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吐他弟。
2010年…月…号,晴。
万里无云,天空是晴的,我心却仿佛下了场雨。
凌宇,你对姐姐动心了对吗?
可能是我中午看错了……
2010年…月…号,大暴雨。
凌宇,现在外边风雨雷电交加,我心中好怕。
我们的感情为什么如此坎坷?
就像涅槃花的故事一样。
我好想和你养一对涅槃花,它们开的时候,我们还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不放开。
2010年…月…号,晴。
凌宇,我知道你对姐姐有感情,姐姐心里对你也一样,她却为了我一直刻意藏在心里,也排斥你,疏远你。
我好心疼她。
我想要一份幸福安稳,好像……不现实。
凌宇,你变了,我也变了,姐姐也变了。
如果我站在原地不动,让你随着心去选择,你要的会是我吗?
如果你放弃了我,有没有可能某年某月某天回忆我们当初在一起的日子?
2010年…月…号,晴。
凌宇的臀部中了三枪。
听到你中枪的时候,我心是悬起的,当时在想,如果你能没有事,哪怕让我离开你也愿意!
你在家养伤,很长一段时间可以不用工作了。
懂妹妹的只有姐姐,懂姐姐的也只有妹妹。
我看的出来,姐姐很担心你,她却为了我不见你。
你不在D。I。E,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她肩膀。
我不想她这么煎熬,我想和你分手!
2011年…月…号,小雪。
凌宇,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
我本来是不想来的。
早上,姐姐走到我床边,她说出了所有的心里话,还说要放弃你,她愧疚极了。
我心里既开心也不开心,开心的是终于能可以安稳的在一起了,不开心的是,姐姐心死了,她也特别的累。我一定尽快和老爸想出一个方子改善她的身体情况。
凌宇,你亲手给我戴上了订婚戒指,我感觉特别的幸福,此生,别无他求。
2011年…月…号,大雨。
今天雨好大,凌宇,你要好好爱护我、你和姐姐一块种的小桃树哦。
2011年…月…号,晴。
凌宇的伤总算彻底恢复,你复职了,我打心里为你开心。
可是,隐约的有种不安。
2011年…月…号,阴。
凌宇,你喜欢我,爱着姐姐,我爱你,你的心中还对竹叶红有愧疚。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今天,我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分手吧。
我办公室的门,像是一道彼此永远也打不开的心门。
我们的距离,不是仅有门隔开的三厘米。
你在门的那边哭。
我在门的这边哭。
其实我并没有出轨,分手并非你对我缺少关心。
看见你因为我分手哭泣,我心中是欣慰的,很想很想打开门紧紧抱住你,可我不能。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在一起,我如果能有天看到我爱的两个人相爱,也是幸福的,比把你强留在身边更幸福。
独相思的生活要开始啦~~~
为了不想你们怀疑,我找了一个大学的同学,以前他是我的男闺蜜,和你在一起时我跟他就断了联系。嗯……暂时让他客串我的男友好了。
单纯,不影响你,
透明,你看不见。
我心中一直爱你,forever。
凌宇,谢谢你之前在心里给了我一寸空间,即使它很小。
……
这一天之后的所有日记,每一页的纸都有不少地方鼓胀,那是林婉婉不为人知的泪水。
我心中想打翻了五味瓶,翻着林婉婉的文字,感受着她的心境。
一页……又一页……
裴奚贞和蒋天赐安静的站在我旁边没吭声,我忘记了时间,看了三个小时,厚厚的半本翻完,有文字的最后一页,是昨天的。
“3月4号,晴。
正月过完了,裴大叔的时间胶囊马上就有答案了。
放了半天假,自动活动。
今天我和姐姐,准姐夫逛了半天街。
认识了一个好姐姐,琼。
没想到的是,竟然在琼姐的店铺中发现了传说中的涅槃花,还是涅槃期的哦,某人却以为它们是土豆,哼!我把它们买了下来,送给姐姐和准姐夫,祝你们像涅槃花一样,历尽艰辛,待花开时永生相依。(笑脸)
裴大叔更狠,还说涅槃花是变异的马粪包。
唉~~~
没办法,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当你想要它的时候,却只能在梦里想一想,等到真的出现时,发现它已经不适合自己了。”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喋血关押室!
