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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上你是美丽的误会,我想,或许真的是我失误了。
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吗?你也是在害怕吧?怕我一否认,你就相信?怕我一解释,你就动摇?为何你会咬住牙,偏过头去,是害怕自己会心疼吗?
心灰意冷了吗?失望了吗?没有,没有……
“我们,在一起吧!”
谷兆言的眉头越皱越深,一个声音在谷兆言的心里响起,谷兆言的脑海里闪现一个模糊的影子,他此时的心情糟透了,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家丁数到五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喊了‘等一下’。披着外套的羽恋双由两个小丫鬟搀扶着走到子辛身边,子辛握住她的手,一改刚才的冷漠,柔声问道:“你怎么来了?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羽恋双点点头,大义凛然地说:“我好多了,你放了她吧!好在我已经无事了,就不要罚得太重,女孩子家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板子?”
子辛犹豫了几下,又问道:“她想要置你于死地,竟用巫术暗算你,你果真就不恨她?”
羽恋双侧头看了我一眼,嘴里轻轻地吐出:“赶出王府即可。”长睿王对羽恋双宽宏大度的气质赞赏有佳,语气里却是不易察觉地轻松。羽恋双心里‘咯噔’一声,默默祈祷那个乱兆言心智的女人不要再出现。
大晚上的,我就被两个家丁一边架一只胳膊扔了出去。还好我身体结实,打手的劲也不大,所以四下板子也没什么感觉。只是被扔出了王府,心里这口气啊——“啊!”我冲着王府森严的大门吼了一句,悻悻地站起身来,一路骂骂咧咧地向浣沙走去。
“臭女人,烂女人,居然用这么损的招数对付我,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不假装中计还真对不起你那点智商,就你这点心眼也想跟我玩宫斗,你去死吧你……”实际上我真正憋屈难受的并不是那个木偶,而是子辛,居然和羽恋双,那个,“呜呜,太伤我心了。”
“咚咚、咚咚、咚咚。”我敲了好长时间,也没个应声的。
“谁啊?”一个粗犷男声含糊地问我,恐怕是刚从周公那回来。“赵大哥,是谁啊?”飘雪也起身来了。
我没好气的答道:“你可爱美丽的老板。”
开门后,一直留居在浣沙看门的赵三憨厚地挠挠后脑勺,恭谨地点头哈腰:“是老板啊,真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您回来了,让您久等了,对不起对不起。”
飘雪也清醒了点,拉我进来,焦急地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出什么事了吧?受欺负了?”
我强憋回眼泪,忙了一天,估计大家都累了,我要是大吼大叫地,谁还敢睡觉啊?打发走赵三,我和飘雪蹑手蹑脚地回到我的房间,对她说:“我被炒鱿鱼了,以后指望你养活我了。”
虽然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但那些这里不常出现的新词他们还是懂的。飘雪似乎有点高兴:“终于想明白了,早就不该去受那罪。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又是堂堂浣沙的老板,去受那劳什子罪干什么呀?……”
“驴~~~停停停!”我急忙制止她唐僧下去。“我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去端点水来,你洗洗再睡吧!”
我拉住她的身体,说道:“过几天你就要嫁人了,这些事情还是为你以后的夫君做吧!我先睡了。”说完,我也不顾飘雪的相劝,捂住被子就大呼起来。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打开衣柜找了套男装换上,刚出门就看到阿左等在门外,小家伙一看到我,就跑上来抱住我,“焫然姐姐,你终于睡醒了。阿左好想你啊!”
我蹲下来抱住他:“想姐姐干嘛不进来?等很久了吧?”
阿左懂事地摇摇头:“没有多久。姐姐说焫然肯定累坏了,要让焫然好好休息。叫阿左不要打扰焫然姐姐。姐姐,你怎么不穿女孩子的衣服?那样子像小仙女。”
我点点他的小鼻子,假装赌气道:“焫然姐姐要是永远都这样,阿左就不喜欢姐姐了?真是以貌取人的小东西。”
阿左抱住我的脖子,摇晃着哄我:“姐姐姐姐,不要生阿左的气,阿左不是那个意思,焫然姐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但是姐姐穿女孩子的衣服回头率会很高很高呦!”
