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一听凌容要当东西,都是眼睛一亮。还以为是一个好东西,却不见凌容掏出来的是一个脏兮兮的玉,上面还破了一个口子,顿时都兴趣不大了。又听到凌容的话那么凄惨,不少人热心的指路道:“最近的这家,你往前走个一百步就到了。”
“往左拐也有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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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妇人就多谢各位了。”
到了那当铺之后,当铺的老板一开始也不乐意收。
可是凌容却镇定的将那玉给擦了擦,淡然自若的道:“老板,这玉可不是普通的玉。你再仔细看看。玉环缺为玦,这实际是一块上好的玉玦。”
听到凌容的话之后,那老板才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越看心里就越是欢喜,脸上却不动声色道:“还真是一块玉玦。这样吧,我出十两银子。不能再多了,东西要不要随便你。”
“十两?”凌容冷笑,“这卢家镇应该不止你一家当铺吧,老板你就真的以为我眼睛瞎了就连心也瞎了吗?”
被凌容揭穿,当铺老板脸顿时红了,“这位小姐,有话好说。那五十两行不行!”
对于这块玉玦的价值,凌容是再清楚不过了。
但是现在却不是她争利的时候,“老板,十两银子就十两银子,但是你要安排一辆送我凌阳的马车。”
“我本是凌阳人,而且一般的人家你也知道是拿不出这样的玉玦来的。而实际这东西是我爹送我的把玩之物而已。”
“若是你能将我送到凌阳的话,除了这玉玦,到时候我定会要我爹爹再重重的重谢你。”
“这……”说实话,当铺老板心动了,可是他却有些迷惑,世界上难道就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
知道当铺老板的犹豫,凌容继续道:“老板快点决定吧!如果老板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只好去找别人了。”
见到凌容一丝不怕的样子,那老板最终咬咬牙道:“好,就这么定了!”就算是去凌阳,雇人来回也不过几十两银子的事情,这玉玦的价值可不仅仅值一百两。自己反正是稳赚不赔的!
得到了当铺老板的答应,凌容转身出了当铺。而刚才对她关注的人纷纷问道:“你东西当出去了吗?”
“那老板很好心。当了我十两银子,还愿意送我给凌阳!真是谢谢好心人啊!”凌容一脸感激的道,不一会儿,几乎整个卢家镇的人就都已经知道了,那当铺的老板要送这个瞎妇人回凌阳。
而那老板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
现在就算是他不想送都没有办法了。并且一路上还要对那个瞎子的好好的才行,不然传出来,自己的名声可真就臭了。
而相对的凌容却拿着那十两银子好好的睡了一觉,再给自己好好的置办了一身衣裳,使她到凌阳城不会显得太过寒酸。
然而,令凌容没有想到的是,当着老板带着马车出了卢家镇,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那马车却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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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和我交欢?小心 会得那种病!
“怎么回事?”凌容有些警觉的道。睍莼璩晓
“哼,怎么回事!”原本前面一直没有说话的马夫此时掀开了帘子走进来,恶狠狠的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连我的老板都敢威胁。今天我就要给你一点苦头吃吃。”
凌容根本就没有想到现在这个时候那个车夫居然会发难,可是开始的时候听那当铺老板的语气根本就没有一点这个意思,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放心下来的。
那么唯一就是这车夫有问题了……
凌容冷笑一声,道:“这根本就不是你们老板的主意吧!焘”
那车夫没有想到凌容居然会猜到这些都是自己的想法,顿时恶从胆边生,道:“没错!不过现在这里没有人烟,你又是一个瞎子。现在只怕是令我为所欲为了!”
说着,那车夫看着凌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淫亵的光芒。
他早就看出来眼前这个女人是一个好货色了。所以他打算今天自己先好好的在这里乐一乐,回头完了再将这女人卖掉去。回卢家镇的时候,自己就算是说已经将这女人送到家了,也没有人怀疑自己的洽。
凌容感觉到了车夫的企图,心顿时都跳到嗓子来了。难道说自己又要再接受一次这样的屈辱吗!
