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飘身上前。
很凝重的伸出手,拖出这个很沉重的牌子。
牌子脱离这个空间。空间即刻间愈合。而牌子本身在入焚天的手的时候,奇迹般的开始缩小。
由本来艰难的拖出,到最后到了焚天手中后,轻易的一握。
不过是一瞬间。
握住牌子的那一瞬,焚天的目光落在了牌子上,落在牌子上那用一种特殊的红色字体镌刻着两个古朴的字上。
牌子上的两个字很显然的写着:特赦!
特赦。
两个字。
却给人以一种非常玄奥的感觉。
握住这块令牌的时候,焚天的目光很凝重。
在凝重中,还多了一抹特殊的情感。
怀念。
缅怀。
虽然心中升起这一种特殊的,酸酸的情感,但是……但是它却不知道为什么会酸。
但是他就是觉得酸。
就好像它不记得为什么会知道,这里会存放着一个这么特殊的特赦令牌一般。
但他就是知道。
这是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他记得。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记得。
他的记忆中似乎有一份缺失。
也不算是缺失。就好像是刻意的蒙蔽。
刻意。
刻意到让他觉得很不正常。
焚天抿唇。
紧紧的抿着。
狠狠的闭上了眼,抹掉心中那份特殊的酸酸的感觉,随后,睁开双眼,看向那沉浸在修炼中的易嫦曦,低头看看牌子,再次看看易嫦曦,来回几次,化成了眼中的一抹坚定。
坚定后,他扬手,对着易嫦曦,送出了他手中的特赦令牌。
她,是他的老妈。
她,是他最重要的人。
所以,他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给她。
最重要的东西。
这个特赦令牌为什么会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这一个问题在焚天心中浮现,又很快的被他忽略。
牌子在空间中翻转着,向着易嫦曦的眉心飞去。
特赦令牌抵达易嫦曦的眉心,嵌入,消失。
如特赦令牌的突然出现一般,它突兀的消失在易嫦曦的眉心。
眼见着特赦令牌消失在易嫦曦的眉间,焚天有所怅然若失,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
一种能够保护住老妈的满足。
而针对于之后,老妈要对付道之心时,性命更多了一份保障。
虽然,他知晓老妈有很多保命手段。
但,保命手段,向来没有人会嫌多。
他这个关心老妈生命的人,自然会想着办法,给老妈弄来更多的,能够保护住自己性命的东西。
比如被易嫦曦收纳进识海中的新生火焰莲台,比如眼前的这个有着特殊功效的特赦令牌。
这些都是保命手段。
这些都是他为老妈想的特殊的保命手段。
虽然是他想的,他做的。
但是不代表着他会去大肆宣传。爱她,就要时刻想着她,时刻想着怎么保护她,不让她受到欺负。
这,不用说出口。更加不用开口去说什么。
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当然,他也不会用言语表达出他的爱。
因为,他害羞。他,娇羞。
这是男人的脸面问题。
但,不管怎么样。
易嫦曦,她是他的老妈。这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是他的老妈,他就要负责保护她。
老妈想怎么做,他就跟着怎么做。
老妈要疯,他就陪着老妈疯。
因为她是他的老妈,所以,他愿陪着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事。
目光,落在易嫦曦的身上。
他的眼神很坚定。很坚决。
在新生后睁开眼的那一刹那,他见到了她,她就成为了他老妈。这是一种缘分,这是一种命定。
当特赦令牌没入易嫦曦的眉心的时候,本坦然的吸收着四周漫来的焚天焰的易嫦曦,奇迹般的顿了顿,随后才不停歇的继续吸收着这些焚天焰。
对阵圣灵天劫的时候,她看似没有多少消耗。其实她消耗得真的够呛。
每一枪的刺出,她都基本上是用出了全力。
每一枪刺出,伴随着是她的全力以赴。
因为若是她不全力以赴,等待她的就是死亡,被雷电劈成焦炭的死亡。
所以,每一次,她都竭尽全力。
全力以赴,又要在全力以赴时留下一定的力度应付下一场的死亡盛宴,一枪,两枪,无数枪的挥出,她的消耗可想而知,她的疲惫可想而知。
所以,在跟焚天讨要了地图,想好了怎么坑人之后,她就在焚天的面前安心的修炼起来。
开始恢复她的真元起来。
因为她知道,这里是焚天的大本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安心修炼,可以把自己的性命交托给焚天。
