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采摘下一朵慢慢起身,不自觉哼唱起了王若琳的《玫瑰玫瑰我爱你》。唱至一半,一个转身一抬头,自己停止了歌声愣在了那。
四阿哥不知何时站抱着双臂靠在永和宫的大门边上,一脸兴致看着我。
我啊的张着嘴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在这站了多久,有没有听到自己刚才唱歌。
“然后呢?”见我一动不动,他眉眼间带着笑意问道。
然后?我福了福身子:“奴婢给四阿哥请安。”
他不满的哼了一声:“平日也没见你这般守规矩,你刚才那调子没有唱完,你唱完它。”
想起前几日他在屋里骂我自作多情,一时小心眼站在这扁了扁嘴:“奴婢不会。”
自己这么一说他也就不再多强求,满不在乎道:“罢了罢了,你唱的也不是什么靡靡之音,不听也罢。”说完便大步流星从我身边朝德妃屋里走去。
想起刚才他那无奈的模样,一股快意涌上心头,想到这,接着开声将方才那曲子哼了个完整。
这时,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宫里走来。侧头望着宫门,见十三阿哥一个箭步跨进来,看我立在门边这样看着他顿时条件反射的吓的往后一跳,定了定神,接着皱眉不满说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想吓死爷么?”
看着他被吓到了宫外,瞬间心里有些歉意,刚想说对不起,十三阿哥却摆了摆手跨进门槛,边往里走边说道:“下次别再站这吓人了,怪渗人的!”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小莲却跑出来,再给十三阿哥福身请安后,朝我这走来说道:“原来你在这,德妃娘娘正找你呢!”说着,拉着我就往里面跑。
“今个不归我休息么?”我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德妃娘娘忽然让你过去呗!”
进门给德妃娘娘以及四阿哥十三阿哥请了安,才听德妃娘娘坐在帘帐内缓缓说道:“听你四爷说,刚才在院子里你唱了首新奇的调子,正好平日本宫也喜爱音律,你不妨在这唱给大家都听听,让我们鉴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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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轰的一下炸了开来,转眼望向了四阿哥:他在那正襟危坐,脸孔虽一本正经,眼眸里却是藏不尽的得意。
卑鄙!他竟用这种手段来让我在大庭广众下丢人?正想着,德妃娘娘又问道:“你怎么还不唱?”
“奴婢只是记了一下词。”我怔了怔,立刻谦卑答道,偷偷横了一眼四阿哥,见他眼眸笑的更加欢快,只得回过眼,吸口气开始缓缓唱了起来。
曲闭,虽听德妃说着曲子新奇不错,自己却高兴不起来,总觉得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似的有些难堪。再经过这次之后,对他的厌恶更加深了几分。
转眼到了夏日一场雷雨过后,墙角里前些日子还盛开的玫瑰花竟洒落了满地。
轮休的时候见了,便拿了条帕子,将地上大片的花瓣包好,又翻出一把小柄铲子,偷偷摸摸在永和宫里一处较为偏僻的角落蹲下,小心翼翼挖着坑想把它们给埋了。
挖的正起劲,却觉头顶上没了阳光,正想抬头看,却忽闻一声喂,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抬眼便看到四阿哥弯着身子低着头,捉弄的问道:“你鬼祟的蹲在这里做什么?”
也许是见我吓得眉毛都竖了起来,他竟伸出手示意要拉我起来,我却没领情,狠狠瞪了他一眼后便拍了拍屁股背对他,继续挖洞不去看他。
见我对他不理不睬,他索性一双官靴移到我眼前,就那样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不久后又听他说道:“你倒总喜(。。…提供下载)欢一个人。”
“是啊!奴婢就爱一个人,不像您爱和十三爷两个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我抬眼看他一眼后说道。
他略扬了扬嘴角:“此言诧异,其实,我也爱一个人。”
想着以往他和十三阿哥两人好的犹如基友,听着他方才的话竟让我心里有了一丝腐意,于是问道:“哦?这么快您就厌烦您的十三爷了?”
“我怎么会厌烦我的十三弟?”
听听,多暧昧啊?于是低头闷笑接着说道:“这不就是了,你们两个看起来,倒像有断袖之癖,奴婢猜着,您也不会厌烦。”
“断袖之癖?”没想到四阿哥不怒反喜:“哈哈,若真有那么一天,我有了断袖之癖,那岂不是伤了天下间千千万万颗少女的心?”
