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兵临天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兵临天下- 第3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刘璟摇摇头,“此人先效忠于刘纬,后来投降刘循,他碍于面不肯投降于我,所以我放他走,等下一次他就会心服口服地投降,所以我们不要着急。”
    司马懿竖起大拇指笑道:“州牧果然洞察人心!”
    刘璟眯起了眼,若不洞察人心,他能做州牧吗?他又瞥了一眼司马懿,忍不笑道:“你不用奉承我,怪肉麻的。”
    “微臣是真心敬佩,并非奉承!”
    刘璟摆了摆手又笑道:“还是说说破城之策吧!我想听听你的方案,不知准备得如何了?”
    司马懿点点头,一摆手对士兵令道:“抬上来!”
    很快,几名士兵们抬进来一座木雕城池,就是成都城的微缩模型,长宽各八尺,高尺,城墙、城门、吊桥、瓮城、护城河,一应俱全,甚至包括锦河也有,这是司马懿亲自画了图纸,几天前命军中木匠开始制作,今天上午现场巡视了城池之后,才最终制造出来。
    刘璟颇有兴趣,走上前仔细查看这座木城池,竟和他今天看到的城池一模一样,笑道:“真是难为军师了,有了这座木城,何愁真城不破?”
    这时,许靖也走了进来,他向刘璟施一礼,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这座木城,他也是第一次听说用木城来研究破城之策,令他心生敬佩。
    司马懿走上前,拾起木杆指着城墙道:“城墙的高和洛阳城一样,高丈四尺,我们最高的攻城梯只有丈,无法使用,云梯虽然可以搭城,但云梯只有二十架,数量还是有所不足,所以攻打城墙并不明智。”
    司马懿又将木杆指向水城门道:“其次是水门,因为我们拥有大量战船,攻打水门是一条捷径,但我不知水门铁栅栏的坚固程。”
    司马懿回头望向许靖,许靖微微欠身道:“水门也完全和洛阳一样,内外两道铁栅门,约两根指头粗细。”
    “那和柴桑水门也完全一样。”
    刘璟在一旁接口笑道:“当初凌操就是通过水门攻上了柴桑城,我至今记忆犹新。”
    司马懿连忙道:“微臣的想法就是从水城这里突破,从水城门可以直抵城下,不过州牧说的应该是攻城船,目前我们还没有,需要时间建造。”
    “需要多少时间才能造出?”刘璟追问道。
    “最快也要天。”
    刘璟当机立断,“那好,我就再等天!”
    虽然刘璟最终决定六天后再攻城,但在此之前,他还是需要对成都施加压力。
    入夜,数辆牛车停在城东锦河边,千余士兵从马车上搬下了一桶桶火油,这里距离水门约步远,锦河从这里顺流入城,在城中蜿蜒曲折后,再从北水门流出,一流向西北,最后注入岷江。
    士兵将一桶桶火油灌入河中,很快,河面上铺了厚厚一层火油,顺水向城内飘去,一名士兵用火把点燃了河面上的火油,‘轰!’河面开始燃烧起来,迅速向前蔓延,冲过了水门,一直燃烧进城内,不多时,整个锦河东段成了一条火龙。
    荆州军先后在河中倾倒进五千桶火油,河面上浓烟滚滚,烈焰燃烧,整个城内都被浓烟笼罩住了。
    城上城下,士兵们惊恐万分,纷纷奔走相告,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水面燃烧,这种恐慌的情绪很快在全城蔓延开了。
    家家户户民众都奔出家门,远远站着锦河边,望着河面上熊熊燃烧的大火,人们惊恐地议论着,很多巫师甚至认为这是荆州军在施巫术。
    全城民众开始惶恐起来,很多应征守城的民夫也纷纷溜回家中,不肯再为刘循卖命,士气低迷,人心惶惶,甚至连一些名门世家也开始动摇了。

第526章 激战成都(三)

    就在满城民众奔至锦河边惊恐地望着‘水火交融’奇景之时,益州治中费观也坐在一辆马车里,远远地注视着烈火焚河的壮观。
    他并没有象普通民众那样惊恐,他知道荆州军手中有火油,能在水面上燃烧,但今天亲眼目睹,还是让他感到了无比的震撼。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原本月朗星稀的晴朗夜晚已经看不见了,滚滚黑烟遮蔽了一切,空气中充满令人窒息的刺鼻气息,他低低叹息一声,对车夫令道:“回府!”
