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女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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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女辞官- 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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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遥摆摆手,笑起来,“我酒量不好,喝不得什么酒,我要找付大人说话,诸位大人请自便。”
    付云峰知道她找来肯定没好事,本不想跟她出去,可若不依了他,一会儿定是闹得他下不来台。
    他皱着眉跟她出来,两人到了个僻静所在,“你到底有什么事?”
    傅遥笑着搓搓手,“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帮个忙。”
    付云峰帮过她好几次,每一次都把自己弄得很难堪,忙摇头,“不行,我事很多,你找别人吧。”
    “此事非你不可。”(未完待续)

  ☆、第三章 兔肉叙情

傅遥扯着他的衣袖不肯放松,付云峰急得够呛,这里虽偏僻,免不了也有人看见,两大朝臣撕来扯去的,若是叫人传出去,还不定说出什么呢。
    他没办法,只好求道:“你先放开我,你说是什么忙我做就是?”
    傅遥放开他的袖子,“也不是多难的事,就是让你帮忙抓一个人。”
    “你想抓谁?”
    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付云峰听完之后,嘴咧得跟苦瓜似地,“你真厉害,算计谁不好,居然算计那个人。”
    傅遥轻笑,“这还不是为了救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被猥亵糟蹋吗?”
    付云峰“呸”了一声,“若没你推波助澜,也没人动得了我。”
    傅遥吟吟笑着,若果然这事能成,被他打几下又何妨?
    回到帐篷,杜怀的兔子已经烤好,香喷喷的味道连帐外都闻得到。
    傅遥深吸一口气,她吃过杜怀烧的许多菜,但他做得最好的还是这门烧烤手艺。若是有只羊在这儿,抹一点小茴香,撒点辣椒粉,那才真叫绝呢。
    她走进帐篷,杜怀对她一笑,“烧酒、兔肉,这里没别人,咱们两个喝一杯怎样?”
    傅遥大赞,她也是好些日子没喝过酒,今天既然有闲,就跟他好好喝喝一回。亲手给他斟上酒,“你陪我这么多年,这一杯算是敬你了。”
    “是你陪我才是。”杜怀微微笑着,因为有她,他的人生多了许多牵挂,他们这几个人都是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做兄弟也罢。姐妹也罢,说不上谁陪睡,他们都是互相做伴的。
    两人撕了兔腿。一人一只,一边吃喝一边闲聊。
    杜怀问她打算去哪儿落身。他们几个人目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要寻个好去处。一大堆大姑娘、大爷们,这点岁数就过隐居生活,怕是隐不了两年就耐不住寂寞了,到了最后还得找点事来做。
    对于这个问题,傅遥还真思量过,她咬了一口肉。“你说咱们做点生意怎么样?”
    “什么生意?”
    “卖菜怎么样?”
    “你种?”好吧,她显然不会。
    “卖盐?”
    “私盐?”那玩意要杀头。
    傅遥一拍大腿,“那干脆开了饭馆吧,凭你这手艺,保证生意红火,杜平月当掌柜,让海棠和石榴给你跑堂怎么样?”
    杜怀哈哈笑起来,想到杜平月在柜台后扒拉算盘珠子的场景,他还真有些心动了,或者这还真是个主意。既能生活,又能打发无聊,晚上饭馆落了锁。他们还能在后院打打叶子牌,喝喝酒,磕嗑牙,这样的日子倒也过得不错。
    “这个主意好,我都迫不及待的要开个饭馆了。”
    两人正说笑呢,忽然有人插嘴,“你们在说什么,这么高兴?”
    傅遥转头一看,咬在嘴里的兔骨顿时哽在喉中。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憋的脸都红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当今皇上会跑到她的帐篷里。而且他们刚才说的话,他到底听没听见,又听见了多少?
    还是杜怀最先反应过来,慌忙跪下,“叩见皇上。”
    赟启眉角微皱,看傅遥憋得气短的模样,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冷声问:“你怎么吓成这样?”
    傅遥好半天才喘过气来,她拍拍胸口把兔骨头往下顺,哽声道:“皇上,您怎么到微臣的小帐来了?”
