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别前,该见的都见过,唯一不舍的是家与家人。
黄莺哭成了泪人儿,柳青瓷甚至一度想留下来,让黄莺跟着宋易北上。但说到底这是无法替换的事情,因为徐嫦走了,那么黄莺必定要留下来过问宋家在江南的产业。
黄莺也清楚这件事,也清楚宋易带徐嫦去北方要比自己适合一些,但她就是难过!
“玉骨朵想跟我们一起去,可以吗?”徐嫦问宋易。
“她不是现在有了自己的酒楼?”
“可是她也想在北方开酒楼,可能还是为了报恩想帮你做些事吧,毕竟燕云那边现在一切还没起步!”
宋易想了想说道,“那也好不过她去了那边,展鹏就要留下来了。”
“展鹏跟我说他不想离开江南了,好像他最近和城中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走得挺近。”
宋易古怪的笑道,“真的假的,我回来这么久,这家伙一句都没说过啊!”
“你这么忙,他和你说话的机会都少了”徐嫦叹道。
宋易无奈道,“那倒也是!不过他留下来也好,反正鱼头张一家跟着我们北上之后,会有一些势力空出来,他正好占据。”
“鱼头张也是这么想的他其实想问你,这一次怎么没见伍坚,可能是担心”徐嫦迟疑后,终于说出这件事。
宋易怔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是忘记了告诉鱼头张伍坚的下落。不由得有些无奈笑道,“伍坚受了些伤,但其实也没什么事,他现在在看着一个女人而已!”
“女人?”徐嫦瞪大自己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有些疑惑。
宋易手握着她的一团柔腻,意味深长的笑道,“是一个很重要的女人,如果有可能的话,将来这个女人的作用可比几万大军还要管用!她是高丽国的公主!”
徐嫦若有所思的抓住宋易作恶的手问道,“漂亮吗?”
看着徐嫦炯炯有神的目光,宋易知道她又是直接过滤了那些所谓的重要,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道,“漂亮是漂亮,可是不及你好看”
徐嫦娇哼一声叹道,“我看啊家里以后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但青烟姐心疼你都不说,我又能说什么呢?你自己念着些家人的好,不要被迷乱了心窍就好。”
宋易重重的捏了她一把,微微有些不悦的说道,“说的什么话呢我都说了她不及你漂亮了,哪里会动花花心思?”
“这可难说噢不要啊饶了我吧,折腾了这么久,身子都酸了唔”
“”
回答徐嫦的,是宋易的动作。
不多时,房中断断续续的响起一些细碎如猫叫又较之悦耳动听的声音。
……………
出城那天,青烟抱着孩子一个劲的掉眼泪,却连房门都不能走出去。黄莺本想要送到城门口去,但最终却还是陪着青烟一起在房中掉眼泪,只觉得分离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事儿了!
“姐姐,你说他当那劳什子燕云王做什么那么危险!又不能在家”
黄莺呜咽着,有些哀怨的说道。
青烟虽然伤心,却安慰她道,“他受的苦可比我们要多,既然他已经当了那燕云王,咱们就更要好好的管好了家咱们的夫君他是做大事的人。”
她这么说的时候,手心其实紧紧的捏了一颗相思红豆!
怀里的小无双似乎感应到了娘亲的伤心,也忽然扯开嗓门哇哇大哭起来。
这一次,任凭青烟如何哄着,平日里乖巧的小无双却没有轻易的停止啼哭!
才刚出了宋府的宋易听见这啼哭声,差点就忍不住转身回到家中去亲一亲,哄一哄小无双。
但终究他是忍住了这股冲动,他知道每一次转身之后再想转身会更难。但虽然这般去想,他一个不怕流血的汉子却也是两眼泛着泪光。
这便是人生八苦之一………爱别离!
出了城与赵柯短暂的谈论一番,然后一路北上。
北上的途中,宋易教了扶摇不少新歌,而这些新歌有许多是柳青瓷和徐嫦第一次听到,不由得问起出处和意味。
宋易只厚着脸皮说是自己闲暇时间想出来的,引来柳青瓷的轻啐………说是他脑子里原来尽想些情情爱爱的的事情。
宋易很委屈。所以一旦有空,他就会变着法子‘欺负’柳青瓷。
等路程行了一半之时,柳青瓷忽然很严肃的告诉了送一件事她的天葵没有准时到来。
宋易不由得惊愕,他与徐嫦和黄莺也一直没太注意防御措施,怎么偏偏和柳青瓷才没多久就整出这回事了?
