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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港灿成为香港人自嘲的称呼,由“阿灿”一词演化而成,专指一些土气、愚昧、没见识的香港人,带有调侃意味,尤其是在九十年代后,当时中国大陆经济迅速发展,内地和香港两地差距开始缩窄,一些香港人开始把见识不如中国大陆的港人,称之为港灿。现在则往往是大陆网民嘲笑某些香港人的某些自大和排外媚洋的情绪的用语。
所以,港灿这个词是带有一些侮辱性质的词汇,宋慎当然不会当着香港人说出来,他也不能叫张文清说出来这个词。罗媛站在一旁,紧紧握住宋慎的手,一直都是没有说话,她相信宋慎能够处理得来。
宋慎没有再去ji怒对方,而是微微一笑,“事情总是要商量着处理,你总要给我一点时间来解释一些事情吧!”
“哦?解释,那好,你来解释好了,我就不相信你还能把事实说成假的不成?”老头怒声道。
宋慎朝着对方又是一笑,“说了这么久,您贵姓?”
“免贵姓辛!辛弃疾的辛,不要跟我套近乎,我不吃你这套!”老头语气有些不耐地说道。
宋慎没有再多说,而是上前走了几步,拿起了一块碎瓷片看了起来。
不片刻,不等宋慎说话,老头便是不耐烦道:“看完了没有?有话快说!”
宋慎抬头,朝着众人道:“我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懂得瓷器的鉴定,但是我还是先说一说我的看法吧!”
说罢,也不等回应,宋慎便介绍道:“万历早期仍然使用回青青料,发色浓重艳丽,蓝中泛紫。万历二十四年,大约也就是1596年,回青料用竭,开始使用浙江产的浙料,由于这个时期对青花钴土矿料有了新的工艺,从传统的水选到火煅,迅速提高了青花的发色质量,使得浙料呈色青翠幽蓝,蓝中泛灰,多有晕散,色调颇具沉静感。而且万历瓷器的胎体精细致密、白腻,釉面光润肥hou,足内施亮青釉。”
“这些都是万历年制瓷器的特征,也是我们寻常鉴定万历瓷器所用到的一些知识,嗯,也许大家听得不是太懂,但是我接下来进行一些比较,想必大家就能听得懂了。”
宋慎说了一些万历年制瓷器的特征,回头看了老头一眼,见他面色沉郁,便是微微一笑,又开始拿起碎瓷片,指着道:“从这片碎瓷片,大家也就大致上可卧断定一些东西来,从青花的花色来看,这件瓷器的花色晕暗发蓝,我们业界把这种蓝色俗称为洋蓝。而洋蓝最初出现在青花瓷器上,是在光绪末年,这一时期的民窑大多数施用的是洋蓝,而且绘画精细的也渐少,草率的居多。”
宋慎说到这里,便见到老头的面色微变,他想必也是戳中了某人的尾巴了,所以,也没有太多停留叫对方接话,宋慎便接着道:“万历年制代表性的技法是青花淡描、铁线描和淡水点染,构图时用线条加极淡的青料单线或双线勾出图案的轮廓,线条流畅简洁,再加以渲染填色,画面颇有水墨画的效果。还有一些特有的装饰手法,如在白地蓝花的画面上加绘蓝地白花的纹饰,画面蓝白互映。还有在画面上预留的空白处用单线描绘主题纹饰,称为‘预留空白’。”
“而我们再来看一看这件瓷器的特点,瓷器胎骨极细,整个缠枝花卉的表现在层次上失真,显得极为呆滞,线条甚至有重新描绘的痕迹,再来看看整个画面,虽说青翠、艳丽,但是看起来却是有种漂浮感,也就是纹饰是浮于表面,并没有给人深入的感觉,这种画法与画技大约只有民国民窑瓷器的水准,要我来看,这只瓶子的瓶身大约就是一只民窑瓷器的瓶身。”
“好一招移花接木之术,连我都是差点上当受骗,辛先生,你碰得一手好瓷!你谠,是不是这样!”宋慎刚才讲解时,还是和声细语的样子,转眼却是厉声呵斥起来。
众人均是一惊,没能想到这件事情还真是能被宋慎给说出花来,最为惊讶的还是辛老头,他是个极为自负的人,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一个年轻人给拆穿,而且,宋慎说的竟还真是对的。
辛老头当然不会轻易承认,他怒声道:“宋先生,这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说这只瓷器有假,难道它就真的有假吗?这是你能说了算的事情吗?再者说来,你若是不肯赔钱,就不要找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
宋慎冷笑一声,厉声喝道:“辛先生,是谁告诉你我姓宋的?说!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辛老头一愣,“你姓宋是你们刚才自己说的,你真是奇怪的很,怎么可能有人指使我做事情?你们碰了我的东西,反倒是诬陷我,这个世界真是没有天理了!”