“小不点,你回头率高是想泡MM,我要回头率干什么用?”小孩子吸收能力就是快,连‘回头率’这个我只说过一次的词都被他记住了。
“姐姐,今天阿左特意跟夫子请了假,姐姐要陪阿左玩好不好?”
基于我需要疗伤,飘雪要嫁人,阿左又是强烈的要求,我决定,三人行,去游山玩水一天。我望着阿左粉啄玉雕的小脸,大大的眼睛,红润的嘴唇,心里暗暗叹息,长大后不知道要惹多少女孩子的芳心呢!
“阿左,长大以后,只要一个老婆还不好?”我竖起一根手指,眨巴着眼讨好地问他。
阿左还琢磨了一阵,终于想明白了,“好,阿左以后只娶焫然姐姐一个人。焫然姐姐要天天晚上都和阿左睡在一起,给阿左讲喜羊羊和灰太狼的故事。”
我倒!感情你娶老婆就是要给你讲故事用的?我捏捏他的脸颊:“好,姐姐等你长大。”
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日,我们决定向快乐出发。
飘雪说心蔓也快结婚了,很久没有聚聚,婚后肯定就各奔东西,没空再相会了,所以我又差人去蒋府找上蒋陆文,等我们准备好东西,蒋陆文带着他的妹妹姗姗来迟:“焫然,好久不见。”
“唉,出场的时间像大牌。不愧是蒋氏的老板。”
蒋心蔓上来弯腰,很大家闺秀地问好,我们大家又寒暄了几句。
蒋陆文笑颜绽开:“呵呵,我与焫然的两位妹妹同一天出嫁,想必是无法一起参加酒席,真是抱歉了。”
我挥挥手:“没关系,人不到,礼金到就可以。”
蒋陆文和飘雪各自白了我一眼,蒋陆文说道:“都那么有钱了,还这么抠。焫然,不该啊!”
“我呸!我跟钱又没仇,该得的我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五个人正要向郊区的阴月山出发,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气喘吁吁地把蒋陆文喊走了,蒋氏的产业在我的劝告下已关了很多,但是蒋氏首富的地位依旧不可撼动,老板每日也是日理万机,想要抽空出来玩玩简直是奢侈。
我们几人中没有会武的,又都是女生,蒋陆文很体贴地让四个护院坐了另一辆马车跟在我们后面保护我们。我想这年代治安不好,山上动不动就有劫匪之类的,还是带几个保镖安全些。
一路说说笑笑来到阴月山,啊——凉快死了。
选好位置,我搭起烧烤用的架子,让四个保镖去树林子里捡点干柴,飘雪默契地打好地铺,拿出别的食物。心蔓指着烧烤架,诧异道:“跟着焫然就是好处多多,尽见识些别处见不到的。这又是什么?”
“这是什么你不用管,你只管吃就好,反正你们两个嫁的人家都还不错,以后也用不到你们亲自动手。”真要感谢蒋陆文给飘雪介绍的亲事。说是家底厚实,人品也都纯良憨厚,那我就放心多了。
一切收拾停当,我脱了鞋袜带着阿左一起到小溪里戏水。
飘雪娇怪道:“焫然,你们小心点,别着凉了。”
心蔓则是张大嘴巴:“你,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把鞋袜脱了,也太……”
飘雪见怪不怪地解释道:“她是这样的,我都习惯了。你就当没看见,来,我们坐在这聊聊。”
“兆言,你看,那边好像有两个人在玩水?”好巧不巧的,羽恋双见谷兆言这两天沉默寡言,经常皱眉发呆,所以以消暑为由,邀兆言一块来游山。见远处的溪水边有两个天真烂漫的人在玩耍,正好苦与一直没有话题的羽恋双正好利用此景挑起话题。
谷兆言不知为何烦闷的心情在来到深山中也好了许多,大概是因为天气炎热导致的吧!向恋双指着的方向看去,眼力极好的他很快发现了那两人是焫然和阿左,平静下的心再次沸腾起来。
“你们回过头去。”谷兆言对着身后也在张望的两个侍卫厉声呵斥了一句。两个侍卫不明所以,但是因为身份悬殊,也只好乖乖掉头,不敢再看。
羽恋双呆呆地问道:“怎么了?”越是不让看就越是好奇,羽恋双张望着那头,努力想要看清戏水的两人。“你认识他们?”
