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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道破花罂粟的想法,罂粟顿时觉得无力。
只能小声的告诉皇甫离,就像当初花炎哲告诉罂粟那般,让他找个机会逃跑。
可皇甫离却是坚决的摇头。
“笨死了,叫你有机会跑,你就乖乖的给本皇女跑就是了。”花罂粟忍不住的怒骂道。
皇甫离却是跌了心,怎么也不肯点头。
“好了,别白费力气了,你们谁也别想走!”为首的黑衣人止住笑意,“小皇女的命,本尊是要定了,至于这个美男子嘛,就带回去给本尊当君侍好了。”
“你做梦!”花罂粟与皇甫离又是异口同声的大声的吼了回去。
181残忍?!
“你做梦!”花罂粟与皇甫离又是异口同声的大声的吼了回去。
而罂粟的语气中,竟带着让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怒火。
“是不是做梦,你试下就知道了!”那黑衣人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花罂粟与皇甫离的面前。
一把银光闪烁的欣长的宝剑,架在花罂粟白嫩的脖子上。
皇甫离上前一步,却被黑衣人用内力弹了回去,为首的黑衣人向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另一把剑就架在了皇甫离的脖子上。
“你们放开他。”见皇甫离也被捉住,罂粟急急的吼道。
身体一个前倾,那剑就在花罂粟的脖子上,划下了一道细细的痕迹。
血,便留了下来。
看的皇甫离触目惊心。
皇甫离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流血是那么恐怖的一件事。
尤其是从花罂粟身上流出来的血,比他自己流出来的,更叫他心疼。
“最好别乱动!”为首的黑衣人低声的警告花罂粟,手中的剑,也往外移了一寸。
“你不是想杀本皇女,本皇女现在要你放了他,本皇女就立刻自缢!”花罂粟说着,脖子想要往前伸,黑衣人却是牢牢的拽着她的衣领,不让花罂粟的脑袋在前进半分。
“都快要死的人了,还敢跟本尊谈条件?”为首人黑衣人嗤笑,“不过本尊现在想到更好玩的了?想不想听?”
“哼!”花罂粟倔强的撇过头,可眼睛却是担忧的看向皇甫离。
皇甫离冲着花罂粟摇头,架着皇甫离的那人,也同样的是警告皇甫离“不要乱动!”
皇甫离依言,不在乱动,把目光撇向为首的黑衣人,“你们想怎样?是不是非杀我们二人?”
“这个,本尊现在想换个玩法呢!”黑衣人笑道,“本尊刚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如果你们运气好,指不定就还有生路。”
“好!我们玩!”罂粟二话不说的应道。
只要能拖时间,哪怕是这群黑衣人反悔,待锋少回来,她们照样没事。
只是,花罂粟的这个想法又被黑衣人看穿,“本尊不会笨到在这里玩游戏,给你们时间,拖到救兵来!来人,押走!”
为首的黑衣人把剑一撤,立马有人接手。
“慢着点,别伤了小皇女和美男子。”
“尊主,这尸体怎么办?”
那尊主瞥了一眼那尸体,语气冷淡的讲道,“找几个姐妹把他们埋了,虽然本尊不是很喜 欢'炫。书。网'他们,但是他们这一次也算是为本尊立下了一个不小的功劳。”
“你简直就是变态!”罂粟一听这话,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破口大骂道。
架着罂粟的黑衣人,直接一巴掌煽在了罂粟的脸上,“闭嘴!尊主岂能是你辱骂的。”
为首的黑衣人,像是没有看见,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的走着。
走到一半的时候,又忽然停下来,“呵呵。变态?若不是为了小皇女,那两个人又怎么会死呢?”
“你…”罂粟一直被激的讲不出话来,好半响才回过神来,“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为了本皇女?”
“这话还不够清楚麽?”为首的黑衣人依旧是笑着,笑的有些毛骨悚然,“若不是为了能顺利的抓到小皇女,他们又何必死呢?”
