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五章:七个古老之地
涅槃花开……
谜一样的四个字,她说涅槃花开究竟暗示了什么呢?
没有人能给出正确的答案,也许真如裴奚贞所说,涅槃花开的时候,林慕夏将与我重聚。但是。这辈子,真的能等到涅槃花开那天吗?我意念一动,断命老人提示过心灵枷锁不打开便不死,离劫等同于用时间来沉淀隔阂……如果我有一天,我心中愧疚消散,能坦然面对这份感情时,涅槃花还不开,我就像狗王一样等到老甚至死了吧?如果有天林慕夏心里原谅了她自己,涅槃花也不开,那她也许一样……
我不敢再想了,脑子乱乱的,想到林慕夏,眼前便浮现出视频中林婉婉侧躺在我怀里与我对视的情景,想到林婉婉,便想到林慕夏腹部伤口挣裂。却也坚决离开时的背影……
裴奚贞瞧我情绪不对劲,他笑呵呵的扳过我下巴,“这一个星期,我们遇到的坎总翻了过去,该重新振作处理一下正事了。”
“手头没有任何案子。”我耸了耸肩膀道,“唯一一个疑点就是冲天雀的初恋男友,许志庆,他和金块一起消失,但这是重庆警方的事。”
裴奚贞一字一顿的道:“小宇,你错了,我们手头一直有一件大案子,那就是天南市的D组织!”
“遗憾的是,我们不清楚它的巢穴所在地。”我灰心的道。
“好吧。”裴奚贞把手探入口袋,他掏出了一张折叠的纸,只是有点皱了,看来他没少研究。
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时间胶囊中与紫阴独睛蟾相伴的纸。期间我的心思一直放在了婉婉的事情,没心思顾这玩意。据天纹说他打开时间胶囊发现了一份疑似藏宝图的东西,莫非指的就是这张纸?
我狐疑的探手接过了它,打开一瞧。纸上的条纹东绕西绕,还有不少我没见过的地名,整张纸的上方写了两个字,“秦盘。”
应该是地图所在的区域。
不过……天南市却没有这个地名。不仅如此,连华夏地图上也没有。此份地图的路径是这样的,第一个点是鹰寮,接着是化演,滋江,蜻安,五骏,史宇,终点是一个叫骨离的地方。
纸上连一个比例尺也没有。
近乎无解。他布反弟。
我疑惑不解的道:“头儿,神秘人把这玩意给你。难道在骨离放了啥不得了的事物?”
蒋天赐对于这个更是一窍不通,他所幸埋头睡觉。
“拿到手的第一天,我就开始尝试破解。”裴奚贞沉吟了数秒,他无奈的道:“其中的第五个地点,五骏,正是城北五马老街。它在三百年前还是一个镇,叫五骏镇。其余的我就查不到了,也问了不少懂天南历史的,奈何时境变迁,战争又不断,相关的资料早已化为了历史的尘埃,有的人确实听说过其中一到三个名字,然而却不清楚位于何处。凭此,我判断鹰寮、化演、滋江、蜻安、史宇、骨离均是天南境内或者周边的地带。”
我震惊的道:“千万别说你祖上真的有大土豪,给你留了笔宝藏。”
“非也。”裴奚贞凝视着这份“宝”图,他擦动胡茬道:“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我经常到没规律的乱窜吧?”
我莫名其妙的道:“是啊,行踪鬼鬼祟祟的,非奸即盗。”
“龙大神推测时间胶囊是赵无敌派人放的。”裴奚贞耐心的陈述道:“其实龙大神也不不能确定对方究竟是谁,当时龙大神被关在贺坝山监狱,一次吃饭的时候,遇见了有个叫李沉染的犯罪分子,对方是10年入狱的。起初他本身是有任务的,把藏入菊花里的时间胶囊交给D。I。E的我,寻我的时候,却没想到身份意外暴露,被警方抓了,关入了城东看守所的那间牢房。他担心事情败露,因此把时间胶囊取出,在牢房抠了块砖,放入其中。结果倒好,李沉染在D组织属于低等成员,没人保他,虽然没有犯下杀人的事,却被抓了典型,打入贺坝山监狱,就这样,他绞尽脑汁也没能找到完成任务的办法,那天吃饭时,偶然间坐在龙大神身旁,一眼认出了他是让D组织绝大多数人闻风丧胆的凌应龙,便把这事说了,并且拜托龙大神一定把这消息给我捎来,表示时间胶囊中的东西极其重要。龙大神问李沉染,他是跟谁混的,李沉染没来得及说呢,就餐时间就已经到了。没多久龙大神便被释放,当时他亲自对我说了这事,我这才把你留下城东看守所寻时间胶囊。没想到被天纹捷足先登,因此,龙大神之前才没有将此间细节说与我听,他担心我找不到时间胶囊心里干急。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龙大神那天肯说的。”
“疑似赵无敌放的?”我想了想,D组织中和裴奚贞有渊源的,恐怕只有单独带一分舵的赵无敌了。我不禁疑惑的道:“这和你前段时间的异常举动有关系吗?”