    马车启动,向南城的费府驶去,在成都有座壮观的府邸,一座是位于城中间的州牧府,占地五亩,俨如一座皇家宫。
    另一座是城北的张府,原来别驾张松的府邸,占地一二十亩,张松被杀后,府邸并没有被没收,依然住着张氏族人,张任的府邸就紧靠在一起。
    再有就是城南的费府,占地亩,是费氏家族的府邸,住着费氏家族余口人,象费观、费诗、费祎等等,都是巴蜀有名的人物,所以成都城内又有‘费南张北中刘侯’之说。
    费观的马车缓缓停在台阶前,侄费祎连忙迎了上来,费祎今年二十岁出头,和董和之董允并称为巴蜀双英杰,身材高大,皮肤白皙,气质温尔雅,他是费家后备的佼佼者,被费家寄予厚望。
    “二叔!”费祎上前施礼道。
    “有什么事吗?”费观温和问道,他知道侄惜时如金,不会无事站在府门口。
    费祎上前一步,在叔父耳边低语几句,费观一怔,他怎么来了?费观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费祎却犹豫一下道:“我想为二叔研墨。”
    费观一下明白了侄的意思,他也想参与会面,这样也好,整天读书,变成书呆,董允年纪不过比他大两岁,做了刘璟的记室参军,最近又升为襄阳郡丞。
    象刘敏、庞山民、周不疑、蒋琬等人,都是为年轻的才俊,甚至连荆州牧刘璟自己也不过二十余岁,便已名震天下,成为能与曹操抗衡的一方诸侯。
    在益州乱世之时,侄是该有所行动了,费观点点头,那就一起去吧!
    费府的贵客堂内,法正负手在堂上来回踱步,自从刘璋死后,他便被刘循冷落了,打发去昌阁掌管图书,这倒不是因为他东州士的身份,刘循因为岳父庞羲是东州士领袖,所以对东州士比较宽容。
    而是因为法正从前和张松密切,可以说他就是张松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刘璋不在意这种关系,但刘循却为忌讳。
    现在荆州军已全面进攻巴蜀,兵临城下,法正心中有些急切,他想为刘璟做一些事,有利他将来的地位,想来想去,他决定从巴蜀世家入手。
    成都有两大世家,费氏家族和张氏家族,对政局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左右,张家目前是张任做主,法正没有把握,他便转到费家身上,原因很简单,因为费家也是荆州安陆郡人,和东州士有着深的渊源。
    这时,堂外传来的费观笑呵呵的声音,“让孝直久等了!”
    法正回头,只见费观快步走上堂来,后面跟着侄费祎,刚才就是费祎接待了他,他聊了一会儿,他感觉费祎颇有眼光,虽然是一介书生,却令人刮目相看。
    法正连忙躬身施礼,“打扰治中了!”
    在益州官场上,吴懿虽是武将之,却代行军师之职,别驾张松死后,吴懿就是益州第一号人物,是武官员之。
    原本新任别驾黄权是官第二位,由于黄权支持刘纬,已兵败失踪,现在治中费观便成为官次位,比蜀郡守董和还要高一位,所以法正对他为恭敬也是在情理之中。
    费观微微一笑,摆手道:“孝直请坐!”
    两人分宾主落座,费观又给费祎使个眼色,让他也坐下,费祎便陪坐在末位,费观先不谈公事,而是法正笑道:“久闻孝直有识人之才,不知是如何识人?”
    法正轻捋短须笑道:“识人和医人一样,先看气表,也就是气正仪清,气质要正,为人正直,处世大义凛然,仪表要清,见而望俗,这却不是指天生皮囊,而是指读书修养的气。
    气表好,再看谈吐,是否胸有锦绣,是否见识长远,是否思清晰,是否眼光透彻,一表一内,便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前途。”
    “说得好!”
    费观赞道,他又一指费祎,“请孝直看看我这侄如何?”
    法正微微一笑,“刚才我已令侄交谈几句,从他说‘新汉将兴’这四个字,我便知道令侄非同小可,他将来的成就皆在你我之上,我不妨大胆预测,令侄必是宰相之才。”
    费祎连忙起身谢道:“晚辈不敢当此盛赞!”
    费观也是思为敏感之人,从法正口中听到‘新汉将兴’四个字,他心中便一跳,暗忖道:‘此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露声色问道:“孝直次出使荆州,觉得刘璟此人如何?”
