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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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姐夫- 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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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伯伯,我知道,我会守口如瓶的。”易文墨应承道。易文墨心里有个疑问,徐伯伯既然是父亲的老朋友,为什么这么多年不露面,直到今天才想起来关照他。

    徐主任似乎看透了易文墨的疑问,缓缓地说:“文墨,我让你独自拼搏了十年,就是想磨练你,让你知道生活的艰辛和社会的复杂,这对一个人的成长很有好处。我的这片苦心,你能理解吧?”

    “徐伯伯,我,我能理解。”易文墨一下释然了。不论徐主任和易文墨是什么关系,他的这一番说辞,都是通情达理,无懈可击的。

    “喔,文墨,听说两年前你母亲去世了?”徐主任似乎很随便地问。

    “是的,她瘫痪在床上有十年时间。”徐主任的询问,勾起了易文墨对母亲的思念,他伤感地回答。

    “唉,多亏了你这个孝子呀。”徐主任似乎也有些伤感。他握着易文墨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易文墨感到:徐主任的举动,既有安慰,也有感激的意味。他为啥会感激自己呢?

    “我是你父亲的老朋友,跟你母亲也很熟。”徐主任似乎刻意解释他与易文墨母亲的关系。

    “喔。”易文墨想:徐主任这么说,似乎有点画蛇添足了。既然您

    跟我父亲是老朋友,当然和我母亲很熟悉了。

    “我不知道你母亲去世,没能去悼念一下,真是遗憾呀。”徐主任叹着气,眼圈也有些红了。

    “母亲走得很安详,火化时,我和舅舅去送她。母亲一生低调,不爱热闹,她交代过,去世时,不通知任何人。”易文墨解释道。其实,即使通知,也不知道还有徐主任这样的朋友。

    “文墨,你母亲葬在哪儿?我想去看望一下。”徐主任突然说。

    易文墨吃了一惊,徐主任竟然要去母亲的墓地,这足以说明:徐主任与母亲的关系,决非只是“熟悉”和“朋友的妻子”这么简单了。

    “您,您要去我母亲的墓地?”易文墨不敢相信。

    “是呀,你母亲毕竟是我老朋友的妻子,我应该去悼念一下嘛。”徐主任的这一番解释,显然是想遮掩什么。

    “现在就去?”易文墨愕然。他朝窗外瞅瞅,天已经黑透了。

    “白天我俩在一起,碰到熟人不好,晚上方便些。”徐主任说。

    易文墨想:徐主任的顾虑恐怕有两层:一是和易文墨在一起,怕暴露了他俩的特殊关系。二是悼念易文墨的母亲,怕引起人们的非议。

    “好吧,我带您去。”易文墨答应道。

    徐主任到花店,买了一大束喇叭花。

    易文墨又是一惊。因为,母亲生前最喜欢喇叭花。徐主任连母亲喜欢什么花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么,他跟母亲的关系岂不昭

    然若揭了么。

    “喇叭花素净、高傲、纯洁。”徐主任解释道。

    易文墨很聪明,他没有点穿母亲喜欢喇叭花。不过,他想:徐主任也太小瞧自己了。我是母亲的儿子,难道连母亲的爱好都一无所知吗?

    “文墨,你喜欢喇叭花吗?”徐主任漫不经心地问。

    “我,我什么花都喜欢。”易文墨搪塞道。易文墨有点汗颜,自己虽然知道母亲喜欢喇叭花,但每次到墓地,他都是买菊花。因为,他听别人说,菊花代表着思念。

    到了墓地,徐主任很庄重地把喇叭花放到墓碑前,他深深地三鞠躬。然后,默默地在墓前佇立着。

    易文墨在徐主任身后,他望着徐主任的背影,隐隐感到徐主任似乎在忏悔。他忏悔什么呢?

    一阵寒风吹来,让易文墨一哆嗦。他走上前去,轻轻对徐主任说:“徐伯伯,墓地太冷了,走吧。”

    徐主任半响没吭声,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易文墨说:“你妈临死前说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望着我,然后,就闭上了眼睛。”易文墨说。

    “她真的什么都没对你说?”徐主任似乎不相信易文墨的话。

    “母亲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说。不过,在临死前一个星期,曾把舅舅叫到医院,给了他一封信。”

    “一封信?”

