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怎么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呢?哪个男人也比不上我。于三妹听了,心花怒放,脸上已现出幸福之光,却还矜持说我还没同意呢,我爹要我嫁一个好人。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喜欢你了?方平又吻了吻她的后脖子,说我与你心连心,已感觉到了。其实我就是一个好人。你可以相信我。若不信,那时间可以证明。
于三妹格格笑道:“又在这里狡辩了。”
方平与于三妹相处这些日子,真的感觉对她有意思了。并不是指一定要占有她的身体,求个肉‘欲痛快,他想的是最重要就是要得到她的心。两人在一起,不单要有性,还要有爱,那样才会和睦。
方平在酒店也喝了半斤好酒,五分醉,到此时,被微风一吹,全身都热烘烘的,真想脱了儒服凉快凉快,但限于在路上,大庭广众之下,没有实施,却是借着酒意放肆地不停地吻她的背脊,并轻轻喘着气道:“我过了第一关。于姐姐,你下厨弄几个小菜,我喜欢吃你的煮的菜。我俩今晚好好喝两杯吧。”
于三妹微笑着说我才不喝呢,喝醉了怎么办?方平笑说我是正人君子。不用怕。如果你也醉了,那我可以抱你回去睡,绝对不会占你便宜。除非你有意要我陪睡。于三妹被方平吻得背脊发酸,轻轻扭着娇躯,笑着说就怕你喝得烂醉了,连条裤衩也不穿。你要使强,而我又醉了,那叫我找谁好呢?方平啾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越醉就越安静,从来不会发酒疯的。天气热,赤身也是很正常的嘛。于三妹就说你越醉越安静?我才不信呢。看看,现在你的手都不安分了。那你可不许在我面前赤身。说着,把方平的两手握住,不让摸大腿。方平笑说我的手是习惯性动作,不动不舒服。那有什么,我俩都住在同一屋檐下了,不用怕羞。于三妹两手叉腰,说不许胡说,再胡说,我拿马鞭抽你。
方平连忙把马鞭拿在手里,咯咯笑道:“马鞭现在在我手里。你想抽我也抽不到啊。”
于三妹伸手要抢马鞭,方平不给,两人嘻嘻哈哈的,一路上亲亲我我的,笑笑骂骂的,好不潇洒。方平很享受这种两人骑一匹马的感觉。
一顿饭工夫,便差不多回到豪宅了。
此时,已是日薄西山,残阳似血。
方平与于三妹二人在马上磨磨蹭蹭的,不免都弄出一身汗。于三妹说回去后要好好洗个澡,方平立刻建议两人一起洗。于三妹就狠狠地在方平的大腿上掐了一下,痛得方平龇牙咧嘴的。
于三妹抬头看向前方时,惊奇地咦了一声,方平也瞧向前方,远远地瞧见一个男子站在豪宅大门前处。一人一马,马上有行李。
夕阳下,那男子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裹,一副要远行的样子。
方平已瞧清楚,那人正是和子刚。
他来这里干什么?
找我报仇?
方平心里打了个突兀。他与于三妹二人面面相觑。他与和子刚不睦。上次他干掉了丹仲军,一直都对和子刚存有戒心。只要看到他,便想到他是要来为丹仲军报仇的。此刻也不例外,当第一眼见到和子刚时,脑子里就有一种警惕的意识。
于三妹也不知和子刚那身远行的打扮是什么意思。
和子刚已在这里等了有一个多时辰了,他的脸色还是那么煞白,并不是他贫血,只是他修炼的功法使他的肤色如此。他见到方平与于三妹出现在视线,竟然一反常态,他一脸的温和,没了往日那股阴鸷。他居然还对着方平笑咪咪的。他终于等到该等的人,就要开始实施他的计划了。他有点兴奋,以致他那张白得惊人的脸庞上现出一团红晕。
方平与于三妹下了马。
作为同门弟子,于三妹出于礼仪,问和子刚道:“和子刚,你要去哪里?”