呸!好一个狂妄的人!还真是臭屁!我立刻说道:“可不包括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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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放心吧!就你这五短身材可入不了我的眼。”
五短身材?五短身材!五短身材……这四个字宛如魔咒,在我耳边绕来绕去,于是立刻抬眼看着他,见他眼里闪烁着丝丝得意,不禁心里咆哮道世间为何会有如此自恋的人啊?
不行要反击!反击!“奴婢是五短身材,自然不能和长手长腿的四爷比,四爷难道不知道,这五长必有一短么?”
他眼珠子快速转了转,依旧得意道“五长必有一短?不过,我好像从没听府里的妻妾抱怨过短啊?”他眯了眯眼:“不如改日找个机会,我们来试试,你看觉得我短不短?”
我一听这话顿时涨红了脸,为什么他就是这么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呢!!!
就在这时,永和宫的宫门外,十四阿哥的声音也飘了过来:“四哥今个儿怎么这么好的兴致,一个人呆在院子里也不进屋去?”
没多久,就看十四阿哥飞奔过来,发现我也蹲在这,他整个人立刻兴奋起来。
“今个天气好,春暖花开,出来晒晒太阳,祛祛霉气。”四阿哥直起身立刻换了个正经的脸孔,润声答道。
刹那间,又陆续的跟进来三个人:“今天倒是挺热闹,难得看四哥单独站在外面,老十三呢?”
“十三弟在皇阿玛那。”
看来是来了一群阿哥,没想到康熙儿子竟这么多,听着声音心想着,结果一抬起头,却迎上一个身着白色袍子男孩探究的目光。
只见这白袍子的男孩五官相比在场其他几位阿哥倒是长的有些随便,而且不知他本就是个胖子,还是白衣服把他显胖了,年纪轻轻看起来却十分富态。
他那两道冷电似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几转后,旁边一个清秀的绿衣男孩也开始对我左瞧右看,不住的打量自己,让我感觉十分不自在,囧的仿佛像动物园里的草泥马被别人围观。
☆、杀人
这时,他们身后的八阿哥却轻摇折扇:“原来是上次写字的小宫女。”
往后一瞧,见八阿哥身着青色长袍,正一脸笑容看着自己,自己也习惯性回给他一个微笑,他见后竟一楞,随即收敛笑道:“今个儿在这又是做什么?可是把四哥和十四弟都引过来了?”
给这一群得罪不起的主请安后想了一下,自己手上拿着铲子,地上又被刨出这么一坑,众目睽睽,人赃俱获,只得如实回答:“回八爷,奴婢只是在……挖洞。”
“挖洞?”那个绿袍阿哥惊讶嚷到,我伺机瞅了瞅他的脸,发现他模样生的相当清秀,在众位拥有韩式单眼皮的阿哥里,只有他是双眼皮,由于自己是现代人的审美,竟觉得他看着比在场其余几位阿哥都要帅气,只是给人一种大大咧咧,玩心过重的感觉。
“你挖洞做什么?”那绿袍阿哥不明所以。
“埋……花瓣?”众人的注目礼下,赶紧将一手帕的玫瑰花放在洞里又盖好土,谨慎说道。
“这花瓣有什么好埋的?我还以为又有什么稀奇玩意,看来四哥和十四弟两人真是无趣。”绿袍男孩抱怨道。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呀!”也不记得是哪个诗里面的话,一时想起便接了上去。
绿衣男孩听了更是摸不着头脑,倒是八阿哥笑道:“好!想不到你年龄尚小,却有如此文采,不知你是哪个旗的,谁家女儿?”
顿时,我傻了眼:这装李清照装的……这要怎么说啊,什么哪个旗,能说五星红旗么?
正当自己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开口,却听四阿哥笑着对八阿哥说道:“她不过是个普通汉人家的女儿,先前在这宫里只是个身份低贱的苏拉,直至十四弟看上才找额娘讨了成宫女的。”
“四哥!”十四阿哥轻轻拽了拽四阿哥的衣襟,有些涨红了脸低声喊道。
他这害羞的模样惹得众阿哥大笑起来:“没想到这是老十四的心上人?你们两个年龄上倒是相配。”
诸阿哥里只有那个白衣胖子有些不以为然,一副清高的模样看着我,冷不丁问道: “哦?那你是哪里人?”
