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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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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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同龄的女子中间,她不算矮,但比她大一岁的玉无尘却比她高半个头,她仰头看着他,迷离的月色下,她看不清他的目光,只是觉得,这个男人,不管近看远看,正面看侧面看,都毫无瑕疵,完美得有些让人不敢接近。
  
  心中筑着墙,但无可否认,撇开其他不谈,光就外貌而言,玉无尘,很让她垂涎。
  
  春夜的风太柔和了吧,为何吹得人心中有些酥痒?
  
  一片海棠落在她的额上,粉粉的一片,晶莹动人。
  
  他抬手,想为她拈去,手指刚刚触及那光洁的额头,花瓣却自行滑落下来。
  
  适时的勾引似乎成了天性,根本不用斟酌思量,她垂下浓密的长睫,双颊娇红。
  
  月光陷入甜蜜的阴影中,心在悸动中等待,他的气息不知何时已这般接近,以至于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呼吸的不稳。
  
  她知道两人的唇近在咫尺,她也非常希望能再次品尝他的味道,但,就在他 的唇即将碰到她唇瓣的一刹,她伸指顶住了他的胸膛。
  
  他动作一顿,她弯起嘴角,笑着低喃:“醉了么?”
  
  短暂的僵持后,他退了开去,有些仓促地转头看向窗外,轻声道:“起雾了。”
  
  璃月看着他分明有些嫣红的脸颊,唇角的微笑愈加的妖艳起来,轻轻地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道:“家里有人等我,若无其他事,我走了。”
  
  玉无尘侧眸看她,眸中似抑着某种情绪,然嘴角却终究笑了起来,点头,道:“让出岫送你。”
  
  璃月转身,头也不回,道:“不用,我认得路。”走到门侧又停了停,回眸一笑,道:“出于礼貌,还是说声谢谢吧。”
  
  玉无尘莞尔。
  
  璃月笑着拉开移门走了出去。
  
  *
  
  回到怡情居,她净了手脸,然后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不想去想,但她委实感到不解。
  
  玉无尘不远千里地跑来请她吃饭,席间却什么都没说,这委实不像是他能做的事。
  
  她可不会自恋到以为他是因为想念她而特意过来见她一面。
  
  那么……他用意何在?
  
  百思不得其解。
  
  她伸手拔下发髻上那根他亲手挽上的簪子。
  
  没有花纹,没有点缀,只是细而长的一根簪,却有着无与伦比的质感和光泽,就像暗夜中从云层边缘倾泻而下的一线月光,带着一种仿似来自远古般恒定的优美内涵。
  
  就如,赠她这支簪的人一样,绝无仅有的美。
  
  心中突然有些烦躁,她起身回头,却发现屋中桌上大大小小放着好多锦盒,过去打开一看,都是些珠宝首饰锦衣华群。
  
  她出门唤来园中侍女,问她屋里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侍女道是观渡命人送来的,说是贺她十七岁生辰之喜。
  
  十七岁生辰?今天,是三月十六?
  
  蓦然想起,在月潇山庄的那五年,每年三月十六,他都会和她一起共度,难道……这次,也是?
  
  你总是将我想的这样坏。
  
  今夜,他如是道。
  
  可……玉无尘,你告诉我,我该如何将你想的不坏呢?你差一点要了我的命。
  
  *
  
  林鹫很郁闷,非常郁闷。
  
  话说这苏大少也真够怪的,自收到那封信后,当天晚上就拉着他出了天一岛,一路快船加飞奔,仅仅用了五天就到了朱武门,害他差点没累到吐血。
  
  可进了城门,他大爷又不知发什么颠,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既不去怡情居也不去曦王府,天天在街上闲逛。
  
  这不,一晃又五天过去了。
  
  这日,林鹫实在忍无可忍了,对苏吟歌道:“苏少爷,你若愿意在这城内玩你就一个人玩吧,我先去向秦姑娘复命了。”
  
  正在街边看香包看得津津有味的苏吟歌回过身来,见林鹫一脸的不耐,直起腰,紫光流转的玉箫在手中转了几圈,道:“走吧,这城里也没什么好玩的。”
  
  林鹫脚下一个踉跄,没什么好玩的还玩五天,要是好玩的话还不玩五个月?
  
