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喜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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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喜厨- 第3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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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我的泪不知不觉的滴落下来。
  沈大哥哪里不知道这些事都是大夫人搞出来的鬼,当夜就跑去与她一顿大闹,大夫人要上吊,一时弄的沈家鸡飞狗跳。
  沈老爷更是气的直接将沈大哥关了起来。
  当时有个小丫头名叫白茶,她还颇为细心,她见我待在浴桶里发呆,思虑如何解沈大哥之困。
  “难道姨娘和大少爷在一起的头夜并未留下什么吗?”她提示我。
  我不解,想了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我让青蔓苑里的一只小老鼠替我衔了信送去禁闭室的沈大哥,让他先认错,出来再说。
  沈大哥一出来后便直奔青蔓苑,他有些不敢接近我,因为他头次看见一只老鼠很人性化的把一封信拖给他。
  在沈家庄待的这些日子,我的头发也渐渐的长了,我将黑色的假发套除了下来,已经长到齐肩的红色头发披散开来。
  他惊讶不已,我将自己的身世慢慢道来。
  “难怪你一直想去东月国,不过据我在外行商听来的。东月国的确已经有新的女帝登基了,你确定你现在回去还安全吗?”
  我没想到,他知道真相后,没有第一时间怪我欺骗他,而是担心我回去是否安全。
  我一阵感动,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猜想现在当女皇的应该也是我同族的堂姐妹们,只是倒底是谁我并不知晓。而且我实在想不通,我明明还活着,为什么他们要扶持别人登基。
  “看来此事尚要从长计议。”他安慰我,还对我说,他会尽力托人打听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现在这样子,实在不适合去,万一是有人故意谋夺皇位,我这样冒然前去。岂非自投罗网?
  他分析的十分有道理,这些也正是我所担忧的事。
  他又说了一番话,一句未提他所受的委屈和压力。只是安慰我不要把大夫人刁难的事放在心上。还说他会尽快在镇上买房子,到时将我悄悄的接过去,让我过安静的生活,不必每天在这里,还要受大夫人的气。
  他待我如此,我却还顾及这顾及那。相比较起他的赤子之心,我当真惭愧。
  那夜,我故意留他下来喝酒,他很快醉了,我将他扶到了床榻上。然后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裳,轻轻抱住他。“沈大哥,你对我这样好,青蔓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
  第二日清醒过后的沈大哥,看见我竟是脸色羞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慌张,支吾的说道,“对,对不起,青蔓,我怎么又闯祸了。”
  我心里好笑,他肯定是以为他酒后误,他岂不知,这青蔓苑里现在至少潜藏了数十条毒蛇,好多小动物,若我不肯,他就算想用强,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我倒觉得他像是那个娇羞的女人了,我把沾染了血色梅花的帕子从床榻上抽了出来,递给他,脸上假装镇定,却仍有些烧得慌,“拿去给太太吧。”
  他愣住半天,然后突然狂喜的抱住我,“青蔓,不是我做错事,是你自愿的,不过你不会是为了解围才这样吧?”
  我娇嗔了他一眼,“你这个笨蛋。”
  他傻瓜式的摸着头,突然跳起来,“我明白了,嘿嘿,青蔓,我真的好开心。那,我,我昨晚有没有弄疼你?”
  “傻瓜,天不早了,我吩咐人做了早餐,你吃了再去花坊。”我已经不想理他了,他还一个劲的傻乐,这时候更是穿了衣服过来,非要替要梳头。
  没有外人的时候,我不戴假发套,他抚摸着我红色如火的长发道,“真是奇怪,你说你除了这头发,其它哪里都和天启朝女人没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头发会是红色的呢?”
  这是血统问题,我哪里晓得,只得在铜镜里娇俏的瞪他,他却是越发高兴起来,替我梳好头发,又帮我戴上发套,还要帮我画眉。
  虽然不太懂天启文化,但是沈大哥这样对我,我也感觉非常快活。
  当沈大哥将那张带血的帕子拿出去后,外面的风言风语终于平静了,再没有那种我是残花败柳,千人枕,万人骑的流言出来了。
  我的骨子里其实还是高傲的,尤其对于男人,我潜意识觉得他们应该忠诚于我。虽然我嫁了个天启男 人,虽然在这里女人的地位比较低下,可是不自觉时间,我还是会带出这样的神态来。
  所以我没觉得相公日日流连在我这里有什么不好的,直到大夫人终于忍耐不住,对我动手,我才意识到,这里不是东月国,这里是男人为尊的世界。
  幸好我能通兽语,要不然我一定会被那碟漂亮的点心害死,又有谁知道那点心里含有剧毒,只要沾染一点便会身亡呢?