辛老头面色微变,叫起苦来,他却是没有想到宋慎的思维跳跃的这么快,而且还真是猜对了一些事情,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去承认?
宋慎转头看向了四周的围观人群,“这件事情想要还原真相也是简单的很,既然大家都是想要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我们就一起来玩个游戏如何?”
“好啊,是什么游戏?”罗媛终于开口说道。
宋慎朝着罗媛使了个眼色,便想要说话,却是被辛老头一句话打断掉,“你又想要要什么花招?你还赔我不赔,你是不是赔不起,想要借此逃脱责任?”
宋慎转头看了辛老头一眼,“你怕是没有接到通知,我昨天在赌场里赢了一千多万,你这次带着这件所谓的万历年制的青花瓷器有些显得小气了,我觉得你应该带着元代鬼谷子下山青花大罐来的,那样还能多赚一些。”
元代鬼谷子下山青花瓷器在零五年时,拍出二点三亿人民币的天价,成为中国瓷器拍卖的巅峰,所以宋慎拿着这件几乎所有人都是知道的瓷器说道。
大家都是愣了一下,听到宋慎说他昨晚赢了一千多万,便是知道他便是昨晚那个幸运小子,一次赢了三十六倍赌注的家伙,而且后来还赢光了一个人的钱,那位也是常上这条船,所以很多人都是认识,因为这句话,大家对宋慎倒是多了几分同情,毕竟公众人物在获取陌生人的同情时,会更加的容易一些。
辛老头有些气结,宋慎却是没有搭理,自顾自地说道:“紧紧从瓷器的胎质与色泽上来讲,可能很多人还是半信半疑,所以我们还是先验证一件事情吧!我怀疑这件瓷器本就是碎的,而且还是经过拼接的,所以,我们需要把碎瓷片整理出来,然后将瓷瓶完整的摆出来,相信到了那时,很多人都是能够看到端倪了!”
宋慎这样说着,辛老头却是吓了一跳,他赶忙伸手护住了碎瓷片,喝道:“你们币能碰,这些碎瓷片很金贵,你们碰坏了我的碎瓷片,谁来赔我?”
辛老头的动作很是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思,所以很快便收获了不信任,众人便劝说道:“辛先生,你们能这样做呢,你就让他来重新整理一下不就行了,这样就能够证明您的清白了,若是摆完了,却是没有任何的事情,我们都还是支持你的!”
尽管辛老头的动作让人心生疑惑,但是大家同时香港人,围观人群仍是愿意相信辛老头的仍旧是大多数。
宋慎皱了皱眉,但是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本就是客场作战,这些人和就不必多想了。
辛老头仍旧是犹豫着,他是不想要叫他们重新摆弄出来的,因为很多事情尽管处理妥当了,但是总是有些端倪会露出来。
正当辛老头犹豫的时刻,有侍应生走过来,朝着众人道:“我们经理接到这边的情况,便去请了罗先生过来,罗先生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辛老头面色一变,“宋先生,你是付钱还是不付钱?请你尽快将钱付给我!”
