音。
  带点胆怯,又有莫名的兴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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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太清楚这声音是不是属于胡骞予。
  7年前的那个夜晚,胡骞予那种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独特低沉的嗓音,还停留在我的记忆深处。
  记忆中的属于胡骞予的声音,和此刻沉静如深潭一样的男声渐渐重合,直到合二为一:
  “记住,你是恒盛的门面。所有人一进恒盛,看到的不是其他,是你。工作牌这样歪七扭八的可不行。”
  他这是在教训人?
  如果不是,那严厉的言辞从何而来?
  如果是,那语音中不自觉的微微笑意,又是什么?
  我突然就想到很久前听的一堂课。课题是“如何做一个绝顶上司”。秃顶的教授站在讲台上,操一口俄式美语,声音急缓适度:
  “威严与亲近并重,是成为一个至高位者的必备条件。”
  威严与亲近并重的绝妙演绎,不就是胡骞予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恩威并施,从简简单的的一句话中体现。
  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忘了紧张和惧怕,冷静分析起这个上司恩威并施的手段来。
  等到我再忆起自己现在处境危险时,胡骞予一行人已经离开。
  服务台的女孩子正低声说着什么,太过兴奋,音色微抖,我虽不愿听,还是有几个词因为音量过大蹦进我的耳朵。
  “……我脸好烫哦……胡总他……真的太……”
  我回过神来,赶紧离开原地,加快步子朝外走。
  所谓交易
  回到新加坡的第二天,诸事顺利。
  中午臣总监请我吃饭。虽然她没说,但从她的表情不难推断,我做的统计表她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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