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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玩家喜欢扮猪吃老虎,假冒NPC看别的玩家出丑是大众心理,当然也有部分玩家喜欢表明玩家身份,显得光明磊落,也能更好的结交网友。举重的昆虫这种正义感过剩的基因突变人物,自然视阴谋诡计为无物,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还真不奇怪。拯救世界对举重的昆虫并不反感甚至因为自己做不到他那么高尚还有点钦佩,但和所有希望获得一些额外好处的老实人一样,对结交这类英雄也没兴趣,因而只是暗中留意,没有上前攀谈。
话说路上非止一日,这天到了米罗郊外的指定宿营地。说来好笑,联盟的首都也是一座没有城墙的小山,只是一个会盟的场所,平时没什么人的,更像一个大集市。部落里的几个村镇的人都到了,长老们聚集在一起先统一思想。争论十分的激烈,谁都对部落的领导权志在必得。
辩论进行的很激烈,合纵连横威胁利诱阴谋诡计,在有限的时间里得到充分的展示。勇士的单挑在倚多为胜外敌当前的局面下显得很不和谐,因此在频频群体展示肌肉的过程中主要还是口舌之争。谁都知道,以理服人是个需要超长时间的活,古埃及人也有自己的表决方法——哪个村落获得的吼声大自然胜出。知道为什么要多来人了吧。
冷眼旁观了一会儿,永生的村子人少人瘦,早早的退出了领导权的争夺。有几个家伙蹦跶的很凶,可能是玩家,不过NPC们似乎并不怎么买他们的帐。很快,一个壮汉被推举出来成为部落领袖——临时职务。大会结束,多数人休息造饭,长老们开始开小会,布置外交活动。
祭祀们是外交的主力,永生自然也领取了任务。米罗山下,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会场,几个已经选出领导人的大部落附近自然的形成了几个国际交流中心。永生朝人多的那堆走去,这种长技能的机会也是很难得的。开通鼓动技能,永生也说的口水四溢,不知道争取到了几个盟友,反正技能熟练度和知名度都涨了几点。
拯救世界有点郁闷,因为貌似收获不小,但显然在这场影响力的角逐任务中并没有找到最佳途径,不远的地方,举重的昆虫聚集了更多的听众。凑过去听了听,这家伙正在叙述苏美尔人的故事,神秘的同类对急待变革的社会果然有着超级强大的吸引力。
苏美尔文化,拯救世界这个穿越者自然也有所知,换了个地方,永生也拉着人谈苏美尔,但别人并不买账。再一打听,原来举重的昆虫居然到过大海的那一边。
没办法,眼见得被别人压了一头,永生看看举重的昆虫那小身板,肯定是先天不足的,看我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出彩吧。
纷乱了两天,联盟大会终于开幕了。先讨论内部问题,乌龙衣和华不托两个部落的村寨纠纷已经造成部落级的混战,幸好这两个部落正巧处于联盟的中间,和别的联盟没有接壤,如果联盟达成一致意见,倒也不怕吃亏的部落倒戈投敌。
事件的起因无非鸡毛蒜皮,只是后来的战斗死伤造成的裂痕难以弥补。议了一天以后,大家对停战、战争赔偿等等大事达成了一致,但对惩罚肇事者一事尖锐对立。当事一方乌龙衣部落认为对方负有全部责任,另一方华不托部落认为对方有多人对扩大事态负有责任,必须一起惩罚。哪时候可没徒刑之类区别罪行轻重,鞭刑棍刑把人打伤打残比打死还残酷。这样初始受害者乌龙衣部落的损失还要扩大,当然不肯。
当事部落各争取了一个部落支持,还有一个部落骑墙。眼看双方剑拔弩张,又要不欢而散,回去见个真章。永生灵机一动,跳出来大吼了一声。
神断!永生跳出来大喊了一声。会场上出现了短暂的静默,大家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让他们摸生死石!”
