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女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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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女辞官-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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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赟启低喝一声,“这什么?难道要说这都是误会吗?”
  “正是,皇上真是火眼晶晶,这就是误会。谁还没个年少冲动之时……就是误会,误会……”
  她笑得很尴尬,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解释在这样的事实面前显得很苍白。
  赟启眼底沉沉,“还说年少冲动?这是谋逆,傅大人应该不会不知道吧?惠亲王只是挂一副皇后画像已经是罪不可恕了,你居然和朕的贵妃有私情?你觉得这该让朕如何判呢?”
  她刚因类似的事耍了皇上,转眼就摊到自己身上,这是报应不爽吗?要不是这事发生自己家里,她还真以为皇上故意设计这么一出好戏叫她出丑的。
  “扑通”跪下,频频叩首,“皇上息怒啊,不是,真的不是这样。”
  一边磕头,一边暗骂,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丫了呸的出门撞鬼就算了,还把鬼给领进家里来。
  她现在毕竟是男子,丢了脸面也没什么,但贵妃娘娘就不好说了,宫中最忌讳男女私通之事,即便只是情信也足以治人的罪。
  她今天……不是害了贵妃吗?
  心里别提多别扭了,恨赟启没事翻人东西,也恨杜怀恨,这个死人头,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偏赶在赟启在的时候把信放出来。真是害死她了。
  磕了几个头见赟启没反应,抱着他的腿,痛苦流涕,“皇上明鉴啊,我们真的没私情,真没私情啊。”
  赟启凉凉地扬了扬唇,“那就是朕的贵妃单相思了?”
  “也不是,这个,这是贵妃……”怎么想解释都解释不通,干脆硬声道:“皇上是圣德明君,难道会因为这成亲之前的一些小事,就降罪于人吗?”
  赟启冷笑,“好个圣德明君?朕可不记得你这么称呼过。云菲既然成了朕的妃子,就要守宫规,不管成亲前还是成亲后。傅大人今日之说,还真是给朕一个惊喜啊。”
  这是报复,**裸的报复啊,因为之前的事惹了圣怒,这会儿开始算账了。生平第一次,傅遥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本就对这男女之事不太了解,更不知道原来男人吃起醋来这么可怕。
  “傅大人好好想想吧,该跟朕一个什么理由,朕明日要看到你上的折子。”
  赟启冷哼一声,站起来要走。他一只鞋穿好,另一只鞋却只穿了一半,一迈步,身子歪了一下,差点没跌个狗吃屎。
  他匆忙把鞋子提上,有些恼羞,“好个傅遥,你这是在戏弄朕吗?”
  傅遥一句话没说,现在她的脑子完全不转弯了,如何平息一个吃醋男人的愤怒,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赟启一甩袍袖走了出去,傅遥忙跪地相送,“恭送皇上。”
  门口站着高宝和杜平月,这两人已经回来了,傅小玉也在,在一旁咕噜着眼珠子,一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痴呆样。
  大晚上的放皇上一人走也不是个事,又不能把皇上留下,总不行硬逼着他把这这事抹平了才肯放人吧?
  

第六章  侮辱人家女儿
更新时间2014…11…11 7:24:57  字数:2196

 留人?她脑中忽然一闪,然后迅速扑过去,扑在地上,一把抱住皇上的腿。
  “皇上,饶命啊,皇上,救命啊。”
  她对杜平月使了个眼色,叫他赶紧帮忙。
  杜平月与她配合多年,一个眼神就明白什么意思。他迈着潇洒的步子走出去,就挡在正要出门的赟启身前,然后直挺挺跪在地上,“皇上容禀,咱家大人虽然有错,但绝不是故意的。”
  腿被抱着,前面还有挡驾的,赟启根本走不了,不由连连冷笑,“好个傅遥,这有这等忠实的属下。”
  杜平月嘴角噙着一抹笑,“多谢皇上称赞,皇上来了多时,还没备水备饭招待,真是咱们失误了。”
  他说着高声叫杜怀,让他赶紧备饭。杜怀做的吃食,那绝对是连神仙都忍不住流口水的。
  傅遥从地上爬起来,两人几乎是架着赟启,把他架进厅里。
  “皇上,招待不周,您总得喝一杯茶再走吧。”
  “这是菊花茶,加了冰糖,去火最好了。”
  两人一唱一和的,赟启被他们险些给气乐了,天底下哪有逼着人喝茶的?
