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关系吧?”我小心的问,有点担心会触怒她。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罢了,这也是我们之间的缘份……”她又顿了顿道:“论辈份,你应该叫我一声姑姑。” “姑姑!”这么说她是南泽皇上的妹妹,也是一位公主!虽然也有些猜测但还是吓了一跳。 “我是你父皇的亲妹妹,也是南泽先皇最宠爱的女儿……”她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我与先皇身边的一名侍卫相爱,先皇知道为安抚我假装同意,却暗中给他下了毒,用的毒药与你身上中的一样。你父皇来找我,他收买了宫里的首御医,有解毒秘方,条件是让我帮他取得皇位。”说到这儿她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如愿登基后他照约放让我们出宫,后来我们才发现那毒他根本就没有解清,而是像你的一样压制在了体内,于是我开始拼命研究各种解毒之方,可是最后还是晚了……”看不到表情,她的声音很平淡,但我能体会这平淡里所沉淀的痛苦。 她再坐回我床边:“自那以后我便觉得世上再没有可信之人,其实原来我不想救你主要还要因为你的父皇,只是后来慢慢了解你和你父皇不一样,你让我很感动,真不知道那皇宫里如何生出你这样的人……”她不可思异的看着我。 “事实上我确实是既不生也不长在那皇宫。”我轻笑道。 “嗯?” 我把我的身世也说了,听完后她无限怜惜看着我。 “一切都过去了……”平静的望着她 我眨眨眼满怀期翼的看着她:“我能叫您姑姑吗?” 轻轻的帮我把额前的碎发拔开:“我本来就是你姑姑。” “姑姑”我甜甜的叫了声。 新的生命、新的生活、新的亲人、新的朋友,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已经入冬了,经过近两年的治疗我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我也发现了一件事,这两年宁卓风一直呆在谷里,那他的镖局怎么办?也问过他几次,他总是在敷衍我没说实话。 “涛涛,你宁师兄一直呆在谷里,镖局不用打理吗?”趁唐涛整(。。)理草药时我假装不经意的问。 “镖局?镖局早……”突然醒悟过来连忙用手捂住嘴摇着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吗?我记得肖阳上次做的那个新药好像不是小兔子打翻的,而是有人乱往里加东西结果弄坏了然后故意打翻的……”唐涛和肖阳这对小冤家,平时打打闹闹都是肖阳都让着,唯独在研究作药方面不让半分。 气鼓鼓的看着我:“你……师兄不让说。” “这事又不能瞒多久,你提早些告诉我也没什么关系,我不说是你说的就行了。” “这……万一……” “那我去问肖阳吧。”我作势欲走。 一把拉住我:“人家告诉你就是了。”不甘愿的瞪了我一眼。 “师兄把你送回来时晚了些时候,那时师傅说你有可能就那样睡着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师兄他很自责,后来他就把镖局给关了留在谷里照顾你,他说如果你一辈子不醒他就照顾你一辈子……” 他怎么那么傻,他应该知道我不会怪他,他为了父亲重建镖局不容易,他今天的江湖地位更是用血用命换来的,如今他却因为我放弃了这来之不易的一切,心里有感动还有一些道不明的东西。 新年快到了,姑姑说她多了个侄女多了两个徒弟,过年要好好庆祝一番,他们师兄妹三人就出去采办年货了。 回来时宁卓风脸色有些沉重,几次对我总是欲言又止,应该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晚饭后我去找宁卓风。 “今天外边有什么事吗?”我轻声问。 宁卓风看着我有些担心。 “如果事情跟我有关就放心说吧,无论什么事我都能面对,是不是秀云他们……”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秀云了。 “不是,是三王爷要娶新王妃了。” 呃,我一愣,原来是这么回来,我释然的一笑:“真的吗,那太好了。” “你不介意吗?” 我淡淡的笑笑:“不介意,我既然决定离开王府,对那里的一切就都不会再牵挂了,王爷立新妃我很替他高兴。” 看出我真的不介意他也释然了。 未完,晚上再补完。
