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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巴巴?怎么能?我家十十才不凶巴巴呢?我家十十最温柔体贴了。”于语不满意地回了小绿一句。
“是,是,我这才说了一句未来姑爷的话,姐姐就不愿意了?”小绿打趣道,其实心里却想,是呀,你家十十温柔体贴?那要看谁了,也许只是对你温柔体贴吧。那样骄傲的男人竟有那样温柔的时候?我也只是想要分一份那样的温柔体贴而已。
“臭丫头,不理你了。”于语装做生气地说,便又低头绣了起来,这样的时候竟突然好想唱歌。便唱了起来:
蓝蓝的白云天
悠悠水边流
玉手扬鞭马儿走
月上柳梢头
红红的美人脸
淡淡柳眉愁
飞针走线荷包绣
相思在心头
风儿清水长流
哥哥天边走
自古美女爱英雄
一诺千金到尽头
风声紧雷声吼
妹妹苦争斗
自古红颜多薄命
玉碎瓦全登西楼
客房中。
老十躺在床上正回味着这两天和他的雪儿相处的幸福时刻,还时不时地傻笑一番。突然有想去看雪儿的冲动。心想,这么晚了,雪儿一定休息了吧。可是真的很想去看看她。便起了身朝于语的闺房走去。
还未走到,便听到那风味十足的乡间小调,不觉地加快了加步。
待将要走进主园内时,一个黑影落在了老十的面前。
“来者何人?”黑影问。
“下去。”老十听出是暗卫夜的声音。
“主子?属下该死。”夜抱拳。
“下去。”老十脚步没停地挥了一下手。
“是”。呼地一下夜消失在夜色中。
暗处。
“夜?你……”暗处的影想要问什么,却也不好问出来,因为他在心里一直佩服着这个暗卫中的首席,可是连自己都能知道那是主子,夜不可能没认出来呀,再一想夜这几天的反常,难道……影想到这儿,便劝说道,“夜,我们是十爷的奴才,所以我们必须清楚自己的身份。”
夜低下了头,却也没有说什么。
影继续说道,“我们是暗卫,暗卫是做什么的你应该比我清楚,所以趁早把你的那种不合实际的想法放弃,知不知道?我一直把你当做大哥,所以我才向你说这些话。”
“我知道自己是奴才,我也清楚自己是暗卫这个身份,你不必向我说的这么清楚。如若我不清楚这些,我早就……早就……”夜吞吞吐吐地说。
“你?哎,你好自为之吧。”影转身离开了,独留夜在这夜色中突兀地站着。
从什么时候呢?也许是从十爷把她抱回雪府地时候吧?也许是十爷派自己暗中保护她的时候?不知道。但自己清楚那颗一直冰封的心沦陷了。自己是暗卫,正如自己的名字一般,是只能隐在暗中的男人。其实自己知道,自己请命,并不只是为了主子,而是自己的私心,自己只想时时的看到她,保护她而已,也许这是自己唯一能为她做的了吧?也是自己能正大光明的留在她身边唯一的一个理由了吧。那么,就让我继续这样悄悄地守护着那份心意吧。
当老十悄悄走到于语门外时,歌声已经停下。
“呼”。于语长出了一口气。
“姐姐,做完了吗?”小绿问。
“没有啦,还差一点点。”于语看看了外面,说,“天儿那么晚啦?小绿,真不好意思,让你陪我熬夜,我已经会绣了,小绿回去睡觉吧。”
“小绿要陪着姐姐。”小绿说。
“小绿,又开始不听话了?去,睡觉。”于语佯装生气地说。
小绿一看小姐要生气了,便不情愿地说,“那好吧,姐姐可不能太晚了,这天儿都快亮了。”
“啊?真那么晚啦?那你快去睡吧。我没事,我马上就好了。”于语向小绿说。
“嗯,那我回房了。”小绿起身道。
“好。”于语低头继续着。
小绿出了门,但看到老十站在门边,便开口,“十……”,当她看到老十暗示她不要出声的动作时,便就咽了下去。好在于语正专心绣活,也没在意。
小绿便关上门退下了。老十一直站在门外,看着于语绣荷包,他不忍就这么打扰她。
过了好久,于语终于完工了,伸了伸腰,便爬上了床。
听到于语均匀的呼吸声后会武功的老十便知道于语已经睡下了,便轻轻推了门进去。心想还好,雪儿没有听我的话门下拴,不然我这是进不来了,可若是真有别人进来,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呀。
老十坐在床边,看着已经睡的香甜的于语,不禁弯起了嘴角。
