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等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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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等弃妇- 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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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她送什么礼”,莫灵儿几乎要搅烂手中的帕子。

    “昨天她新开了家布店,那些印花布很有前途,我便也想发一些来卖,但人家不给货。”齐鸣没有隐瞒,说地有些可怜。

    “她凭什么啊?”莫灵儿恼道:“帮她卖东西,她还不肯?”

    “还不是因为你们莫家?”齐鸣似笑非笑地说道,没等莫灵儿说什么,他又道:“灵儿,你来有什么事?”

    莫灵儿几乎气炸了,“因为我们家?我们家养她们母子两三年,还成仇了?”

    齐鸣不语。

    停了停,莫灵儿说道:“齐大哥,你说的事我去做。”

    齐鸣笑了笑,说道:“其实晚几天更合适的,他们就算发现了也来不及更改。不过,我看鲁敬最近也太嚣张了,还真以为是什么巧夺天工啊?”

    “不过你小心点,别被发现了。”他又交代道。

    “我知道,不就是几块香,谁家不熏香啊?”莫灵儿说道:“不过,齐大哥,我这样做损害的可是自己的利益,你……”

    齐鸣忙笑道:“瞧我,真是疏忽。那灵儿你想要什么?就当我提前给你添妆了。”

    “我想要你们天上云绣两分红利。”莫灵儿说道。

    齐鸣脸色一缜,莫灵儿见他这分颜色,笑道:“品鉴大会上打败鲁家得胜,到时齐大哥的生意还少得了吗?灵儿要的也不多吧。”

    “不多”,齐鸣回神,笑道:“确实不多,你看要写成契约吗?”

    “还是写一写吧”,莫灵儿说道。

    下午时,莫灵儿与要买绣屏的一个女友去了鲁家绣坊,坐了半个时辰,选了一个插屏便说笑着走了。

    路上听到不少人都在说要去彩布坊扯布做衣服,女友拉着她也要去,莫灵儿摇头拒了,她就是没衣服穿,也不去那个女人开的店。

    ……。

    玲珑望月就差最后几针了,一直低头沉浸在针线飞舞中的岳筝心神一阵恍惚。指头上钻心的疼痛传来,她从那一阵恍惚中回神,低头看绣架,已成,那是最后一针。

    绣中的女子体态丰腴,肤色细腻,圆月之下的宁静微凉似乎从刺绣中蔓延开来。

    愣神间,听到桃坞奶奶的惊呼声:“你啊,手指头上那血珠子都多大了还不擦一擦?”

    岳筝回过神,指上的血珠已越凝越大,眼看着就要滴下来,这一滴下来,整幅绣品不是都要毁了?

    连忙将手指头放到嘴边吮了吮。

    桃坞奶奶将手中的茶点放到一边,喃喃道:“做活时扎了手指头可是不吉利的,一上午老婆子就觉得心里不宁静。”

    岳筝看了看手指,已经没有血了,便起身到这边坐下,笑道:“没有什么,就是刚才一时精力不济。”

    “你歇着就好了,怎么又沏茶了,我不渴的。”接过桃坞奶奶递给她的茶杯,岳筝说道。

    “老婆子也没事做,两个丫头又都出门忙了”。桃坞奶奶说道:“我就想着你这也该喝点茶吃些点心了。”

    岳筝笑了笑,不再多说。

    茶没喝完,就听见门口响起马蹄声。

    “都下课了,还没做饭呢。”岳筝将放了茶杯,便忙走出去。

    今日的马蹄声,听着让她心中不觉得就发慌。

    看见陆鸿胸前一片殷红,被他抱着的曲儿一半脸颊全是血,岳筝只觉得双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

    陆鸿加快了脚步,曲儿几不可闻地喊了一声:“娘”。

    岳筝稳了稳心神,撑着起身,疾步过去接住了曲儿,一连声地问道:“怎么了,儿子,你哪里受伤了?别怕,娘这就带你去异园。”

    说话间就要抱好儿子,腾手抚花去异园。

    儿子一身尽是血腥味,她抱着,背后竟全是温热的湿意。原来手指被扎,是预示了灾难的。不过这一辈子,她觉得不会让儿子早早夭折的。

    曲儿大声叫道:“娘,我没事,是爹爹的血,你快给爹爹敷药喝蜂蜜水。”

    岳筝听见,迅速看向陆鸿。他脸色苍白到极点,却是眼角带笑,“我也没事,不过流一点血而已。”他看着她说道,却不自觉地一个趔趄。

    岳筝连忙伸出一臂拉住他,说道:“回房间吧,我给你包扎。”却不放心地又问了儿子一句:“真没事吗?没有受伤?”

