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杀猪也要看是不是会崩坏了钢刀?”宋慎开起了小玩笑,行话里,杀猪是宰那些不懂古玩的棒槌。
“好,最近货也不多了,是要出去转转了,但是要过两天,我叫个人一块去。”李德水也不多说。
“行,到时候李哥打我电话,非上班时间,随叫随到;上班时间,就翘班请假,跟着李哥去长见识、见世面。”宋慎好话说了一箩筐。
“得,你小子别说的那么贫。到时候一定通知你,很可能会在周末,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李德水说的云里雾绕,还卖关子。
不过,宋慎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想进入古玩行,就要有自己的人脉关系,这样才能消息灵通,碰到好东西的机会才能更大。宋慎想要在古玩行里混饭吃,就是要通过已有的关系拉人脉,这就是机会。
第13章 约赌
假期很快就过去了,就在这几天里,李哲东与梅月的新房子装修好不过一个礼拜,就迫不及待地搬走了。∴屋*^_^*檐£下∫文ョ學⌒網wuyaпxia。ン
房东通知会尽快把房子再租出去,明着说是征求意见,实际上谁也阻拦不了。
宋慎也考虑着是不是要尽快搬出去,但现在还不合适,卡里只有五万,是留作买古玩的启动资金的。
柳琴依旧对其他人不理睬,宋慎这几天也也终于确定那天早上在公园练歌的熟悉身影就是柳琴,也是因为他最近每天都去晨练的缘故。
有一次,宋慎跑着跑着在路上遇到柳琴从对面走来,宋慎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打个招呼,没想到柳琴对他笑颜绽开,先道了声“早上好啊!”。宋慎愣神,待到柳琴擦肩而过,才说道“好啊,好啊。”倍儿感丢了爷们的脸。
宋慎暗自反省:想想柳琴也不过长得漂亮点,自己对她也没有什么心思,打个招呼算的了什么?上次的尴尬事,人家都忘了,自己又何必在意?想着想着就舒畅了。
赶着明媚的阳光,感慨五月好时节,准点地到了公司。
最近人事部门开始忙了起来,因为毕业季就要到了,公司要招进新员工,各种事情一股脑的涌过来。宋慎也不得清闲,老王一直对他很照顾,这次给他派了不少的工作,就是为了让他多熟悉工作,毕竟只来了半年,很多工作都没接触过。
想念着以往的美好时光,一边处理着工作。忙起来,时间变得漫长又快了起来。
看到方胜走了过来,宋慎也没抬头,自从买了和田马钱之后,方胜就对他有些怨念。这些天以来,也不见方胜找来,宋慎还以为他会一直避着自己。
“别以为你上次赢了我,我就怕了你了,你那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了大运。”方胜很不服气,这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谁能想到会有透视这项作弊异能。
“我也没说你怕我呀!撞大运也是实力啊。”宋慎一开口就呛了一句,以前他不想理方胜的挑衅,一是心性使然;二是公司总经理是方胜的亲戚,宋慎怕因此丢了饭碗。现在,因为异能的缘故,宋慎觉得有了退路,不怕被炒鱿鱼。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也不要作出得志猖狂的摸样”出身富贵人家那个不是在父辈中见过各种各种各种勾心斗角,又有几个简单的之辈。
“说吧,来干什么?”宋慎却是直接问道。
“上次打赌,你侥幸赢了,这次来,我还想找你赌一把!”方胜话语中充满自信,似乎笃定宋慎会答应。
“没兴趣,而且最近太忙。”宋慎不给面子,直接驳回,对他来讲这样的面子并不是很重要。
“你要知道,王若彤、燕芳也会去的。”方胜还也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很在意在美女面前的脸面。
宋慎接着摇了摇头,不再答话,低头开始处理工作。在他看来,比试都是小道,小事情,他只期待着能尽快跟着李德水去掏老宅子。
“宋慎,马上就要到年中考核了,你可要好好的表现哦!”方胜仍不死心,字表里是关心,可话里话外,满是森寒。公司规定,连续两次考核不合格,就要被辞退,凭着方胜的关系让一个普通员工考核不合格,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你果然深得先礼后兵的真谛啊!”宋慎面无表情,人家都已经逼上了门,已经退无可退。心里暗暗想到,定要早点准备,尽快辞职。
“你来定下时间、地点!”宋慎这话却是答应了下来。
“好,等通知吧。”方胜知道宋慎此时定然盛怒,也不再撩拨他。
与方胜定下约赌,宋慎更感时间紧迫,这么长时间看下来,只觉书越看越多,仅是瓷器一门就这么难,何况还要去接触其他,看来最近要多熬夜了,多了解一些古玩知识就会多一成胜算。自己的异能虽然可以发挥一部分的作用,但这只能起到辅助作用。
转眼就要下班,宋慎还在赶着工作,就听到一阵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声音渐渐清晰。宋慎当然不会认为这是来找他的,来公司半年,就没有妹子来找过他。
有些愣神间,就觉得办公室有些诡异,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抽鼻子,一股有些熟悉的幽香,抬头一看,竟然是燕芳,她来干什么?
