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宋慎每日家里、公司、医院三点一线。往日里,宋慎所在的人事部称得上是公司最清闲的部门,现在正逢毕业季,人事部所有的人忙得团团转,加班加点是常态。
宋慎本来想好了,自己还要多看一些古玩书籍充实自己,不至于能够确认年代却不知物件为何物?就好像上次买到的战国薄胎盘,宋慎不知它是叫什么名字,不知它有何用。这样的水准,如何能够在古玩圈立足?
但是现在,每天要早点回家为柳琴煲汤,这就要花上两三个小时。宋慎把工作带回家来加班,尽管可以在煲汤的空隙,先处理一部分。等到宋慎从医院回来,基本上已经是晚上**点钟,处理完工作,就没有早于十二点的,还有什么时间来百~万小!说?
把战国薄胎盘卖出去的那天晚上,家里就只有宋慎一个人。他有了时间来研究白天眼睛究竟发生了什么?黄绿色的光华变为了绿色,异能会发生什么变化?
对着镜子,眼瞳中的绿色光华流转开来,瞳仁一分为二,依旧双瞳,没有变化。不过,以前每次发动异能,出现双瞳,眼睛会有些发热,时间长了会微痛,双眼流泪,异能消失。
这次却是清凉的感觉,过了十多秒钟,依旧没有变化,说明持续时间久了很多,一直到三十多秒,宋慎才感觉双目微痛,双眼就要流泪的瞬间,眼中绿光流动,如月华流过,双眼清凉,眼睛恢复如初,异能消失。也就是说,宋慎下次不用为使用过度微痛流泪而担心,这样,被别人发现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
休息半小时,宋慎再次运转绿色光华,双眼清凉,看向卧室门外,客厅中沙发、电视看得清清楚楚,就连宋慎一直发在茶几下面放的那本余华的《活着》也是看得清晰。转眼看向墙壁,隔壁主卧中纸屑垃圾凌乱满地,地上瓜子壳、大白兔奶糖纸、德芙巧克力包装映入眼帘,二三十公分厚的墙壁如若无物!这透视厚度怕是增加了近十倍!
异能升级了,无疑是一件大大的喜事!这意味着,宋慎使用异能更加方便,功能更加强大,捡漏更加便捷。宋慎喜不自禁,但是却没人可以分享,只好跑到楼下便利店,买了几瓶喜力啤酒,炒了两个菜,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酒,直到醉去,睡倒在沙发上。
宋慎一直认为,人生不过有三种:
一是有大志向,大能力之人。他们往往毅力非凡,想他人不敢想,做他人不敢做,敢为天下先,这样的人不是名垂千古的英雄,就是一代枭雄;
二是能力平庸之人。他们有自知之明,乐天知命,但有进取心,通过自身努力和机缘,能够小有成就,一生无大波澜,只有平淡相伴;
三是能力下等者。他们由于出身、教育、地域的原因,生活贫困,他们有改变命运的决心,每日里努力劳动,出卖体力,也许最后依旧会贫寒,也许他们不曾富有,但他们同样体会着生活的酸甜苦辣,体味着儿女绕膝的天伦之乐。
三种生活各有不同,宋慎一直努力让自己成为第二种人。梦想着有一天,开一家店铺,每日里看顾店铺,店铺的客人不用多,每日三两人,或是三两日有一人就足矣。平时,心情不佳,店铺一关,去茶社里饮一壶茶,三两好友谈天说地,或是去泡泡澡,享受扬城的足疗,不需大富大贵,小富即可。
开一家古玩店,“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正可过上这种悠闲自在的生活!
第24章 出院
周六,柳琴出院。
宋慎花了一上午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不只是柳琴回家的原因,还有宋慎本就是个勤快人,看不得家中脏乱,得空能够把家里收拾的干净整洁,宋慎觉得住的舒坦。
收拾完,宋慎就要去吃午饭,然后就去接柳琴。走到门前,就见到门锁把手旋转,“啪”的一声门开了。
进来的是房东王大爷,六十多岁,头发花白,因为家中三套房产,儿子一套,老夫妇一套,这一套就是租出去的。老头对租房子的人要求蛮高,要年轻健康的,平时不在房子里搞一些乱七八糟的聚会,长相端正,无恶行,无不良嗜好。
不过,这样高的要求也能形成良好的环境,尽管租金高了点,但是自从宋慎住进来,这栋房子里就没人吵过架,素质之高,可见一斑!诸位看官应该知道,合租最是不易,私密空间小,卫生间、厨房、客厅要共用,谁没个急得时候,但是,这租房子的三家愣是遵守着与人为善,宁先予人方便就是予己方便的原则,相互体谅,因而维持了关系和谐。
“小宋,要出门啊?”王大爷开口问道。
宋慎刚要点头,就见到门后伸出一人头,满头红发,柔顺靓丽,发下露出一张精巧的面孔来,竟然是舒楠。宋慎就要问她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好下午出院的吗?
