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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秀一直怀念在碧水山庄的那一晚;山子和石岩合体的那一时刻;他知道从此孙子就和这个山子分不开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个孩子相安无事;山子也信守承诺没有干涉过石岩的生活;同时还时时帮着石岩;两个灵体在身体里融合的像亲兄弟。
就在老秀和白灵盛好饭的时候;山子从外面回来了;老秀看见的山子此时尽管有着和石岩一样的外表;可是冷诺冰霜的他更多了几分英气;他的裤脚粘了几分泥土;老秀知道他肯定去了很远的地方了。
刚刚到屋子里的山子;随便洗了个脸便坐在了桌前;刚刚要吃饭;似乎在他的鼻息中闻到了一股味道;他眼神定位在了白灵身上;“你是谁?你身上怎么有娘亲的味道”说完后;眼睛死死的看着白灵。
白灵听了山子语重心长的声音;慌了;“你说什么呢?你……”
第一百五十三章 画中人
听到了山子的叫喊;白灵吓的有嘘不附体。
“你今天去哪了?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你今天肯定去什么地方了?”山子紧追不舍。
白灵听到了山子的问话;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同时又有一种不安;自己有什么味道呢;随便吃了口饭就回房间了。回到房间的白灵抬头看了看房顶;房顶看不到有什么异样;自己刚刚的应该就是一个梦;难道就这样的一个梦;山子也会看出来什么事情吗?还有自己和梦中的画中美女什么关系呢
白灵看着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突然感觉到头有些痛;于是便闭幕眼神;可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这一闭眼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睡梦中;白灵又一次见到了黑色的房梁;在梦里白灵还试图掐一下自己的胳膊;结果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死死疼痛;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梦了。她又一次来到房梁上的暗室;和以往不同的是;此时房梁上的暗室里似乎有丝丝光亮;茶几的旁边端坐着一位婀娜多姿的美丽佳人;身着古装;就像一个贵妇人一样;笑起来是那么迷人;白灵看着这个漂亮女人;面熟的很;突然想起来上次梦中的那个画中人;她抬头看向香案旁边的那幅画;画还是那幅画;只是画中的女子不见了;白灵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知道怎么自己办;有些害怕;恐惧让她六神无主。本来对于见识过枪林弹雨的白灵来讲;她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可是眼前的一切来得那么突然;真有些没有了主意;以往还有个石岩可以依靠;帮她出出主意;而如今;她真不知道从哪能找到石岩了。
见到她如此紧张;画中的美人笑了;看着她的笑;白灵突然有种由衷的舒心之感;那笑容也是如此的熟悉而亲切。
美人朝白灵摆了摆手;“过来;孩子;近一点”。
白灵鬼使神差的走近了她;看着那熟悉的面孔;白灵也笑了;就像自己换套衣服照着镜子一般。
“别怕;孩子再近点;再近点”画中美人低声道;白灵非常听话的走了过来。
只见一道光闪;白灵便晕了过去。白灵醒来的时候她竟然发现自己竟然被关在了一个白色的房子里面;旁边只有一道栅栏;还有盆花;而自己不吃饭也不饿;眼前能看见的景物就是一片漆黑地方;之间那个香案很熟悉的在自己面前;还有那个熟悉的茶几。白灵想动动;可是任凭自己怎么努力就是不能动;只有眼睛还能运动;想说话说不出来;白灵此时才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助;她意识到了自己是被画中美人封在了画里;而她竟然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代替自己去了。想到这白灵眼泪禁不住的流了下来;可是白灵竟然发现自己的泪水掉到地上就会化成一团雾气飘到天空上去;然后化成雨飘落下来;而自己的身体竟然不怕淋雨。看着眼前的一切;白灵似乎有些后悔背着父亲偷偷的来到陌生的地方。
其实在石岩离开茶馆后不久;白灵就赶到茶馆了;在她潜意识里石岩有可能拉着卓玛一起回家;可是当她到了茶馆才发现;茶馆里的情景都变了;卓玛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和胡克有说有笑;看来她真的心有所属了;自己和石岩也算真的解放了;可是没想到当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卓玛和唐晓娜后;他们却极力的反对自己追着石岩到龙凤城。