“臭十十,这个荷包你一定要收好。”老十一惊,以为于语醒了,借着月光看到那人还在熟睡中。
荷包?雪儿这么晚才睡是为了给我绣荷包?这个傻丫头,老十宠爱地笑了笑。
再一看于语还穿着外衣,就这么睡了。不免心疼起来,于是蹑手蹑脚地帮于语解起了扣子。想老十哪用自己穿衣解衣呀,那叫一个笨拙。
“嘶”,于语翻了翻身继续睡觉。
老十定睛一看,那如葱的玉手上竟全是针眼,更是心疼起来。慢慢帮于语退下外衣,留下中衣,给她盖好被子,又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瓷瓶,慢慢给于语手上抹了起来。
过了好久,外面已经大亮。老十才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本来他是想在这儿等于语醒的,可是转眼一想雪儿必竟是未出阁的大姑娘。便出了门在外面等候,一会儿下人们都已经在打扫了,于是他便吩咐下人们竟量弄小声音,并说今日不用叫小姐起床了。这才放心地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本书来自'③üww。сōm'夜和小绿这才算正式出场吧???嘻。。。。
意外的小师叔
话说,于语可是真能睡,从天亮睡天夜幕降临,又从深夜睡到此日清晨。
“姐姐,起来了。”小绿轻轻推着于语的身体。
“嗯?”于语这才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一看是小绿便打了招呼,“啊,小绿,早哇。”
“姐姐,不早了,起吧。”小绿催促地说。
“哦,天亮啦。话说人家才睡了多少时间呀,为什么今天一点也不困呢。”于语讷门地说。
“我的好姐姐,你说你睡了才多少时间?不是吧?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小绿夸张地把嘴张成O形,“再说,师太已经在客厅等很久了。”
“什么,什么?我睡了一天一夜?那岂不是今天我就得走了?”于语这才明白过来。
“是呀,所以,我的好姐姐,快起来吧。”小绿帮着于语收拾起来。
“十爷呢?”于语边穿衣服边问道。
“十爷昨天傍晚已经离开了,说是府中有事,就不来送姐姐了。”小绿说着。
“哦,还好。我不喜欢送别的场面。呵呵。”于语苦笑着,“喏,小绿,记得把荷包给他。”
“是,姐姐。”小绿答应地收下。
待收拾完毕,两人一前一后急步走到了客厅。
“对不起,师太,我起晚了。”于语向师太道歉。
“嗯,是不太早了,他可能已经在等了。”师太说这话时听的于语一愣一愣的,谁在等了?
“主子,都准备妥当了吗?”一个男声响起。
于语这才想到老十说,要夜一起跟去。“那个……”于语一脸的愧疚。
“姐姐,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小绿的声音及时出现。
“准备好了,”于语抬头笑着看向夜,于语这才发现,夜其实是座冰山,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哦”夜看到她的笑容不禁转过身,因为他不想有人发现他的心事,此时的他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
南海神尼看看了两人,摇了摇头,开口道,“走吧。”
师太和于语上了马车,夜则是赶马车。于语心想,幸好十十不在,不然让他看到他精心培养的侍卫在赶马车,不气到吐血,呵呵。
走了一会儿,只听师太说,“停下。”
只见到了一座破旧的小庙。于语一看,不免一惊,莫不是这儿就是师太所说的南海悠谷?她这样想着,也就说了出来。
师太看了眼于语,“要等一个人。”
夜也在一旁摇了摇头,心想,这个雪儿,呵呵,要怎么说她才好。
过了一会儿,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走了出来,对着师太叫了声师姐。又看了看于语和夜。
“大阿……”夜还没有叫完就被小男孩的话语打住。
“这便是师侄女了吧,”用眼神瞪了夜一眼,又对于语说,“怎么?还不见过你师叔?”