她信任他,信任焚天。
因了这份信任,焚天取出了属于它的特赦令牌,嵌入了易嫦曦的眉心,送了她一场造化。
一场易嫦曦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造化。
属于这个便宜儿子给她这个便宜老妈的造化。
因为互相信任,因为互相交托,更因为……爱。
爱。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字眼。
奇妙到,只是一面之缘,便可以产生出无数的后续,产生出一种很特殊、很复杂、很微妙的情感。
只为遇见,只为见到,便知道,便爱上。
这……很奇妙。
很微妙。
无数的焚天火焰,遵循着某一种特殊的玄奥规律,在虚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注入易嫦曦的身上,注入到她的每一个毛孔。
因为注入,所以恢复。
因为恢复,所以新生。
这一刻。无数的火焰簇拥着易嫦曦,进入她的身体,进入到她的每一个毛孔。
无数的火莲的簇拥,这一幕看起来,很唯美。
美人。火莲。织就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美。美得让人窒息。
美。美得让人的目光再次画卷中流连忘返。
焚天知道自己的老妈很美。
但此时此刻,由着无数的焚天焰簇拥着的老妈,显得非常的美。
美得有些不真实。
美得让人不忍打扰。
这是一副很安逸的美景。
美到让人窒息。
当然,若是真的有人在这里,确实会窒息。
敢问,世间有多少人敢站于焚天焰中,而且还是有着焚天主持的焚天焰中,所以,若是有人来,为了老妈的安全,那么不管那人是谁,享受的绝对就是火焰的热情。
享受这焚天焰的亲密。
享受这独属于火焰的致命死亡。
因为死亡,所以窒息。
没有其他的选择可以选。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场面,很震撼
更新时间:2014…8…20 0:42:40 本章字数:6968
在焚天被眼前这幅美景所惊艳的时候,那本该安心修行的易嫦曦,却,睁开了眼。
目光似笑非笑的落在焚天的脸上,他那傻傻的,愣愣的神情落入易嫦曦的眸中。
“嘿嘿……老妈,你怎么醒了?”
未等易嫦曦说话,焚天脸上堆满笑,当先开了口钡。
“我只是觉得有道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有些炙热,有些刺眼,有些让我浑身不自在,所以我就好奇的被打断了修行,睁开眼来看看。”
易嫦曦目光依旧似笑非笑,不仅她的目光似笑非笑,她的声音更是带上了似笑非笑。
在这似笑非笑中,焚天无辜的眨巴了下双眼,极其无耻的夸赞道:“我这不是被老妈您这极具魅力英姿的身影给吸引住了么!这代表咱老妈有魅力,有实力。”
听着焚天这席话,易嫦曦唇角微微的上扬,随后在无数焚天焰火在她身边绽放的时候,在焚天焰的映衬下,她伸手,屈指,白皙的指节敲在了焚天的额头上,响起轻轻的,闷闷的一声“嘭。铩”
声音很小。
但在焚天的耳中很大。
不仅声音很大,额头也很……疼。
嗯……准确的说,应该是被敲得很疼。被老妈敲得很疼。
很疼。
揉揉额头,无辜眨眼,看着老妈,看着老妈脸上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着老妈身侧那嚣张的焚天焰,有些无语。有些无辜。
最后,他有些无奈的开口,看着笑得很狡猾的老妈开口,问道:“老妈,我做错了什么?”
问得很无辜,真的很无辜。
问得很单纯,真的很单纯。
问得很质朴,真的很质朴。
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打我?
这是原话。焚天没有问完整。
但也就是如此的无辜,如此单纯,如此质朴,如此清澈的问话,得到了一个同样很单纯,很质朴的回答:“我想敲你,就敲了。这需要理由么?”
这个理由,很强大。
这个回答,很强大。
强大到让很无语,很单纯,很质朴的焚天,很无奈的发现,老妈打儿子,似乎真的没有什么理由。
打了就打了。
更何况,老妈这不是打,是敲。
所以,他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的他,只能无话可说的用他那小鹿般纯真的双眸,凝视着自己的老妈。
无辜而纯真。
易嫦曦看着,看着,就笑了。
笑得很美。
在无数的有着致命危险的焚天焰的承托下,这笑容更显美。
因为美得令人呆滞,美得令人【流】连,很让人往返。所以,焚天呆滞了,流连忘返了。
“美么?”