卓玛反对自己来龙凤城并不因为她还在妒忌;而是她对自己说的那邪真的真的是语重深长;“白姐姐;其实你和岩哥哥在一起;我很祝福你们;真心的祝福你们;我其实从心底挺敬佩你的;可是你要是跟着他去龙凤城;我真不建议你去。别看那是乡村;可是却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说着卓玛叹了口气说;“其实;你们城市里的孩子很多不懂的;在乡下很多人为了生存是不择手段的;尽管他们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但为了生存;他们有时会的手段也是非常残忍的;其实更可怕的是;那边有很多怪事发生;其实比胡克姐姐这样的事情可怕多了。”说着卓玛咬了咬嘴唇;“其实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岩哥哥和老秀爷爷;村子或许早就不存在了;那一场称劫;能活下来真的不容易。”
卓玛说这邪的时候;白灵似乎一点都不信;只是觉得如果那么可怕的话;怎么会养出卓玛这样漂亮水灵的姑娘呢;还有石岩这样聪明的孩子。
白灵就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主。
当她把决定告诉了唐晓娜后;唐晓娜几乎是蹦着反对。
“我说养尊处优的大秀;你别吓唬我;你去农村;又是那么穷;和偏僻的地方;你怎么会那么想遭罪呢?你就饶了我们吧”最后她嫌不解气;还说了句狠话;“我看你去了到时候怎么活”
白灵当时还俏皮的说;“石岩能呆的地方我就能呆;你看那地方不好;可我觉得挺好的;人杰地灵;不然怎么养育出石岩和卓玛这样的金童玉女呢”
说完金童玉女后白灵就后悔了;感觉自己用词不当;金童玉女得是形容自己和石岩才对;可是自己说出来了;也不能收回吧;自己和自己较劲生气就回家了;临走的时候;还对唐晓娜说了句;“我就不信了;我肯定能活着回来。”
此时在被封于画中的白灵;欲哭无泪;在这里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她真的无助极了;难道自己就被困死在画里了;难道自己就永远生活在梦中了吗?
白灵一直运气想竭力冲击出去;可是她却不曾想;画的世界也很大;她一时还想不出什么办法出来;不过在她的努力下她的四肢似乎能活动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百年后苏醒
“山子;你听见没有;白灵昏睡了几天了;怎么还不醒?”一阵陌生的声音传来;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了似乎熟悉的环境;紧接着见到一个大男孩;他在屋子里忙来忙去的;他们穿着奇怪的衣服;说话也怪怪的。
当大男孩转过脸来;她眼里噙满了泪水;“孩子是你吗;是山子吗?”她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对;你父亲给你改名叫启了;应该是将军吧;孩子你怎么回来了;想为娘了吗?”
听见里面有些胡言乱语的老秀赶紧过来;发现眼前的白灵怎么突然间身上带着一股祥云呢;通体发亮;老秀按耐不住手指;“不好;白灵这孩子;哎1”老秀内心一阵翻江倒海;刚想转身离开;只见她又说话了;“吴先生;你有事要走吗?”白灵的话让山子也大吃一惊;怎么听着她的话;就好像他就是我们的长辈呢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山子有些不自然;可是他似乎又闻到了母亲的味道;而且味道越加浓郁。
在几个人都对白灵的话匪夷所思的时候;她坐了起来;诧异的看见眼前的景物感慨道;“物是人非;现在是什么时节了呢?”
“新中国了;现在我们都当家作主了”老秀抢着回答;他怕山子一时不对回答错了;造成麻烦。此时尽管老秀知道白灵身体被别人侵占;可是在找不到白灵的时候就不能轻举妄动;否则白灵就永远回不来了。
老秀暗示一下山子先出去;自己来应对。
山子迷迷糊糊的走了出去;其实他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正是他寻找百来年的母亲;或许是从小被送走;早已忘记母亲的模样了;只是那股亲切的味道让他相信凭此足以寻到母亲。
白灵似乎看起来很世故的样子;眼神里多了一份警戒;老秀知道次看看见的只是肉身的白灵;但是对方来头并不知晓;也不能胡乱猜忌;于是便偷偷的开天眼想看清楚对方的来历;结果不看还行;看更让老秀大吃一惊。
老秀用天眼看白灵身体内的灵魂;结果发现她的灵魂和白灵一模一样;似乎没有异样;只是她穿着古装;不是现代的装束;老秀真是吃惊不小;世界上还有如此巧的事情;可他叫自己吴海;难道她把自己错认了某个记忆中的人?
老秀假装健忘的来到白灵的床前;“你刚刚喊我什么?”