这……这如何回答呀,虽说整个清朝的行政板块划分和现代相比并无很大的差别,可目前整个中国是他们在当家,我若是说了,万一这人闲的蛋疼去查我户籍,那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好吧,既
是这样,我就忽悠吧。
吸了口气,硬着头皮说道:“大不列颠。”扯大不列颠至少隔的远,横跨一个亚欧大陆加一个英吉利海峡,纵使他们有三头六臂,没个一年半载估计也到不了那吧?
“哦?那是在哪里?”十四阿哥突然来了兴致问道:“以前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你以前从未问过奴婢呀!”
“那你现在告诉我!快,有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要知道!”十四阿哥似乎忘了旁边他哥哥们的存在,情急之下竟拉起了我的手。
他不害羞,可我害羞啊!于是立刻躲开说道:“在……西洋。”
“西洋?洋人?那你又怎会来北京?你可还有家人?”十四阿哥又是一脸担忧。
回想起第一次来到这的场景,我不自觉看了一眼四阿哥却迎上他深究的眸子,似乎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他已做好洗耳恭听的准备。
脑子里补脑了一下各种悲情电视剧和电影场景,开始努力憋出一把鼻涕一把泪:“爹娘当然健在,只是已经不知道去哪里才能再遇见……当初都怪奴婢贪玩……一时瞎了眼被人贩子拐了过去,将近花了一年之久才到达大清,后来趁着那人贩子得了病,奴婢也就找机会逃走,一路上走走停停,几次晕倒在路边,再次醒来时,就已是在京城的野外了。”
我假装擦泪却伺机看了一眼四阿哥,他若有点良心,应该可以当我后半段的证人才是,却发现他嘴角扬了扬,于是我继续抹泪:“逃到京城里又遇到了人贩子,于是就被卖进了宫,去照顾一个得了疾病的答应……”
绿衣男孩似乎是十阿哥,他一个人在那笑的前仰后合指着我大笑:“哈哈哈,居然……居然连续被卖两次,哈哈哈,四哥,八哥,九哥,十四弟,她比我……比我还好骗啊!哈哈哈!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啊!哈哈哈……”
我无奈看了他一眼,正好被他看到,瞬间不知是被我吓到了还是怎么的,他一下哽在了那,呛得咳嗽不止。
十四阿哥一拳锤到手掌上,义愤填膺说道:“实在是太可恶了!”可是想了一想竟又一脸笑容:“不过我也应该感谢那人贩子,若不是他把你卖进宫,我也不会遇见你。”
听了他的这番话,众人擦了擦汗。
八阿哥温润地看着我,四阿哥却看着其他地方,只有那个胖子还是有些怀疑地盯着我。听刚
才十阿哥那称呼,这位应该是九阿哥了吧?
九阿哥依旧不依不饶开口问道:“既然你来自西洋,你可会说洋文?”
果然,这个九阿哥一点也不好骗,不过英语嘛,so easy!于是点了点头。
“哦?那你倒是说两句来听听,可千万别叽里咕噜乱说。”他眯着眼,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模样,本来他眼睛就小,这样看上去,只能在他白白的脸上瞧见两道缝。
叽里咕噜乱说?这太伤自尊了,这二十一世纪的谁不会说句hello?至于乱说么?为了试好,我微笑着学着老友记里面的joey,扬了扬眉毛道:“how you doing。”
“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十四阿哥见我说洋文,兴奋问道。
“这是问好的意思。”我点点头,笑着对十四阿哥还有九阿哥认真说道。
“是吗?”九阿哥冷冷一笑,露出一副根本不可能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道:“既然这样,改天去见见白晋好了,他和你一样都来自西洋,一试便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心里一惊,却还是故作镇定回答道:“好啊,在异国他乡能见到同胞真好。”
“同胞?哼哼,他长的可和你不一样。”九阿哥又是一声冷笑。
“能交流就行。”话说这九阿哥可真是会挑人骨头,比起四阿哥还要讨厌百倍,在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其他阿哥们站在一旁,围观着我被他审问也不说话,这十四阿哥不知是他很傻很天真还是真蠢,只会站在那忽闪着他那双眼睛也不知帮我阻止一下。
这时,倒是十阿哥有些迫不及待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