我的泪滴,打在婉婉的日记本封皮,“吧嗒、吧嗒”的声响犹如心脏碎裂,她爱上一个人,竟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一切寄予我身上,即使没有希望,也没有未来,她还是这样的义无反顾。
现在的我,像一座沉默许久即将爆发的火山,过了五分钟,释放了惊天动地的咆哮,“婉婉!!!!”
整所医院似乎为之一动,不少病人和护士推开门望向这边。
裴奚贞扳着脸,挥动手臂,示意大家别观望了,众人以为发生了大事,便没有再关注。裴奚贞走到我身前,他探出手臂道:“小宇。振作起来,就像那无坚不摧的磐石。”
“头儿……”我跪在地上,仰天望向顶棚,我一边哭,一边撕心裂肺的道:“我做不到啊!”
“唉。”裴奚贞无奈的叹息,换作以前,他见我这样肯定拳脚相加的,但这一次与以往不同,婉婉与我们天人永隔了,这不是三句两句就能激励的,不仅如此,连裴奚贞自己的眼角都有泪痕。
我不是窝囊。是承受不住这种后知后觉的悲痛!
如果早知道……
我不敢假设,没有如果,婉婉的遗体,还在冰凉的太平间,她静静地躺在尸床,躯壳还在,灵魂已无。
老天。你能不能让我替她躺在那个地方?
……
电梯门打开,走廊的那边,传来“哒哒……哒哒……”悠长缓慢的脚步声,伴随着拐杖拄地的动静。
是断命老人。
他一身宽松的白色大褂,走到我们近前,他语重心长的道:“凌宇,这次我是来通知你的,情劫过了。”
“可是……与其这样的渡过情劫,不如让我死!”我抬起头,泪眼模糊的望向断命老人的墨镜,忽然间想起来他的一句话,大意是说不要让爱我的人受伤,起初我以为是林慕夏,现在……我才知道。他指的是林婉婉!
我泪水决堤的道:“你为什么不早点说清楚!”
“抱歉……老朽无能为力,很多事情,我只能稍作提点……”断命老人懂我问的意思,他歉疚的说道:“因为如此,情劫过的不完美。也许你和林林……唉,凌凌,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朽暂且离开,一切皆有因果,你先缓缓吧。”
哒哒……哒哒,断命老人的身影消失于电梯门。
因果。
我和林慕夏相爱,是种的因;滋生了水火互克情劫,是今日的果。
天纹被关入城东看守所,偶然发现时间胶囊,又杀了邓阳沙意外获得一对紫阴独睛蟾,一只死了,另一只被他放入时间胶囊,我们D。I。E抓捕天纹,将其数次逼入绝境最终抓住,是因;毒蛇咬住他让其沉睡了三百天,昨天他醒来了,隐瞒不说,是果。
裴奚贞执着于时间胶囊,是因;今天前往蔚蓝运动器械公司找寻,是果。
宁疏影那一次的蹲守,一箭射死了一只紫阴独睛蟾,是因;现如今藏在时间胶囊的另一只紫阴独睛蟾第一个舔向他,是果。
林慕夏与他姐弟情深,是因;她替弟弟被紫阴独睛蟾舔中毒,是果。
我爱林慕夏,是因;想为了救她吸出百息毒,是果。
林婉婉当初和我在一起并爱上我,她又与姐姐亲情浓郁,均是因;现在她为我为姐姐而死,是果。
我攥住拳头,泪水汀,取而代之的是愤怒,猛地站起身,冲向电梯的方向,我双眼通红的狂吼道:“天纹!!我要杀了他!”
裴奚贞和蒋天赐看到我崩溃且失控了,意识到不妙,他们迈动脚步朝我紧追。
断命老人方才刚坐电梯下楼,旁边的两台也在降,我没有耐心等了,根本没注意到后方的二人在追,我一心只想冲回部门宰了天纹这个害死婉婉的罪魁祸首!
他明知时间胶囊里藏了紫阴独睛蟾,让我们前去搜索,安的什么心?还不是想拼着换条D。I。E成员的命,让我们永无宁日?