  当我想要报复的时候,我却听说大夫人怀孕了,为了沈大哥留下一丝血脉,我想想还是没有动作。
  我是东月国的人,不管我以后会不会生孩子,在我的想法里,我都会把孩子带走的,不会让东月国皇室血脉流落在外。

    番外:绝恋(下)

  自从沈大少奶奶怀孕后,我发现云亭来我这里的次数好像减少了,开始的时候,我尚能理解,但是有一次我们都快要睡着的时候,沈氏那边差谴丫头来说大少奶奶肚子不舒服,要他过去瞧瞧。
  云亭对我很歉意,但为了后代着想,还是着急的去了。
  或许我真是太善良了,把有些事想的太单纯天真了,以为只要我不去招惹她,便可以躲过。
  我放过她一马,没想到她却要送上门来,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这日下午我正盘腿坐在床榻上,一条只有小手指粗细的竹叶青蛇用它的头亲昵的蹭了蹭我的手腕,我与它对视,用心神在与它沟通,它十分欢快的从我的袖上蜿蜒到我的肩膀上面,最后钻进了我的假发间。
  这是它最近发现的新乐园,既可以靠近我,沾染了我的巫力之后,会有助于它的进化。
  我们正沟通的十分愉快时,侍候我的丫头突然禀报说是大少奶奶来了。
  我堪堪来得及让竹叶青把头缩进假发里,门就哐当一声被踢开了,我眉头不由一皱,淡淡的看向那个被嬷嬷和丫头搀扶进来的女人。
  “青氏,你好大的胆子,大少奶奶来了,你身为妾室非但不到门口来跪迎,现在看见了大少奶奶居然连礼都不行,来人哪,把青氏给我从床上拉下来,掌嘴”!
  这个叫白梅的少女是沈氏的陪嫁丫头,也是她身边最信任的人。她的话其实间接就代表着沈氏的意思。
  沈氏冷冷的,居然临下的,似是有意识的挺了挺现在还不怎么显怀的肚子,慢悠悠的看着两个粗使婆子朝着我奔过来。
  她一定是想看见我求饶的模样,可惜她失算了。
  因为我不打算再忍了,所以那两个婆子的手还未触及到我,就看见竹叶青哧溜一下从我的假发里露出半个身子,朝着她们的方向吐了吐蛇信。
  “啊”!她们吓的脸色一白。竟是跌倒在榻底下了,而小蛇自然是得瑟完了又钻了回去。
  因为两个婆子身形粗大,将她视线挡住了,所以她并不知道真实情况,只是看见两个婆子在快要接近我时,突然大惊尖叫的跌坐在地上了。
  她眉尖一皱,脸色十分不悦起来,白梅接收到自家小姐的意思,当然立即唯她马首是瞻。开始喝斥起来,“没用的东西,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那两个婆子战战兢兢的看着我。像见了鬼一样。快速往她那边爬去,“大少奶奶,这,这青姨娘头上有蛇,太吓人了,她身上有毒蛇。奴婢们不敢接近她啊,奴婢看的真真的,是竹叶青,有毒啊。”
  白梅朝我打量了一会道,“胡说。我怎么没看见,我看你们是不想得罪大爷吧?我告诉你们。现在大爷在外出做事,大少奶奶有了身孕,夫人老爷说了,内宅的事都是由大少奶奶一手管理,今天别说是大爷了,就算是老爷太太来了,也帮不了这贱人,所以你们趁早把眼睛擦亮点,别跟错主子,认错了门。”
  两个婆子百口莫辩,互相看看,难道真是她们看花眼了?
  我微微一笑,并没有下榻,反而拉过靠枕,比沈氏更加优闲的半靠在那里,“你们可真要想清楚了呢,就算大少奶奶再厉害,难道还能作大爷的主不成?大爷可是对外说了,这青蔓苑里我作主,偌大的一个青蔓苑都是送给我一个人住的,谁更受宠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
  白梅没想到一向看起来软弱好欺负的我,竟也有牙尖嘴利的时候,一时脸都变色了,开始催促那两个婆子快动手,还说有什么事自然有夫人担着。
  两个婆子看看我,再看看沈氏,满脸为难。
  我翘起兰花指,拿帕子捂着嘴笑着看她们俩,“你觉得你们有那么大的脸,得罪了大爷,大少奶奶会为你们俩个粗使婆子得罪大爷,得罪她的丈夫,她的天?”
