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浮身术再也无法控制,小修一跌,从空中落下。
“这个姿势,可是无比‘优雅’啊。”奚落的笑声,童仁女依旧在天上开着好戏。
咬牙,再次使用浮身,晃晃悠悠来到童仁女身边,还未站稳,又是一道雷电,将她劈回地面。
可恶,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了,再这样下去无异于飞蛾扑火,根本就没办法取胜!
小修转转脑瓜,干脆在地上发起进攻,不再勉强自己同她正面碰撞。
看透了小修的心思,童仁女嗤笑:“就凭你那点伎俩,我还是早早让你死心得好。”语罢,轻松避过小修的几个低级攻击,童仁女终于是唤出自己的神兽——巨蟒,冲小修发起进攻。
殷红的信子微微吐着,黑色的身躯却迅猛异常,一次又一次强力地将小修的反击击碎,不知道多少次跌在地上,小修抹一把唇边溢出的鲜血,眼神狠狠地盯着此刻正立在岁旁悠闲地看着这边战斗的女人。
看看小修哪怕明明没有获胜希望却还是依然拼命的可悲模样,童仁女冷笑道:“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我们可是同类,腐女的名声,你别忘了……”似乎又想到什么,笑容忽然转为妩媚,“看来,你是喜欢这个男人了啰?你不知道,有多少腐女想着要把自己男朋友掰弯吗?今天,我就帮你一把……”
小修眸子大张,脚下忽然冒出许多藤蔓,将她紧紧束在原地,童仁女召回巨蟒,媚然笑笑,挑起岁如玉般干净的脸,可惜道:“知道么,老娘我其实最喜欢强强,但是,现在这荒郊野外又没有男人,不如……”
美眸一转,看向自己周身的巨蟒,童仁女笑得猖狂:“其实,人畜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女人,根本就是疯了!小修努力挣扎着想挣脱藤蔓的束缚,却只是教那些韧性极佳的枝条将自己束得更紧罢了。
“你住手!!”冲着童仁女大吼,小修此刻真真是怒到极点,嗓音都几近变调,童仁女听罢却只是微微一笑,不去理会。
那巨蟒扭了扭身子,似乎在催促,童仁女安抚地摸摸它的大脑袋,松开岁的脸,温柔道:“宝贝,待会儿轻些,别伤了他。”
兴奋地吐吐舌头,巨蟒的身躯扭动地越发厉害。
长笑三声,再看一眼小修此时已经发红的眼眸,童仁女只觉得心情畅快不已,冲她炫耀似地嚷一句:“这才是真正的腐女,给姐姐我好好学学。”
“不要!!”小修看着巨蟒一步步逼近岁,庞大的身躯就要缠绕上岁的腿,小修的心好像被什么灼烧了一般,雪雪生疼,眼泪就要不受控制地溢出,小修痛苦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似乎是极力压制着什么。
看着这边奇怪的反应,童仁女露出一丝探究表情,然,还未当她做出判断,忽然一簇烈火从小修身体内向外冒出,触藤即燃,方才被巨蟒所伤的朱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飞到了小修肩头,这个女人低着头,双手自然下垂,好像被人抽掉了所有的气力,然,却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教童仁女心下微颤。
小修身周终于是卷起小小旋风,带着橘色火焰,越卷越大,童仁女终于是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头,唤回巨蟒转而攻击正在蜕变的小修,只是,似乎,太迟了。
一声欢畅的长啸,朱雀羽翅忽然燃起熊熊烈火,原本娇小的身躯忽然在烈火之中重生,蜕变,飞身之上云霄,冲着地上的巨蟒,喷出一口烈火,扑腾扑腾翅膀。
小修抬头,看一眼,终于变强的朱雀,微微一笑。
我们,终于是融为一体,成为,真正的主仆了。
对不起,从前的我太弱了,让你一直保持着那幅模样……现在,你终于可以自由地战斗了……
不用太顾及我,发挥你真正的力量,岁,是不允许,别别人伤害的……
特别……是这种……连什么是腐女都不知道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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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是腐女么?