和子刚看了看方平,又瞧了瞧于三妹,长长叹了一口气,感伤道:“我想通了。你们才是天生的一对。我觉得留在南州很没意思。我只有离开这里,痛苦才会减少。”
第098章 大意中招
于三妹听后吃了一惊,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玄冰教派他们三人来南州开豆腐花店铺,正是为了秘密监视秦王的一举一动,还有就是顺便监视一下天南商会的动静。现在,丹仲军已死,和子刚要回去,那只有她一人在这里了。加上和子刚所说的那番痴心话,令她有些许的歉疚,道:“和子刚,你会找到你真正喜欢的,并且真正喜欢你的另一半。”
和子刚无奈地笑道:“谢谢了。但愿如你所说。”
和子刚心底里只喜欢于三妹,发誓非于三妹莫娶,可此刻,于三妹叫他另寻欢爱,他也强颜欢笑,为了达到目的,他开始欺骗于三妹。他曾发过誓,永远不会欺骗她,现在却要食言了。虽有同门好友劝他莫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他并不认为自己是癞蛤蟆,他觉得只要持之以恒,就会把于三妹娶回家。经过许多个日日夜夜,于三妹对他也确实有了一点好感,便还没有到情侣那种程度,即使是一星半点好感,也令他欢欣鼓舞。他更加相信,只要坚持追求她,便有成功的一日。都说美女嫁丑男,他承认自己是丑男,但不是癞蛤蟆。直到方平出现,把于三妹的心掠走了。他才发现原来世事并非有恒心就能成功的,没有缘分,即使恒心再多,到头来也只是徒劳无功,千年等一回。他恨方平胜于恨任何人。他把方平看作他此时唯一的敌人。
于三妹沉思了片刻,觉得还是劝和子刚留在南州比较好,道:“你真的要回去?恐怕长老们不会同意吧。”
当日,他们一起来南州城里开那个豆腐花店时,因三人初到此地,若不确定一下彼此的关系,三人毫无关系地在这里开一间豆腐花店,那样就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极易使身份暴露,身份一暴光,不单不能做监视工作,还会惹来杀身之祸,于是,和子刚极想借此机会与于三妹假扮夫妻,那样,别人叫起和夫人,会令他心花怒放。天长日久的,说不定假夫妻就真的变成真夫妻了。一石二鸟,良计!。可是,于三妹极为反对,说这样不妥。她不能这么随便跟别人扮成夫妻,即使是在任务中,也难以做到。后来和子刚啰哩啰嗦的,于三妹更加反感了。再后来,经过三人的再次商量,确定以兄妹相称,这个答案虽不能令和子刚满意,却也只有如此了。丹仲军只是个堂倌。原本要来这里做监视任务的并非和子刚,是另一个玄冰教弟子,和子刚为了能跟于三妹在一起相处,他出了大量钱财,叫另一个人把这个任务调换给他了,他才来了。
和子刚想了一会,随便找了个借口道:“我回去之后会向长老们交待清楚的。我会说我能力不足,请求长老们原谅。不过,关于那件事,我也会跟长老们老实说的,你们就要有心理准备。我明人不做暗事,现在也告诉你们了。你们要想安安静静地生活,那以后最好是离开南州城,到其他比较山青水秀的地方去生活,不然,你们很难有善果。”
他所说的那件事指的是方平干掉了丹仲军之事。
他说得挺悲凉。看着方平与于三妹两人和和睦睦,十足一对情侣,他心里就难受。
方平也想不到和子刚会这么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当初的极度痛恨自己,到此时的祝福自己,真的是做梦也未曾想到,心里对他的戒备松了些,道:“和兄,今晚就要急着赶路?也不在乎这一天吧,不如进来喝杯茶。”
他也是客气之说。
和子刚轻轻摇头道:“我多留一刻,心里便多一分不舒服。说真的,看着你们两人在一起,我就很妒忌。我太喜欢她了。”说着,指了指于三妹,顿了顿,又道:“我不能再留在南州一刻钟了,不然,我的心会因妒忌而停止跳动的。只有离开了这里,我才会感觉心情好一点。”
于三妹听了和子刚的话,倒不好意思起来,微微垂下了头。她跟和子刚没有仇怨,想到他锲而不舍地追求自己,但却没给机会他,可能伤了他的心,想起来有些许的可怜他,便轻声道:“还是进来喝杯茶吧。”
方平见于三妹都这么说了,也只好大方客气道:“和兄,不要这么说。你长得英俊,日后必定能找到合适你的。我们相识一场,可以做个朋友嘛。进来吧。”他起初还对和子刚存着极大的怀疑,觉得和子刚来者不善,若不是为丹仲军报仇,决不会来这里。此刻见对方说得这么坦然,前疑竟也渐渐冰释了。
和子刚一改常态,脸带淡淡的笑意,轻轻点头道:“对,我们都是朋友。”
他在按他的计划一步步接近目标,在爆发前,掩饰得很好。他一直在寻找下手机会,等的就是这种好机会。他心里暗暗偷笑。
方平看了看天色,夏季傍晚时分,光线依然很足,四周很明亮,他进一步提议道:“不用急着走,先进来喝一杯茶吧。”说着,笃笃笃敲门叫开门。
须臾,朱红大门打开了。
方平做了个请的动作,便先走进去。按一般礼仪来说,他应与和子刚一起走进来,可是,看到和子刚有些犹豫的样子,他便先进来,以便让于三妹跟和子刚说几句。
于三妹笑着说进来吧,随后款步进了大门。
和子刚答应一声,迈着大步跨进大门。他觉得时机到了,若失去了,就不可再获得了,右手化掌,一团冰气已隐隐盘旋在掌心处,他细长的两眼忽然由柔和变得凶光四射,越过于三妹的肩膀瞪着方平的背影。又扫视一眼于三妹,然后脚步一移,施展开天蛇诀,急剧飘到了于三妹身后,趁于三妹不注意提防时,举起右掌猛地朝她左肩拍去。
一团冰气溢了出来。
于三妹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心头涌起一股不祥,刚回头,见到和子刚一脸凶狠,想反应闪开却已迟了。没有时间闪躲。
砰!