第六十四章 新春
正值新年整个都城都洋溢着节日的欢乐,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连下了几天的雪也停了下来。 今日的王府尤为喜庆:外门前挂起了红色灯笼,门扁也用红绸围了一圈,就连门边的俩石狮也都戴上了大红花;王府内,凉亭、回廊、柱子、假山……处处都点缀着红色;仆人们个个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忙碌着,将府里原先的清冷惨淡打扫得干净净。 今天他们的王爷要娶新王妃了,自从三年以前王妃去世后,王爷就一直没有过笑脸,王府内一直很冷清气氛压抑,没有人敢大声说笑,现在所有的悲伤都可以结束了,人人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虽然这是第二次娶妃,但因为是皇上赐婚,迎娶的又是护国将军的女儿,所以场面依然非 常(炫…书…网)的隆重热闹。在无比华丽的新房内静静的坐着一个人,一身素衣在周围一片喜红的映托下,却显得那么的孤寞、冷寂,仿佛那外面的热闹都与他无关。凝视着面前桌上的那把伞那张纸。 那伞上画的是他最真最纯的梦,那纸上写的是他最深最痛的情,可如今却已梦逝情断…… 当他满怀喜悦打开城门迎接胜利时,看到的却是一坛青灰…… 他无法相信!久久的守候在那城头上,一天、两天、三天……那清丽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他不愿相信!所以当杨逸、秀云离府时不允许他们离开都城,日夜派人守候在他们附近,但至今仍无消息……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处难觅有情天。 情到尽时转无情,无情更比多情累。 虽然已经过了那么久,但现在看着这字字句句依似利剑划过他的心,他真有些恨她的无情。临终前,她关心西岳、南泽两国的关系,担心宣晔麒的生死,却连只字片语都不愿留给他,她对自己竟真的没有分毫留恋、丝毫牵挂!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因为是她让我活着!”想起去送被流放的宣晔麒时他对自己说的这句话,竟感觉有些嫉妒,觉得他比自己幸福。 “你配不上她!”宣晔麒这句话狠狠的敲打着他的心。他配不上她吗?虽然经受过巨大的痛苦,但她依然干净得一尘不染,心里没有阴谋没有算计,也容不下任何欺瞒与利用;而自己出身在权势中,生长在阴谋里,只能以国家利益去计算着身边的一切人、事。他们之间也许没有对错,只是她的美好,他无力承留…… 就让她干净的离开吧,将桌上的纸拾起颤抖着放到燃烧的红烛上,一缕青烟转瞬即逝…… 拿起那把雨伞走到窗前再次打开,不舍的看着、眷恋的抚摸着,运到掌中的内力却始终也无法下手…… “王爷,吉时快到了。”门人有人催促着。 实在无法下手毁了手中的伞,于是将它锁进了深深的柜子里,也锁住了他的心他的情! 换上那身鲜艳的喜服,站到铜镜前整(。。)理着身上的衣装,收敛眼里的悲痛,藏起脸上的忧伤,依旧是那冷静清雅的宣熠澜,今天是他娶妃的日子。 齐静坐在新房内幸福的等待着她的新郎,能成为宣熠澜的新娘是她从小的愿望,她也一直努力成为配得上他的女人。 听说他喜 欢'炫。书。网'习武,就缠着父亲教她,虽然每日天未亮就要起床,虽然开始每天都练得浑身是伤,可是只要想到以后也许能凭此陪在他身边,所有的苦与痛就都化成了甜蜜;听说他喜 欢'炫。书。网'吟诗,她就将家里所有的诗词简、帛都找出来,虽然总是背得头昏脑胀,但只要和他聊天时偶尔对上一两句,她就能兴奋得整晚睡不着觉…… 当他娶了别人时,曾经以为会永远失去他,没想到世事多变…… “亲善王妃”,一个受百姓无比爱戴的王妃,一个令王爷刻骨铭心的女人,想到她齐静的感觉很复杂,深深的感动流过心底却又泛起丝丝酸楚…… 从听闻到第一次见面齐静一直对这位王妃充满了敌意,因为她努力了十几年的梦想被这个王妃毁灭了…… 在逐渐认识、了解之后,齐静对这位充满仁爱、拥有惊世智慧才学的王妃产生了深深的敬佩。新奇的家俱、奇妙的军服、白纸、纸书,这些前所未见的东西,为百姓为国家带来了巨大的财富。所以当王爷拒绝与齐静的亲事说王妃是他心中的唯一时,她没有怨恨,输得心服口服,从心底感觉只有那样的女子才能与王爷并肩站在一起。 