    “闻着味儿来的。”赟启语气淡淡,他的表情也平静无波,根本猜不到他到底听没听到他们刚才的话。
    “皇上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有些心烦,早回来了些。”
    今天众官员都去山里猎场狩猎,他也带着侍卫射了几箭,要再射时忽然没了心情,他此次大张旗鼓出来的原因有三个,一是为了四皇子,他奉诏回京,在京中待了三日才进宫见驾,到底是什么原因必须查出来;二是朝中近来情势不明,谁忠谁奸也分辨不清,他也要给人个机会,若总在皇宫里待着,那岂不是让人为难吗?而第三点是为了傅遥,他和她也该有个了解了。
    心里烦,早早从猎场回来,也是正好肚子饿了,路过帐篷时,突然嗅到一股烤肉的香气,便不知不觉走到这儿。
    他说着话,双眼却盯到了在火架上烤的油滋滋的兔子肉,傅遥立刻了然,皇上嘛,想吃什么也不能明着要。她假装不知,心道:“小样,馋了,馋死你最好。”
    赟启见她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暗暗咬了咬牙,他的帝王风度在她面前早没了几回了,也矜持了一会儿,随后不等人请,干脆自己动手撕了一只兔腿咬了起来。
    傅遥知道他肯定不是为了兔肉来的,瞧了一眼在旁边站着的杜怀,“你先下去吧,我和皇上有话说。”
    帐篷里就剩两人,傅遥拿起酒盏递给他,“喝一杯吧。”
    既然吃开了,赟启也不端着架子了,坐下来和她一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她吃相难看,他也懒得装相,两人把酒而欢,竟吃得格外畅快。
    吃了一半,傅遥擦擦油手,“皇上有什么事要和微臣说,叫人传个话就是,何必御驾亲临?”
    赟启又咬了口肉,舌尖轻轻品着,“这肉烤得极好,鲜嫩多汁,比朕的御厨做得还要好。”
    傅遥笑道:“皇上若想吃也没了,今天就打了这一只兔子,大冬天的猎物不好找。”
    赟启微微一笑,“冬天确实猎物少,下次狩猎我带你春天来,猎物最肥的时候,肯定烤了比这好吃。”说着老实不客气地又撕了一块肉,那一只兔子倒有大半都进了他的肚了。
    傅遥暗叹,下次的狩猎,她怕是已在千里之外了。
    “皇上怎么想起冬狩的?”
    他就着她的手帕擦了擦手,“正要与你说,这狩猎是头三日的事,三日之后,你跟朕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时再告诉你,你不是说要和朕一游吗?朕就赏你这个脸。”
    傅遥咧嘴,这什么跟什么,她的意思是出去玩一天就算了,可他却弄了整整四天,四天的时间和皇上在一起,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掩饰身份了。可放话的是她,又得皇上口谕,真是想不去都不行。
    砸了咂嘴,忽然想起一事,正巧她今晚的这出戏还缺个重要角色,他既然来了,少不得要助她一臂之力的。
    她笑道:“皇上相邀,那也是两日之后的事了,今晚微臣想与皇上月下饮酒,对酒谈诗,不知皇上口否赏臣下这个面子?”
    他一挑眉,“哦?你约朕谈诗,倒是难得?”
    傅遥假装没听见他话里的调侃,笑道:“皇上也约了微臣,臣也该表示点敬意。”
    赟启微微点头,若是别的臣子约他,他自是不会去,但既是她相邀,月下对酌也颇有些诗情画意。小轩窗,梳梳妆,剪剪烛,何其妙哉?何其妙哉?
    傅遥也不知他在笑什么,不过一想起今晚的事,她也觉很兴奋,她这一回是一石二鸟,就当是临走时送他的一份大礼吧。
    酒喝了一壶,一只小兔子就被他们啃光了,赟启见天色不早,也起身离开了。
    他出了帐篷,刘福成正在外面等他,“哎哟,主子,奴才找你这么半天了,怎么转眼到了这儿来了。”
    赟启道:“你怎么回来了?皇后呢?”
