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唱浣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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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唱浣歌-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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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那厢,此时其实正躲在暗处看着呢!谷兆言一边看着辛勤工作的焫然,一边考虑着。从派人寻到的资料来看,眼前的人从小被勾栏院的赵姓嬷嬷抚养,及笄后又被张老板送来王府,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出了王府。他问过管家,管家说当时他吩咐过将一个名唤‘张美丽’的女子从侍妾玉牌中除去,便没有再多说。

    经过调查,那唤作‘张美丽’的女子就是现在的林焫然,也就是人人口中称赞的浣沙联运公司的林老板。她还果真有点头脑,据说连浣第一大商户的蒋氏,底下新开张的很多个饭庄都是她在执事。但是调查她生活习性的时候,又无半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既是专门培养出来的,定会琴棋书画,可底下人试探过林焫然并不通琴棋,字却写得很像他的笔锋,拿了她写过的字来看,竟像是他亲手教过一般。

    总之,在他意料范围的,她没一样符合。他想都没想过的,她总是做得理所当然。养尊处优的她也有挥霍的条件,却甘愿屈尊在王府里擦桌子扫地。不过看她现在两手麻利,动作很有节奏感的来回用尽擦着,嘴里又是苹果又是小曲的,好像活得比王爷还好。

    他禁不住怀疑,一张嘴够她用吗?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天上星星多,一个又一个……”这王府的苹果就是甜,咬起来嘎嘣脆,滋润了我的喉咙,唱出来的歌也十分甜。呵呵,以前顺习惯了,一到这个厅里,我就顺一个,四处张望一下,见没人在,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在身上胡乱擦擦就啃起来。

    “皇上,庆翎王爷,您先在这坐会,我家王爷不在书房就在别处,老奴这就去找找,反正没出这府。”

    我一听有声音向这边传来,非常熟练地找了丢垃圾的地方吐了嘴里的果肉,从怀里掏出丝绢包好半边苹果藏好。

    “焫然?”两个有说有笑的人走了进来,与站在那里的我同是惊讶。来这里都二十天了,我还从没见他俩来过。

    “嗨,这么巧?”我挥挥手,用习惯的方式向他们打招呼。

    皇帝用手点点我,笑着先开了口,“焫然还是老样子。不过,你怎会在此电子書網WWW。UMDTXT。COM?”看看我手里的抹布,到底是皇帝,心思深,只是狐疑了一下,随即又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倒把罗翎给急的,“堂堂林老板不会屈就来这里做下人吧?二哥也太过分了,居然让你一个姑娘家做这等粗活。”

    我满脑子问号,说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我可记得你以前一直是袒护你哥哥的,现在长大了,懂得站在正义的一边了?

    暗里的谷兆言恨恨地看了三弟一眼,二哥白疼你了,胳膊往外拐,有了女人就——突然,谷兆言细细地看了三弟说话的眼神,他是从来没有如此着急过一个女子的,难道?而且为什么焫然跟他们这么熟?这个认知让谷兆言心里非常不舒服,好像是宝藏被人家觊觎了一般。可能是自小跟大哥三弟感情深厚,不希望有人能比过吧!谷兆言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

    明明在府里却让人找不到,还是出去吧!以免鬼精的大哥看出来。想到这里,谷兆言依依不舍地瞧瞧离开了。然后装作自然地散步,‘碰巧’遇上管家。

    “哎呦王爷,老奴可找着您了。皇上与庆翎王爷微服来府里,先是直奔书房,见没人,老奴便将他们带去厅内喝茶等候王爷。”

    谷兆言颔首,装作随意问道:“本王这就去,谁在那个厅打扫?就让她伺候茶水好了。”

第3卷 永不‘言’弃 46:婚讯

    端下去擦桌椅的脏水,又拿了管家给的托盘,给上座的皇帝和两旁的王爷倒了杯茶,倒完了该怎么办呢?站那,或者出去?还是站着吧!奴隶吗,就该有个奴隶的样子。

    “焫然先回避一下好吗?我与二哥有些话不适宜焫然听。”罗翎很大人地对我说道。虽是命令的句型,但是语气却很客气。我本来就嫌站在那尴尬,所以就应了下来。

    “等等,我们三人还未自己倒过茶水,还是有个使唤的人方便些。”皇帝和蔼又不失威严的阻止了走了一半的我。

    “大哥?”看来三人关系真的好,君无戏言,皇帝明显的不让我走,罗翎这小子把不满完全地表示出来,皇帝也没发火。

    我掉头,为难道:“虽然你最大,但是,我不想猪八戒照镜子,好歹他也是我朋友。以后大家还是要见面的,我不能太不给面子。我去找个不妨事的给你们使唤吧!”