一团冰气扑肩而来,正好击在她左肩上。
啊!
于三妹肩膀中了一掌,立时痛得惊叫一声,脚步踉跄跌向前,左肩霎时凝出一层薄冰,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双眸透露惊愕与愤怒,红唇也差不多变了白唇,俏脸也变得有几分憔悴,整个娇躯都轻轻震颤起来。跌坐在地,喘着气,瞪着和子刚。那愤怒的眼神里包含了千言万语的斥责。
其他出来迎接方平的婢女见和子刚徒然行凶,吓得大叫一声,莺飞燕走,都疾忙找地方躲起来了。
方平心情本来愉悦无比,听到于三妹惊叫那一声,脑子一下子变得空白了,整个人仿佛失忆一般。他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转过头那一刻,他愤怒得微微颤抖。
为什么?
我相信了这个和子刚,我真的相信了他!
原来,只是我太过幼稚,一切都没有童话中那么理想!世间还是那么残酷!
全都是假的!祝福?妒忌?他只有妒忌!本性难移,我竟然忘记了这句话。
方平啊方平,你真的要改改了。以后不可再这么幼稚了!别人的话可以相信,但不能全信。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于姐姐受伤了!一切都是因为我太过疏于防范!
他心念电转,一刹那间,思绪汹涌,无数自责与忿恨交织在一起,一股怒意从脚底直蹿向头顶。两眼圆睁,眼神冒着极度的怒火,瞪着已得手的和子刚。
下一息,他一个箭步,飞奔上前,伏身紧紧抱起正在发抖的于三妹,关切问道:“于姐姐,你怎么了?伤得重不重?”
看到她因发冷在颤抖,便心痛不已。轻轻撩起散落下来的秀发,拨到她耳背后,摸了摸她的脸颊,感觉一片冰凉。
于三妹曲着双腿柔弱地依偎在方平怀里,紧紧抿着嘴唇,全身冷飕飕的,唇边已凝出一层薄薄的冰屑,轻轻喘着气道:“阿平,我中了‘玄冰掌’!身体的经脉里的冰气逆转,将我冰住了。不用担心,我一时半刻还不会死,你要小心保护好自己,那个禽兽真正想对付的是你。他打伤我,是想要我没能力帮你。”说着,一双凤目瞪着和子刚。
和子刚如一尊雕像立在大门槛上,神情极为阴鸷。
这事发生得如此突然,本来大家都是带着愉快的心情走进大门,可进了大门,却变成悲伤一片。
方平瞪着和子刚,沉声质问道:“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却对她下重手!你根本就不配喜欢她!你个狗杀头的!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于三妹听了方平的话,嘴角露出一抹慰藉的笑容,头偎在方平的胸膛上,贴得更紧了。
和子刚卸下了背上的包裹,扳了扳手指,做做热身运动,冷冷道:“我是真心真意喜欢她!可她却从来没有拿正眼瞧过我!我心都碎了!你小子一出现在她的面前,就把她给虏获走了!我绝对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我得不到的,绝不让你得到!她是我的!你凭什么把她夺走?你有什么能耐?论武技实力,你比不上我,论做生意,你又比不上我!”
和子刚由爱生恨。他向来如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