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总统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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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救总统私生女-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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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儿子丹尼尔·利维呢?”

“那个人很古怪。在越南是个战斗英雄,后来他举家搬到以色列。加入以色列军队,参加了‘赎罪日战争’。当然,几年前他家发生了一起大悲剧。”

“是什么?”

“丹尼尔·利维的母亲和已经出嫁的姐姐度假去以色列看望他,在耶路撒冷的一起公共汽车站爆炸事件中两人都死于非命。老利维从此一踞不振,最后抑郁而死。”

杰克·卡扎勒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丹尼尔·利维后来怎么了?”

“继承了大约一亿美元、伦敦伊顿广场的一拣房子和科学岛上的一座城堡。我最后听说他当上了以色列空降部队的上校,不过他辞职了,因为发生了一起丑闻,好像是残害阿拉伯俘虏什么的。”

“你说了科孚岛上的一座城堡?”

“是呀,几年前当他父亲拥有它的时候,我还去过一次。当时我和妻子在一艘游艇上,而科罕岛是其中的一个中途停靠站。那是在岛的西北海岸上的一个奇怪的地方,取名叫柯尼希城堡。显而易见它原先归一位德国男爵所有,克劳茨家族一直偏爱这个科学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菲力普王子就出生在那里。”他停顿了一会儿。“我所说的有什么有用的吗?”

“有用。阿奇,这是你这一辈子中为我干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将来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为什么的,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任何人。”

“总统先生,我向你保证。”

当特迪走进椭圆形办公室时,总统正站在窗前。他转过身来,只见他浑身精神焕发。“什么也别说,特迪,听就是了。”

他说完之后,特迪说:“什么都吻合了。犹大告诉过迪龙他有亲人被害。我是说,这一切都他妈地吻合了。”

“如此看来,所有的迹象都表明她和总督察伯恩斯坦就在这座柯尼希城堡里。在他们绑架了玛丽,在给她打昏迷针之前告诉她将要坐飞机航行,其实是个骗局。”

“那么现在我们怎么办,派海军还是借用英军的特种航空队?”

“没门,特迪。他一嗅到任何麻烦的迹象就会对她们下毒手。”卡扎勒特伸手拿起热线保密电话。“我们跟弗格森联系一下吧。”

事实上,在接到总统的电话前,弗格森刚刚结束了跟迪龙的通话,迪龙此时正在“湾流”号上飞回伦敦。他认真听完总统的话之后,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特迪是对的,一切都吻合,总统先生。我恐怕罗卡尔,就是德布里萨克家族的律师,也仿效伯格早早寻死了,不过死之前他也提到了科孚岛。”

“那么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在科学岛上我有关系网,因为几年来我们一直在向对岸的阿尔巴尼亚偷运物品,那还是个共产党国家,这您知道。我使用的人正适合这样的行动。迪龙和布莱克·约翰逊将乘“湾流”号飞机到达法雷机场。我将跟他们在那儿会合,向他们通报情况,然后我们将尽快飞往科罕岛。相信我,总统先生,我会跟您保持密切联系的。”

杰克·卡扎勒特关掉了热线保密电话,特迪说:“怎么样?”

总统又向他说了一遍。

弗格森坐在那里想了一阵,然后拨了一个科孚岛的号码。一个女人用希腊语回答了电话。

“喂,是谁啊?”

“弗格森准将,”他用英语说,“是你吗,安娜?”

“是的,准将。接到您的电话真高兴。”

“我找你那个无用的流氓丈夫康斯坦丁。”

“今晚他不在,准将,他在干活。”

“我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四个小时之后吧。”

“告诉他我会再打电话来,让他等着,安娜。是一大笔外快。”

他放下电话,走到食品柜前,倒了杯苏格兰威士忌,站在窗前品尝起来。“好了,你这个杂种,我们要来逮你了。”他说。

与此同时,康斯坦丁·阿莱科正把舵驾驶自己的渔船“克里特情人”号航行在科孚岛和阿尔巴尼亚之间,罗经座的灯光只照出了他的头。天下着小雨,海上映着微风。

阿莱科现年五十岁,曾任希腊海军少校,可是在比雷埃夫斯的一个酒吧里喝得醉醺醺的他为了一个女人竟对一位海军上校大打出手,从此结束了本来还很出色的前程。

于是,他退役回到科孚岛的一个叫做维塔利的小海港,将退役补偿金作为初付款额买下了“克里特情人”号。应该是渔船的“克里特情人”号引擎马力特足,能跑出二十五节。

在他的爱妻安娜的支持下,他充分利用自己在希腊海军里学到的有关阿尔巴尼亚海岸的渊博知识,干起了走私,什么东西值钱他就搞什么。香烟走私尤其是项赚钱的买卖,阿尔巴尼亚人对英国和美国牌子的香烟真是趋之若鹜,什么价钱都肯出。