没想到被舒楠抢了先,“宋慎,快过来,要累死我啦!过来帮我搬东西。”
宋慎没有立即过去,想到柳琴有钥匙,这又不是月末也不用交房租,王老头也不会来,他既然来了,身后带着舒楠,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了“王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她是?”
“她是新来的租客。你们也认识啊,那就好,她是柳琴的朋友,既然你们都认识,那以后就能好好相处了。”王大爷的话印证了宋慎的猜想,不过,舒楠住进来也不错,总比来个陌生人强。
“哎,宋慎!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快来帮帮忙!我弄不动了。”舒楠一手拖着箱子,一手拖着一只口袋,大声叫唤着。
宋慎过去,帮她拿了东西,就直接放在了客厅。舒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向着王大爷说道:“谢谢王大爷带我过来,真是麻烦你了!”
“小姑娘别客气,累坏了吧,要不是我身体不好,肯定会帮你拿东西的,你不会怪我吧?”王大爷解释道,王大爷的肾不好,不能做重活,这个宋慎以前也是听说过的。
“怎么会呢,我还年轻,多拿点东西累不着的。”舒楠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道,很是礼貌。
王大爷一离开,舒楠顿时本色毕露,把脚高高抬起放在沙发边沿,侧躺着:“小慎子,帮本宫锤锤腿,本宫有些乏了。”
宋慎攥起拳头高高扬起,作势欲砸,吓得舒楠脸色一皱:“我刚来到,就开了一句玩笑,至于吗?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宋慎转过头去,不理她。舒楠自讨了没趣,有些不高兴了,也转过头去。
许久,宋慎端了杯白开水放到舒楠面前,道:“先喝口水,我们去吃饭,柳琴一个人在医院没事吧?”
“哼”舒楠冷哼一声,也不答话,端起茶杯小心的喝了一口,生怕烫着,一口下去,才发现这水冷热适中,接着就大口的喝了起来。
许是看到宋慎表现不错,舒楠脸上舒缓了些,拿起沙发上的坤包,就走向门外。到了门口,察觉到宋慎没有跟着,意识到自己的谱摆的大了些,要给宋慎一点台阶下,转过头去,道:“我们去吃饭吧,我不熟悉,不知道去哪吃?介绍个好吃的地方呗。放心啦,我走之前都安排好了,只等下午去接柳琴就可以了。”
宋慎带着舒楠去大排档点了几样小菜,味道清淡可口,色泽浅而显鲜,舒楠吃的赞不绝口,直吃的脑门出汗。宋慎是北方人,吃不惯淮扬菜的清淡,但是偶尔吃一次也会觉得很不错。
办了出院手续,同医生告别,顺便听一听该注意的事项。孟嘉琪也来帮忙收拾东西,自从给宋慎抄过方子之后,这几天她经常过来和两女聊天,两女也会把宋慎做的汤拿出来请她品鉴,三人相处非常融洽。临走前,又互留了联系方式。
很快就回到家中,把柳琴安顿好。舒楠要收拾房间,偏要拉着宋慎帮忙打扫卫生。
宋慎想要去通古斋向黄文川解释卖给高少木战国薄胎盘的事情,自是不愿被舒楠抓壮丁,就拒绝道:“女孩子的房间,我怎么好进去呢?你自己打扫打扫,收拾干净点就可以了。”
“我都没说什么,你倒是跟我说起男女大防来,要防备也要我防备你,你操哪门子心啊!”舒楠很气愤,多少人排队等着给姑奶奶打扫卫生,我都不乐意,今个儿让你打扫是你的荣幸,还推三阻四的。
“对啊,我的意思就是你要防备啊,不能让男人乱进你的房间啊。”宋慎继续推脱道。
“你什么意思,什么乱进不乱进的?你到底打扫不打扫,给个准话,也甭推三阻四的,好像姑奶奶稀罕似的。”舒楠没说两句话就急了,一句话直指核心,要么打扫,要么撕破脸,你选吧。
宋慎顿时泄了气,这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也不好第一天就恼了,看着舒楠斗志昂扬的样子,道:“愣着干什么,那钥匙开门吧!”第一局,宋慎惨败。
走进房间,宋慎觉得异常熟悉,尽管这是第一次来,但是,宋慎在这几天里,每天睡前实验异能,对房间布局早已清清楚楚,就是床下遗留的那只红色女式拖鞋,宋慎也都知道。
尽管是主卧,其实并不大,把地上的垃圾扫走,把里面的柜子、书桌,梳妆台擦一擦,然后拖一遍地就可以了。两个人一起做的话,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宋慎高估了舒楠的水平,擦桌子的抹布也不拧,哗啦啦的水扑在桌子上,直往地上流,鸡毛掸子拴在小竹竿上,她从不往墙角擦,只捡干净的墙壁上抹。
宋慎忍不住:“墙角都是蜘蛛网,你怎么不把它弄掉啊?”