“你想干什么?”凌容喝道。
“我还能干什么!我的小美人啊……”车夫一点点的靠近凌容。
此时凌容唯一恨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没有去学一门功夫,这现在面对这样的歹徒的时候,根本就无能为力。可是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根本就没有办法来帮主她脱离现在的险境。
凌容感觉到车夫的靠近,身体慢慢的往后退去,等到背部已经靠在了马车壁上的时候,感觉到那冰冷的寒意,凌容突然镇定了下来。
她努力让自己笑了起来,道:“壮士,你若是想要与我***一度的话也没有什么,但是希望你听完我的话再做决定。”
那车夫诧异眼前的女子怎么一下子就不反抗了,于是道:“说吧,什么事!我告诉你千万不要耍什么阴谋诡计,不然的话我就是现在杀了你,也没有人知道!”
“当然不会!”凌容阴沉着声音问道:“壮士,其实我也很愿意侍候你的,但是如果我真的那样做的话,就是害了你了。你看我的脸,虽然说不上绝色,但也算是长的极好的了。可是却偏偏被婆家给赶了出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嘛?”
那车夫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的神色,“为什么?”
“那是因为我得了一种病,只要与人交欢,便会传染到那个人的身上。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我的相公嫌弃我,就把我赶出了门。不得已之下,我才来这里找我的家人的,但是却发现他们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也许是知道了我的病情,所以躲着不愿意见我吧!”
“什么!”车夫惊骇了一下,下意识的离凌容远了一步,可是又实在不愿意就这样放过这块到手的肥肉,于是试探道:“你这是在骗我吧!”
“壮士若是不信,那就当我没有吧!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男人一起了,如果壮士愿意和我做一对地下鸳鸯,那我就好好的服侍壮士吧!”凌容说着,竟然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车夫见到凌容的这个样子,就算是开始的五分相信,这个时候也已经变成了九分相信。
他抬起腿就一脚将凌容给踹开了,嫌恶的道:“贱人离我远点,你休想害我!没事,反正到了下一个地方,我就将你卖出去。卖了你,你再病重都不管我的事!”
车夫已经收了自己的淫心,现在一心只想将凌容这个包袱给赶紧送出去。
见车夫终于出去了,凌容松了一口气。
如果那个车夫真的不怕死的话,那她到时候只能走最后一招了,用自己簪子将他杀了!
但是这是最后一招迫不得已的时候才用的,毕竟她一个弱女子又瞎了,如果一击不得,接下来又怎么会敌得过一个大汉呢!风险实在太大!
可是,听这车夫的意思,还是要将自己给卖掉。
如果真的被卖到了青楼的话,自己就真的是完了。所以,最好就是在路上将这车夫给解决掉!
这样想着,凌容心里顿时升起一个计划。
夜幕降临的时候,凌容被那车夫给赶了下车,“今天晚上你在外面给我守夜!不然我就杀了你!”
“是!”凌容颇为恭顺,好像很害怕车夫的样子,默默的窝在火堆旁烤着火。
这里是南方,没有什么高山,但是丘陵却很多,再加上夜晚的树林,还真的就有些阴森的吓人。
那车夫原本还担心凌容会借机逃走,可是看着周围的环境,自己都不敢乱跑,就更别说那个一直瑟瑟发抖的凌容了。心也就放下了一半。
“这***天气,真他妈冷!”车夫抱怨着,喝了一大口酒。
也许是气温实在是太低的缘故吧,车夫一直喝着酒驱寒,最后竟然有些醉醺醺的。他迷蒙着眼看着火堆旁的凌容,心中的色心又起,想着自己不能对她怎么样,但是摸几把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想着,他就有些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凌容的面前,高大的身躯欺身压了下来,“嘿嘿,小美人,给我取取暖!”
凌容听到了这语气里的调戏之意,心中大怒,居然好色的连自己的姓名也不顾了,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壮士是要暖手吗?”询问着,凌容已经将那汉子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当然……最好是放在你的胸脯里暖……嘿嘿……”
“壮士你喝醉了呢!就不要再喝酒了。”凌容低声的劝道,手边却已经悄悄的将自己的腰带给解了下来。
“谁说我喝醉了!这点小酒算什么!爷爷我千杯不醉!你***别给我废话,快给我暖手!”