看见宋易一脸惊愕表情,柳青瓷红着脸微微有些不满的娇嗔道,“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不喜欢?”
宋易苦着脸叹道,“喜欢是喜欢但又不太喜欢!”
“为什么?”柳青瓷惊了一跳,莫非宋易不喜欢与她拥有一个孩子?
宋易摇头叹气一脸悲戚之状叹道,“可我还没过瘾呢”
柳青瓷怔了一下,继而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如血,狠狠的拧着宋易腰间软肉处,羞涩不堪的压低声音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正经。”
可不是,这一路上宋易对柳青瓷确实不太正经,而柳青瓷虽然早已抱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心态,却还是一路上惊羞不胜防不胜防
他总会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时间两人独处,然后到处使坏。
沿途的客栈房间,甚至马车车厢扎营后悄悄的哄骗她到荒郊野岭宋易几乎无所不用其极的使坏。
奈何柳青瓷在尝了几次美妙滋味后,又抗拒不了他的引诱,一路上也不知道在半推半就之下做了多少次那难以启齿的坏事。
她都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被宋易给玩坏了,而且每次与徐嫦碰面时,徐嫦难免用玩味的眼神看她,她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而此时,宋易竟然还说没过瘾,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难道宋易是上天派来作弄她的冤家么?
柳青瓷才骂完宋易不正经,宋易登时眼神坏笑着,果真就在马车车厢中不正经起来!柳青瓷大羞之色,抓住他作坏的手惊慌道,“这可是白天,别闹了你非要让我羞死人才肯么?”
就在这时,忽然扶摇从车厢外传来声音,惊得柳青瓷一脸花容失色,宋易赶紧松开她,掀起帘幕走出车厢。
“到了,这条道是往汴州去的”扶摇看着宋易说道。
“哦,在这里驻扎下来吧,我们先去一趟汴州再绕回来。”宋易说道,不禁有些无奈,在这时代要去跨地域商谈一件事情确实难得很。首先是没有更快的交通工具,其次便是道路实在不方便,所以他事先让扶摇注意,若是到了可以通向汴州的岔路口便提醒他一声!
几天后,宋易出现在汴州城。
因为不能随意带着士兵出现在别的州郡,因此其余的人都还在驻地等着宋易回去。宋易不得不直接前往了王匡卢的府上。
其实王匡卢也几乎是望眼欲穿的在等着宋易!
因为在宋易的客观影响下,沈家已经主动提起了取消两家订亲之事,王匡卢在高兴之后却又犯愁起来!因为宋易迟迟没有上门提亲的打算,甚至一个消息个表示也没有更重要的是,自从京城生变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从宋易口中得到一些京城的消息,毕竟他还有两个女儿在那座换了主的深宫之内。
宋易算是故地重游,进入王家后连茶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便与王匡卢说起了事情。
首先还是动员王家这边用王家的影响力,让一些有钱的人愿意到燕云十六州去做生意,其次便是将目前的形势分析给王匡卢,更主要是希望王匡卢不会乱了方寸站到赵泽那一边去!
王匡卢是造船的,宋易说要帮助,他除了出钱之外倒真的无能为力,因为造船工坊这种事,宋易已经很熟悉了,而且宋易若要发展造船这一行,必定要比他能造出的船好,这毋庸置疑!
王匡卢最终答应了帮宋易这些忙,甚至愿意拨一些人派到燕云那边去,算是与宋易合资发展一支造船队伍。
宋易自然是一番感谢,但感谢之后,两人却异常诡异的沉默起来。
忽然,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一道倩影略带了些慌张闯了进来。
第四百二十八章 深宫剧变!
京城下了场雨,人心惶惶,该退的退,该升的升。
雨珠子顺着琉璃瓦往下滚落,形成一道清亮的帘幕!
赵泽坐在宽大的椅子里,眼神淡淡的开口对着下面的韩城叹道,“你输给他了?”
韩城感受到从赵泽言语里透出的失望,不禁有些惶恐。
才短短时间,赵泽坐上皇位没多久,但他的气势却越发的让人感到压迫了。难道这就是帝王之气?