“当然有了。”
裴奚贞脸色一正,他解释的道:“我调查李沉染这个人的来龙去脉,就是想确认他的上头是不是赵无敌。不过操蛋的是,重名的有不少,我排查多次,最终锁定了城西西街的一户人家,老两口的儿子早就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得知他失踪前的身份是赵无敌的线人,因此更加确定了时间胶囊的来历。这事我一直憋心里没说,打算等找到时间胶囊再公布给你们,没想到,唉……”
“既然是赵无敌给你的……”我云里雾绕的道:“李沉染失败了,赵无敌为何不另行派人再送一份给你?”
“我不清楚。”
裴奚贞郁闷的拔了两根胡子,他无奈的道:“现如今唯有寻到骨离在哪儿,才能弄清楚叛徒赵无敌的意图。”
说“叛徒”两个字的时候,老狐狸挺心痛的,毕竟对方是带他成长的,天意弄人,正派的赵无敌,叛入D组织。
我呢喃的念叨着这七个陌生的地名,它们在哪儿……忽地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一个人,苟意!他像一副活地图,连世外桃源的凤港村都能寻到,没准真的能破解这份藏宝图!我激动的道:“头儿,还记得瘦猴摊主不?”
“嗯?”
裴奚贞眼前一亮,他赞同的道:“请他来试试。”
我按动手机,拨通了瘦猴摊主的手机,提示对方已经因欠费而停机……裴奚贞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给瘦猴摊主冲了100块钱,再一打,竟然还是停机。他想放弃的,我提议的道:“头儿,再冲500试下。老苟这家伙即使停机了也不可能仍卡的,他纯粹的把手机当手表来用。”
裴奚贞按下确认,过了五分钟,500话费到账。
我再次进行拨打,嘟……嘟……果然通了。很快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久违又熟悉的声音,“不对劲儿啊,我老苟的卡欠了500多块钱,凌小哥,你是怎么打进来的?”
“给你冲上了。”
我翻了个白眼,询问的道:“老苟,有急事。我现在说几个地方,你听一下,鹰寮,化演,滋江,蜻安,五骏,史宇,骨离。”
“它们似乎不是现代的地名,我听说过。不过具体在哪儿,前提我得对比现代天南市的完整地图。”瘦猴摊主想了片刻,问道:“这样吧,我在天南市内,怎么找你?”
“D。I。E。”我道。
瘦猴摊主犹如占了小便宜一样坏坏的笑道:“老规矩,我打Taxi,到地方你报销。”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荒野孤坟!
过了能有两个半小时,瘦猴摊主乘出租车来到了D。I。E。我站着院门前,把车费付完,他推开车门扭身朝司机道:“我真没坑你吧?咱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司机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看了眼旁边持枪的防暴守卫。吓得他一溜烟消失于前往东街的方向。
我望着眼前的瘦猴摊主,裤子破破烂烂的,上衣却是新的,脚穿人字拖,脚指头和后跟冻的发紫。
“老苟,你这是……”我实在被他的卖相雷到了。
“前几天做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瘦猴摊主仰面向天,他胡吹海侃的道:“把钱都败坏光了,用倾家荡产来形容也不为过啊!”
我翻了个白眼,鄙夷的道:“总是爱玩神秘。”
“没办法,谁让我就是一个无形释放神秘的男人呢。”瘦猴摊主笑容收敛,他担忧的道:“凌小哥,听说你D。I。E近来发生了变故?”