“来了来了,你总得让我解开衣服吧!”估摸着手中的腰带已经打好了活结,凌容将车夫的另外一只手也拉了过来,娇媚的道:“既然要暖,那就两只一起好了。”
“嘿嘿,一起好,两只一直……”说着车夫的手主动的往凌容的胸上抓去。而就在此时,凌容抓着车夫的手,飞快的套上了腰带,用力一勒,车夫的量之后紧紧的被绑在了一起。
“你干什么!”这突如起来动作让那车夫的酒醒了一半,然而正是因为他开口说话,让凌容知道了他的头在哪里,抓着身边早就准备好的趁手的石头,狠狠的往那车夫的头上砸去。
“啊……”车夫吃痛,大声的吼了起来,人也往后翻到在地。就在这个时候,凌容拿着那砖头又是用力的往他头上砸去。顿时一种血腥味在四周弥漫开来。
其实凌容这两石头砸的并不准确,并没有砸到脑袋的正中央,不过还是让车夫偷眼昏花,一时站不起来身来。
“贱人,我要杀了你!”车夫没有想到那个瞎子居然会朝自己动手,心里又气又恨,就要翻身将凌容给杀了。
然而凌容却已经全身压在车夫的身上,绑着车夫两只手的绳子直接用嘴咬住。她一只手继续用石头往车夫的头上砸去,另外一直却从袖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簪子,摸上了车夫的脖子,狠狠的往车夫的脖子上插去!
“啊……”身体下面的车夫浑身抽搐着,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凌容的那一簪子正好插穿了他气管!
手里一下子全是滑腻的感觉,凌容知道那车夫正在流血。可是她根本就不敢停手,将簪子罢了起来,又在车夫的脖子上胡乱插着,同时石头也顺手往他都上砸去。
这样的时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等到凌容感觉到身下的人已经没有气息,她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可是她看不到,根本就不知道那车夫是不是在装死,所以一时拿着簪子抵住车夫的脖子,一手去摸车夫脖子那里看他还有没有心跳。
车夫的脖子那里已经血肉模糊了,不要说心跳了,就算是身上的血也都差不多已经流完了。
凌容终于放松了身体,瘫倒在旁边的地上。
鼻尖的血腥味一直在提醒着她刚才并不是在做梦。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凌容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她突然想到了唐晗羿还有凌晨!
是不是自己以前总觉得自己已经将什么事情都掌握在了手中,所以才会是这样的下场!
休息了一会儿,凌容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她翻身爬了起来,摸索着将那车夫身上的银子都拿了出来,然后大概的用雪将尸体给掩埋了一下,立即就坐上了马车上路了。
都说是老马识途,想来现在自己就算是看不见,这马应该也会带自己去下一个乡镇吧!
一夜都在赶路,等听到一些人走路的声音的时候,凌容的心终于渐渐的放了下来。看来天还是没有亡她的。
循着香味,凌容走到带着马车走到了一家茶寮前,“老板,来一碗阳春面。”
“好嘞!”店家飞快的应着,不一会儿就端了一碗热乎乎香喷喷的阳春面上来。他见到凌容的眼睛上蒙着布条,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想着现在在江湖上行走的妇女尼姑都是招惹不得的,也就当做没看见一样的走开了。
已经饿了很久的凌容闻到香味,就开始吃面了。不过就算她再饿,也没有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虽然速度很快,也让然带有几分优雅。
那老板注意到这些,心里想着,这女子果然不简单。
“一碗面够吗!”突然有人在凌容的旁边道。
凌容顿了顿,将口中的面条咽下,道:“你是在问我?”
“当然!”说话的是一个青年男子,声音醇厚,“昨晚上耗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一晚上又没有睡,应该是又累又饿吧!所以我想这单单是一碗面,应该不够啊!”
听到男子的话,凌容的心一紧,面无表情的道:“阁下是谁?”
“我啊!可能你听过我,我叫南宫霖。”
“南宫霖?”凌容念了一下,她记忆中并没有这样的一个人,“你是武林中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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