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来向你解释那件事!是我知道你的脾气才劝住了她!难道我母亲对你的好对你的喜爱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玉露不说话站在那儿直流眼泪。金风见了又心疼又生气,想把她搂在怀里,玉露像蚱蜢一样跳开大吼,“不许碰我!”
“我很感激你母亲对我的好,可是并不代表我就可以原谅你对我的欺骗!”
“我从来就没有欺骗过你!我爸妈和瞳瞳的爸妈确实给我和瞳瞳订过娃娃亲,那也只是口头上说说,算不得数!再说我和瞳瞳三年前就没有来往了……”
“这么说你和她曾经是恋人了?”玉露冷冷的看着他。
金风一怔,“我和她是邻居,从小一块长大……”
玉露冷笑,“原来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正好天生一对!”
金风气得直想敲玉露的脑袋,“那时我们都还小,就算关系好一些也不会怎么样啊!你在和我谈恋爱之前不也喜(…提供下载)欢岳夜吗?我也没像你这样生气呀!”
“这么说你曾经真的很喜(…提供下载)欢她了?”玉露的声音逐渐冰冷,“以前她不要你了所以你才找上我,如今她来了,你的机会也来了,你们又可以再续前缘了!我玉露向来成人之美,又怎会搅黄你的好事呢?你听清楚金风,”玉露说的咬牙切齿,冰冷的眼神中含着心痛的泪,“我和你——完了!你回去找你的青梅竹马吧!”说完使劲一推,把金风退出房外,“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听着门的另一侧隐隐传出的哭声,金风的心生生的被撕裂着。
他们之间——完了吗?
岳夜看着金风挥汗如雨的疯狂击打沙袋,在他身后轻松的叫,“要我陪你吗?”
金风如同一只盛怒中的狮子,狠狠地瞪了岳夜几秒,出手如电的向岳夜的面部击去。
却见岳夜出手比他更快,身形轻移,抓住金风的胳膊,一转身,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金风撂在地上,不等金风起来,早已用胳膊压住金风的双肩,腿抵住金风的腹部,金风使劲力气,最终也没有挣脱开岳夜。
岳夜也是累的额头冒汗,直喘粗气。见金风不再反抗了,才松开他,和他肩并肩平躺在地上,“你的力气还真大,如果我不是练过功夫,根本就按不住你。”
金风忿忿不平:“你练武就是为了对付自己的外甥吗?”
岳夜把双手枕在脑后,“我可以对露露施催眠让她忘记那件事或者让她原谅你,但那对她不公平,也不是在帮你。你们以后还会有很长的路要走,还会生出各种各样的矛盾,你不能总想着让别人帮你去解决。”
金风忽地从地上坐起来,“可是我什么办法都用过了,甚至不顾尊严的低声下气求她,她还是不依不饶的,连分手这种残忍的话都能说的出口!你让我怎么办?”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岳夜慢悠悠的说:“她越生气证明越在乎你,越害怕失去你!”
“当一个人心中开始有牵挂时,同时产生的还有恐慌,猜疑,嫉妒,害怕甚至是怨恨。”
金风疑惑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岳夜,“舅舅……”
岳夜从地板上站起来,“露露是个好女孩,错过她会是你一生最大的损失!我去把她叫来,好好的和她谈,不要一错再错。”
敲开玉露的房门,良辰对着岳夜轻轻摇头,“劝她好半天,还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眼睛都哭肿了!”
岳夜对良辰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坐在床边看着玉露的背说,“你不理小风,连带我也不理了吗?我没有得罪你吧?而且你现在住的可是我的房子,连屋主都敢不理,小心我会生气哦!”
“你要赶我走吗?我走了辰辰也会跟我一起走的!”玉露哑着嗓子说。他们爷俩一个鼻孔出气,他过来一定是为臭金风求情的,她才不会上当!
岳夜轻笑,“连要挟屋主的话你都能说的出来,看来我来为小风求情真的不明智。”
玉露在心底轻哼,就知道你是来为他求情的!
岳夜叹了一口气,“看来小风真的要被痛苦折磨死了!我去给他的父母打电话,让他们见最后一面。”
玉露忽地从床上坐起来,惊声问,“金风他怎么了?”
岳夜扯了扯嘴角,“他刚和我打了一架,现在躺在地板上……”
“你把他打伤了对不对?”玉露无瑕再质问岳夜,直接从床上跳下来飞跑出去。
良辰看着岳夜,担心的问,“你真的把小风打伤了?”