  抹抹额角的冷汗,他领着苏吟歌向怡情居走去。
  
  刚到门口便见一道金黄的身影嗖地蹿了出来,林鹫慌忙往旁边一闪,差点给撞个正着,还未回过神来,耳边又传来一声暴喝:“你个淫兽!让你整天夜不归宿,我阉了你!”
  
  话音未落,一只不明物体迎面飞来,林鹫反应敏捷,眼疾手快地一个蹲身,跟在他后面的苏吟歌却倒了霉,猝不及防间被砸了个正着。
  
  伸手从脸上抓下那不明物体一看,竟然是只半新不旧的绣鞋,苏吟歌顿时一张俊脸黑如锅底。
  
  抬头一看,只见璃月赤着双足呼哧呼哧地追出门来,手中还捏着一只绣鞋,到了门口台阶上左右一看,指着左颊上印着一只鞋印一脸愣怔的苏吟歌骂道:“淫兽!你以为变成毒舌我就不敢砸你了?看我不把你砸回原形!”说着,又一只绣鞋飞了过来。

64、蚕结茧了 。。。
  苏吟歌做梦也想不到,他和秦璃月的再次见面竟然会以这种方式作为开场。
  
  看着被自己抓在手里的两只绣鞋,再看看叉着腰站在门首的那个女人,他开始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脑子坏掉了,竟然会为了她一封信就主动送上门来,这个女人,分明还是那样的可恶可恨啊!
  
  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着,他将绣鞋往地上一砸,冲着璃月吼道:“谁是淫兽?我看你欲求不满想男人想疯了吧?”
  
  璃月挠挠额头,又眨眨眼睛,走到苏吟歌身前,蓦然伸手掐住他脸颊上的肉捏了两把。
  
  “你干嘛?”苏吟歌一把挥开她的狼爪,嫌恶地皱起眉头。
  
  “哎,奇怪,这触感,好像真的是毒舌……”她思虑着转过身,看到仍旧蹲在地上的林鹫,不由叫道:“林鹫,你蹲那儿干吗?”
  
  “不是为了躲开你的暗器么。”林鹫讪讪地站起身,道:“秦姑娘,属下不辱使命,人给你带来了。”
  
  璃月如梦方醒,叫道:“你们真的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哦,是这样……”
  
  林鹫正想说话,冷不防苏吟歌在后面插嘴道:“还不是你这个白痴侍卫,急慌慌地赶着投胎一般。”
  
  林鹫瞪着他,一口气梗在喉间。
  
  到底是谁赶着投胎般一路狂奔的啊?
  
  嗯,明明自己急着来见秦姑娘,到了门前却又假撇清,哼哼,这其中,有奸|情。
  
  完了,王爷床还没睡热,情敌倒上门了。
  
  作为一名忠诚的侍卫,林鹫瞬间感到愁思无限。
  
  “嗯,很好,林鹫你先回王府吧。”璃月笑眯了眼。
  
  林鹫领命,撒腿就向王府奔去。这可是紧急军情啊,耽误不得。
  
  璃月在苏吟歌脚边拾回自己的绣鞋,就这么套上,然后直起身子仔细打量苏吟歌一番,得意道:“我就知道我走了你会想的受不了的,看看,这熬得,都没个猪样了。”
  
  苏吟歌看着面前披头散发不修边幅的女人,再次为自己的的想法感到不解。
  
  看看这个女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到底哪一点值得自己念念不忘?而且,显而易见,她也并非如信中所说的那般想念他。
  
  来时的激动和期待一瞬间消失无踪,他既懊恼又是疑惑,最后统一转化为烦躁,不耐道:“你我非同类,我怎可能与你一样?废话少说,我的冰丝血灵呢?”
  
  仿佛早料到他会这样,璃月不以为然地一笑,身子一旋,一边向院中走去一边道:“想要冰丝血灵?行,你求我啊。”
  
  苏吟歌一怔,气急败坏地追过去道:“喂,不是你自己写信说要还我的么?你讲不讲理?”
  
  “信?我有写么?”璃月讶异地转 身。
  
  见她要赖,苏吟歌忙从袖中拿出信封,得意道:“想赖?幸好我早有准备。”
  
  璃月一脸疑惑地从他手中接过那封信,扯巴扯巴撕了个粉碎,仍旧一脸疑惑地抬头,看着苏吟歌问:“信呢?”
  
