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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就是一死!”花罂粟愤恨的说道。
“是吗?”那尊主嘲笑道,“小皇女是打算让离丞相白白的牺牲咯!”
不轻不重的与其哦,俨然的在花罂粟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皇甫离,皇甫离他…
花罂粟转过头,那空旷的草地之上,白色的粉末以及紫色的发丝,依旧在迎风的飘扬。
心,蚀骨般的疼痛着。
皇甫离,皇甫离他死了。
因为她死了。
“不会,不会的!“花罂粟拼命的摇着头,呢喃着,“怎么会这样!”
她应该拼尽全力去阻止他的,她应该不顾一切的冲上前的。
可是,那一刻,她却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做。
就那样,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皇甫离,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唯留下一淡紫色的发丝。
什么是心痛?
花罂粟这一刻,才深深的明白。
所谓的心痛,便是爱她的人,因着她而死了,而她,却还活着。
脑海里闪过与皇甫离在一起的每一幕,眼泪,也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过,一滴一滴的侵入了木板之下,“皇甫离,你回来啊!”
黑衣人不忍的撇过头。
世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眼睁睁的看着他人,因着自己而消失。
她能体会花罂粟此时的痛苦,她又何尝不是如此的熬过来的?
“哭?哭有什么用?”那尊主依旧是嘲讽的语气,“哭,离丞相就能活过来了?还是,哭,小皇女就以为本尊会放过小皇女?”
花罂粟忽的站起来,狠狠的拭去脸上的泪花,双眸充满了恨意的瞪着那尊主,一字一句,“今日若本皇女不死,它日,本皇女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谁料,那尊主只是笑着,笑的云淡风轻,“那也要等你有本事,闯过了这‘九死一生’再说。”
“你等着!本皇女是天之骄女,这小小的‘九死一生’。根本难不住本皇女!”语气是那样的自信,只有花罂粟自己知道,她的内心,到底是有多么的惶恐与不安。
“但愿小皇女的运气会比离丞相好上那么一点。”那尊主笑笑,转过身,不在理会花罂粟,自顾自的坐在了石椅之上,“小皇女,请吧!”
花罂粟大袖一甩,瞪了一眼那尊主,然后馒头也不回的向着那何时又重新布好的‘九死一生’之上。
“名儿,你说,她能过麽?”过了一会,那尊主淡淡的问着身边的黑衣人。
黑衣人淡笑不语,能不能,看下去,才知道啊!
给读者的话:
极近年关,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大家记得添衣。
189仇家?
花罂粟这边‘九死一生’,然而慕容炎龙那边,又何尝好的到哪里去。
话说,锋少与慕容炎龙分开追寻那些不知名的凶手,行至一半,忽的发现,似乎什么地方很不对劲,立马掉头,回到了发现尸体那个地方。
可四周空空荡荡的,就连那具尸体也不翼而飞了。
“花罂粟!皇甫离!”锋少与慕容炎龙在四周转了一圈,唤了几声,可四周回应的只有强烈的风声。
“可恶!”慕容炎龙懊恼的甩了甩衣袖,“居然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锋少手掌轻轻的拍在了慕容炎龙的肩上,“现在着急是没有用的,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能快点将花罂粟那鬼丫头给找出来比较重要。”
“找?”慕容炎龙嗤鼻,“你说的倒是容易的很。这天大地大的,上哪里找人啊!”
“这个就要问你啊!”锋少白了一眼慕容炎龙,“你是他舅舅,从小到大都跟花罂粟形影不离,她有什么仇家,你难道不清楚的吗?”
慕容炎龙心虚的撇过头,他又不是花炎哲,他哪里会记得花罂粟从小到大,究竟惹了多少的仇家?
不过,他的映像中,想要花罂粟命的人,似乎真的是很多呢。
“你说话啊!”见慕容炎龙犹豫,锋少催促道。
这天下那么大,谁知道花罂粟那丫头是生是死?
说不定早就被某个不知名的人给咔嚓掉了。
嗯,这个想法在锋少的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心中的失落一闪而逝。
若是花罂粟真的死了,锋少是不是会觉得无聊呢?