因此,他不得不将头颅低得更低回答道,“是我赢了,可是没能杀了他。”
赵泽有些不耐烦道,“没能杀死他,那就是输了现在他是燕云王,想杀他更难!好在岳武这个阻碍终于不再出现,让我轻松许多。你给一个兵部尚书的人选吧,位置是不能留了”
“可他们或许还背负着先帝的嘱托,就这样罢免了他的职责”
面对韩城的担忧,赵泽只是淡淡挥手道,“就像赵柯那个老家伙一样,他们都站到琴方那边去了,难道我还要留个空位等待他们回来吗?”
说到后来,赵泽隐隐之中已是极为不快!韩城不敢再触他的逆鳞,只得应下来,同时脑海中飞快的想着能填补兵部尚书的人选
只可惜,他自己一时间也有些茫然。他向往了许久的武臣第一人位置终于坐稳,但却忽然发现没有多少巨大的成就感或许,他几次败在宋易手下,那一口气终是不吐不会快!
他当然也知道,比他更不快的,这天底下还有一个当今天子!
赵泽忽然发出阴鸷的狂笑声,语气冷厉狂傲的对着韩城大声道,“我要这满朝文武都是我的人,我要这天下再无人敢当我的路,我要宋易去死!和我作对的人统统去死!”
这疯狂的声音入耳,韩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却默然不语。
很久后,他起身离开,只是似乎情绪看上去并不激动也不疯狂,而是极度的沉闷。他知道,这朝中恐怕要死更多的人
雨更大了,以至于他站在飞檐之下都有雨珠打湿了他的朝服,头发。
一名太监撑着纸伞跑过来,引领韩城出宫
赵泽确实极度的不快乐,于是在韩城离开后,他喝了许多酒!男人喝多了酒就会想女人,他也不例外!
于是他想起宁师师,他要去的找她可是在宫女的搀扶下,才走到一半,他才想起宁师师是无法服侍他的因此,他又不开心,不开心就又想起了被宋易夺走的柳青瓷!
一想起柳青瓷那如花似玉的容貌和绝美身段,他忽然愤怒的想要发狂。无意间看见眼前的小院竟是贞妃的小院
于是,他脸上现出疯狂阴冷的笑意指着院门道,“扶我进去。”
一名宫女抬头看了一眼那别院的名,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提醒道,“皇上,这好像是贞妃娘娘”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想起,赵泽阴冷的盯着多嘴的宫女道,“朕!让你………扶我进去!再多嘴………就割了你的舌头!”
宫女捂着发烧的脸颊,大为惶恐,只能与另外一名宫女扶着他走向贞妃的小院。
因为下雨,小院中并无人在外。直到赵泽快要闯入贞妃的寝宫,才有人发现,刚想发出声音,被却赵泽一脸阴冷笑意示意阻止
在赵泽走进寝宫的时候,竟没察觉到那些宫女脸上惊吓过度的神色!
当贞妃知道的时候,赵泽已经将她堵在了卧房内。
贞妃一脸惊愕的将门顶住,却没奈何赵泽莽撞之下使劲的撞开了门,直将贞妃顶撞得跌倒在宽大的榻上。
她惊呼,挣扎。
赵泽将身子压上去,撕扯她华丽的衣裳,他的双眼泛着一股异常的光芒。
门外,宫女远远的避开,不敢去听闻这一幕!
就在赵泽即将霸王硬上弓的那一刻,贞妃口中却忽然喊道,“还不快来帮我?!”
赵泽醉意朦胧的捏住贞妃身上某个柔软的部位,嘿嘿冷笑道,“帮你?谁?呵呵那死去的家伙么?”
就在他的话才刚落下的瞬间,只觉得腹部以下传来一阵剧痛,竟是被贞妃的膝盖重重的顶住!
他脸色瞬间涨红,额头青筋暴突,弓着身体就像一只虾米。
强忍着刺痛,他抬起手要去扇她,却忽然间感觉自己抬起的手被一只手握住。
他惊骇那是一只男人的手!
他飞快的转头望去,只看见一只白皙的拳头朝着自己砸来。
砰!
赵泽晕过去,鼻血溢出来。
贞妃掩着衣裳坐起来,花容失色,神情有些错乱,身躯瑟瑟颤抖着问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他会来?这下死定了!”
王帅也是一脸惨白。
他原本是趁着雨溜进宫来和贞妃商量一些事,却怎也想不到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