当然,阿尔巴尼亚人可是诡计多端,心术不正,需要小心提防。正因为如此,他才带上了他的两个侄儿,迪米特里和亚尼,还有他妻子的表弟,老斯塔夫罗斯。现在正是斯塔夫罗斯给他端来了咖啡。雨打在驾驶室的窗子上,顺着玻璃流下来。

“我对今天的事很担心。那个阿尔巴尼亚杂种博洛,我对他一点都不相信。我是说,上一次他不是想骗取我们那一船苏格兰威士忌吗?”

“已经考虑到了,相信我,你这个忧心仲仲的老家伙。我知道怎么去对付像博洛这样的混蛋。”康斯坦丁喝了咖啡,“好极了。来,替我把一会儿舵。我想去跟小伙子们说几句话。”

斯塔夫罗斯接过方向盘,阿莱科穿过甲板,经过低垂的渔网和几篮子鱼,走下升降口扶梯。在主舱里,迪米特里和亚尼正在穿潜水衣,桌上摆着两支乌齐冲锋枪。

“嘿,叔叔,”亚尼说,“你觉得那些阿尔巴尼亚傻瓜会试图搞我们吗?”

“他们当然会了,傻瓜,”迪米特里说,“不然的话我们何必这么兴师动众呢?”

“这一船万宝路香烟博洛得付我五千美元,”阿莱科说,“我完全有理由认为他想白拿这批货。所以——你们明白该怎么做。你们用不着坦克,只需要在恰当的时候跳人水中,游到他的船的另一边。当然,别忘了这个。”

他拿起一支乌齐冲锋枪。迪米特里说:“我们能干到什么程度?”

“如果他们想开枪杀你们,你们就开枪杀他们。”

他离开他们,回到甲板。他走进驾驶室后,点了两支香烟,递给斯塔夫罗斯一支。

“今晚天气干这事正合适。”

“最好是这样,”斯塔夫罗斯对他说,“因为我没弄错的话,他们现在就在那里。”

那条船几乎一模一样,也是把网从桅杆上一直垂到甲板室。后甲板上有两人在干活,好像是在清理捕上来的鱼。挂在驾驶室一角的一盏灯发出昏暗的灯光照着他们。掌舵开船的人阿莱科以前没见过,博洛就站在那个人边上,抽着烟。博洛四十五岁,身材高大,双肩在他穿着的双排扣厚呢短夹克里显得鼓鼓囊囊的。鸭舌帽下面的那张脸一看就知道他是个鲁莽冲动、极不可靠的人。他走出驾驶室,来到甲板上。

“嘿,我的好朋友康斯坦丁。这一次你给我带来什么了?”

“是你要的货,万宝路香烟。你得付我五千美元,当然,跟往常一样,你会很不情愿的。”

“瞧你说的,康斯坦丁,我是你的朋友。”说着博洛从口袋里掏出一留用橡皮筋捆着的钞票。“拿去,你自己点点吧。一分钱不少。”他将钱扔了过去。“我的香烟呢?”

“就在网的下面。斯塔夫罗斯,拿给他们看看。”

阿莱科迅速点钱的时候,斯塔夫罗斯挪开网,露出了几个薄纸板箱。博洛的两个帮手和他一起将它们搬过船去。搬完后,他们又越过栏杆回到自己的船上。

阿莱科抬起头说:“没错,一分钱不少。让人简直不敢相信。”

“是的,所以我要把它拿回来。”

博洛伸手从驾驶室里摸出一把二战时期的冲锋枪,是意大利游击队尤其偏爱的德国造施迈瑟式冲锋枪。他的两个帮手也掏出左轮手枪。

“我该想到的,”阿莱科说,“本性难移呀。”

“恐怕是这么回事。现在把钱扔回来,不然的话,我会把你们全杀了,把船也沉掉。”

“噢,我想这不太可能。”

此刻,穿着橡皮潜水衣就像披着蒙头斗篷的迪米特里和亚尼正在阿尔巴尼亚船的另一侧栏杆下往上爬。他们突然站起身来,手握乌兹冲锋枪,气势汹汹,令人生畏。

亚尼说:“晚上好,博洛船长。”