燕芳没穿制服,一身粉红色风衣,里面穿着高领白色薄毛衣,高高挽起的头发使得娇俏可爱中多了些成熟妩媚。
看着她眉头紧皱,小嘴微撅的薄怒样,宋慎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姑奶奶,不等她发难,先下了手,“呦,哪阵风把您吹来了。”同事们都在看着,宋慎说话里透着小意。
“你能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你能不知道?”燕芳显然早有准备,一开口就火力很猛。
宋慎想了想,只能是和方胜赌斗的那件事,方胜也太藏不住事了吧,才多会儿就传了出去,再说,我答应了,关姑奶奶你什么事?但是话可不能这样说。
“这算什么,只是我和方胜之间的友谊交流,想要进入古玩行,闭门造车是不可取的,只有交流才能进步啊。”宋慎也没把威胁的事说出来,若说了出来,被炒鱿鱼就不是可能了,而是一定了。
“真的?那你也不能和他比,他学了多长时间,你学了多长时间?”燕芳关心的话让宋慎心里一暖,但不免腹诽:您管得太宽了些吧。
看到办公室里其他人听得津津有味,还好方胜不在这个办公室上班,宋慎拉着燕芳的胳膊走了出来,“走,走,下班了,出去说,别吵着大家。”
“不吵不吵,你们接着说,接着说。”办公室里有活泼爱搞怪的接话道,就差脸上写着我们听得这高兴着呢。
很快来到楼后的松树下,宋慎才松了手,却发现燕芳有些忸怩。害羞呢,刚才大声叫唤的劲儿哪去了?宋慎腹诽一下,就不再多想。
“听我说,这事真的没什么,我们打赌也没什么赌注的。赢了也就赢个面子,输了也没损失。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宋慎解释道
其实,燕芳也只是从王若彤那听到方胜和宋慎打赌的消息,也没听完,就急忙忙地跑过来兴师问罪,也不知道当时什么心理在作怪,现在想想却是有些匆忙了。但怎么好这样说,“赌斗是不对的,交流就交流,赌什么赌,说出来吓谁呢!”
说着,燕芳跺跺脚,就走了。
宋慎摸摸脑袋,感到莫名其妙,这根本就是管杀不管埋的霸道作风。
第14章 急病
不过几日,宋慎收到李德水电话,周末带他去掏老宅子。宋慎兴奋异常,满口答应。
隔了一日,方胜在下班的时候突然过来,通知宋慎,他们这周末一起去掏老宅子。宋慎言道,周末有事要忙,没有空闲。方胜神秘一笑,道:不碍事,你去忙便是。
见到方胜如此好说话,宋慎暗自猜测了好久。
很快就到了周五,宋慎下班回家,一路上不断想象着掏老宅子的情形。
刚打开房间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有人躺在那里,瑟缩成一团,浑身颤抖。
宋慎吓了一跳,走上前去,才看清那人却是柳琴!她穿着一身粉红碎花睡裙,双手抱着肚子,长长的黄发遮住了脸,发丝沾着汗水贴在脖子上,浑身蜷曲发抖。
宋慎走上前去,“你怎么了。”
见她也不回应,宋慎本不想理,但还是转变了主意,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扶着她靠在沙发上,见得她冷汗直流,发丝凌乱的贴在面颊上,脸色苍白,嘴里呐呐说不出话来。
宋慎见状知道怕是急症,也不敢迟疑,抱起柳琴就下了楼。平时的锻炼倒是起了不少作用,但是一个人怎么也得百八十斤,下了楼,就有些抱不住了,但总不能扛着吧。
还好,下了楼不过几十米就能到小区门口,死撑着也就到了。
拦下出租车“大哥,我老婆急性阑尾炎,开快点去最近的医院!”开了门就坐了进去。
说是老婆,还是怕误会,哪个邻居会抱着穿着睡裙的异性美女跑出来?