    心中压抑不言的,是对他能如此护着儿子的感激。若不是因为儿子,陆鸿身为大将,也没有那么容易受伤吧。

    曲儿连忙摇头,挣扎着下来,忙忙地伸了伸胳膊腿道:“我真没事,娘亲快给爹爹洗伤口,我去喊月叔叔。”

    桃坞奶奶和李嬷嬷早被这两个血人惊得心惊胆战,这时连忙扶住说话间就窜跑地曲儿道:“小少爷哦,快去洗洗,月神医那边我们去叫。”

    这时天明也赶着马在门口停下,跑着进门来,岳筝便喊他烧些热水去,扶着陆鸿已经进了房间。

    按他在床上躺下,陆鸿却不配合,声音已经发虚:“榻上吧,把你的床弄脏了。”

    岳筝一听这话,简直不知道说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操心这一点小事”,她说着便用力道扶着他躺下。

    陆鸿这时已经有些昏沉,没有多少力气了。

    岳筝见他只一躺到床上就沉沉地闭上了眼睛,便连忙使出一大杯蜂蜜水喂他喝了。

    流这么多血,也不知道有没有效用。想着,便连忙又将一杯治伤口的蜂蜜水给他倒在胸前的伤口上。

    这时李嬷嬷端着温水进来,岳筝连忙转身接过。

    隔着衣服,只能看到伤口大致在那里,他胸前已全浸了血,并不能看到伤口是不是还在流血。必须快点给他清理,止住血。

    想到儿子后背就被这血浸湿,而他身上的衣料也像从血水中捞过的一样,心头不禁发颤。

    看着拿把剪刀将男人上衣剪开的女子,李嬷嬷上前一步就要说老奴来吧。却看见她手上动作一顿,然后慌张地拽开了陆将军的衣领。

    李嬷嬷看不见岳筝拽出了什么东西,却明显地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寂静。

    一瞬间,岳筝真的想让他就这样流血而死。

    竟然真的是他!

    岳筝有种做梦的感觉,她想起了刚才儿子的话:“……这是爹爹的血……”

    不恨他已经。岳筝想,才答应过容成独忘了那个男人。

    所以他就是陆鸿,只会是陆鸿。

    “老奴来吧”,不见她再有动作,李嬷嬷上前一步道。

    岳筝一步推开,说道:“我去拿伤药来。”

    虽然是那样想,心中还是不能对他无半点异常。这样的情境下,发现他就是曾经毁了她的那个男人。

    岳筝心跳一阵快一阵缓,简直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这还是陆鸿,只是陆鸿。她再次在心中强调道。

    “您怎么了?”李嬷嬷看到这女子推开一边还是有些怔怔的,便问道。

    岳筝摇了摇头,去外间的小柜子中拿药。

    握了药瓶在手中,她站在当地,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向里间去。

    问问他当初为什么要去莫灵儿。心中突然有一个声音在叫嚣。

    “娘,你怎么不管爹爹?”突然地暴怒的声音将她惊醒。

    娘?爹爹?

    岳筝看着胸口起伏的小家伙脸色顿白。

    怪不得,儿子非要陆鸿作爹爹?

    这就是父子天性吗?

    “他让你这么喊他的?”岳筝想起陆家夫妇那两箱东西,问道。

    曲儿顿了顿,只是着急,才会喊爹爹。“娘,你别不高兴,我就是担心陆叔叔。”他低头道。

    月无人悠然然地进来了,“说了不用担心,外伤嘛,就是流点血。”

    “我爹爹流了很多血”,小家伙一下子暴喊。

    “能骑着马带你回到家来,就没什么大事”,月无人说道:“马跑一路,流血当然正常了。”

    月无人一说完,就在小家伙爆发之前快步进去里间。

    岳筝没有跟着进去,牵起儿子的手去给他洗澡。

    ……

    换上干净的衣裳,又沏了杯蜜茶让儿子喝了,岳筝才问道:“他怎么受伤的?”