    皇帝放下茶杯,充满兴趣地问道:“猪八戒照镜子,这又是何意啊?与焫然相识甚久,听多了新鲜词,不懂的还是居多呀!”

    “就是里外不是人。”

    “这又是出自何典故?”皇帝挑挑眉,满脸的好奇。

    这是出自明代吴承恩的《西游记》,可是这浣国不在中国古代史上,估计不管是什么朝代也没有吴承恩此人,我该怎么诌呢?与这皇帝说话就是吹牛皮大会,用这典故圆那词的,我这脑子运转得,都赶上特步了——‘飞’一般的感觉。

    “难得你们聚在一起,肯定有很多重要的事要谈,改天有空你去浣沙我再给你讲吧!”皇帝阂聊天时也是瞎侃的多,我们半斤八两,可不能把罗翎和子辛也拖下水。

    皇帝欣然点头:“看来只有朕有此耳福,那就改日我们单独详谈。”也不知道他加重‘单独’两个字的发音有什么特殊含义,反正罗翎和子辛都黑了黑脸。“焫然就站朕后面吧!我们要谈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反正与你是无关的。”

    “大哥约三弟一起来可是要谈母后寿宴之事?母后确实好几年不曾庆祝生辰了,如今又逢整岁,是该好好庆祝一番。”子辛先开口问道。

    皇帝回答:“母后平日诵经念佛,不喜铺张浪费,这次唯恐我们大办,特意交代过朕。二弟多日来都去驿馆陪伴公主,母后以为二弟不放在心上,虽是放心了,难免还是有些失落。”

    罗翎担心地看看我,我侧目看看皇帝,皇帝只看他的二弟,子辛也有丝不自然地扫了一下我,又迅速地撇开。

    “大哥,还是拣重点的说吧!”罗翎有意为我解开尴尬,好心地提议道。

    “唉,这也是重点,朕与母后说正好趁寿宴,将南沙与我们谷家再次通婚的消息昭告天下。”

    罗翎瞪了皇帝一眼,又担心地看看我。连子辛也看着我。我这回没有闪躲,大方地回以一笑。又不是头次听说,心里免疫多了。

    “对了。焫然,听说雷王住在你那?”皇帝微转头,向我问来。“你与雷王关系交好?朕知你广交天下,但是雷王一介男子,住在你那着实不便,人言可畏,你还要嫁人的。”

    我懵了,听语气什么都不懂的皇帝好像又什么都知道似的,几句话下来就把我们现下的关系说得通透,一点不留余地。我可不敢轻敌了,人家能做上皇帝,也不会是个二楞子。“浣国挺大的,原来和皇帝管理有关。”

    “什么意思?”皇帝掉过来半张脸,兴趣盎然地问道。

    “教育要管,商业要管,水利工程要管,经济发展要管,连大臣的婚嫁也要管,最后连不相干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的婚事还要管,要不是您能管得宽,浣国的领土也不会日益扩大了,浣国那么多的百姓也不会生活得那么好了。”我故意把‘那么’拖长音调,表现自己的不满。

    皇帝愉悦地大笑起来:“哈哈,焫然指桑骂槐,骂人不带脏的功夫长了不少啊!”

    “焫然?”罗翎责怪地轻唤了我一声,又对皇帝说道:“大哥不要怪焫然说话直接,她一向都是这般大大咧咧的,没个礼数。心倒是没什么坏心。”

    皇帝也夸张地点点头,一语双关道:“我跟焫然的关系比起二位弟弟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可是我们相处的一贯模式,三弟这般为焫然着想,朕代她谢谢你。”

    代我?你凭什么代我呀?我悄悄在他身后捏了他一把,暗示他说话小心点。

    谁知他竟不以为意,故意含词不清地张口道:“焫然,大庭广众之下,这等小动作还是两人单独时再做的好。不要叫二弟、三弟看了笑话。”

    我?我磨磨牙,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那他已经千疮百孔了。这话明显是在说我和他老相好,我现在可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要是在现代,就算对面坐我的男朋友,这也只是无伤大雅的笑话,可是来古代一两年了,面对矜持的古人多了,我还真开始不好意思了。活活被他语言调戏了一把,死人,看我以后怎么调戏回来。哼!