    “对,那封信,是背着我写的。上面写了什么,我一无所知。母亲把那封信交给舅舅时,还把

    我支出病房,似乎跟舅舅交代了什么。”易文墨回忆道。

    “事后,你没问舅舅,那封信是给谁的?”徐主任似乎对那封信很感兴趣。

    “我问了,舅舅说,是给他写的,让他照顾我。不过,我不相信舅舅的话。如果是对舅舅嘱托什么,应该当面说嘛,何必要多此一举写什么信呢。”易文墨说。

    “你舅舅始终没跟你说过,那封信是给谁的?”徐主任有点刨根究底了。“没有,始终没向我透露一个字。”易文墨感到奇怪。徐主任咋对这封信感兴趣呢?

第291章 :徐主任敲打姐夫

    “文墨,你从没对母亲的那封信产生疑问或兴趣?”徐主任追问。

    “确实感到有点奇怪,所以,母亲去世后,我问过舅舅好几次,但每次舅舅都回答,只是对他交代几件事。”易文墨回答道。

    易文墨觉得,徐主任对这封信的兴趣,远远超过了自己。这不得不令他感到疑惑。难道这封信与徐主任有关?难道徐主任担心自己知道了这封信的内容。

    “你舅舅硬是没对你透露一个字吗?”徐主任继续追问道。

    “我舅舅嘴巴紧,甭说一个字,连半个字也没透露过。”易文墨肯定地回答。“

    易文墨心想:肯定是我母亲交代过,不许舅舅对我说。究竟这封信里写了什么,对我瞒得这么紧。

    “文墨,我听你父亲说,你母亲有写日记的习惯。”徐主任随口问道。

    “是的,我小时候见母亲写过日记。但自从瘫痪在床后,就再也不写了。”易文墨回答。

    “你母亲去世后,你没清理一下母亲的日记?”徐主任问。

    “我清理母亲的遗物时,没有发现一本日记。我想:母亲可能已经销毁了。”易文墨说。

    “一本日记也没留下?”徐主任紧盯着易文墨问。

    “连一个字也没留下来。我感到很奇怪,母亲销毁自己的日记,似乎是想隐瞒什么东西。”易文墨说。

    “喔。”徐主任似乎从肩上卸下了一副担子,顿时感到轻松了。

    易文墨望着徐主任,心中的疑问越

    来越大。从各种迹象看,徐主任与母亲的关系非比寻常,否则,他不会深夜到墓地悼念,也不会对母亲的那封信和日记如此关注。

    徐主任和母亲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母亲是徐主任年轻时的情人?想到这儿,易文墨浑身一哆嗦,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因为,再往下想,他觉得会辱没了母亲。

    “我记得你母亲有一条珍珠项链。”徐主任突然说。

    “对,那是我母亲最珍爱的东西。每逢她过生日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戴上。”易文墨越来越觉得奇怪,徐主任对母亲的了解程度,远远越出了“朋友的妻子”。

    “这条项链现在……”徐主任显然想知道项链的下落。

    “母亲临终前,让我给她把这条项链戴上。戴上后,她让我把小镜子拿来照了照。我母亲在照镜子时,还笑了。”易文墨回忆道。“母亲去世后,我把这根项链放进了她的骨灰盒。”

    “放进骨灰盒里了?”徐主任有点惊讶。

    “对。”

    徐主任长叹了一声,心事重重地告辞了。

    易文墨步履沉重地回了家。

    一进门,陆大丫问:“文墨,你今晚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副无精打彩的模样。”

    易文墨回答:“省教委的徐主任约见了我。”

    “徐主任找你了?太好了!”陆大丫欣喜地叫嚷着。

    陆二丫关切地问:“徐主任私下里找你,不寻常呀。他对你说了啥?”

    “交代我要好好干,别骄傲,别得

    意,说白了,就是敲敲我。”易文墨隐瞒了到墓地的事儿。他不想把母亲搅进来,那会让易文墨很难堪,也是对母亲的不敬重。

    “说这些话,打个电话就行了,干嘛要劳神费力地见面。”陆大丫有点奇怪。

    “可能觉得电话里说不方便,也可能觉得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吧。”易文墨回答。

    “不管怎么说,徐主任约见你,说明你提拔的事情板上钉钉了。”陆大丫兴高采烈地说。

    “是呀,看来徐主任非常器重姐夫哟,象他这么大的官,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况且,还是徐主任主动约见姐夫。有徐主任的提携,姐夫一定能飞黄腾达的。”陆二丫喜滋滋地说。

    “文墨,徐主任约见你,是天大的喜事啊,你怎么垂头丧气,好象遭了难一样。难道徐主任批评你了?”陆大丫好奇地问。

    “批评倒是批评了几句。”易文墨幽幽地说。

    “真批评你了?”陆大丫担心地问。“批评你什么了?不会是代课的事情吧?”