宋慎稍稍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对方这是打算跑路了,他本来以为所谓的罗先生也是事先安排好的,没想到竟会是巧合,而且还是这边的安排,但是没能搞明白对方背后到底站了何人,宋慎仍是不能叫对方离开。
“辛先生,钱的事情好商量,罗先生不是在到来的路上吗,咱们就稍等片刻,等罗先生未了岂不就是真相大白?若真是万历年制的瓷器,三四百万我还是能够拿得出来的。”宋慎说道。
“不用了,我不用你来赔了!”辛老头说到这里便想要离开。
宋慎朝着侍应生使着颜色,两人一齐动了起来,一下子抓住了辛老头,把他压迫靠在墙上不能动弹,辛老头大喊着:“你们不能抓我的,你们不能抓我的……”614624109614624109(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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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误会
宋慎看出大哥眼中迟疑,也明白这事也许就会有风险,不过对于他来讲,这都不是问题,遂笑道:“嫂子不必多说了,我的水平自己知道,如果真是不看好,我是一定不会出手拿下的。”
宋山也是跟着松了一口气,道:“你现在情况不比以往,跟着人家做生意承担风险的不是你,现在既然是自己的生意,还是注意一点好,到时候,你也不必顾忌我的面子,该拒绝的就直说,想必人家也不会多说什么。”
“好。”宋慎应声回道,接着两人便上了车,宋慎知道大哥想要开车,而且又是熟知路径,就由得他坐到了驾驶位。
李庄离得并不远,行车不过二十多分钟,便是到了家门口,苏北农村的面貌比不得苏南,建筑样式单一,很多两层小楼都是直来直去,没有任何花样。
李庄,顾名思义就是庄子里大多数人家都是姓李,宋山所言刘老板却是庄里唯有的三家外姓。说来这在当地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那刘老板早年家中贫寒,兄弟五人讨不到老婆,作为老三的刘老板长相俊秀,也只得入赘李庄。
这刘老板很有几分聪明,借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养起了鸡,很快就成了远近文明的“养鸡大户”,也由此走上了致富之路,刘老板也因为这样的本事,没被李家人小瞧,并借此之威保住了自己的姓。要知道,农村那时候入赘就如同嫁女儿,改姓是常事,刘老板却因为富贵找回了尊严。
眼前的建筑和周边截然不同,白色的外墙,欧式的建筑风格,宛若哥特式建筑的屋顶设计,大大的前开窗用白色建筑石雕刻而成,流畅的曲线显示出主人不一般的品味情调。主人听到门外的门铃声,很是热情的出来相迎,灿烂的笑脸,亲和的面容仿佛来者只是村中邻居一般。
宋慎没有想到刘老板完全不似他想象中的模样,没有农村老汉风吹日晒的黝黑,也少了脸上的皱纹,四五十岁的刘老板面白红润,保养的极好,在家里穿着一身西装,打着领带,很是儒雅。
“小宋,欢迎欢迎!”刘老板热情地招呼着,请了两人入内,一位中年妇女帮着泡了茶端了过来,宋慎见到宋山态度恭谨,便是猜到这位定然是刘夫人了,所以接茶杯时,很是客气。
“又来叨扰刘叔来了,您可千万别厌烦了我!”宋山与刘老板很是熟悉,第一句就是笑呵呵地开着玩笑。
“讨打了不是,你刘叔家又不是什么门槛高的府宅,你小子还不是抬脚就到,来我这还客气什么!”刘老板笑骂道。
“刘叔,这是我弟弟宋慎,在扬城那边工作,昨天刚回来的。”宋山指着宋慎介绍道。
宋慎这时候不得不起身朝着刘老板点头,“刘叔好,我哥急着拉我过来,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带了点扬城特产,您可不要嫌弃。”
刘老板看着宋慎笑道:“客气了,我和你大哥交好,你以后要常来这边坐一坐。不过,你们兄弟俩长得可真不像啊!”
宋慎微微一笑,点头没有多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宋慎虽与大哥相差不过三四岁,长相却是完全不同。宋山体型较胖,长相帅气。宋慎却是体型匀称,面貌一般,是以刘老板这样说,宋慎也没有反驳。
刘老板见到宋慎话语不多,样貌也是一般,但是言行之中却自有一股书卷气息,这股子书卷气又不是书呆子的那种,而是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华贵感,这种感觉很是奇特。刘老板盯着宋慎看了两眼,面色有些狐疑,接着便是回头喊道:“莫雅,过来!”
“干什么呀?我这正忙着呢?”屋内传来了女孩子不情愿的声音。
“哎呀,来客人了,你出来坐一会嘛!”刘老板很是宠爱地朝着声音传来的那间屋子催促着。
宋慎不解其意,宋山却是明白,三番两次想要开口,但是又不知人家是不是他想到的那层意。毕竟,自家情况自家知,弟弟至今未婚,虽然听母亲说已经找了一位很是漂亮大方的女朋友,但是宋山还是不放心,多点机会也好,这时候,他自然不会觉得脚踏两条船,会有什么可耻之处。
“爸,有事?”女孩开了门从里面出来,屋内开了空调,所以她只穿了粉红的连衣裙,紧身的设计凸显出女孩子身姿的妙曼来,黑色秀发末端处被染成了黄色,烫的蜷曲的发梢铺散开来,白皙的肤色,妆容尤显得精致,齐眉的刘海衬出大大的眼睛来。
女孩手里拿着手机,拇指还在不停地按着键盘,倚靠在卧室门口,朝着宋慎这边看了一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