“你好残忍!”花罂粟眼中含泪。
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残忍?呵呵。”那黑衣人故作云淡风轻的看了一眼罂粟,“等会,你就知道什么是,真的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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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章染儿昨晚就传来的,现在才通过
182说是不说
“残忍?呵呵。”那黑衣人故作云淡风轻的看了一眼罂粟,“等会,你就知道什么是,真的残忍了。
“变态!”罂粟恶狠狠的瞪着黑衣人那个嚣张的背影,无视其他人的警告,再一次骂道。
为首的黑衣人不在理会花罂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带走!”
身影一闪,那抹飘逸的黑影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剩余的黑衣人们,也不在多话,架起花罂粟与皇甫离尾随而上。
“把他们蒙上!”一群人行至在某座山的山脚之下,方才与那尊主最近的黑衣人吩咐。
花罂粟与皇甫离二人均是左躲右闪的。
“直接打晕!”那黑衣人不耐烦的摆手。
“你…”花罂粟敢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感觉到后颈一麻,便失去了知觉。
“等等,我还是蒙上好了。”见花罂粟晕迷了过去,皇甫离急急的叫道。
“呵呵,还是离丞相识时务,就蒙上好了,人就不要打晕了。”那黑衣人一脸猥琐的看着皇甫离。
皇甫离心中闪过一丝厌恶,却聪明的没有表现出来。
“你们小心着点,这深山老林的,别让离丞相给刮伤了。”那黑衣人行至前面,忽的回头,对压着皇甫离的人讲道。
“泼醒!”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那尊主高高在上的坐在太师椅之上。
“是!”应声而出的人,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就结结实实的泼到了花罂粟的脸上。
皇甫离在一旁看到心疼。
“靠!”收到冷水洗礼的花罂粟,猛地站了起来,双目发狠。
“小皇女醒了?”那尊主明知过问。
“本皇女若是没有醒,你以为站不的面前的是鬼麽?”花罂粟毫不留情的吼了回去。
“本尊倒是想小皇女是鬼了,这样,也可以省去本尊不少的麻烦。
花罂粟翻了一个白眼,“废话少说,你到底想把本皇女怎么样?”
“爽快!”那尊主拍手叫道。
“尊主方才不是说,要试试我与小皇女的运气麽?”得到自由的皇甫离,往花罂粟的面前一站,目光与那尊主对望!
“离丞相!”那尊主忽的沉声叫道,“离丞相有何不心急呢,这夜,长着呢。”
“还是请尊主先说明游戏规则!”皇甫离不妥协的瞪着那尊主。
这事,怕是不能拖,也是拖不得的。
他和花罂粟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她在这里耗下去。
虽然那尊主的那个游戏,他们不一定有那个运气可以胜出,但是,有没有,总得试试。
“呵呵。”那尊主笑着。
烛光打在那尊主的脸上,一双瞳眸发出玩味的笑容。
“还是请尊主说明游戏规则吧!”见那尊主但笑不语,皇甫离再一次的问道。
这一次,声音不自觉的大了几分。
“心急吃不热豆腐哦!”那尊主故作好心的提醒。
“这个是我们的事,不劳尊主费心,还是请尊主说明规则。”皇甫离依旧是一副不容妥协的口气。
“你说是不说啊?”花罂粟看不下去,从皇甫离的身后探出头来,用力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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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九死一生’
“你说是不说啊?”花罂粟看不下去,从皇甫离的身后探出头来,用力的吼叫。,“要说就说,不说直接一剑杀了本皇女好了。”
额!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多的无所谓哦?
皇甫离莫名的看着花罂粟,这脸变得也太快了点吧!
刚才不还是一副火气冲天的模样,这会怎么就变成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了?
其实,花罂粟的心里,那个叫一个紧张啊。
很紧张的。
谁在知道这尊主会不会真的一剑了结了她?