    “被你说对了。我代课的事情,徐主任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让我别代课了,还……”易文墨刚想说徐主任给十万元钱的事情,突然觉得不妥。你想想:如果没有极为特殊的关系,能给你这么多钱吗?

    “还批评你什么了?”陆大丫不禁有些惶恐了,莫非是提拔的事情传开后,有人向省教委告了易文墨的刁状。

    “还让我以后把精力放到工作

    上,别为家务事分心了。”易文墨赶紧把话头扯开去。

    “姐夫,你以后就一心一意干工作吧,家务事我包了。等大姐生了小孩,我就把工作辞了,一心一意伺候大姐。”陆二丫表示。

    “二丫,你在外面干,每月也就挣二千元钱。不如就呆在家里,让你姐夫给你发工资。”陆大丫欣喜地说。陆大丫的工作离不开,再说了,她也不愿意干家务。

    “好呀,那就辛苦二丫了。发工资嘛,还是让你大姐发吧,我身上连一个硬币也没有呀。”易文墨笑着说。

    “好,我发就我发。每月给二丫三千元钱。”陆大丫大方地说。她算过一笔帐,若是请个保姆,每月二千元钱,还得管吃管住,算下来也得开销三千元。更重要的是,请的保姆不如意,还惹一肚子气,哪有自己的妹妹放心呀。

    吃饭时,易文墨说:“我跟徐主任说,媳妇想请您到家里吃顿便饭。”

    “你真这么说的?”陆大丫有点紧张,她怕徐主任谢绝了。

    “嗯,你们猜猜,徐主任听了,是什么什么反应?”易文墨卖了个关子。

    “徐主任婉转地谢绝了,说:改日有空再说吧。”陆大丫回答。

    “徐主任说:谢谢你媳妇了,以后有时间我会去的。”陆二丫说。

    大丫和二丫的意思都是:徐主任婉言谢绝了。

    易文墨笑嘻嘻地说:“你俩统统猜错了。”

    “徐主任答应了?”陆大丫有点不相信。象

    徐主任这么大的官员,肯屈身到小老百姓家吃饭,真是破天荒了。

    “不会吧。”陆二丫也半信半疑。

    “我告诉你们:徐主任不但一口就答应了,还显得非常高兴。似乎很盼望着能来吃饭。”易文墨宣布了谜底。“真的?!”陆大丫喜出望外,她兴奋地说:“说请就请,事不宜迟,这个礼拜六就请徐主任。”

第292章 :究竟出谁的洋相

    陆二丫也欣喜地说:“太好了,大姐说得对,要请就快点请。免得人家徐主任误以为咱们假客气。”

    “那我明天跟徐主任说一声,看他有没有空。”易文墨说。

    “文墨,要请,就把徐主任的夫人也一起请来。”陆大丫建议。

    “是呀,干脆把徐主任的儿女也一起请来。”陆二丫兴冲冲地说。

    “请徐主任夫人还可以,请徐主任的子女,似乎有些不妥吧。”易文墨嗫嚅着说。

    “文墨,你请照请,来不来就是徐主任的事儿了。咱们礼节到了,免得人家说咱们不懂事。”陆大丫拍板了。

    “好吧,就按大丫说的办。嘿嘿,我和徐主任见面时,说漏了嘴。徐主任问我跟媳妇说了没,我回答跟媳妇请过假了。徐主任笑着说:你也是妻管严呀。听徐主任的口气,他也是妻管严。”易文墨呵呵笑着说。

    “妻管严有什么不好,我看一本杂志上说,经专家研究,发现怕老婆的男人,当官的比例大。原因嘛,就是怕老婆的人,一般很听话,很随和。所以,在社会上树敌少,容易往上爬。”陆大丫嘻笑着说。“文墨,你这次当官,与妻管严就有直接关系。”

    “大丫说得对,我怕大丫,所以,才能当校长。看来,我当官多亏了大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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