岳夜温柔地把良辰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我不让她产生误解,她怎么能去主动找小风呢?”
良辰看着岳夜的眼睛小声问,“如果你认为有必要,是不是也会对我说谎?”
良辰的眼睛清灵如水,轻盈似梦,任何人在这双眸子的注视下都会失去说谎的勇气。良久,岳夜才轻声说:“不会。一生一世我都会对你忠诚!”
玉露风一样卷进练功房,看见金风躺在地上一脸汗水,以为是疼的,实则是他刚才打沙袋是出的,心疼的扑到他的身边,“你个大傻瓜,岳夜打你你都不还手吗?”
金风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很老实的说:“那也要打的过他才能还手呀!”
“你个笨蛋!打不过你还打呀?快让我看看你伤哪儿了?怎么都不去医院呀?”玉露说着就兀自检查起金风的胳膊腿。
看着玉露一脸心疼紧张的样子,金风不禁怀疑,他那个天才舅舅到底给这个丫头灌输了什么思想?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伸手把玉露搂在怀里,让她的头贴在他的胸口,“我这儿疼的厉害,疼的都快要死了!所有医院都医不好它!只要一个叫玉露的女孩子才能让它好起来。”
玉露瞬间明白她还是被岳夜骗了,刚要爬起来,金风却紧紧的抱住她,“小露,对不起!原谅我!”字字真情,句句恳切。
玉露心底的坚持顷刻间土崩瓦解,委屈的哭出声来,“你个坏蛋!你们都坏!你们都欺负起我!”
金风紧紧拥着玉露,似乎要把她镶进自己的身体,泪水顺着眼角流入头发里,“以后再也不会了!”
第九十五章 爱与心理
更新时间2011…12…19 6:30:04 字数:2491
寒假过后,玉露对良辰说,岳夜的导师刘胜教授想找她谈一谈有关于岳夜的事。良辰颇为意外。思虑半晌,良辰决定赴约。当然玉露要陪着她。
刘胜是心理学系德高望重的教授,博士生导师,也是岳夜的恩师。良辰和玉露到的时候,刘胜正在办公室里等着她们。刘胜是一位七十岁开外的老人,花白的头发,戴着副黑边老花镜,笑容满面,很是慈祥。这样良辰原本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办公室里装饰极其简单,就是书多,目光所及,除了书还是书!
良辰玉露在沙发上坐下,刘胜倒了茶递给她们,呵呵笑着说:“屋子里乱糟糟的,两位小姑娘别笑话我老头子。”
玉露甜甜一笑,“刘教授您太自谦了,像您这样学识渊博德高望重的人,我们敬重还来不及,哪能笑话呀!”
“嘴甜舌滑的小丫头!你是玉露对吧?我可知道你,听服装系的许多老师说,你才一年级,‘雪国’最权威的时尚杂志《橙》就已经连续几期刊登了你的作品设计!不简单呀!我记得你曾经还到我这儿来找过岳夜,我对你还有些印象呢。记得那会儿你很迷岳夜呀!”刘胜坐在办公桌后笑眯眯的看着玉露。
刘胜前一段话还说的玉露心花怒放,有些飘飘然,后半段就暗地里翻了个大白眼,不免腹诽:为老不尊!哪壶不开提哪壶!随即嘿嘿一笑,“教授,岳夜的正牌夫人就在我身边坐着呢,您说话可得当心着点!”
刘胜一怔,待明白过来,不禁笑骂,“小滑头!”
玉露调皮的吐吐舌头,也不反驳。
又说笑了一阵,刘胜见良辰的神情彻底放轻松了,就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良辰,“你看看这个。”
良辰接过,见标题是《爱与心理》。玉露也好奇地把眼睛凑过来。读完后,见署名是岳夜,良辰奇(…提供下载…)怪的抬起头来看向刘胜,“这是岳夜的论文?”
刘胜点头,郑重地说:“这是他刚发表的一篇论文。这篇论文在心理学界引起的轰动不是他前几篇论文可比的!”说着又拿出几份聘请书递给良辰,“这是世界最著名的几所大学寄来的聘请书,希望岳夜能去做高级教授。”
良辰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您对我说这些?”
