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张大叔激动地抓着傅亦瑶的手不放开,想说话吧,又因为跑了太远的路,加上太过激动,一时间口齿不清,怎么都说不清楚:“那——推——推——唉——”
“好吧!”傅袁杰也退了一步,他差点要给这个一根筋的姐姐跪了,“老姐,这样,我不赶行进走了,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行进虽说只是单纯地安慰范小芳,但却被他给说中了。傅亦瑶和傅袁杰几乎没有查到任何消息,她无意中看到了行进的很多未接来电,于是,她立刻回拨了一个过去,可打了半天,没有打通。傅亦瑶有点习以为常了,因为她的手机比较破,信号不好,一直会打不通电话,所以,行进一直嘲笑以及嫌弃她的破手机!算了,反正都要回去了,傅亦瑶想着就没有坚持打下去,她直接拉着不甘心的傅袁杰:“时候不早了,在天黑之前我们还是回去吧!不然咱妈会担心的……”当然,行进也会担心的!
“您慢点,有什么急事儿么?先喘口气吧!”傅亦瑶帮张大叔拍了几下背部。
傅袁杰当时就急了:“老姐啊,我是亲眼所见,你还能不相信么?”
在临出发之前,大家争先恐后地要去,傅袁杰要去,范小芳要去,甚至连耳朵都不怎么好的外婆都要去!
“你都说相信他了,那么,你就大胆地留意一下他吧!”傅袁杰刚好用激将法,“这样可以还他一个公道,不是么?老姐,怎么样?答应我了么?”
等行进再进来的时候,一切都按照事先说好的,傅袁杰不再恶言相向,但也和之前一样,对行进施行赤果果的恶毒眼神攻击!
老爸的坟前!?
被这么一问,傅亦瑶真的答不上话来,只得摇头:“我——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应该相信行进的,仅仅是上次流标的事情,她就已经很感动了,谁都在怀疑她,而行进却坚定不移地相信傅亦瑶,现在,还给她还了一个公道!这件事情,肯定也是这样的,傅亦瑶这么想着。
许久,张大叔终于缓过气来,一张嘴,他就停不下来,滔滔不绝地把事情说了出来:“不好了,亦瑶!大事不好了!你妈她出事儿了!我刚看到她掉下山坡了,是被推下山坡的!就是你爸葬坟的那个山坡,一直滚到下面,现在浑身是血……”
傅袁杰则完全不识好人心:“混蛋,你还真会说漂亮话!自己做过的事情居然都不承认了!你还是不是男子汉?你调查事情?你当然偏袒你自己咯!”
“暂时没戏!”池墨白继续口述情况,“姜嘉仁还真泼辣,鬼主意真多,与其母亲两人又是寻死寻活的,姜一鸣被弄得焦头烂额的!对了,就在前天下午的时候,有小道消息,说姜嘉仁离家出走了,不在N市!可把姜一鸣急死了……”
“喂,老大?”猎鹰的声音传来。
才走了没多远,傅亦瑶远远地就看到一个匆匆忙忙的人影,她定睛一看,那不是隔壁的张大叔么?他那么着急干什么?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儿一样!相样和信。
下午两点整:
“一个都不准去,我和行进去就行了!”这个时候,傅亦瑶作为长女,她理所当然地承担起了整个家的重担,她很女王滴宣布。
不过,好不容易又熬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样子,范小芳实在憋不住了!她看了下墙上的挂钟,显示着:2点五十一。
“姐——”傅袁杰看向傅亦瑶,“我想跟你单独聊聊!行么?”
行进的话是有那么点道理,但范小芳想了想还是站起身:“我不去找他们了,我想出去转一圈,在村口稍微迎一下他们,这样总可以吧?”
稍微迟钝了下,行进为母爱而动容:“妈,我陪您吧!”说着,把上次出门的时候行进给她买的大衣拿了出来,给范小芳穿上。
傅袁杰一番话说了之后,行进摆摆手:“好吧,老婆,你和阿杰去吧!我负责看家,这样从行了吧?”他看向傅袁杰,他心里满意了,但却不表露出来,继续瞪着行进,怎么看行进怎么不爽!
“啊?”村口?傅亦瑶回忆着,回来的路上没看到别人啊!于是,她倒回去,又找了一遍,确定村口没人!那么,去哪了?