神断,是无国时代流行的一种真相判断法。凡人争不明白的事情,就交给神明来判断吧。现代人都明白是一种概率游戏,但和占卜不同的是,上位者们不喜欢这种游戏,因为无法掌控。因此后世不再要求被执法者主动配合以后,神断就式微了,但却出现了很多古怪的方式,演化成了一种带奇迹概率大赦的酷刑。
即使在无国时代,联盟大会这种级别也是很少出现神断这种场面的,古埃及人不懂概率,也模模糊糊的知道哪些神断的结果是偏向哪个方面的,选一种让大家都觉得公平的神断并不容易。因此,永生一口气喊出了摸生死石这种相对平衡的方式,以先声夺人。
会场乱了一阵,在永生的带领之下,神断、神断、神断,的呼喊越来越大,压倒了别的声音。民意如此,五个部落领袖先后举起了手中的图腾棒,同意神断。
简单的商量了一下细则,有玩家的存在,帐算的很清楚,谁也占不到便宜的。马上有人抬上来一个大罐子,又有人拿过来十颗小石子,五个长老围成一圈,指定了两颗死石——华不托部落有两个人要死,乌龙衣部落有十个人要摸生死石——最后乌龙衣部落死得人多少也算给他们的战争分出了胜负。
犯人们被捆到了会场中央,自己人绑的,很是松垮。过去几个其他部落的人,死死的捂住他们的眼睛,有人把他们的手塞进土罐,摸出一块石头,举过头顶,让大家看清楚了,再扔进罐子里。十个人都摸过了,两个部落首领站出来,把那两块死石举过头顶。哗,全场大叹,竟然有五个人要死!那颗被摸出来四次的死石手感太好了吧!
神断无悔,七个倒霉蛋被赶到了一起,四周乱棒齐下,血腥无比。
内部问题解决,下一个议程是商讨真正的大事,对谷草联盟的战争。上一次战争已经过了好几年,反正要打,等别人打过来不如打过去。迅速通过,和后世一样,大事决定的都比较爽。不爽的是细节,谁来指挥这一次的战争。
上一次战争的指挥官是乌龙衣部落的占可,打赢了,但不是非常的漂亮。占可还没老,身体也还不错,本来是有力的候选人,但乌龙衣才和华不托部落结了仇,基本上没戏了。其余三个部落的首领对联盟来说都是新人,需要仔细展示自己的能力。
好在联盟不是第一次选举盟主了,剩下的三个候选人没有什么明显的缺陷的话,能参战的战士人数多寡就是胜负的标准。民主,就这么简单。永生部落的新首领风光成为新的联盟盟主。
经过个简单的祭祀天地鬼神的仪式,联盟大军拔寨起程,还是以部落、村镇的原编制行动,以图腾为标识,以手势、骨哨为号令,浩浩荡荡向谷草联盟进军。
谷草联盟位于尼罗河的上游,人口密集区也在河边上,扫荡过去避无可避,只能正面作战。花了五天的时间,大军进入谷草联盟的势力范围,扫荡了两个村子,敌人都已望风而逃,被入侵的消息还是传得很快的。
入侵的第三天,遭遇了第一波顽强的阻击。敌人在远离河岸的一片丘陵地带筑起低矮的土墙,加上壕沟和丘陵的高度,组成了一条薄弱的防线。防线背后聚集了大约有上万人,跟我军的人数相当,不过恐怕相当一部分是逃难到这里的老弱,因此只是守在土墙后,不敢下来一决雌雄。
稍事休整,全军突击,发起第一次进攻。这是一次标枪投掷大赛,咻,咻的穿空声非常的恐怖,但依靠敏捷的身手和盾牌,稀疏落下的标枪造成的伤亡并不大。因为是全线突击,离得很远就开始互飙,自然没什么杀伤力。指挥官风水不是个笨蛋,手下的玩家也有几个有军事头脑的,但哪个部落也不愿意把精锐充当突击队去送死,凭借地利,双方打了个平手。
撤回河滩休整,风光召集军事会议布置迂回。对方不是一座坚城,攻下来的办法多的是,不过不能付出太大的代价,也没有很多的时间,敌人的援军随时就会到了。军事会议上的意见分成了两派,一派誓要是攻城夺地,大迂回至土城后方包围对手;一派则想确保自身安全,就地驻扎,等待敌人援军到来一战定胜负。
永生没有加入到争论中去。拯救世界算是看明白了,埃及的部落还是一盘散沙,统一之战,永生这辈子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有个惊才绝艳的家伙跳出来,沧桑巨变也许就在眼前,而且从前几个任务也可以看出来,过程和结果一样的重要。当务之急是提升永生的影响力,但虽然永生很强壮,以祭祀的身份和村庄的实力,想在这场战争中立大功恐怕没什么戏。拯救世界在心里暗暗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第45章 神圣的开端