博洛警觉地转过身来,可是亚尼已经开火了,一阵短促的连发击中了博洛的右臂,将施迈瑟冲锋枪从他手中击落。迪米特里也已经瞄准了目标,一个点射就击中了其中一个帮手的腿,只见他跪倒在地。另一个帮手扔掉枪,举起了双手。

“太精彩了,”阿莱科说,“小伙子们,回到自己的船上来,解缆开船。”

当两条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时,博洛站在那里按着鲜血浸透的袖子,脸痛苦地扭曲了。他破口大骂:“见你的鬼,康斯坦丁。”

“你不过是个新手,”阿莱科挥着手说,“我看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我们不会见面了。”

小伙子们下到舱里去换衣服,斯塔夫罗斯冲咖啡去了,阿莱科把着方向盘。斯塔夫罗斯回来后,将一壶咖啡放在海图桌上,问:“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拿回香烟呢?”

“协议总是协议呀,”阿莱科咧嘴笑笑说,“不过我刚呼叫了今晚在海峡巡逻的炮舰,舰长是基特罗斯,曾在我手下干过。我把他们的位置告诉了他,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可就不好办了。”

“那些香烟就是证据了?”

“对极了。”

“亏你想得出来,你这个杂种。”

“那算什么。好了,让我们开回维塔利吧。”

维塔利是科孚岛东北海滨的一个小渔港,他们的家其实是坐落在一个小山包上、可以乌贼港区的的餐馆。安娜掌管着餐馆的一切事物。她是个漂亮的晒得黝黑的女人,头上裹着头巾,身穿传统的黑色农妇服装。她对丈夫一直很忠诚,这辈子唯一的缺撼就是没有为丈夫生个一男半女的。

餐馆里有十来个渔民,一个当地的年轻姑娘正在跑前跑后招待着他们。当“克里特情人”号的船员们进来时,大家互相打着招呼。

“你们三个喝点什么,”阿莱科说,“我到厨房去看看安娜。”

她正在炉子旁边,搅着一个黑罐子里的炖羊肉。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微笑着问:“今晚又干成了?”

他吻了她的前额,从桌上的一个缸子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葡萄酒,坐下来说:“博洛想害我们。”

她的脸阴沉下来。“出什么事了?”他对她一五一十地讲了。他讲完后,她说:“那头猪猡。我希望基特罗斯能找到他。他该蹲上五年班房。”

“噢,基特罗斯肯定会抓住他。是我亲自训练了那个年轻人。”

“刚才有你一个英国伦敦打来的电话,是弗格森准将。”

阿莱科一下子来了精神:“他想要什么?”

“他只说会是一大笔外快,并说他还会打来电话。”

“听上去很有意思。不管怎么说,他一直出手很大方。”

“他也应该如此。你替他在阿尔巴尼亚海岸偷运的东西,那可是危险活儿,康斯坦丁。要是共党分子逮着了你……”

他打断了她。“你多虑了,安娜。”他站起身来,双手兜住她的腰。“我爱你,这就够了。”

斯塔夫罗斯和小伙子们正好端着酒进来。“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卿卿我我的?”斯塔夫罗斯说。

“噢,闭嘴,给我坐下!”安娜说。

他们坐在桌子旁边,她给他们上菜。阿莱科说:“安娜告诉我说我们的老朋友弗格森准将刚才从伦敦给我打来过电话。”

大家一下子兴趣盎然。“为什么?”亚尼问,“又是阿尔巴尼亚?”

“我也不知道,”阿莱科说,“他说是一大笔外快,还说再打电话来。”

“见鬼,听起来蛮不错的嘛。”迪米特里说。

安娜端来罐子,开始用勺子把婉羊肉舀出来。“别说了,全都别说了,好好吃饭。”

大约过了十分钟,小房间里的电话响了,阿莱科站起身走了进去。

“准将,”他用标准的英语说,“这一次我能为您干些什么?又是阿尔巴尼亚吗?”

“这次不是。告诉我你对一个叫柯尼希城堡的地方知道些什么?”

“从这里沿着海岸线向北大约十五英里。许多许多年之前被一个美国家庭购得,姓利维。”

“现在那里住着什么人你知道吗?”

“他们雇了当地的一对夫妇看管房子。它被一个叫丹尼尔的儿子继承。好像是个战斗英雄,我想是越战吧。他甚至还为以色列人打过仗。他一般来了就走,行踪不定。这就是我所听说的。当地人中口碑还不错。告诉我,是什么事?”

“我有理由相信他在那里关押着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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