  杜平月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傅遥把那封信往前推了推,他只扫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
  他笑道:“皇上休要生气,人都有同名,或者只是同名之人而已。”
  赟启冷笑,“同名也罢,难道也有个同样的弟弟叫云峰吗?”
  杜平月仔细一瞧,那信上还真提到了付云峰,在最后一行写道:“云峰也思念与你,盼早归。”后面署名也就罢了,居然还提到付云峰,这样的谎哪好圆下去?
  “那肯定是皇上误会了,这与其说是情信,不如说是封家书,思念之情只对于兄妹,无关乎男女。付云峰大人是兄弟之情,娘娘乃是兄妹之情,若硬要牵扯上什么,那只能兄弟姐妹之间感情太深了。”
  傅遥暗挑大指,好个杜平月,真是巧舌如那啥。说的太有理了,连她都忍不住信了。
  赟启道:“如此说来,那还是朕错怪傅大人了?”
  “正是,正是。”傅遥频频点头,顺手把另一杯茶递上去,“皇上也渴了,尝尝这用梅花花瓣泡的梅花茶。这可是用收集来的梅花上雪水烹煮而成。”
  赟启也确实渴了,喝了一口果然清甜可口。
  傅遥又送上一碟细点,“这是厨房里新做的白糖糕,别处可没有。”
  赟启还真没吃过白糖糕,夹了一块轻轻咬了口,又甜又香,上面还撒了一层细细的芝麻,软软糯糯的,当真好吃之极。他连吃了两块,茶也喝了两杯。这么一来,对刚才的事倒没那么计较了。
  本来嘛,他对付贵妃也没那么深的感情,付家与傅遥之间的关系多少也了解些,他没那闲的功夫,会为了一个女人费心费神,只是身为男人的一点小心思,总不见喜欢自己女人心中有别人吧?
  尤其那个人还是傅遥,更叫他心中不忿。这小子耍了他就算了,还敢勾/引他女人?
  杜平月说的那番话,他也没全信,什么兄妹之前,朋友之意,哄五岁孩子呢?不过既然人家给个台阶也便下了,现在还有用傅遥的地方,对付家他也有用处,自不会真因为这件事治他们的罪。
  喝了一通茶,又听两人巧舌如簧解释了半天,便起驾了。此时府门外早已站满了御林军,一干侍卫找不到皇上,宫里御林军都出动了,找了好久才知道在这府上。
  跪送皇上起驾,眼见着銮驾行远,傅遥才松了口气。她站起来对杜平月道:“你说这个皇上是故意来找茬的吗?”
  杜平月冷冷一笑,“这得问你啊,大过节的非把人招家里来。”
  傅遥哀鸣一声,她也很后悔这件事,你说满大街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碰上了他?
  不过最可恨的就是杜怀,好不央的拿什么书信?今天要不是她抱住了皇上,杜平月又反应快,还不定出什么事呢。要是一气之下削了她的官也好,就怕要死不活的整治一顿,那可倒了血霉了。
  垂头丧气的往回走,刚一进屋,就听见对面房间传来一声狂吼,“傅遥,你又偷我衣服。”
  傅遥缩缩脖子,惹恼了这一位,她今天晚上就别想好好睡了。
  不过……她哪就“又”了,她也就穿过他三、四、五、六……,也就七、八次衣服吧……
  ※
  过了年,假也销了,该回衙门的回衙门,该上朝的也要上朝了。
  傅遥虽百般不愿,第二日一早起来还得打着哈欠上朝去。这个年是过得最累的,也就刚歇了几天,一身的懒骨头还没歇完,又要操劳了。
  一边迷瞪着,一边往前走,刚一进朝房,一个官员冲过来抓住她的袖子,“淫/贼,你个淫/贼。”
  傅遥顿时醒过盹来,心中暗道,难道自己和贵妃娘娘有书信往来的事,这么快就宣扬开了?
  她一阵心虚,还以为是哪个御史大人,一抬头见是大理寺卿胡大人,不由一怔,“大人何出此言啊?”