太炫生存经: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官网注:文化以传统为本,以变化为衣。新鲜到颠覆现有的认知,强大到暗合潜意识里的逻辑,是最吸引人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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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会议的结果,是稳健派占据了上风。风光决定,原地戒备,围城打援。
大军象螃蟹一样在河滩上铺开,用从河里拖过来的木头,很快也竖起来一排木篱笆。可以稍微阻挡一下标枪和突然的冲击了。一个部落的人从大寨里出去骚扰对手兼做预备队,不给对方点压力,人家会以为你是来度假的。
虽然有奸诈的玩家的存在,客观环境还是逼迫埃及人不得不淳朴起来。三天以后,谷草联盟的大军也集结了起来,在土城前列阵。很老套也很愚蠢,但谁都愿意尽早一决雌雄,因为谁都耗不起。
万人大野战,原始时代的战场和近距热兵器时代的穿插作战场面颇有相似之处。没有队形没有鼓号,自然而然的形成参差不齐的散兵线,大家拿着木枪拱来拱去,同时还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伤人最多的就是那些飞来飞去的弓箭和标枪了。双方拼得是一口气,谁先丁不住,谁就会一败涂地。
永生的部落在阵线的中间,人数最多,打胜仗是最安全的,打败了死的人最多,也是一种对指挥官的奖励和惩罚吧。永生身为祭祀,用不着身先士卒,却可以缩在最后边享受别人的保护,还有最大的一个特权,可以随意的飚出标枪,一线的战士腾不出手来,标枪也供应不上,其他的祭祀和缩在后面的家伙都是瘦弱的小身板,可不能随便浪费宝贵的标枪。
偷眼踅摸了一下举重的昆虫他们,这些狡猾的家伙也都缩在阵型的后面,咋呼的还挺厉害,可惜也就是偷空射出几根细箭,看不见只有标枪才能溅起血花吗?
战斗一直持续到日上中天,轰然一声,香草联盟的阵型猛然崩溃,我军的士气猛涨,所有的人热血贲张,大吼着冲上前去,然后,满滩遍野是撒腿飞奔的人,漫天的标枪如雨的落下。瞬息之间的伤亡也许超过了这场战斗的一半。
飚出了手中的武器的战士们继续穷追猛打,冲到前面自然可以捡到武器,当然,更多的战士还把武器握在手上,败兵们反身奋力一掷的杀伤力也是巨大无比。一直追击到土墙下,败兵们顺着预先放下来的木棍攀上墙头,一个个身手敏捷堪比体操好手,少数追兵也顺势搭起人梯攀上了墙头,可惜逃回去的败兵也太多了点,突上墙头的太少了点,土城里还有不少老弱,偷袭起来也是不得不防的猎人,射得那些放掉盾牌爬墙头的家伙哇哇乱叫。
很不幸,永生就是这些倒霉的家伙中的一员。虽然扔标枪扔得大膀感觉粗了好几圈,比起最前面挺枪持盾的战士来,体力还真是要好上一星半点,刚才一时小脑溢血,居然就跑到了最前面了。刚在墙头上站直了,迎面一只细箭直插两眼,幸亏下意识的长矛一抖,正好格飞。冷汗惊出,头脑清醒。打眼一看,前面是密密麻麻的敌人,旁边的同伴稀稀拉拉,身后墙底下的战友零零落落。
摆在永生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趁败兵们立足未稳,冲入敌群大杀四方,二是赶快掉头跳下围墙。没有丝毫的犹豫,永生一飞身,就跳了下来,一层楼的高度,崴不了武林高手的脚的。捞起一面盾牌,先捂住头顶,回头招呼后队跟上。但后队跟不上来,天空飞过的标枪和箭支已经密集了起来,墙头上的勇士们也劈里啪啦的掉下来了,谁也不愿意死在胜利的前一刻。
看到那些家伙已经停下了脚步,永生只好骂了一句,找个空当飞也似的跑回安全地带。在一片欢呼声中,今天的战斗结束了,我们在欢呼胜利,他们在欢呼保住了城墙。
会战的胜利使我们占据了战争的主动权,但对方并未元气大伤,是强攻还是迂回包围,还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