并不是大街上那些除了发花痴和看男人H之外就没有别的爱好的女人,也不是看见GAY便死皮赖脸围追堵截甚至鬼鬼祟祟随时伺机偷窥别人私生活的猥琐女。
腐女,是支持人类最纯洁爱情的物种,无论是男人跟女人,男人跟男人,女人跟女人,这种爱情是很纯粹的,无论美丑胖瘦,每个人都有权力拥有。所有爱人之人,都是值得被祝福的。
如果你喜欢的,仅仅是里营造出的美人世界,那么,抱歉,你不是腐女。
Gay和Les都是普通人,只不要把他们当作什么稀奇的物品来看,不要去探究别人的私生活,甚至围追堵截。以平常心来看待他们,把他们当作朋友来爱护。
如果你疯狂到堵在别人家门口,在公共场合看到类似gay的人堵住别人当面询问,打搅了别人安静的生活,伤害了别人敏感的心,那么,抱歉,你不是腐女。
同志的生活不像我们想的那么轻松,他们承受的压力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所以,请不要硬把一个正常的男人改造成gay,也许那样做你很有成就感,但是对那个人来说是很残忍的,顺其自然就好。
如果你疯狂到看到一个男人就像他宣扬做gay的好处,甚至逼迫自己的男朋友去跟男人做爱,只希望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是gay。那么,抱歉,你不是腐女。
理智是一定要得。腐女不YY就不是腐女了,但是请不要太疯狂。
如果整天把自己幻想成男人,在虚拟的网络世界冒充男人欺骗别的gay,甚至在发一些“我被爸爸强奸了”“我被我哥哥干了” 的无耻帖子,那么,抱歉,你不是腐女。
真正的腐女,只要是爱情,就会真心的支持,从来不会在意对方是美是丑,是圆是扁。
对怀有真爱的人心怀好感,用真心去爱护身边的朋友,知道了对方同性恋的身份也不会大惊小怪,也许会好奇,也许会追问,但那只是善意的好奇心。
见到疑似gay的人,会心花怒放,不由自主的YY,甚至偷偷摸摸跟上一小段儿,看到暧昧的动作就会满脑子粉红。但绝对不会故意堵在别人门口,要求认识别人。
虽然看过GV,看过男人跟男人的H,但是不会走火入魔,在虚拟的世界里冒充男人,骗取别人的爱情和信任,还发一些YY的帖子博取同情。
不以自己是腐女为耻,能够大胆承认自己的爱好,并且可以坦荡荡的告诉不理解的人:我爱的,只是爱情。
看着地上用一泓不可思议目光看着自己的童仁女,小修温柔地帮肩头已经变会原本模样的朱雀理了理凌乱的羽毛,淡淡道:“用你这样龌龊的思想来定义腐女,你、不、配。”
原本闭着眼睛的岁忽然微睁凤眸,小修满脸歉意地上前,替他解去了缠绕的藤蔓,柔柔道:“对不起,害你受伤了……”
那个妖孽男却不以为意地笑出声来,整整凌乱的衣裳,凤目上扬:“你终于是成为合格的猎物了,倒是不枉费我一番心思。”
小修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大,指着气定神闲得岁哑然失语,老半天,才颤颤巍巍道:“你……你居然……”
握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木骨纸扇,岁轻敲小修的脑门,温柔的不似寻常:“快走罢,在这荒郊野外,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未完的话语,三分真,七分调笑,不待小修愣神,抬步向前走去。
“喂……!!”身后传来小修大声地叫嚷……
身份
从百草堂回来,小游,小三和岳托都陷入了沉默。马车慢悠悠地走着,就好似他们此刻的心情,走在漫长的路上,却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灰衣人游中正从唐门策马赶向百草堂,刚刚赶了半路,终于是在半途看见了唐门的马车,估摸着准是游翎然,侧空勒了马,马仰天长嘶一声,前蹄扬灰。
游翎然在车内正支头静思,忽然听闻车外那一声马鸣,继而便是游中浑厚的声音,压低了冲车内问道:“敢问游堡主可在车内?”
挑了帘子向外望去,果然是堡内的信使,游翎然道:“可是有什么急事?”
游中下马,赶紧报告:“长安的那边来的消息,说是空中惊现火鸟,不知是福是祸,人心惶惶,那边的人拿不定主意,所以特地来请您去支持大局。”
思量片刻,游翎然道:“先回唐门再作商量。”
游中应了,同马车一齐朝唐门的方向赶回。
小三在车内听了,也不好奇,只是闭眼休息,倒是岳托耐不住,问道:“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游翎然摇头:“这事情来得太莫名其妙,我们又没在长安,也不知是真是假,实在不好判断。”
小三却插嘴:“不用怀疑,是真的。”
游翎然惊诧:“你怎么知道?”