  “你还敢问,昨日就是你潜入我胡家,意图奸污本官的爱女。
  此言一出,顿时朝房之中议论纷纷,有那道学之士摇头晃脑地叹息,“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
  还有的小声嘀咕,“没想到傅大人是这样的人。”
  傅遥也骇的够呛,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走,跟本官到皇上面前评理去。”胡政尧扯着她的袖子硬要往外拽。
  傅遥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说她奸污他女儿,简直是天下奇谈。
  “胡大人,你莫不是认错了,我昨晚一直在府中,根本没出过门。”
  胡政尧冷笑,“我的双眼看得真真的,那分明就是你,你从小女的闺房里跃出来,上了屋顶跑走了。”
  她会跃房顶?她要有那么好的轻功还用得着让杜平月一天到晚收拾吗?昨晚因为把衣服鞋袜给皇上穿的事,杜平月好险没折磨死她,还说什么她自己穿他衣服就算了,居然给别人,简直是不知死活。要不是因为被他搅闹的没睡好,今天还不至于这么没精神了。
  又打了个哈欠,心说,这胡胡大人眼神一向不好,还不定把谁看成她了。
  “你先放开我,咱们有什么话慢慢说。”
  “不放。”胡政尧一双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第七章 我不是**贼
更新时间2014…11…12 9:04:05  字数:2157

 两人正拉扯的时候,外面太监高声叫着:“皇上上朝了。”
  “走,跟我去见皇上。”胡政尧咬咬牙。
  傅遥自然要去见皇上的,但自己去和被人揪着脖领子去是两回事。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意思跟他撕打。
  胡政尧也是有名的惫赖货,论起赖的程度在京城她排第一,胡政尧就绝对称得上第二,两人真要打起来,恐怕就成了逊国第一笑话了。顾全着以后还得有脸活下去,只能被他揪着上殿去,心里暗暗叹息,最近这倒什么霉了,她想躲事,怎么事都找上身来了?
  上了金銮殿,胡政尧跪身叩拜,“启禀皇上,臣要参奏应天府尹傅遥。”
  傅遥被他揪着,只能跟着跪下,轻轻叹息,这下小皇帝肯定心里舒服了,有人替他报仇了啊。
  赟启扫了一眼他抓在傅遥脖子上的手,果然心里很是痛快,还没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时候呢。
  他低喝一声,“金殿之上还敢撕打,你等可懂礼数?”
  胡政尧撒开手,磕头如捣蒜,“皇上为臣做主啊,臣要告傅遥欺凌女子,意图奸污幼女,还请皇上为微臣主持公道。”
  “还有这等事?”赟启顿觉兴奋起来,语气里酸不唧唧的味儿,“傅大人还真是少年**啊。”
  他颇含意味儿的眼神,让傅遥很觉大汗,慌忙道:“皇上,臣实属冤枉,臣从没进过胡府,更不知道胡小姐长什么样,如何欺辱于她?”
  “皇上,是她胡说,臣明明看见了,府里的下人也看得一清二楚,那人就是傅遥。微臣的女儿花朵一般的人儿,若不是出了如此委屈的事,又怎么可能张扬出来?女儿一心寻死,昨晚上吊被人救下来,现在还昏迷不醒呢……求皇上一定要给臣做主啊。”
  胡政尧越说越伤心,不禁老泪纵横,他频频磕头,额头起了老大一个包,那模样一点不像作假。
  傅遥心中奇怪,她与胡政尧素无仇怨,看起来不像是要陷害她。皇上就算对她不喜,也不可能布下这样的的局。
  难道昨晚她真的跑到胡府去了?
  这不可能啊,她没梦游症,也不会轻功。或者……是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
  心中暗道糟糕,若真是那人和自己相像,以至于被人误认,那可就麻烦了。
  赟启环视一眼殿中官员,“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越到这时候越看出人缘的好坏来了,御史李源奏道:“臣以为此事与傅大人脱不开干系,前些时日他还因在春香阁吃花酒被重罚,这样一个流连花丛的人,未必做不出此等**妇女之事。”
  “臣附议。”
  “臣附议。”
  一下子三四个大臣都参奏于她,傅遥心中暗叹,这都是她得罪的人太多了,上回放蛇吓唬这帮御史,也难怪出了这样的事都落井下石了。
  付云峰还算厚道,奏道:“皇上,臣觉傅大人不会做出此等龌龊之事,她一向不怎么近女色的,不然也不会过了弱冠之年还未成亲。”
  胡政尧冷笑,“大人这么说也不对吧,就因为未成亲,才会精力无处发泄,若不是臣碰巧看见淫贼的真容,还不知道傅大人会行如此龌龊之事。”
  “夜晚灯黑,或者所看有误。”
  “我没看清,难道阖府上下全是瞎子吗?”
  两人争论不休,赟启不由轻叹一声,“众位爱卿对傅大人清白争执不下,这倒让朕不知如何是好了。”
  傅遥心道,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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