    曲儿不可思议地看了娘亲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娘亲会问得这么冷淡。“陆叔叔说今天有事要来跟娘亲说,就拐去书院接过我一起过来。回来的路上,路过一片林子,里面就冲出来好几个大个子。”他说着,低下了头。

    “那些人是要抓我的,可是都被陆叔叔给打翻了。”曲儿又说,眼中涌起泪花,却抹了一把说道:“我那时觉得陆叔叔真厉害,忍不住拍手叫好,但是地上倒着的一个人突然就起来了,拿刀子要刺我的。”

    “要不然爹爹也不会有事,都怪我。”曲儿说着,呜呜哭起来。

    岳筝连忙拦住儿子,拍了拍他的小脊背,哄道:“没事的,他不会有事的,娘亲给他喝过治伤的蜂蜜水了。并不怪曲儿,都是那些坏人。”

    听到儿子说那些人是要抓他时,岳筝就觉得心口一空。今日不是陆鸿凑巧,儿子不知还有没有命?

    当初就不该太顺着儿子,他说不喜欢金跃跟着,就让金跃回去了。

    此次这些人,十有*都是张敢派来的。

    岳筝暗自猜想。

    待小家伙平静了一些,岳筝便说道:“以后上学还让金跃跟着吧。”

    曲儿却皱眉摇头,“陆叔叔在路上说,把陆东陆西给我。所以不用金跃。”

    岳筝语塞。以前她能有意地不让儿子太黏陆鸿,现在呢,明知道他就是曲儿的亲生父亲,而他又是早就缠着要陆鸿作爹爹……

    她真是说不口拒绝的话,终是点了点头。

    待没一会儿,曲儿便吵吵着要去看陆鸿。

    到了那里,却见容成独也在。

    “没事吧?”他看见她进来,问道,神情莫名的紧张。

    岳筝点头,不想与他说,她发现那个男人了。

    容成独眸光清冷,垂目不言。李嬷嬷已说,最开始是她要帮陆鸿处理伤口的,中途却走了……

    在陆鸿求证之前,竟然被她先发现了,他又为救这孩子受了重伤,她会不会心一软就承认了。

    然后一家三口……曲儿要拉着岳筝去看陆鸿。

    月无人此时出来,说道:“伤势比我想象地还重,他竟也能带着这小鬼头回到家,不愧是陆大将军啊。”

    “那他没事吧”,岳筝问道,感觉到身边的儿子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当然了,不瞧瞧我是谁”,月无人牛气地说道:“傍晚我再来换药,走了。”

    ……

    不到午时,陆家夫妇就得知消息找急忙慌地赶了过来。陆夫人看见岳筝,竟然拉住她的手拍了拍,随即便在下人的带领下去看儿子。

    而岳筝看到陆家老爷时,一下子就想起来这人,看来,陆家的人,早就知道了她的存在。不,而是儿子的存在。

    陆鸿一直没有问她,是不确定吗?

    容成独这时握住了她的手,清冷道:“今晚跟我去王府。”

    “怎么了?”岳筝疑惑。

    “你的床睡了别人,不能睡了。”他说道。

    陆鸿已经被小心地挪到了客房中,听到他的话,岳筝好笑道:“我马上就被被褥全部换过,所以就能睡了吧。”

    “勉强”,容成独依旧有些眉峰紧锁。

    “我感觉你有些不一样”,他又说道。

    “没有”,岳筝说道:“你让人查一查今天是什么人要抓曲儿。”虽然一开始觉得是张敢,但是莫家的人也是有可能的。

    “找到怎么处理?”容成独问道,有关她儿子的事,他现在必须慎之又慎。

    “教训一顿吧”,岳筝想了想道:“再有下次,我绝不放过他们。”

    ……。

    岳筝给陆鸿用了蜂蜜水,希望他早点能够走动,也就不必在她家中养伤。

    而月无人的药又都是极好的,再加上陆鸿身体底子很好,所以不过四五天,他就能够下床走动了。

    容成独心中防备,四五天里出了晚上睡觉,与岳筝分开根本就不超过一刻钟。

    陆鸿直到可以走了,也没有找到几乎单独岳筝说话。且明显觉得,她甚至有意在躲避他。

    容成独却知道,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并不是防备就可以的。然后,陆鸿从岳筝那里走的当天,他就犯病了。

    碧瓦慌慌张张地过来传话,岳筝被她言语不清的话下了个半死。

    “王爷半个时辰前无端发病,到现在还无法正常呼吸”,碧瓦说着声音已经哽咽:“岳姑娘,您快过去看看吧。”

    岳筝没容她说完抬步便跑。

    自从绣成玲珑望月,她身边亲近的人就开始出事。慌张中,岳筝把这几天接连不断的事归结到那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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