小三笑笑:“这个世界能有火鸟的,除了小修还有谁?”
游翎然终于是想起那个一直冷漠不喜欢言语的黑衣女子来,她的肩头,倒是常常停着一只颜色艳丽的鸟。只是,平日里的她总是同那妖孽男待在一起,光芒却被遮掩在强烈的气息之后,也难怪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这才是低调啊……小三叹气,不飚则以,一飚惊人,小修,你真是巅峰中的黑手!
看来,朱雀神兽是真的进化的,下次再打架时,究竟会是谁胜谁负?恐怕是很难说啊。
岳托在一旁不解地问道:“那火鸟似乎只有那么大的个头,怎么可能……”
他话还未完,小三就笑着接过话头:“自然,是变强了。”
这个理论,他们是很难消化的吧?就像是RPG,人物升级了,总是要换个马甲臭臭美嘛。朱雀从宠物鸟变成神兽,就是马甲挑得好啊……威风!
那,土方要是也升级了……小三眯了眼想了想,会变成什么?猪妖?野猪?豪猪?妈妈咪,怎么想怎么恐怖……
游翎然自然是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看她一下严肃地沉思,一下又露出难以忍受的囧表情,自娱自乐地好不畅快,忍不住,也放松了一直僵硬的嘴角,静静休息。
回到唐门已经是晚饭时间,唐咤对游翎然此次的百草堂之行关心得紧,竟然迎到门口,小游刚下马车便看见他急切地在唐门门口踱步,看见了游翎然的身影,健步上前问道:“可有什么头绪。”
想了想今日所见,游翎然黯然:“百草堂,上下600余人,全部死于非命。”
“什么!”唐咤差异非常,“究竟是谁做的?!”
“怕是给唐门下毒的真正黑手,因为,百草堂之人所中的,也是那噬魂之毒,并且比给唐门所下的,怕是要重得多。”
有些恍惚地晃了身,唐咤不由得叹气:“难道,我们唐门的那些个弟兄,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
游翎然语句铿然:“唐门主别急,我游翎然以碧游堡堡主之名担保,有生之年必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游堡主言重了!”唐咤赶忙回礼,小三在身后看着这恶俗的武侠剧目,不由得又大大地打一个哈欠,好困……
似乎是感觉到小三的疲乏,游翎然转身对岳托微微笑道:“岳兄今日车马劳顿,怕是受了委屈,还是让我们快些进去罢。”
岳托点头,唐咤也不再多作纠缠,引着众人来到饭厅,又遣人去请了岚岚和总司,一行人在饭桌之上,终于是消停了下来。
游中终于是逮到了时机同游翎然细细说那长安之事怎会放过机会,游翎然刚刚坐下,游中便凑到跟前道:“堡主,这里有一份详细的说明书,还请您过目。”
接过手按,唐咤在一旁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扫一眼那苍厉的字体,游翎然解释:“似乎是长安那边出了岔子,三日之前,有人在长安郊外看见一只火鸟同巨蟒的战斗,还没确定是否是幻觉,这三日之内长安城便莫名其妙地发了灾,蛇鼠一窝,闹得天翻地覆。”
唐咤抽一口冷气:“这事情,真是奇怪得很。”
看一眼小三,游翎然道:“也不见得有多奇怪,只是不知道这蛇灾究竟是何引起。”
小三耸耸肩膀,表示爱莫能助。
无奈地笑笑,游翎然将那手按收了,对唐咤道:“怕是我们近日便要离开唐门赶去长安了,唐门主先别放调查的事情,我自然会派人手参与这件事情,一有情况便快马加鞭传递给我,可好?”
“有劳游堡主费心了。”
正说着,岚岚同总司也赶到,唐咤叫人将菜色一一呈上,虽不致 (炫)丰(书)富(网) 精致,却也是让人觉得亲切,岚岚笑着夹了一筷子麻婆豆腐,地道的四川风味,看来这个唐咤,虽然看模样莽撞异常,丝毫没有成年人的稳重,但是,心细非凡,又懂得同甘共苦,并没有在唐门遭受这般惨状时还海吃海喝,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子,唐门的复兴,指日可待。
吃了晚饭,小谈片刻,小三最先告退,似乎是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