    事实上,法正只有一次奉命出使荆州,其余两次皆不是去荆州,一次出使曹操,一次出使刘备,但法正都绕道去了刘璟那里,这件事几乎成了益州官场上公开的秘密,只是没有法正私通刘璟的证据而已。
    事已至今,费观也不再讳言,坦直地说了出来,法正脸上一热,连忙道:“法正眼中的刘璟,未必是费公眼中的刘璟,只能是一家之言,不敢误导了费公。”
    “但说无妨!”
    法正整理一下思,他见费祎满眼热切,便向他点了点头,微微一叹说:“汉室衰微,奸贼当道,帝位不振,董卓、李催、曹操等奸雄横行朝野,可惜荆州刘表胸无大志,刘璋又是庸碌之辈,刘备孤弱无力,皆不足以担起汉室中兴大旗,环顾天下,刘姓者皆无人杰,我以为汉室必亡。
    但自从建安九年刘璟在江夏崛起,十年赤壁之战震惊天下,我等汉家忠臣又见中兴曙光,汉室复兴有望,令人万分唏嘘,我敢断言,中兴汉室者,必楚侯刘璟也!”
    法正很会说话,他先把刘璟定在汉室大义之上,不说刘璟将夺取益州之事,也不说益州将来会如何?而是把目光放到天下,这就有鼓动力,无形中便在暗示费观,若投降了刘璟,费家的收益将不再是益州,而是天下,这就是他先前说费祎是宰相之才的伏笔。
    法正虽然是一种说话技巧,但他说的都是事实,并没有夸张,天下很多忠于汉室的名士都将希望寄托在刘璟身上,费观也知道,只是他有些担忧家族利益,便低头不语。
    “费公难道以为我是夸大之言?”法正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费观。
    费观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实不瞒孝直,我是担忧刘璟的世家之策,荆州四大世家,蔡、蒯、黄、庞,才短短几年时间,便已式微衰弱,他若入主益州,我们费家命运又如何?我怎能不忧虑。”
    法正笑了起来,“去年我出使荆州,和刘璟私下谈起此事,刘璟所言让我颇有感悟。”
    “他怎么说?”费观坐直了身体,关切地问道。
    事关家族前途,他怎么可能不关心此事,他心中十分紧张,希望能从法正这里得到答案。
    法正笑了笑说:“刘璟告诉我,荆州削藩之始,并不是从他开始,其伯父刘表时代便开始,荆州军的钱粮供给皆仰仗世家,官府岁入税赋不及世家收入的成,自耕农几乎消亡殆尽,刘表千方计削藩,贬张允,打击蔡氏,又不敢动世家根基,在最后几年乱了方寸。
    事实上,荆州世家衰亡,却是因为外敌入侵导致,江东入侵江夏,屠尽黄祖家族,曹军南下荆州,蔡、蒯、庞家土地消亡殆尽,这才是荆州世家衰弱的根源。”
    费观点点头,问侄费祎道:“你和董允有书信往来,说到此事了吗?”
    费祎连忙躬身道:“法先生所言俱实,不过法先生意犹未尽,似乎只说了一半。”
    法正笑了起来,“贤侄果然聪慧敏捷,知我心也!”
    费观欠身道:“请孝直继续说下去。”
    法正捋须一笑又继续道:“刘璟对世家态很明确,既不准世家坐大,同时也要依靠世家支持,关键在一个,他次拜访蔡家,蔡家交出了一半土地,于是蔡琰出任襄阳守。
    蒯家也是一样,财产房宅丝毫不动,土地交出一半,蒯琪出任安陆守,至于庞家,本身土地就不多,也就没有任何损失。
    由此可见,刘璟对世家的态就一条,保护财产,限制土地,费家又不是董卓、曹操、何进、九常侍这种动摇国本者,又何忧之有?”
    费观默默点了点头,他终于被法正的话打动了
    法正走了,费观回到自己书房,侄费祎也走了进来,费观看他一眼道:“我看得出你很热切,你是想鼓动我投降刘璟么?”
    费祎吓得连忙跪下道:“侄儿不敢,只是侄儿觉得法正说得很对。”
    “他哪里说得对了,你起来回话吧!”
    “是!”
    费祎站起身道:“侄儿在想,刘璟既然志在天下,他当然希望得到士族的支持,而士族大多是世家,他至少在得天下之前,绝不会自损根基,而且巴蜀自耕农要比荆州多得多,不存在四大世家掌控荆州的情况,所以刘璟不会侵犯费家的利益”
    费观点了点头,刘璟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