    “皇后娘娘已经回銮了,听说皇上也回来,没见着皇上,让奴才四处找寻呢。”
    他不用到处找,就知道皇上在这儿,这些日子这位主子嘴里念头,心里想的都只有一个,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人在哪儿。不过他知道倒也罢了,若是让别人看见皇上居然从臣子的帐篷里出来,怕是又要引起流言蜚语了。
    低声道:“皇上,您下回要见傅大人,叫到跟前就是,她去见您那是奉召,是巴结,是逢迎,您来见他,可是说出去好说不好听。”
    赟启一甩袍袖,这个老太监真是嘴碎,他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管了?这也就是一时,等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他再想见她也不是那么难了。
    等杜平月和傅小玉回来已是申时将至,他们回来看见啃得干干净净的兔子,喝得精光的烧酒,还有里面睡得昏天黑地的傅遥,都是气得火冒三丈。还说要跟他比赛,结果她倒回来睡觉了。
    今日是狩猎第一日,回来后清点猎物只不过猎了五六只,两只獐子,两只兔子,一只帜鸡,还是老得脱了毛的。这点东西自然是排不上号的,想得金酒具是不可能了,干脆叫杜怀把两只兔子烤了,他和傅小玉大吃一顿再说。
    傅遥睡了觉,却不敢睡的太熟,她约了许多人今晚一游,演戏的都去了,她这个幕后的策划者若不现身,岂不没有趣味儿?
    睡了一个多时辰,她便匆匆起来,拿着杜怀准备好的酒菜去赴约了。这会儿,想必她安排的好戏也开锣了吧……
    此时此刻,在西北处一个空置的小屋里,站着一个人。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只有一丝月光从破旧窗户缝隙里透进来,隐隐看得出那是个男子。(未完待续)

  ☆、第四章 夜路有真情

那人正是付云峰,此刻他都快呕死了,他听了傅遥的话,做一个引诱人的诱饵,在这儿等着张子墨。
    这小屋距离猎场不近,是盖来存放一些杂物的,平时狩猎场不开的时候,有人在此看守,所以搭建了几间小屋。恰巧这一间没人用,傅遥找了半天才寻到了这么个地方,隐蔽异常,甚少有人会来。
    等付云峰进到这里的时候,才忽然发觉自己做的这件事很蠢,她想对付张子墨,自己下手就是,干什么非要把他搭进去?
    想到自己轻易答应他,心里后悔的要死,若是此事传出去,他的颜面何存?以后还有何威严在朝堂上立足?到时候人们提起他,只会说他付云峰是被人猥亵了的。
    越待越觉心不安,知道自己是被傅遥利用了。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有什么事自己做好了,干嘛落到他身上?
    转身走出小屋,回去睡觉去了,这事他不做了,爱咋咋地,谁管谁是孙子。
    ※
    傅遥和赟启约定的是戌时,这个时间不早不晚,有早睡的睡下,但也有会做夜猫子的,傅遥觉得这个这个时间甚好,万一等会儿叫起来,也能有一两个观众不是嘛?
    她拎着食盒往小屋走,快走到时,忽然远远看见几人挑着灯笼向这边而来,灯火昏暗,也瞧不清人脸,等离得近了才看见那是赟启。
    他今晚穿了一件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琉璃般乌黑晶莹的瞳眸仿佛耀眼的宝石,瞬间照亮漆黑夜幕清丽出尘中携带了入骨的媚惑。衬着这身清雅的衣服,让他看起来一点不像儒雅之人,倒像个深夜会美人的风/流公子。
    傅遥摸摸鼻子,他要见的那个美人。不会是她吧?
    “皇上来得倒早。”她迎上去,刚要下拜,被赟启止住。“不用多礼。”
    示意几个太监退下,他亲手举着只灯笼与她照路。傅遥摸摸鼻子,“你说咱们这模样在狩猎军行走,若被有心人看见,会传出什么闲话?”
    赟启笑笑,“朕可不在乎什么闲话。”
    他不在乎,可她在乎啊。两人快步离开猎场,他是君,傅遥是臣。自不能并肩,但让他在前,就好像特意给她打着灯笼似地。看他打灯的姿势与太监一般,让她心里甚觉痛快,能使唤皇上,这些年受他的气也算没白受了。
    她故意不提醒,赟启也没觉出有何不妥,见她手中拎着食盒,笑问:“今晚月色不错,你要在哪里与朕对酌?”
    “臣借了个地方。今晚定然要与皇上共欢。”
    赟启笑着,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让人很觉他是在想什么歪事。
    傅遥心中一颤,究竟是她话说得太**了,还是他看出什么了?
    两人走着,他们难得像这样在寂静的夜里走着,今晚月色尚佳,柔弱的月光与灯笼的微光融合成一片昏暗的天地,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将一条并不长的路描绘出来。月光透过夜间的缝隙。在地上投下许多“星星”,夜间漫步。如同漫游于银河之间,实在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晚风吹动着树叶。月光拉长着一对恋人的身影。罗浮的夜色,自然也少不了他们精心的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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