“外婆,行进和我妈呢?他们去哪了?”傅亦瑶问道。
行进很是识相地掏出手机:“妈,别担心,一来一回的路程也需要时间的,您别着急,坐下来,跟外婆一起喝杯茶,暖暖身子,我去打电话!”他给范小芳倒上一杯子热气腾腾的开水,然后洒上一些他带来的茶叶,然后,行进则拨通了傅亦瑶的手机。
“好!”
“我要去找他们姐弟俩,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自从老头子走了,她也变得没有主见了,她没啥在意的,自己身体不好,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所以她就一门心思扑在姐弟俩身上。他们的人品都是没问题的,听话、聪明,唯一担忧的就是他们的安危,她时常会杞人忧天。据说,人年纪大了,没有老伴儿的时候就会这样,只要稍微联系不上他们姐弟俩中的任何一个,她都会寝食难安,心里像无数只虫子在蠕动!
“我相信他!”傅亦瑶抢着回答。
可到了下午的时候:
行进立刻把具体情况告诉给他,然后叫他们派人过来,把事情查清楚,顺便过来保护傅亦瑶以及她的家人!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做的,他一定扒了他的皮不可!
“行——”范小芳不露声色,领着行进一起上山,她边走边给行进介绍路边的各种植物,“你别以为这里长得都是杂草,很多都是很有效的东西!它们各有各的用处,看到那颗了没有?它有止血的功效!不小心切刀手指了,血流不止,用这种草碾成汁水,滴在伤口上,不一会儿就止血了;还有那一种植物,它是可以治疗扁桃体发炎的……”
“老姐!”傅袁杰要被气死了,“你能别那么傻么?行进,他有那么好么?把你的魂都给勾走了?眼见都不为实,那什么才是对的?”
“最近你必须小心地观察行进,对他稍微有点提防,万一他真的那个——”
可傅袁杰执意不肯顺从:“不,我要去!我的伤没什么大碍,这件事跟我息息相关,我必须亲自调查清楚;至于行进,你是被怀疑者,我觉得他才应该乖乖留在家里的!不然,会有更大的嫌疑……”
而傅亦瑶这边,因为开了行进的兰博基尼,跑车,性能极佳,趁着天还没黑下来,路上人也不多,傅亦瑶开得很快,不一会儿功夫就到达家门口了。
电话没人接,范小芳当然着急,她像热锅上的蚂蚁,才喝了没口茶水就立刻站了起来:“行进啊,她们不会遇到什么难事儿了吧?”
行进没有拒绝的余地:“好的。妈,我陪你一起去吧!”行进是有从傅亦瑶口中听说了的,这山上有她老爸的坟墓,所以,范小芳突然要上山肯定是想去见见自己的老伴儿吧!一个人过活的确很容易孤单,尤其是在各种事情多发的时候,如果傅厅还在的话,范小芳和傅亦瑶等三人就不需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了!
浑身是血!?
……
听到这些词语的时候,傅亦瑶的脑子瞬间崩塌了,在沉寂了几秒钟后,她突然火山爆发,大吼一声:“妈——”然后冲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恶人真面目
傅亦瑶在听到张大叔的介绍之后,她立刻冲了出去,一到山坡下,她果然看到了遍体鳞伤的老妈。她满身是血,明显是从山坡上滚了下来的,衣服上满是青草汁水。此刻,她正被几个乡民胡乱地扶了起来,因为大家都没有急救经验,胡乱地搬弄,反而使得伤者更重,血流不止。
“妈——妈——”傅亦瑶急着冲了上去,这种情况下,她慌了神,眼泪像开了阀的水龙头一样,再也止不住,哗哗滴流着。她只顾着哭,却忘了还有救人这件事儿。
好在行进恰好从远处也走了过来,他连忙收起手机。这种突发状况行进不止一次亲身经历过,所以他有了经验、临危不乱,没有丝毫犹豫,连忙告诉傅亦瑶:“赶紧送医院!你等着,我这就开车去!”
想到这里,傅亦瑶突然跑了起来,她一口气跑到前台,找到刚才给东西给傅亦瑶的护士小姐,傅亦瑶气喘吁吁:“请问——那个——刚给你这个东西的人长什么样子?”傅亦瑶本是想问人去哪了,可一想都多久前的事情了,那人肯定早就走远了!
谁说傅亦瑶身体健康的?她大概忘记自己不久前刚流产的,而且失血也不少,只是这阵子好吃好喝的供着,才养好了那么一点点的而已!