我撒丫子冲向楼道,健步如飞的猛冲,很快便来到了一楼。我在医院门口望了眼,周振宇早驾车离开了,我索性冲到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走到驾驶座前,把门拉开,将司机强硬的拖出甩开,我自己则是驾车扬长离开,透过后视镜,我注意到裴奚贞和蒋天赐在后方追赶,奈何双脚跑不过四个轮子的,我把他们甩的没了影!
军警二合一的身份?
弃!
正义的化身?
弃!
天南市的守护者之一?
弃掉,弃掉!
牢狱之灾?
无所谓!
我杀意已决,如果不杀了那个死老头,恐怕我难以平息怒火!三四年的警涯,并没有抹平我的棱角,触到我的逆鳞,便激发了骨子里的血性!连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守护不了,我还有何颜面把自己装的像一个“理性成熟”的人吗?
这一瞬间,我明白了有的犯罪分子们为何无视法律,采取自己的手段复仇了!
途中不知道刮了多少车子,足有五辆交警车追在我车尾不远。
马上抵达部门的时候,防暴守卫们朝这辆陌生的出租车举起了枪。他华私巴。
我探头扯嗓子喊道:“我是凌宇!”
他们迟疑的放下了手中的枪。
我驶到院门前,狠狠地踩住刹车,推门落地。
武云峰走上前询问道:“凌宇,出了什么事?”
我没回话,冷着脸撞开其肩膀,越过院子,冲入了建筑,直奔二楼的关押室!
“砰!”我一脚把门踹开,持枪守卫天纹的武警吓了一跳。
天纹正端着晚饭,享受的吞食。
“吃?”我冲向眼前这个罪该万死的瘦老头,一脚把他手中的碗印在他的脸上,他脸盘粘了一堆米粒和青菜。
我揪住天纹的长头发,胡乱的捶动。
天纹并没有叫疼,他阴毒的笑着,笑的很开心,“哈哈哈,观你的模样,找时间胶囊的人被舔死了一个!能让你如此愤怒,究竟是哪个?快把如此美妙的趣事分享下。”
“你妈卖批!”我攥住拳头,捣向他笑开怀的嘴。
“咔嚓嚓!……”
天纹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满口的黄牙断了一半!
我拳背上被磕的破了皮,满是鲜血。
天纹满嘴淌着血喇子,他把牙噗噗的吐在我衣服上,沾了不少血印子,接着他又开始哈哈大笑。
我听在耳中感觉异常的刺耳。
“给我死吧!”我侧起身,把懵在当场的武警手中的枪夺下,指向天纹的脑袋。我理智沦丧的抬起手勾向扳机。
这时,有道萧条的身影冲入房门,我手指触到扳机的时候,一抹寒光朝我这边袭来,是寒铁飞刀!
刀背把我手中的枪打偏了!
“砰!”子弹打在了天纹脑袋上方二十公分的墙壁。
“宁疏影,你别阻拦!我杀了他为你姐姐和妹妹报仇!”我扶正枪口,想再次勾动扳机。
“哦?姐姐?妹妹?难道死了两个小娘们?”天纹张开血盆大口,他肆无忌惮的笑道:“哟哈哈,看你们欲疯欲狂的模样,我笑到尿都出来了。凌宇,你不是想开枪杀我吗?杀不了的,有你同事飞刀阻挡你,唉~注定要望着仇人安然无恙!”
我凝视着他的笑脸,手指已然贴近了扳机。
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宁疏影另一只手中的寒铁飞刀先发制人,化为收割生命的寒光,“扑哧!”刺入了天纹的脑壳。
寒铁飞刀的刀身全部没入天纹的天灵盖,只留了一个刀柄。
天纹眼珠子瞪的溜圆,临断气前,他不可思议的瞅向宁疏影,“你……你……你……”
第一千零三十章: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我手臂一抖,枪掉落在地。
“凌宇,我来杀他和你来杀都一样。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姐夫和妹夫全让你做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真想再给你进行无尽的魔鬼式训练。再见了,记得保护好我姐姐。”宁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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