刘胜叹了口气说:“你也知道岳夜现在在天心的职位只是心理学系的一个助教。以他的能力,实习一到三个月就可申请教授之职,可他却无动于衷。我劝他多次,他均不理会。
“这次机遇实属难求,所以我希望你能劝说他,就算他不答应各所大学的聘请,去参加这些学院联名为他举办的讲座也行呀。他会成为心理学界的领军人物!作为老师,总希望自己的学生比自己更好!”
良辰低头沉思了半晌,“他也不一定会听我的。”
“追求岳夜的女人何其多,他却选择了你,足见你在他心中的重要。你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玉露忍不住插嘴,“教授,听你话的意思,岳夜并不是个追逐名利的人,你又何必强他所难呢?”
刘胜严肃的说:“名利不是追求而来的,是贡献的附属品!天赐奇才于他,他就要竭尽所能为社会做贡献,而不是随心所欲白白耗损才能!天才就要做天才应该做的事!”
良辰并不在乎岳夜扬名不扬名,她只想和他平平静静的呆在一起。可是这种想法好像行不通,从古至今都是如此,男儿志在四方,不应拘于一隅,何况他还是个人人羡慕的天才!她不能成为他的羁绊,她要支持他才行!
于是晚饭过后,大家散去,良辰来到了岳夜的书房,把从刘胜那里拿来的论文交到岳夜手中。
岳夜凝眉看向良辰,“刘胜教授让你劝我去参加在美国举办的心理学讲座?”
良辰默默点头。
“你也希望我去?”岳夜的声音听不出喜悲。
良辰点点头。
岳夜随手把论文撂在书桌上,抓过良辰的双手含在自己的手中,“我听你的。”
第二天岳夜就订飞机票去了美国,望着头顶上的飞机,良辰的心里开始后悔了!
岳夜去美国的第五天,良辰等的望眼欲穿。还有两天他才能回来,良辰扳着手指头数。望着窗外漫天的飞雪,良辰暗自伤神,想起一首词里这样说: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终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不知道美国现在的天空有没有在下雪?不知这片片雪花能否寄托她的相思?不知他此刻是否也如她般正站在窗前与她共赏这漫天雪景?思及此,良辰苦笑了下,美国现在正是午夜时刻,他应该在睡觉才是。她此刻多想化成这漫天飞雪中的一片,这样她就可以随着风,飘到了他的窗前,哪怕是远远的望一眼他的睡颜也是好的。
隐隐有一辆车子停在大门外,良辰看不真切。用手抹掉玻璃上的寒气,就见漫天飞雪中有一个人向她这边奔跑过来,待良辰再细看时,人已停在了楼下,仰脸向她张望。
他的头上身上皆被白雪覆盖,可是那张温和的笑脸却正是她日盼夜盼的心上人的。良辰喜不自禁,打开窗户,风雪铺面打来,良辰连打几个寒噤,她却顾不上这些,直接从开窗的二楼上跳了下去。
岳夜的心吓得漏跳半拍,赶紧扔掉手中的手提箱,接住了跳下来的良辰,抱在怀中嗔怪,“这么不管不顾的,万一摔伤了怎么办?”
良辰把头埋在他的脖颈,“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岳夜的心狠狠地被揪了一下,吻吻她的脸,把她抱进温暖的屋子里。
抖落掉大衣上的积雪,清理干净头上身上的剩雪,岳夜坐在沙发上让良辰坐在他的怀里,检查她的手脚,“穿这么单薄也敢出去,有没有冻伤?”
良辰摇摇头,脸上升起一丝羞赧。“不是一个星期才回来的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岳夜捏着良辰的下巴,宠溺地笑着,“我怕再不回来,有人就要得相思病了。”其实才是他真真正正得了相思病,离开良辰的日子让他寝食难安坐卧不宁,再不回来,他就真得要疯掉了。终于明白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终于体会到思念的折磨,终于懂得“问世间情是何物,值叫人生死相许”的意境!望着良辰原本消瘦的脸更添憔悴,岳夜的心被一阵酸楚填满,迎上良辰的唇,深深碾转吮吸。似足足过去一个世纪,两人才有些气喘吁吁的分开,良辰双眸如醉,脸上一片潮红,岳夜知道再不与她拉开些距离,自己一定会控制不住的。
“好大的雪呀!”
岳夜愕然抬头看向玄关处,渊野和辛哲正忙着拍打身上的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