毕竟,除了她之外,也就只有花罂粟会动不动的和他抬杠了。
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花罂粟现在还没有那么快的遇难。
他能做的就是,尽快的找出幕后的黑手,将花罂粟给解救出来。
可是要找到幕后的黑手,谈何容易啊!
若是他了解花罂粟的仇人也罢,那样下手方便,可偏偏锋少自己常年不在皇城,对花罂粟的事情,可说是一知半解的,“说话啊!”
见慕容炎龙迟迟的不语,锋少再一次的吼道。
慕容炎龙的表情,让锋少不由的犯疑,虽然不在皇城,可花罂粟与花炎哲之间的事情,可是传遍了整个百花国的呀。
难道那些真的都是市井之间的流言蜚语?
花罂粟与花炎哲,真的不是那般的形影不离?
感情,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的浓厚?
慕容炎龙摇头,花炎哲的记忆目前仍旧是十分的混乱,他真的还没有办法,将花炎哲的思绪完全的整(。。)理出来。
“你摇头算是怎么回事?”锋少不爽的问道。
他记忆中的花炎哲,不是这般的人啊!
“粟儿的仇人太多了,我一时想不起来。”慕容炎龙努力的把自己伪装成的花炎哲的模样,连语气也都开始模仿花炎哲。
慕容炎龙是害怕的,刚才与锋少一同追寻那不知名的凶手的时候,他就感觉出来了。
他怕被锋少察觉出来,他不是真的花炎哲,到时候,一掌把他给打回去,待花炎哲出来,那他。可就玩完了。
“那你就一个一个的告诉本少爷!”锋少不耐烦的叫道。
190望陛下圣裁!
“这…”慕容炎龙挣扎着,这他还真的是说不上来啊。
“这什么这,不要告诉本少爷,你什么也不知道!”
“嗯!”慕容炎龙点头,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算了!”锋少见慕容炎龙一脸无辜的模样,突然间,也不想在逼迫他,“先回皇宫,跟陛下说一声好了。”
花夕颜这个名字,也只要锋少与南宫雨柔以及她本人在的情况下,锋少才会直呼其名,其他的人面前,锋少还是有分寸的,陛下陛下的唤的也很顺溜。
“锋少自己回去吧!哲儿就在这,询问询问下附近的人家,看看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不待锋少回答,慕容炎龙便率先的消失在了锋少的面前。
他慕容炎龙还没有笨到,没事到花夕颜与南宫雨柔的面前晃悠,他可没有如同戏子般的演技。
花炎哲是南宫雨柔与花夕颜看着长大的,花炎哲有哪里不对劲,他们肯定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也只有花罂粟那个白痴,关心则乱,才没有发现他的反常。
锋少也是心急的想要找到花罂粟的,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慕容炎龙的异样。
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黑夜之中,直奔皇宫而去。
未央殿内,可说是乌云笼罩。
花夕颜面色难堪的坐在龙椅之上,身边坐着南宫雨柔。
脚下不远处,跪在一帮的臣子。
“陛下!小皇女行刺陛下在先,畏罪潜逃在后,还望陛下圣裁!”一位面色苍老的来女人站了出来。
花夕颜蹙眉,这群的臣子,消息也未免太过灵通了,几乎是花罂粟前脚出来皇宫,她们后脚就给逼上了未央殿。
“望陛下圣裁!”一群老臣,异口同声的要求道。
她们本身就不喜 欢'炫。书。网'花罂粟。
虽然花罂粟是目前百花国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女,可是,花罂粟的脾气,实在是与她们想象中的陛下相差的太远了。
“这小皇女是否是畏罪潜逃一事,目前并没有证据啊,朕也不知如何是好!”花夕颜自是知道这群老臣的顾虑的。
花罂粟的确是需要好好的磨练一番,不然,她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方法来试探花罂粟的反应能力,只是那个时候,完全忘记了还有些当年那个人的余党,才会弄巧成拙。
如今,花夕颜算是一点忙都帮不上花罂粟了,只能任由着花罂粟自生自灭了。
“请陛下发皇榜,通缉小皇女!”又一位老臣站了出来。
皇榜?
