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丹哈哈大笑,把手里的东西在眼前晃了晃,道:“砚台我已经让手下运到州衙了,包大人在清算,我是来找花兄弟喝酒的。”
这个时候,花郎才注意到游丹手里的东西,一壶酒,一只烤鸡,还有一只烤鸭。
这么早的天喝酒吃肉,让花郎实在有些不习惯,可朋友的邀请,花郎向来不善于拒绝,于是大喝一声,道:“好,游兄请!”
来到客厅之后,阴无错等人也陆续就坐,温梦和花婉儿两人少不得要再弄些酒来,再做些饭菜出来,若是可以,还得给他们每个烧一碗醒酒汤才行,今天才刚开始,而一天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事情可能发生,他们若是从早上就开始醉了,那岂不是坏事。
几个男人这边坐下,游丹便举杯说道:“花兄弟的聪明才智在下佩服,阴兄弟的武功,在下也佩服,所以今天这杯酒,我先干了!”
说罢,也不等花郎等人谦虚两句,那游丹便将杯子酒一饮而尽,花郎和阴无错见游丹如此,那里还能再说什么,只得一杯复一杯的喝了。
酒很香,烤鸡烤鸭也很香,几人这一吃一喝便是半个时辰,而半个时辰之后,大家皆有了醉意,这个时候,花郎说道:“游兄事务繁忙,今天这酒就喝到这里吧。”
第418章 赶考和进京
第418章赶考和进京。
朋友是什么,朋友是你要喝酒的时候他陪你喝。
真正的朋友是什么,是你喝酒快要醉的时候,他制止你继续喝下去。
此时花郎就在制止游丹继续喝下去,而游丹把最后一杯酒喝下肚之后,也就真的停止了继续喝下去。
游丹喝完了酒,摇摇晃晃的起身,道:“我还要去州衙,就不陪花兄弟了,等我进京归来,我们喝个痛快。”
花郎起身抱拳,道:“恭候。”
此时的花郎仍旧清醒,虽然有了酒意,却并没有醉。
他是个书生,可是他的酒量却比他自己想象中的要好,他与这名多江湖朋友喝了这么长时间的酒,从来没有醉过。
具体原因,他也说不上来,可能是赶紧自己要醉的时候,他突然停止不喝了,也许是他真的酒量很好。
游丹离开侦探社之后,阴无错从椅子上站起来,淡淡笑道:“他的酒量不错,只是如今砚台都放在州衙,恐怕免不了要有些危险了。”
阴无错自幼喝酒,酒量更是非常人所能比,此时他说话清晰可辩,也就知其酒量了。
花郎听了阴无错的话,微微点头:“是啊,那么多砚台放在州衙,难免要让一些贪财之人胆大妄为的。”
“若如此,今夜我们暗中守护吧!”
花郎点点头:“好!”
之后,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在床上躺了半天,一直到正午才起床,他们虽然没有醉,可喝了那么多酒,脑袋发晕还是会有些的,若不休息一下,今天晚上恐怕什么都做不了了,有些酒,后劲是很大的。
中午他们随便吃了一点,然后在街上闲逛,更多的则是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在打端子州衙的主意。
此时街上的狂风很是肆虐,走在街道上几乎难辩人脸,只是虽然如此,他们还是在街上看到不少书生打扮的人三五成群的离开端州城,看到这些书生之后,花郎突然意识到,他们这是要去进京赶考。
赶考的时节到了,任秋风黄叶都难留住他们。
花郎他们在街上逛了一个时辰,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如何他们便径直进了州衙。
他们刚进州衙,包拯便板着脸说道:“花兄弟,你好不知轻重,游丹是要负责端砚安全的,如今你们把他给灌醉,该如何是好?”
听了这话,花郎有些吃惊,道:“游丹醉了?他离开的时候看起来还很清醒。”
包拯冷哼一声,道:“强装的清醒罢了,从回来就一直睡,睡到现在还没醒呢!”
听了包拯这话,温梦笑了笑:“真没想到,那个大块头酒量这么差啊。”
正说着,一个声音突然传来:“谁说我酒量差,我酒量好着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游丹衣衫不整,脸发红的走了来,温梦耸耸肩,然后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游丹走来之后,见包拯在,也就不敢张狂,立在一旁好像很听话的样子。
这个时候,花郎说道:“刚才阴兄提议,待到晚间,我们几人在暗中监视州衙,以防有外人闯入,包兄意下如何?”