在焚天流连忘返的时候,一声很不恰的语气在这很祥和的环境中很阴森的响起。
因为阴森。因为很冷。
所以焚天被这阴森得有些噙着冷意的语气问起的时候,醒了。
迎着这森冷语气的余音,他挑目上看,看到的是,他的老妈,唇角那本来很不羁,很魅惑,很吸引人的笑变成了冷笑。
很冷的笑。
在这冷笑间,他回神。
“老妈先前那个笑容很美,现在这个笑容……很冷。”焚天很实诚,很实诚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即使他很实诚,在最后形容易嫦曦现在的这个笑容的时候,也很认真的斟酌了语句,才说出口。因为斟酌,所以,他不免就在这斟酌中,停顿了下,才彻底把这句话说完整。
说完话的他,继续凝视着老妈,凝视着她脸上噙着的那抹冷笑,暗暗揣测,细细揣摩。
到了最后,他放弃。
他揣摩不透老妈的意思,揣摩不透老妈的冷笑背后带着什么,所以他不揣摩,他选择放弃。
在焚天这形容之后,易嫦曦唇角再次高高掀起,笑了。
笑得很美。
笑得很明媚。
但这笑容有些冷。
比刚才她的冷笑,更冷。
老妈,这是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
这是一个问题。相对而言是个比较严重的问题。
与其他无关,跟心情有关。与易嫦曦有关。
在焚天不解的目光下,易嫦曦的笑容收了。然后无事人般的闭上了眼。
这很让人莫名其妙。
起码很让焚天莫名其妙。
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老妈在敲了他之后,莫名其妙的冷笑。
莫名其妙的冷笑也就罢了。在莫名其妙的笑完之后,又莫名其妙的无事人一般的继续闭眼修炼。
这就让人觉得非常的莫名其妙了。
可,即使是觉得莫名其妙的焚天,却没有开口问老妈,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后,耸耸肩,撇撇嘴,便不了了之的抬眼,盯着洞顶。
至于为什么会盯着洞顶。
这个问题,很好找到答案。
因为,老妈不让他看她了,那么他只好找个替代物了,抬头既然看不到天空,不能做其他的遐思,那么就只好两眼瞪着洞顶……发呆。
这是无数年来,它曾做过的事。
因为无数年来,它的脸都是朝上的。无数年来积累出来的习惯,让它不觉得这是个很无趣的事。
毕竟时间太长,长到足以让这本来应该是件很无趣的事和心情,变得麻木,麻木了,就不觉得了。
瞪着洞顶,想着老妈刚才的冷笑,想着老妈对于那个坏坏的老头的一些计划。
他沉思起来。
沉思着,老妈该如何去设陷阱,坑老头。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步骤。
不仅要设好陷阱,还要把老头引入圈套,引入之后,还要防止他逃跑,暴起伤人。尤其是伤了自己人甚至是自己。所以这个步骤相当的重要。值得细细思量。
怎么做?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但,自己的老妈没说,他想不清楚。
想不清楚的他,就显得无趣的眨眼,眨眼,再继续无聊的眨眼。
洞穴很安静。
易嫦曦盘膝打坐在莲台上,持续恢复。
焚天盘膝打坐在莲台旁,持续抬头发呆。
焚天火焰依旧化成一朵朵的紫黑色的莲花循环着向着他们这边涌来。
虽然涌来,但不带丝毫的杂音。
所以,很安静。
他们很安静,洞穴也就很安静。
传承洞穴很安静,不代表外面也如这般的安静。
本来外面也确实是应该安静的。
不过因为来了些人,这外面也就排除了安静,变得热闹了。
在夜楠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一群人簇拥着而来。
向着他们走来。
人很多,做来的脚步有些响。
有些震动。起码地面随着这群人走来的时候,是在微微的震动的。
能够引起地面震动,来的人也确实很多。
所造成的视觉效果,也是很可观的。
可观到即使是有些事离去却去而复返,站在夜楠身侧的域主本人,脸色也是有些变了的。
他去,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设置的禁制竟然被破了。
他返,是因为他发现破了他禁制的人已经离开了洞穴,来到了他离开的地方了。
所以,他去而复返。
去而复返的他,静静的,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等着那个破了他的禁制的人的到来。
这很合情理,也很合他高高在上的域主的身份。
他回来了。本来想离开的夜楠,也自然只好站在原地小心的陪守了。
夜楠这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