  那两个婆子还算是有点脑子的,终于站立起来,垂着手对着大少奶奶说道,“大奶奶,大爷曾明令说过,您的内宅管理范围不包括青蔓苑,所以奴婢们不敢违了大爷的意思。奴婢告退。”
  沈大少奶奶原本的优闲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气的差点吐了一口老血,手帕直哆索,“白梅,你去,给本少奶奶扇她耳光,狠狠的扇,我让她笑,我看她还怎么笑的出来,就凭她无视主母这一条就够治她死罪了。”
  白梅得令就要上前来扇我耳光,却见我对她冷笑,她有些瑟缩的尖叫道,“不准笑,你笑什么?”
  “你们大奶奶快要倒霉了,我劝你还是快些回去护主,否则这沈家长孙出了什么事,你这小小奴婢可怎么担当得起?”
  白梅以为我是故意这样说的,哪里会信,冷笑一声,捉住我的手臂,她的右手高高扬起,还未落下,就听见后面传来沈大少奶奶尖叫的声音。
  白梅连忙回头,也瞬间吓傻住了,只见数十只大老鼠都纷纷从角落里蹿出来,朝着沈氏直扑过去,竟是丝毫不怕人,还想要咬她的手和脸。
  “啊,走开,走开!”沈氏拼命的挥着双手,又乱跺着脚,一脚踩到一只圆滚滚鼠身体,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白梅这才惊醒过来,赶紧找东西去赶那些老鼠,拉住沈氏往外跑去。
  领头的灰鼠将这讨人厌恶的主仆赶出青蔓苑后,便回来了,人立而起站在我的面前,我轻拍拍它的头,表扬起来,“做得好!”
  我不管沈氏会如何说我,但是我知道我还有份大礼送给她,就是刚才她在我层里耀舞扬威时。我专程派这苑里的小动物们送去的大礼。
  果然晚间的时候,我听小动物们回禀说大少奶奶因为下午受了惊吓上,原本想上、床休息的,结果一掀开被子,里面全是爬涌翻滚的蛇,直接吓晕了过去。
  但当白梅赶过来时,那些蛇早就不见了踪影了,沈大少奶奶被救醒之后。一个劲的念着有蛇有蛇,可是下人们将她住的听松苑都搜遍了,也未见到一条蛇影。
  经此一事之后,沈大少奶奶总算消停一阵子了,而且那个孩子也因为受到惊吓差点没了,所以她不敢再乱来,在孩子生下来之前,我也总算得以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云亭事后来问我,沈氏房中的事可是我做的?我承认了。我没有隐瞒他,但是我希望他能再问问我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只是他并没有问。
  他静静立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责怪我,但是那一晚,他却没有留下来,我听小灰说,他去了听松苑。
  我以为自己会不在意,但是心却莫名的痛了起来。他曾说不论什么时候他都会相信我。但是这才过多久啊,他就变了。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国家,传宗接代的重要性远胜于虚无的爱情。
  转眼数月匆匆而过,自打那晚以后。云亭虽每每还是会来苑中陪我,但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多了一层隔阂。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膜阻在我们之间,我以前在东月国,只有男人来讨好我的份,我从来没想过要去讨好男人,更别说揣摩男人的心思和想法了。
  可能我的骨子里还是不屑去做这些的。
  一直到云亭的长子沈自云生下来后,我才知道我错怪了他,原来他默默的承 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压力。
  原来那次沈氏受了惊吓之后,便告到老爷太太那里去,说我是妖怪,说我会使妖法,又将那两个婆子找来,证明我头上有蛇冒出来,便说我是蛇精化身。
  后来云亭知道这件事后,十分担心,匆匆赶来,只希望他听到的都是假的,传闻,但是我承认了,他的最后一线希望也幻灭了。
  他去沈老太太和沈老爷面前立下血誓证明我并非妖孽,只是我的身份敏感,他又不能说实情,是以只能私下找沈大少奶奶谈条件。
  沈氏提出的要条便是,在她生产之前这段日子,云亭不能和我亲热,不能和我同房,不得留宿青蔓苑,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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