    “想不到大哥与焫然的关系都好到这地步,看来却是我多虑了。”罗翎悻悻地说了句,语气里带点酸酸的味道。

    我抱歉地朝罗翎笑笑,虽然我不要巴结谁,但是得罪其中一个都没好果子吃,这就是生活在古代,王权之上的悲哀。

    “言归正传吧!大哥、三弟与府上的侍女关系怎么好都与本王没关系,既然来了长睿王府,还是谈些小弟能插得上的,等二位以后得空了,再札单独出去细谈吧!”一直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眉来眼去的谷兆言心急地插了一句,又恐声音里透露出什么,故意说得慢声慢语。

    皇帝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二弟,喝了口茶,准备开始商谈今天来这的主要目的。

    “南沙王子也告诉朕,准备了双份礼。一份是旷世的红珊瑚,另一份则是公主。公主听闻太后生辰,特意准备了南沙的特色歌舞,我们可有眼福了。焫然想看吗?”

    三句不离我,别人想不歪也难了。罗翎和子辛也诧异地扫了我一眼。“有什么好看的,我不去。”春晚上精彩的多着呢!这里比得上有聚光灯、烟雾的现代舞台吗?

    “有什么好看的?焫然口气不小呀!朕知焫然你博学多才,见识广阔,但这南沙舞确实是当今的一代传奇,‘天下第一舞’之称的公主只传南沙长公主一人,曾祖父一生亦是只见过一次,惊为天人,遂不用‘郡主’称呼,连‘公主’的封号也为南沙世代保留着。先皇连一次都没见过呢!父皇还是带着遗憾走了。”

    切!我撇撇嘴,保留‘公主’名号的理由说得这么道貌岸然,还真难为那个皇帝了。就连我这后来的都知道南沙久攻不下,先皇先先皇都是靠与女人和亲保持关系的。

    “怎的,难道焫然也善舞?朕听三弟说焫然曲确实唱得不错,要不代表我们谷家与南沙比拼一下才艺?”皇帝的身后没长眼,却知道我暗地里不屑的眼色,玩笑地调侃了我一句。

    “这脸我可丢不起。”这代表谷家代表的可就大了,从理论上讲,藩王对藩王,我出来献舞也代表着王爷。但是从事实上讲,我代表的可就是浣国,代表国家时是轮不到王妃的,只能是皇妃上。那我的身份不就太尴尬了吗?反正王爷是不敢娶了。皇帝要是吱声封了我那更惨!这看似给机会让我与情敌对比,其实就是一陷阱。

    我恼了:“我不去看你们会不清楚原因?明白着涮我嘛!”这我和子辛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了,皇帝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呀?

    皇帝被我直接地一问,愣着不知下面该怎么应答了。子辛借举杯喝水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罗翎也低下头假装喝茶。

    我环顾一下他们,正经道:“我不喜欢搞暧昧,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们这样拿我开心我也认了,但是请别拿我的感情开心,因为我很认真对待我的感情。并不是会吃饭就会做饭,所以并不是不会跳舞就不懂欣赏。我的舞,此生只为一个人而跳。等不到那个人的话,我就当没学过。不必要为了得那虚名而在大家面前展示。王爷,”

    子辛明显一时半会没跟上我的跳跃性思维,怔了一怔,道:“何事?”

    “我心情不好,请个假提前回去了。”

    “哦,那就,早些回去休息吧!在家休息几日也好,近来辛苦你了。”

    “不用,明早我照常来,办婚礼最缺人手,吃你的怎么能不给你办事呢?还是你的终身大事,对了,我到时候还得包红包给份子钱呢!我不来你多亏啊?走了!”我说得跟不关我事似的,语气里一点也没有伤感的味道。倒是罗翎和皇帝,听了我的话,都微讶异地在子辛阂身上转了转。

    大厅没人再说话,大家各怀心事地安静了半个时辰。

    良久,管家来报,说是驿馆来人唤王爷过去,公主身体有些不适。谷兆言拱手向两位道:“大哥三弟先商议着,我去去就回。”

    又过了一阵,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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