还好,没有出现拒不载客的狗血剧情,宋慎想到柳琴抱着肚子的情形,急智地想到“阑尾炎”,病人的这个样子很可能会让司机想到绝症,拒载也是有可能的,即使不拒载,也没有司机愿意搭载一个可能是绝症的人,这样一个理由尽管很憋足,但是大家都能接受就好。
“大哥,开快点吧,这是一千块,您留着交罚款。”宋慎看到司机开车沉稳并不着急,看着心焦,从钱包里点出一千块,头一次花钱请人家违法。
“小伙子,别心急,再快也得注意安全啊!”话虽如此,司机仍然加了油门,一千块不少了,即使交了罚款也够了。
宋慎这才感到双手发麻,血液直往两只胳膊涌去。看着怀抱中的柳琴,双目紧闭,眉心蹙起,脸上的发丝已经湿成一缕一缕,双手紧紧抱着肚子,头不停地朝宋慎的衣服上蹭去,发白的小嘴微张小声胡言乱语。宋慎只得抱紧了她,不住地安慰“没事的,医院就要到了,到了医院就不疼了……”
车开的快,不过十多分钟就到了医院,宋慎也顾不得什么,下了车抱着柳琴就朝里冲,他也没是经验,冲在路上就突然想到了言情剧里的狗血剧情,没进门就大声嚷叫起来:“医生,医生快来!医生!”
里面的人听到叫唤,门口一个刚好经过的护士就急忙引导宋慎抱着柳琴去了急诊室。
很快,就做了b超,竟然真是阑尾炎!但是,因为并不确定她今天吃饭没有,所以不能做手术。宋慎看到柳琴打着吊针止痛,在病床上睡了过去,就抓紧取了钱,办了住院手续。
等到坐到病床前,才发觉浑身都痛了起来,尤其双臂已没了知觉。肚子咕咕直叫唤,天色也黑了下来,去外面买了面包和饮料,颤抖着拿着啃了起来。
窗外明月月半,清辉洒落,路上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
宋慎陡然觉得这不是他的城市,孤独凄冷。想到柳琴一个人病重,痛苦的蜷曲在沙发上的时候,家人不在,在他回来之前的一段时间里,经历的是怎样漫长的绝望。
而宋慎于她来说,非亲非故,只是点头之交,在宋慎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她的家人的情况下,有可能在她生病的日子里,家人不在。也许就在明天手术的时候,等候在手术室外的,是一个对她来说的陌生人。
宋慎决定,忙完这段时间,尽快回家!
手术室外,宋慎来回踱步、焦躁不安。他之前还在想,手术进行时,自己面对并不熟悉的柳琴,一定会很淡定。没想到,自己会表现的和朋友家人一样,大概这也是缘分吧。
就好像同学几年,尽管和有些同学从没说过话,但是,在另一个场合,听到他或她的名字,你就会很亲切,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
一切顺利,不过两个小时,手术成功。柳琴被推了出来。由于麻醉的缘故,她醒来还要一点时间。宋慎用温水洗了洗毛巾,为她擦干净脸上的汗。
看着她安静地睡觉,时不时眉头微蹙,想来是麻醉药效就要过了。琼鼻上不时冒出细汗,洁净的脸颊有些蜡黄,但在明亮的病房里,依然令人有些目眩。
宋慎安坐在病房里,有些百无聊赖。阑尾炎虽不是重病,但是也要住上一个礼拜的院。昨天急匆匆的赶过来,什么都没带,肯定是不行。就像现在,宋慎身上满是汗酸味。
不过,宋慎不是病人怎么都好弄,但是躺着的那个呢?难道她的衣物也要宋慎回去拿?通常一个人呆在外面,总会有些知心朋友,宋慎就是在等她醒来,能够通知她的女性朋友来照顾她,毕竟,宋慎来照顾,总有些不太方便。
果然,醒来后,一个电话叫来了一个朋友,舒楠。
舒楠一来到就震慑了宋慎,红色爆炸头,脸上浓妆重彩,露脐小t恤,乞丐洞装牛仔。这是“淑男”呢,还是不“输男”?这样两个品味完全不同的女人竟然是闺蜜,震撼了三观。
打的回家拿东西的路上,显然舒楠对宋慎充满了好奇,打量着好一会,就停不了嘴的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冲锋枪似的射过来: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有,只是住在一起。”
“都同居了!还说没在一起?”
“真的没有,我们合租的。”
“那怎么和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