“蜘蛛织网多辛苦啊!干嘛破坏人家的劳动成果?”舒楠说的天真且理直气壮。
“好啊,那晚上你睡觉的时候,蜘蛛掉到你床上,不要尖叫,也不要有任何举动,和它同眠吧!”宋慎张牙舞爪学着蜘蛛很多只脚爬行的样子。
舒楠吓得脸色一白,运起手上鸡毛掸子胡乱搅动,一时间,蜘蛛网漫天纷飞。
宋慎连忙阻止了她,叫她顺着墙角的线把蜘蛛网抹去,这才使她听话了些,专心打扫起卫生来。这样,宋慎就轻松了许多,感觉打扫的速度快了起来。
打扫干净,宋慎看看时间,三点刚过,就开玩笑道:“我来帮你收拾衣服吧,反正房间进都进了,你也不会叠衣服,是吧?”
“好啊,你来帮我叠吧,我在房间等你呦!”舒楠妩媚一笑,就要进房间,她看穿了宋慎的把戏,不过是个没色胆的家伙,想调戏姑奶奶,再回去练练吧!
果然,宋慎落荒而逃。虽然面无表情,但想必心中定然尴尬无比,被一个小丫头看穿了,反被调戏,真是丢人!
宋慎到达通古斋,见到黄文川正坐在正厅的椅子上,正和一位顾客聊着天。见到宋慎过来,黄文川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宋慎走到跟前,见到那客人五十多岁的样子,身着休闲,样子闲适,拿起茶杯,用茶盖撩拨茶叶的姿势甚是优雅,宋慎判断这人定然非富即贵。
黄文川指着宋慎介绍道:“宋慎,古玩收藏新人,虽然入行很晚,但是最近接连捡漏,先是和田马钱,后是战国薄胎盘,连我都羡慕不已啊!”
宋慎忙道:“黄老板客气了,不过是运气罢了,恰好遇到就买了来,当不得您的夸奖。”这一句话却是没有叫“黄老哥”,因为有外人在,若是那人和黄文川同辈,宋慎叫了“老哥”,不也得叫那人一声“老哥”,那人平白矮了辈分,恐是不喜。
“哎,不是要你叫老哥的吗?怎么,有旁人在,就不叫了?”黄文川却是不在意,当场说了出来,无论是真情,还是拉拢,这样的表态实在让人感慨。
那人不露声色:“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小兄弟运气好,说明实力也强。人家也许同样看到那些宝贝,怎么只有小兄弟捡了漏呢?恰是说明小兄弟眼光好啊!以后,也不用这么谦虚的。”宋慎却暗自腹诽:不谦虚点,指不定人家怎么说呢,骄傲自大,目中无人?
黄文川接着道:“周老板说得在理啊。我来介绍一下,周杰臣周老板,名都酒店董事长。”
名都酒店是扬城当地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宋慎也只是听说过,但从没去过,对名都的老板自然称不上熟悉。
宋慎连忙上前打了招呼:“周老板,真是久仰大名了!”周杰臣只是点了点头,也不起身,像这样的小喽啰,他一天不知见多少,宋慎现在的身份地位还不值得他起身。
宋慎也不在意,只是觉得这人没有地产老板冯耀庭随和,拒人千里和对谁都满面春风,两种态度就可以揣度两人生意为何会差距明显了。
第25章 笏板
黄文川见到周杰臣虽然嘴里叫着小兄弟,但只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并不真心,黄文川也不在意,自己看中的人,人家看不中也是正常。遂起了一番心思。
黄文川对着宋慎说道:“今天周老板过来,是要鉴定一样物件。你来的正好,你先看看吧,顺便考校你最近有没有进步。”说着,指了指身旁茶几上的的一块板子,示意宋慎上前拿过去鉴定。
周杰臣有些诧异地看了看黄文川,听到他说考校二字,就觉得黄文川大概和年轻小伙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没想到这就让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