谷兆言扯过羽恋双,拉着她的手往回走:“我刚想到还有些事要处理,回去吧!”
羽恋双是个温柔的女人,但那并不代表她什么话都听。她不理谷兆言的反应,直直地向那边走去,她一定要看清,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事,令一向温和如玉的兆言大发雷霆。谷兆言知拦不住她,只好跟在后面。
到面前一看,两个女子坐在地上聊天,溪水里有两个一大一小的男子在互相泼水。应该是一个丈夫带着两位妻子和孩子来游玩的吧!好幸福的家庭啊!
正以为自己猜错了,打算回头的羽恋双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焫然姐姐,你抓不到我。”
“小东西,我可是你未来老婆,就这么欺负我的?”
羽恋双猛地一掉头,盯着那个大男孩看了好半天,最后终于确定,那个人,就是王府前天赶走的女子。
这时候,地上其中一个女孩子跑过去,喊道:“焫然,我可不认你这个弟媳,我们阿左将来要娶个漂亮的,才不要你呢!”
焫然一听,不客气地弯腰撩起一捧水撒向那个女子,三人玩做一团,正当追逐时,焫然余光一瞥,看到了不相干的几人,定睛一看,好像是熟人。“你们怎么会在这?”
放开的飘雪看到外人在,不好意思地整理整理衣衫,带着阿左走回岸上。心蔓递过去干布让她们擦擦。
谷兆言上前一步,说道:“本王还正要问你,为何你也在这?难道将你赶出王府,你还要时刻跟踪我们?”对着她光滑的双脚和衣袖卷起暴露在外的玉臂,双眉微锁:“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了引起本王的注意,竟可如此轻浮!”
我瞪着两眼,恶狠狠地说:“喂,谁跟踪你啊?就许你来玩,不许我来?”怎么可以,对我说这样的话?“如果你认为我在引诱你,那你可千万别上当。”
羽恋双微怒地盯着她,心想,你还真是无处不在。冷冷地开口:“我想跟你谈谈,我们到那边去。”
长睿王急忙开口:“不行,你忘记她上次怎么伤害你的吗?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羽恋双用眼神告诉他,她一定要那么做,谷兆言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送焫然一记警告的眼神。
我十分不屑地说道:“如果我们俩单独在一起时她出了什么事,那我就太没心机了。这也不像暗地里栽赃陷害别人的手段。比起木偶事件,太不高明了。”
飘雪担心地不让我走:“焫然,别去!”
我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跟羽恋双向远处走去。好像该我想跟她谈谈,不知道她先发制人,意欲为何?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是好欺负的。反正我在子辛心中,早就没有形象可言了。
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她背对着我站在溪水的旁边,想了很久很久,她才酝酿好:“对不起。”
呃?什么开头语都想过了,就是没想过她会这么说。我愕然道:“说对不起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始终面对着水面,不敢面对我:“当初我救他时,并不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你,钟情蛊是唯一能救治他的办法,我想,不管什么,都无法比上生命重要。所以我给他种下蛊,让他起死回生。对不起。”
我们的关系她已经了解,“可是你为什么要用木偶人来陷害我呢?”
“当他醒来后,看清他的全貌,我被他惊为天人的外表迷惑,被他眼中化不尽的柔情深深吸引,本来我并不曾想他会是我命定的缘分,也没 指望他会报答我,等到他好了,我会放了他,可是,随着慢慢的了解,他举手投足都是那么优雅,他的一颦一笑是那么温柔,他的能力与智慧更是令我折服,待我发现时,我已无法自拔。”
我嗤之以鼻:“请你不要以爱的名义侮辱他。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是个坦荡的人,是个善良的人,或许我可以放弃,祝你们幸福。可是你竟然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来毁坏我的名誉,让他看轻我。你是在耍他你懂吗?如果你真心爱他,就应该和我公平竞争。”
“我只是想赶你走,让你远离我们的视线。”她丢给我一个小瓷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