花罂粟是怕死的。
用她的话来说,不怕死的,那都不是人。
而此刻的花罂粟,心中却多多少少的明白一些,这尊主,还不会那么快的要她的命。
至少,让那尊主在一瞬间改变注意,一定有她不能这 么 快‘炫’‘书’‘网’死去的理由。
“小皇女这会倒是豁达了。”那尊主嘲笑的说道。
“所以,你的决定是?”花罂粟天真的问道。
“规则很简单,不过,本尊就算是这样告诉你们,你们未必也不懂。”那尊主笑着说道,“来人,带小皇女与离丞相到‘九死一生’,记得要善待小皇女和离丞相。”
‘九死一生’?
皇甫离一听这名字,一股不详之感,油然而生。
果然。
“这七七四十九个格子,每个格子之下,都是埋了火药的。”黑衣人停顿了一下,“而导火线便在其中一个格子之下,这么说,不知小皇女与离丞相可否明白?”
“你们的意思是,让本皇女去踩那些格子?”花罂粟的心里不停的颤抖着。
就连一贯聪明的皇甫离的脸色也不太好。
这,这根本就不是给她们就会啊。
开玩笑,每个格子下面,全都埋了火药,若是一个不小心,那可就是直接被炸成灰了。
“是的!”黑衣人郑重其事的点头,“而且,小皇女与离丞相只要半个时辰的时间,若是半个时辰小皇女与离丞相没有从格子里面平安的走出来,那个时候,格子下面的火药将会自动引爆。”
花罂粟的额头,汗水不断的滑落。
那格子的周围可是完全没有可以供他们逃生的地方啊。
“是不是只要我与小皇女其中一个人过了就可以了?”皇甫离沉思片刻,抬眸,认真的看着黑衣人。
“这。。”黑衣人犹豫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尊主并没有交代是两个人一起去,还是一个人去。
“这什么这?我与小皇女是一起的,自然是其中一个人过了就好。”
这次,不待那黑衣人回答,皇甫离的脚便已经踏进了那格子当中,“小皇女上高台上看着就好!”
“皇甫离,你…”花罂粟张口,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皇甫离凝视了花罂粟片刻,朝她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相信我!”
然后转过身,毅然的踏出了一步。
“走吧!”那黑衣人拽着花罂粟的胳膊,足下一点,便向那远处的高台上,飞去。
“你放开本皇女。”花罂粟挣扎。
这件事是因她而起的,她怎么能自己在一旁看着。
她怎么可以放任皇甫离一个人在那里涉险呢?
“他喜 欢'炫。书。网'你!”拽着花罂粟的黑衣人将花罂粟一扔,花罂粟便跌落在高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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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他喜 欢'炫。书。网'你
“他喜 欢'炫。书。网'你!”拽着花罂粟的黑衣人将花罂粟一扔,花罂粟便跌落在高台之上。
“什么?”花罂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喜 欢'炫。书。网'你!”见花罂粟发呆,那黑衣人再一次的说道。
语气淡淡的,向风一样的飘进了花罂粟的耳里。
“不可能。”花罂粟此时,全然忘记了自己在挣扎。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听见花罂粟的否认,黑衣人的语气中,方才的那一份柔和,便没有了踪影。
她怎么会看错呢?
方才皇甫离看花罂粟的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看自己心爱的人的眼神。
若不是她被皇甫离那义无反顾的表情所震撼,她也不会多此一举的将花罂粟给拽到这高台上来。
“怎么…怎么会?”花罂粟竟然已经发呆到自己尚且还跌坐在地上,呢喃。
“若不是这样,他又何必跟着你受这样的罪,尊主一向心善,离丞相既然不是买主所要的人,只要离丞相肯说两句好话,尊主自然就会放了他。”
这一次,连黑衣人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的多事。
一向只管执行命令的她,竟会关心起花罂粟与皇甫离的私事来。
花罂粟忽的想起来,在被捉来之前,皇甫离那义无反顾的眼神。
“小皇女是脑袋少了个筋麽?”黑衣人不理会发呆的花罂粟,继而讲道,“他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