“师,师叔?”,于语惊讶地问着,又转身对神尼说,“师太,这是谁呀?”
“还叫师太?师姐,咱这门规有点松懈了。”小男孩对神尼说。
“行了,晖师弟。”神尼叫了声小男孩,又对于语,“这便是我们要等的人,也是你的师叔。”
“不是吧,真的是师叔?”于语走到小男叔面前,弯下腰仔细地看了看小男孩,又用手拽了拽男孩的脸,“你该不是修炼了什么返老还童的武功了吧。”
“哼,什么返老还童,爷是真真儿的,爷今年才八岁。”小男孩嘟着嘴说。
“哇,小正太,咔哇咿。来,姐姐抱抱。”于语一听这话忍不住把小男孩搂进怀里。
“喂,喂。”小男孩脸红的在于语怀中坚难地挣扎着,心里却想,这雪姐姐无论失忆与否都是这么爱抱人呀。
“嗯哼。”夜及时打了岔,“那个,主子,我们是不是要赶路了?”
“哦。”于语不情愿地放开小正太。
神尼看到有人把马牵了过来,便向她的晖师弟说道,“晖师弟,你身子刚好,你也坐马车吧。”
“好吧。”小正太答。
刚刚还一脸不情愿地于语,一听小正太要和自己一个马车,脸上马上飞起了笑容。
待都上了马车后,于语紧挨着小正太坐下了。神尼则轻轻一笑。小正太也一脸通红。只是外面的夜可不怎么好了,一直黑着脸驾车。
于语不知道夜是怎么了,反正只是感觉不对劲,很不对劲。哎,不管了。
“小正太,你叫什么名字?”于语一只手在小男孩儿光亮地额头来回摸着。
“什么小正太,爷有名字。”小男孩儿把于语的手打掉。
“爷?你还爷爷呢?”于语打趣地说。
“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小男孩儿气急败坏地坐到一边。
“不可理喻,啥意思,姐姐没读过书。”于语紧跟着小男孩儿坐下。
“你……”小男孩儿气竭。
于语不肯罢休地学着小男儿的语气追问道:“我……我怎么啦?”
车外地夜听到车内这一番对话,竟无声地笑了,这是自己遇见她来第几次笑呢,恐怕比自己前半生的笑都多吧。
车内:
小男孩儿心想,哎,这个雪姐姐真真地难缠呀,我那老实巴交地十叔怎么会迷上她呢,“好啦,我认输。我叫弘晖。”
“弘晖?弘晖?怎么感觉那么耳熟呢?”于语拍着脑袋喃喃地说。
“不是吧,她连十叔都忘了,却单单儿地对我有印象?看来我造的孽足以让她记住我呀。”弘晖心想,抬头一看于语正做冥思苦想状,忙献殷勤地说,“怎么可能?姐姐怎么会对我耳熟呢?我都没出过门。”
“不可能呀?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于语在一旁仍是歪着脑袋拼命想着。
“那个,雪姐姐,你别想了。等到了南海悠谷我师姐不是会帮你恢复记忆吗?到时候你就想起来啦。”弘晖劝说道。
“嗯?也对啦。”于语重重拍了一下脑壳,转眼一想不对呀,小晖儿的话是不是说明着什么,“小晖儿,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那个,那个,”弘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话,忙说,“雪姐姐,你别问了,到时候你记忆一恢复不就全记起来了吗?也省了我的一堆口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