包拯正思索间,公孙策连忙说道:“阴兄想的周到,的确应该如此。”
包拯听公孙策这么说,也就突然明白过来,虽说他相信无人敢来州衙闹事,可凡事有备无患,有人暗中监视也是好的,所以包拯连忙附和道:“好!”
这番商议之后,大家在一起聊了聊,随后包拯领花郎他们去看端砚,那些端砚放在了州衙的仓库之中,仓库铜墙铁壁,没有钥匙绝对进不去,而且仓库四周,又三四十名厢兵和捕快把守,若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偷走里面的端砚,那可真是神了。
花郎和阴无错他们看完仓库之后,觉得包拯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在这样重重的包围下,何人能够偷走端砚?
除非有人带着比这些厢兵和捕快更雄厚的兵力来硬的,不然谁都别想偷走端砚。
当然,小偷那里敢和朝廷来硬的,所以端砚放在仓库之中,可以说是安全的很。
如此一番部署已然到了傍晚,花郎他们在州衙随便吃了一些之后,便回到了侦探社,既然是暗中监察,自然就不能够让人知道他们在州衙了。
夜渐渐深了,秋风刮来有些刺脸,花郎他们悄悄在州衙附近躲藏了起来,如果有人在这里出现,他们立马就能够发现。
各家都已无灯火,整个端州城突然静了下来,而风声则尤甚。
花郎他们躲在暗处时刻注意,可是一直到夜半都没有任何动静。
一只野猫从他们身前不远处喵了一声之后一闪而过,让他们几人吓的有些惊魂,而就在他们惊魂未定的时候,远处隐隐传来打更的声音。
虽然已经是深秋,那打更的老人仍旧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渐渐的,老人的轮廓出现在了他们眼前,那老人走的很慢,而且不停的扭头向四周张望,当他走到州衙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继续说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然后把现在的时辰打了出来。
阴无错在暗处看着这一切,突然说道:“这个打更人可疑吗,他为何要在端州州衙门前停下来?”
对于阴无错的这个问题,花郎也无法回答,也许这个打更人真的很可疑,他是来踩点的,也许他只是觉得在州衙面前打更有给包拯拍马屁的意思,可以让里面的人知道现在的时辰,也有可能,这是他更自己的同伴的暗号,然后准备行动什么的。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打更人打完更之后,便继续向前走去,嘴里仍旧喊着那些话,手中不停的敲打,夜色下看来,那人的背影就像是鬼魅。
当花郎看到打更人背影的时候,突然觉得,一个人要想成为打更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他要不相信鬼,还要不怕黑。
一夜过去了,端州州衙外除了那个打更人外没有任何人出现过,花郎他们几人伸了一下懒腰,起身向州衙走去。
第419章 去而复返
第419章去而复返。
州衙一切如常,他们进得州衙的时候,包拯刚伸了一个懒腰。
他见花郎等人从外边走进来,连忙迎上去笑道:“看来我们多虑了,昨天晚上很平静,并无人打端砚的主意。”
花郎微微点头,昨天晚上的确没有什么人进得州衙,没有外人进州衙,自然也就没有人偷得贡品端砚了。
于是,他们一行人来到仓库,将端砚装车,之后游丹便可押运了。
那几十名厢兵和捕快仍旧在仓库外把守,包拯让他们把砚台装车,如此又是一番忙碌,大概辰时的时候,一切准备停当,游丹与众位厢兵稍微吃了些东西,兵营之中的人便来了接应,然后一众人押着端砚离去。
他们离开端州州衙的时候,柳毅已经在外边等候,他也押着一辆镖车,此事花郎已经跟游丹说过,游丹见柳毅是花郎的朋友,自然也就没说什么。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见者皆避。
如此出来端州城,一路向北行去。
送走了游丹和柳毅他们,花郎和包拯等人的心里顿时轻松好些,毕竟这是一件大事,办完了他们就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了。
只是他们并没有休息多长时间,因为过了正午一个时辰,游丹和柳毅他们就又都返了回来,而他们的神色出来羞愧外,还有愤怒。
看到他们的神色之后,花郎和包拯两人立马知道出事了。
见面之后,游丹有些紧张的快速喊道:“出大事了,贡品端砚被劫了。”
一听此话,花郎眉头立皱,他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几十个厢兵无一损伤,怎么贡品端砚就被劫了呢,谁有那么大的本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包拯厉声问道。
游丹一脸悲戚,道:“行到半路,我们遇到了一家茶馆,于是便想进去喝杯热茶,可谁曾想,那些人竟然在茶里下了毒,待我们醒来,什么都没有了。”
听完游丹这话,花郎立刻将目光投到了柳毅身上,游丹是厢兵,他们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自然不会喝茶之前验一验毒,可柳毅不同,他是走镖的,这点他应该很清楚才对。
柳毅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望着花郎,无奈的说道:“我以为跟着游指挥使会没事,所以就没怎么在意!”