“唉……这事别提了。”我抵触的道。
“《大般涅槃经》中提到,因爱生忧;因爱生怖;若离于爱;何忧何怖?”瘦猴摊主嘀咕了一嘴,接着道:“我可是用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跟你说哦。”
我一时没听懂他的意思。将其拉入办公室,裴奚贞早已等待多时,桌子上不知散落了多少胡子。
“苟兄,你总算来了。”裴奚贞站起身,毕竟有求于人,他客气的道:“就是这张纸标注了那七个地点。”
“秦盘,这是指地图中的除骨离外的六个地点所在的区域,换句话说,它是秦朝时天南市的雏形。所谓的鹰寮,也许在城西一带某个地方,它大概是宋朝时用的称呼。不仅如此,这七个地名,均不在同一个时期,并且知道的人极为鲜见。还好我以前有过一本笔记,记录了华夏挺多历史的地名渊源,其中就有它们。我们只要确定两个地点。就能推算出比例尺。其中五骏是城北的五马老街……”瘦猴摊主稍作思考,他拿起旁边的天南市地图,推了半天,他确认的道:“这条路径的第一个地点。是东街。”
我疑惑的道:“东街?”
瘦猴摊主解释的道:“寮的意思是小屋、小窗。宋朝时的东街,之所以叫鹰寮,是因为当地人擅于熬鹰,绝大多数人家的窗前均有一只鹰。这便是鹰寮的来历。”
不愧是活地图,懂的蛮多的嘛。
我们不禁对落魄的瘦猴摊主刮目相望。
把城西的东街和城北的五马老街直线相连,再对比下如今的地图,比例尺就确定了。
接下来,瘦猴摊主穷尽所能,他一一破解了剩余的五个地名所对应的地点,化演是市中心裴奚贞家那一块,滋江位于城北靠近市中心的边缘,蜻安大概城北花田公寓再往前一点,史宇是城北的郊区。骨离离其余六个最远,位于天南市与天北市中间的荒郊野外。
瘦猴摊主有理有据的把七个地名的来历讲完。
我和裴奚贞目瞪口呆。
想到终点骨离并不难,离开天南市的北大门,再往西北的方向行六十里地,便是骨离。
这比例尺只是大概的比例,并不能精确到极点,因此疑似赵无敌给裴奚贞留的玩意,想准确的寻到,需要投入时间和人力。
瘦猴摊主捏着这张“藏宝图”,他猜测的道:“写下此纸的人,所采用的是地名密码,对方用鲜为人知的历史地名来提示目标所在地。看来这事关系重大,否则不可能用地名密码的。”
“赵无敌确实对于地理有所研究,十有八九真是他留的。”裴奚贞沉声道。
瘦猴摊主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脸色,“两位,我不小心参与了进来,你们该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哪能呢。”我把手搭在他肩膀,打趣的道:“虽然有了大概的区间,想到骨离,靠你这活地图带路更方便,等彻底过了河再拆桥多好。”
瘦猴摊主委屈的说:“老苟好忧伤。”
“赵无敌毕竟是D组织的人,以防类似于天纹往时间胶囊中放紫阴独睛蟾的事再发生,小宇,这次咱们调用一个武警中队,一块前去探索,如何?”事到如此,裴奚贞是不可能放弃的。
“嗯,没问题。”我赞同道。
瘦猴摊主忽地插了一嘴,“我个人建议,行动之前,应该让一个懂的人测一下吉凶祸福,以防不测。”
“老苟,啥时候你也信这个了?”我想了想,是这个理儿,谁让这次行动的属性未知呢,万一像寻时间胶囊一样,换谁也不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我示意二人在部门等待,然后驾车赶往三清街道。
……
半仙铺子。
我汀车,敲了几下门,小钉子把门敞开,他热情的道:“凌大哥。”
“乖,我找你师傅有事,他在家吧?”我摸了摸他的脑袋。
小钉子傻笑道:“在的。”
我走入后院的婴儿房,断命老人躺在床上,凌子佩、竹慕婉、达力裳三个小家伙在其身上爬来爬去。我清了清嗓子,道:“老断,我来问卦了。”
“凌凌,问哪方面的?”断命老人捏住竹慕婉的小手,坐起身问道。
我把情况一说,断命老人再次把小钉子、凌子佩、竹慕婉脖前的铜钱取下,我把挂在门前的破碗拿过来,他开碗落了次铜钱。
其实我挺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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