“吴先生啊;你不是风水相声吴海吗?”彩霞笑着看;似乎觉得吴海是不是傻了呢不过内心里却对其充满敌意。
听着眼前女人的说法;李秀峰有匈疑;兔仙晴月告诉过自己是凤使者座前的幽冥;此时这个女人又称自己是吴海;看来世界上长的像的人还真不少。但是灵魂从骨子里一模一样的人还真没见过;本来老秀以为只是某个意外出现的魂灵被白灵冲撞上了;他有把握帮白灵解脱;可如此看来这件事绝对不简单了。
想到这老秀赶紧借着给白灵送吃的为由;再次走进本来属于石岩的卧室。
“你不是白灵?”老秀试探着问。
“白灵是谁?”彩霞微笑着盯着李秀峰那双眼睛。
“你不是白灵;你是谁?你现在可是在白灵的身体里;或许你们有缘分吧;你们竟然长的如此相像”老秀一板一眼的直入话题。
“哈哈;痛快;看来你很聪明嘛;那么说来你也不是吴海了如果你是的话;不能连我都不认识吧”彩霞似乎有些不耐心;这么多年来困在那张画里;那个黑屋子里她已经很难受了。
“我是仪嫔;不我应该是仪妃;他欠我的;我就应该讨回来我不认识那个女孩是谁;我看见她第一眼就喜欢她;她看起来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漂亮。”彩霞本来是是她的闺名;自从和熙皇帝好了之后再也没有人称呼她了;她似乎也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你就是仪妃;山子的母亲了;看来我猜的没错。白灵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长的和你很像;你现在就占据着她的身体;其实你已经去世三百多年了。”李秀峰说话的时候很冷静。
“三百年?我三百岁了吗?”仪妃有需狂;忙不迭的下床奔向床边的镜子;镜子里她看见一个女孩年轻的女孩;只是很奇怪的装束;她是那么年轻漂亮;可是自己真的是在别人的身体里;那么三百多岁的自己是不是像老巫婆一样;想到这仪妃似乎有些崩溃了。
仪妃回到了床上躺下了;毫无力气;她的脑海在运转;时空的穿梭让她恍如初见。一幕幕一场场;她的脑海里将几百年前的情景回忆了个遍;从吴海建庙;到熙皇帝来访;到他们错误的结实;之后就是她义无反顾的生下山子;然后到孩子被夺走。
仪妃头疼的厉害;她用力抓着自己的头使劲的撞着床头;老秀慌忙的按住了她。
“这么多年了;你受苦了;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去世的;这么多年来你在哪里寄居;怎么没有轮回?”李秀峰将一股脑的问题都抛给了仪妃;此时似乎更像是柔柔弱弱的那个农家姑娘。
“我当时;我似乎记得山子出生没多久;家里就来了一群满兵;他们声称传太后懿旨;将她的皇孙启带走。他分明是我的儿子;他们却给他起了另外的一个名字;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他。后来听说他文武全才;很少手器重;可是后来又听说他被他爹爹抛弃了;被关在了渺无人烟的地方;我想去找他;可是家里的人和村子里的人都不让;他们害怕;怕我的鲁莽害死整村子人。”仪妃语重心长的似乎在和一个久违的朋友聊天。她已经好久没和人聊天了;她真想说个够;在那幅画里;她呆着很苦;不能说话;不能动;连哭都不能。只是偶尔会有人给她送来吃的喝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死亡之谜
“我天天在家盼着;他有一天能把我接走;可是不但没盼到他;却带来了更坏的消息;说是我的儿子山子;就是他们说的启在意外中身亡;我不相信;我认为一定是那个恶婆娘害死他的。我的儿子怎么会死呢?”说着仪妃激动万分。
“别激动;咱们先休息一下”老秀扶着仪妃躺下来之后;顺势给她的手腕把了一下脉;仪妃警惕的看着老秀;发觉他只是在把脉才算放松了神经。
“其实我只是想见我的儿子;他们很过分;你知道吗;他们不但害死了我的儿子;还不允许我见到孩子;村子的人大部分怕被连累便让父母和亲戚把我关了起来;直到我说削发为尼他们才肯放我出来;后来我就只身来到了外面;在一个庙里带发修行。其实我一直是忘记不了自己的孩子;只希望能见到他一眼;哪怕一眼;可是却没有缘分了;在绝望中我度日如年。”说到这仪妃叹气连连。
“很多年;我一直希望他能回来见我一下;哪怕是梦中;都说只要心诚就能感动上天;可是直到我死我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