花郎叹息一声,道:“去现场看看!”
这番说完,一众人等骑快马向端砚被劫之处行去,大概一个多时辰,他们来到案发现场,可是那里的茶馆已经没有了,留下的只有屡屡青烟。
茶馆已经被那伙贼人给烧了,想来是为了毁灭证据吧。
花郎等人下马,在已经被烧成灰烬的茶馆周围四处查看了一番,可是因为茶馆是建在半路的,所以四周的地面被树叶所遮盖,想要看出脚印实在是困难,而且连马车的痕迹也是全无。
如今贡品端砚被劫,他们又找不到,恐怕此事被朝廷获悉,游丹和包拯等人是免不了一顿惩罚了。
此时的游丹有些脾气暴躁,恨不能将那劫贡品端砚的人碎尸万段,包拯虽然表面冷静,可心里也是急的不行,花郎沉思片刻,最后望着游丹问道:“你们进茶馆的时候,里面都有些什么人?”
游丹想了想,道:“只有两个人,老板和老板娘,那老板一直给我们端茶倒水,那老板娘则在柜台那边坐着。”
“可看清了他们的面目?”
游丹点点头:“看清了,只是……”游丹的话并没有说完,不过花郎他们却都已经明白,这两个人既然敢偷贡品端砚,想来是不会露出真实面目的,不然他们根本就花不了这些钱。
可是他们真的敢将这些贡品端砚卖出去吗?贡品端砚不必其他,就算他们敢卖,可有人敢买,贡品砚台查出来就是灭九族的大罪,为了一方砚台,没人敢冒这个险去买吧?
花郎这般思索着,如果劫走这些砚台并不是为了钱,那他们是何目的呢?
两个盗贼敢做这样的大案吗?恐怕很难吧,他们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人呢,敢和朝廷作对的人?花郎摇摇头,觉得不对,因为如果跟朝廷作对,他们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明显,公然就把东西给抢了,想来一定有其他目的。
如果这些贡品端砚被劫,花郎和包拯他们又找不到,那么朝廷怪罪下来?
想到这里,花郎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些,那些贼人是想借朝廷的手除去包拯啊!
除去包拯也就是除去花郎,跟包拯和花郎他们有仇的,必然是青衣社的人了。
花郎这番思索之后,终于明白了贼人抢劫砚台的目的,而当他知道贼人的目的之后,则突然觉得有一丝恐怖,如果他们真的没有找回砚台,那该怎么办?
花郎将自己的推测跟大家说了一遍,大家一听说是青衣社,顿时怒上心头,而慢慢冷静下来之后,又觉得好可怕,当然,并不是对青衣社的害怕,而是如果他们找不回那些砚台,他们会有什么结果?
包拯黝黑的脸没有一点表情,眼珠子也是白多黑少,看起来很是吓人,这样过了许久,包拯突然大声说道:“青衣社好生可恶,就是破了这端州知州不做,我也要将他们消灭殆尽。”
这个时候,包拯有这个信心对大家来说都是有好处的,至少让他们少了一点后顾之忧。
花郎见包拯如此,于是也上前说道:“包兄有此心,我花郎一定追随!”
阴无错温梦等人也纷纷表示与青衣社对抗到底,那边的游丹更是连连附和,柳毅犹豫片刻,最后也点了点头。
见众人一心,花郎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