行进想了许久:兴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的压力太大了,算了,做男人的,需要有宽广的心怀,不应该记恨这些的!行进这么想着,于是立刻追了上去。
“是这个人?”傅亦瑶把照片递给张大叔看,她手指着行进的背影问道,“您看到的也是这个人推了我妈?”
“好的,谢谢!”傅亦瑶道别了护士小姐,打量起四周,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啊!周围除了熟悉的乡民,再也没有半个熟悉的面孔了。
“谁说的的!?我健康着呢!”傅袁杰不甘心地跳了出来。
“嗯!”张大叔点头,“我亲眼看到的,我恰好路过,就看到了!”
有照片有真相,还有张大叔这个老实巴交的人作证,铁证如山!行进,他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傅亦瑶已经回到了老妈正在手术的急救室门口,弟弟和外婆都还守着,其他乡民都各自散了,天黑了,大家应该都回去了吧。傅袁杰一看到傅亦瑶来了,连忙上来:“老姐,怎么样了?”他注意观察了下,行进那个跟屁虫不在了。
回家取车?哪还来得及啊!
这种紧急的情况下,谁还有选择的余地,众人默契十足,把伤者抬上车,立刻,拖拉机发动,一路颠簸着,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最后,在傅亦瑶的强制压迫下:“阿杰,你翅膀硬了啊,居然不听姐姐话了!是说我来就我来!你给我在这里守着,好好照顾外婆,我跟医生去抽血了……”
傅亦瑶和傅袁杰一起举手。
很不巧的,想到谁,谁就自动出现了。
“张大叔?”傅亦瑶继续刚才未完的提问,她看向张大叔,“您是说我妈是被人推下山坡的?”
傅亦瑶摇头:“不知道!”她也正好奇着呢,不管了,先拆开看了再说!她三下五除二滴拆了包装,终于看到了里面的内容。不大的包裹,一层层打开,有个盒子,盒子打开里面又有一个小纸袋,傅亦瑶拿起来,这边没有包装了,她从开口处看到里面装的是照片。
照片组连起来的动态画面就是:山坡之上,老妈祭拜完毕,正准备走下山坡的时候,行进出现了,他悄悄绕到傅亦瑶老妈的身后,趁其不备,突然伸手推了一把,于是,傅亦瑶的妈妈脚下一滑,失足跌落,一路滚下山坡……
傅亦瑶这次吼完又大步流星地撤退了,她要去急诊室,那边,外婆和傅袁杰在守着,等着老妈的消息呢!
“我——”
“这个东西是刚才有位先生叫我转交给你的,您收着!”护士小姐把一个包裹塞到傅亦瑶的手中,说完就要离开。
“老婆!老婆——老婆——”行进飞奔着过来,加大音量,好不容易才叫住了傅亦瑶,他拦在她的面前,看到她满眼泪哗哗的,“老婆,你哭了?怎么了?咱妈手术如何了?”他能想到的就是手术失败了,不然她怎么能哭成那样,伤心欲绝,看得他心疼极了!不自觉滴,行进伸手,想轻轻地抚摸傅亦瑶的脑袋以示安慰。
“等一下——”傅亦瑶及时叫住了护士小姐,“请问,给我的那位先生有留下名字么?”
傅亦瑶摇头:“没怎么样,现在还是老妈的伤势要紧!不知道医生怎么还不出来——”
而傅亦瑶,医生本来叫她好好休息一会儿的,可她却怎么都不肯听,捂着被抽了血的左臂,她自己摸索着向急诊室走来。大概是因为本身身体就比较虚又抽了不少血液,爷可能是她还饿着肚子呢,她居然眼前发黑,一路上好在扶着墙壁才没有摔倒!
行进给傅亦瑶以最大的鼓励,傅亦瑶异常感动,她想给他一个微笑,可挤不出来,她只得应声点头:“嗯!”她会坚强面对一切打击的,她会努力成为打不倒的小强的!
如果放在以前,傅亦瑶会觉得很温馨,有个男人愿意走在女人的后面,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儿;可现在,当她彻底知道这个恶人真面目的时候,她怎么可能还欢喜得起来,有的却是嫌恶,她第一次觉得他怎么可以这么讨厌!
傅亦瑶哪来的闲情逸致解释,她当场就撕裂了淑女形象,大大地发飙:“我的意思再明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