父亲捧着王妃的骨灰回来后,齐静在王爷那双曾经无法看透,冷静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在那挺拔、清雅的身影上看到了无法掩饰的孤独。她才发现那个像棵参天大树般高大挺立的男人,竟也会如此脆弱……齐静不禁深深埋怨,埋怨那位王妃为何要死去…… 现在……轻轻掀起喜帕一角,看着新房里的一片喜红,齐静心里平静而幸福,自己无法拥过人的才智与心爱的男人并肩而站,但能跟随在他身后支持着他,用她的心她、的爱陪伴着他,就已是幸福…… 微有醉意宣熠澜有些步伐不稳的踏进新房,看着坐在床边的红影,一时恍惚间仿佛看到喜帕下那素净的俏脸、清澈的目光。轻颤地掀开喜帕,艳丽的娇颜、双眸盈盈含羞带娇看着他……不是她,这是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女人,是将要陪伴他一生的女人,藏起心底的一丝失落,露出淡淡的笑容,他会做一个尽责的丈夫…… 喜帕被轻轻的掀开,齐静娇羞的抬起眼却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知道他想着的是谁,可是并不感到难过,也许永远都无法成为他心中最爱的人,但是守在他身边与他相伴一生,这就足够了,满足的笑着……
第六十五章 结局
新年之夜因为庆祝新的一年、新的生活,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最后我再敬大家三杯酒。”晚餐快结束时我举起了杯。 “第一杯,谢谢大家的救命之恩,谢谢这三年以来你们对我的照顾。”一饮而尽。 “第二杯,我要谢谢姑姑,谢谢您让我在这个世界还有亲人。”姑姑也一饮而尽。 “第三杯,是我要跟大家说再见。”气氛马上有些冷了下来。 “然姐姐这 么 快‘炫’‘书’‘网’就要走吗?”唐涛很是不舍不得。 “然儿想好要去哪了吗?”姑姑关心的问。 点点头:“我想去北凌,以前游历各国时在那里发现了一个美丽的小城,我想去哪儿看看。”那个曾经想要和爹娘一起去住的小城。 “什么时候走?”宁卓风问。 “我想明天。”再过几天恐怕又会在大雪封山了,我想早些出去。 大家都知道我是必须要离开的,没有多说什么挽留的话,只是脸上都写着不舍。 “替我好好照顾姑姑。”对肖阳和唐涛说。 “嗯,我们会的。” 唐涛的眼圈已些发红了,我揉揉她的头:“傻丫头,哭什么以后又不是见不着面了,我先过去安顿好了,再把姑姑和你们一起接过去不就行了。” “对哦。”傻傻的笑笑。 看到了宁卓风眼里的失落,我不是傻子,知道他能为我付出生命、牺牲事业,不会单纯的是因为我对他的那次救命之恩,也不仅仅是为了江湖义气。 从认识他之后每一次危难时刻在我身边舍命相救的是他;因为我他放弃辛苦奋斗的事业;房里桌上那永远灿烂的野花;接受治疗重新学走路时,每次要摔倒时及时伸出的双臂…… 他对我不似宣熠澜的深沉,也不像定晔麒那般的热烈,可是这点点滴滴已慢慢的堆积在心里,也许现在我的心田还没有堆满,但是在往后的岁月里还有很多时间…… “宁卓风”我叫着他的名字。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他,他有些愣住了。 “你那颗写着“采菊东篱下”小石还在吗?” “在。”他疑惑的掏了出来。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我悠悠的把诗句对了出来。 “你?……是你!……”宁卓风惊讶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那位总镖头是你父亲吧。” “嗯。”他点点头。 姑姑他们都不解的看着我们。 “记得当时我说,如果有朝一日我真有事需要帮忙,就到镖局把下半句诗对出来,那现在我把这下半句对出来了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虽然现在镖局没有了,便我们宁家仍然是一言九鼎的。” “那,我现在需要个保镖,要能在危险的时候保护我、在我伤心的时候陪哄着我、在我高兴的时候分享我的快乐陪我笑……”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问:“你愿意吗?” 错愕、震惊、狂喜闪过他的眼睛:“我愿意!” 顿时所有的伤感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