  见她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苏吟歌指着她的玉箫都忍不住轻颤起来,咬牙切齿道:“好,死猪妖,算你狠!”言讫,扭头就走。
  
  呃……
  
  璃月看着他消失在院门外的身影,有些无措地挠了挠额头。
  
  话说个把月不见,这小子的心理承受能力怎么变差了?竟然一句话就将他给气跑了?
  
  不行啊,他这一走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
  
  想到这层,她撩起裙摆拔腿就追。
  
  刚到门口,冷不防门外又进来一人,两人猝不及防“砰”的一声撞了个正着。
  
  “哎哟,死毒舌,你铁打的下巴啊,娘啊,痛死我了!”没料到苏吟歌去而复返,两人这一撞,因为身高差距,璃月的额头恰好撞在苏吟歌的下巴上,顿时揉着撞痛的额头叫骂起来。
  
  “该死!果然不愧是天下无敌的榆木脑袋,硬得可以拿去舂药!”苏吟歌显然情况也不比她好,捂着下巴一脸愤怒。
  
  明明是他突然回来才导致了这场惨剧的发生,他还在那愤怒,璃月的怒火噌的一下就蹿了出来,瞪着他叫:“你不是走了么?又回来干嘛?没听过好马不吃回头草啊?”
  
  “想得美,还想被我吃?本公子我肯回来踩你两脚已是你最大的殊荣了,哼!”某人眼白一翻,毫不客气地借着自己的体型优势将璃月挤到路边,大喇喇地往院内走去。
  
  开什么玩笑,他大老远的来了,要是就这么无功而返,他苏大少的面子要往哪搁?
  
  即便拿不回自己的冰丝血灵,在这给她这只死猪妖添点堵也是好的。
  
  璃月本来追出去也是为了挽留他,但看着他那不请自入神气活现的背影,却又忍不住气得跳脚。
  
  罢了罢了,待皇甫绝这件事了结了再跟他算账。
  
  站在原地深呼吸好几次,璃月调整好了情绪,举步向院内走去。
  
  来到拱桥上,发现那死男人正站在圆台上探着头看池里的锦鲤,清颀的侧影加上那一袭淡雅长衫,倒颇有些映水梨花般清丽脱俗的味道。
  
  璃月欣赏一回,眼珠转了转,笑着开口:“毒舌,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苏吟歌头也不抬,只用不屑的语气淡淡道:“我想不出你有什么我感兴趣的筹码。”
  
  璃月也不动气,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他身边,笑语嫣然:“我没有,但那个人有啊。”
  
  “哪个人?”苏吟歌目光追着一尾花纹尤其美丽的锦鲤,漫不经心地 问。
  
  “让你到圣境来救我的那个人。”璃月道。
  
  苏吟歌转动玉箫的手微微一顿,侧眸看她。
  
  看着他有些凝滞的目光,璃月笑了起来,细白的手指缠卷着垂落自己胸前的发梢,道:“一开始,我以为是流觞拜托你来圣境救我,可当我回到天一岛见到他后,对我的伤势他竟然只字不提,由此可见,他根本不知道我受过伤。那我不禁想,除了流觞,谁有这个能耐能让你这个巴不得我早点死的家伙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圣境救我呢?虽然直到现在我心中仍然没有答案,但有一点我认为可以肯定。第一,你对这个人没辙,第二,这个人在乎我。于是乎,一番推理下来我得出结论,只要我愿意,貌似我可以代替你修理这个让你憋屈的人。”
  
  苏吟歌眉梢一挑,眸光变得莫测高深起来,看着她没有说话。
  
  璃月松开卷着发丝的手指,继续道:“当然啦,我相信反之亦然。迟早有一天我会知道这个人是谁的,毕竟这世上没那么多做好事不留名的幕后英雄。到那时……”
  
  “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想去想这只猪妖和金缕那个死家伙联手对付自己的情景,苏吟歌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璃月笑了起来,道:“这种交易,你要我如何担保?如果你不信我,那便拒绝好了。又或者……”说到此处,她的笑妖娆起来,几步挨近他,纤纤素手蛇一般抚上他的胸,仰头看着他轻声道:“如果你想更有保障的话,那就从了我吧。我自然是不允许我的男人受人欺负的。”
  
  见“从了我”这种纯男性的语言竟然从她嘴里说了出来,苏吟歌瞬间感到自己的地位似乎降到了和小花娘同一个水平。
  
  颇为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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