其实在皇榜,花夕颜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贴出去罢了。
以至于这花罂粟都离开皇宫一个日夜了,花夕颜都还没有做出决定。
此刻有这群老臣提起。花夕颜怕是想躲也躲不了了。
“陛下在犹豫什么?”第一个站出来的老臣,挺直了腰板问道。
“朕只是在考虑这皇榜该如何的书写。”花夕颜若有所思的讲着。
“陛下又不是第一次张贴皇榜,怎么会不知道如何书写?”那老臣一语挑破了花夕颜这小小的谎言。
“这…”
“陛下,殿外锋少求见!”就在花夕颜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小姚忽的弯下腰,在花夕颜的耳边,轻轻的讲道。
“锋少?”声音对于小姚老说,或许是小声了,可是却足以让那老臣听的一清二楚。
于是,那老臣的身躯,不由的颤抖着。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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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脸色大变
于是,那老臣的身躯,不由的颤抖着。
是激动?亦或是?
只见那老臣的目光,紧随着锋少踏进殿中的脚步。
苍老的瞳眸中,闪烁着斑斓的泪光,目光也变得深远。
原本被封在脑海中的记忆,像是潮水般的涌了上来。
她记得,当年,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用一直愤恨,却让人心疼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你不是我娘。”
“我是你娘啊!”
“你不是!”少年倔强的别过头。
他没有娘亲,没有!
从他出生的那一刻便没有娘亲。
他只知道,他是他的爹爹,独自一个人,在冰天雪地当中生下他的。
“锋儿,随为娘回家吧!”女人急切的恳求着。
锋儿却丝毫的不曾理会,手中紧紧的抱着一块灵位。
“锋儿!”女人又是一声心疼的呼唤。
“孟缕,拿开你的脏手!”锋少狠狠的甩开那女人的双手,人跑到一边,警戒的看着孟缕,“孟缕,你不是本少爷的娘亲,本少爷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娘亲!”
锋少的抵死不认,让孟缕懊恼的揪着自己的发丝。
“不管你认不认,你的体内,留着的都是孟家的血液,你现在乖乖的随为娘回家!”孟缕上前一步,而锋少便往后面退了一步。
锋少咬唇摇头,他死也不会跟眼前这个人回去,他无法忘记,他爹爹临死之前,那落寞的神情。
他的爹爹会死,都是因为孟缕,“你滚!本少爷说了不是就是不是!”
“锋儿!”
“你别叫本少爷,本少爷的名讳不是你能叫的!”
“被做梦了!本少爷死也不会跟你回去!”
“你孟缕,此生注定无后!”
锋少当年的话,一句一句的,毫无遗漏的回荡在孟缕的耳边。
每回想一次,她的心便会痛上一分。
正如锋少所预言的那般,她孟缕这辈子,只有锋少这么一个儿子,可是偏偏锋少恨她,恨到了骨子里,这些年,不论她用尽各种的方法,锋少始终都不曾唤她一声娘亲,更甚至,就算是无意的碰见,就如同陌生人般的擦身而过。
孟缕从悲愤中抬眸,锋少早已换下一身的粗布麻衣。此时,一袭紫色的朝服加身,衬托出他挺拔修长的身材,头上一顶金冠,随着他的每一个脚步,而左摇右晃着。
一掀裤摆,锋少单膝跪在殿下,“纳兰锋,参见陛下,参见帝后娘娘!”
“平身!”花夕颜的眉头,不由的紧蹙。
此生本应该守着花罂粟的锋少突然的出现在这里,还是也一贯锋少自己平时最讨厌的方式出现在这里,她有预感,一定是花罂粟出了什么事情。
仔细的观察了锋少的脸色,此时锋少的表情,也是那么的凝重,与平日里那玩世不恭的模样,相差的实在是甚远。
“锋少因何来此?”锋少,是整个百花国,知道他这个人存在的,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