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花枝乱颤的。
“哦。”雨星现在看我的眼神复杂极了,又觉得我是大恩人,好像还觉得我是神经病来着。
送回了雨星我在朝堂外头截下了一帮人,没等他们发问的大手一挥将他们一马车全拉去了平西楼。
不过今天气氛怪怪的。
祥云和参书两个好像还没缓过气来,两人明明挨着坐的偏偏中间空了一大截,害我们这些人全都挤在一起动不了手脚的。
六阿哥心情不错,就他一个人在那儿喝着酒吃着东西,像是根本没看见他们两个不对劲的样子,倒是郝琪一个劲的拿手拐子鼓捣我,“他们两个抽什么风了?”
“风平浪静没事干了呗!”
“那你抽什么风?把大家都带到这儿来跟开秘密会议似的?”
我很赞赏的看着他,“没错,就开秘密会议呢!”
“敏敏,你把大家叫过来不是看你们两个亲亲我我的吧?”祥云第一个冲我发飙。
郝琪瞪回去没好气的道:“你吃火药了?”
“就是,不想来就别来啊!又没人抱着你腿把你拖过来。”参书别着头冷哼了一句。
六阿哥再神经大条也听出了猫腻,像是怕点着了炮仗一样悄声的侧过来问我:“他们三个怎么了?”
得,我要是再继续吊他们口味,估计一会儿连六阿哥也被拖下水了。关键时刻,男人都靠不住,平日里‘狼狈为奸’,关键时刻就互相捅刀子。
“你们都给我打住,从现在开始只准听我一人说话。谁敢打岔,拖出去鞭尸。”我一拍桌子的站起。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我在筹谋造反。
午夜梦回,子与吾别
中途我说了一半的时候祥云差点就从窗户跳下去了,要不是参书和郝琪眼疾手快的合伙绑住了他估计已经拿菜刀冲进宫里找佟佳皓月拼命了。
“祥云,你要这会子冲进宫里就不是我把你拖出去鞭尸了,是皇上。”我闲闲的喝了口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恐吓着。说的还特溜。
“那还能怎么办?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雨星被她欺负?”祥云冲也就罢了,他还恶狠狠的瞪着郝琪。
这我就不乐意了,抄起茶杯就将水泼在他脸上,“你给我安静点。”
“就是,没瞧着咱们的女诸葛运筹帷幄的模样吗?你再乱点火的,当心我也跟你翻脸。”六阿哥的附和加上我的一杯水终于让那头狮子安静了下来。
我稳了稳情绪又悉悉索索的将接下来的计划说了一遍。
“这?行吗?”六阿哥问。
“不大妥当吧?”郝琪问。
“好像有点不靠谱。”参书道。
祥云猛的站起大手一挥,“你们还是不是爷?又不是叫你们杀人放火。我看行,也很妥当,非 常(炫…书…网)靠谱,就这么办。”
郝琪面色凝重的冲我皱了皱眉,我拿眼神示意他不准拆我台子。他迫于无奈只好说:“那就这么办,反正是你媳妇,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们放消息就是了。”
“很好。祥云,付钱。郝琪,回家。”
我干脆利落的交代完一切乐颠颠的拖着郝琪走了。
“祥云一定是急疯了,这事也答应。”马车上郝琪不敢苟同的直摇头。
我拍了他的脑袋道:“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就是臆痴而已,加上撒个慌,多大的事。”
“可是你让雨星十个月后生什么出来?”
“运气好,保不准就真有了,到时候生的当然是孩子了。万一运气不好,就说孩子没了,天灾人祸的谁说的准,到时候雨星悲痛欲绝,咱不就可以一直的病下去。佟佳那老头妻妾成群了,还在乎那一个?怎么也说不过去吧?当然,莞贵妃那边我会添油加醋的,到时候咱们就赶鸭子上架,不成也得成。哼。”我一想到雨星从汐潮宫里出来的样子直恨的牙痒痒。
瞄了一眼郝琪半威胁的问:“你该不是有意见的吧?我可没拿佟佳皓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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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龇着牙低吼着:“我什么说她了,你现在还怀疑我是不是想找打呢?”我拦下他举起的拳头叹声气道:“你放心,我不会真找她报仇的,总之事情过了,也算是顺了我的意,我不会故意挑事端的。你也别跟我表决心,就算撇开你们以前的情分不算,好歹她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就算我再讨厌她,也会记得她陪你走过的那段日子。我不会吃闲醋,也知道你不是那种忘恩负义,没心没肺的人。”
我说了一堆在情在礼又感人肺腑的话之后猛的一转口风,“可是,你只能把她当成恩人一样的记挂着,绝不能动别的心思,否则。。。”我拿手在脖子上一划。
他笑着将我抱起放在他的腿上,一边死乞白赖的在我脸上掐着一边说:“你就是个算计精,先长篇大论的说自己多么的伟大,让我感动了再恶狠狠的威胁,给个甜枣再给个巴掌,你这一招用的倒是挺溜,哪哪都管用。”
“我用过吗?”我打了他的手问。
“刚刚泼祥云茶水,然后再给他出了个馊点子,这会儿估计他还在巴巴的感谢你呢!”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不吵不打,还顺理成章?”我在他怀里抖着腿洋洋自得的反问。
“倒是真没有,若是那装疯卖傻的是你,也不用咱们几个跟着掺合了,直接把你丢在大街上逛上一圈,隔天整个北京城就都知道了。”他很得意自己的结论忍不住的笑连马车都跟着晃了起来。
我懒得跟他计较,不过这几个人闹归闹,办事效率也是不错的。原打算了十天的时间,结果没过三天整个北京城就被他们散播的谣言闹的风风雨雨的。
我忙不迭的进宫,莞贵妃最近身体好像越来越差了,已经有好几天没见着她去坤宁宫了,今个儿我一进去她便迎了上来急着问:“敏敏啊,外头传的是不是真的?雨星她。。。”
我一听见雨星两个字就已经开始落泪了,一边拜过皇后一边擦着泪。
“这孩子怎么说病就病了?”皇后也叹着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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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雨星这病虽说来的奇,可也是于情于理的,想想她从小就跟额娘亲,这成亲也没多久,这下有了身子,怕是心里又喜又怕的,一时没了分寸。就糊涂了。”我忧心忡忡的说着,“我一听说了这消息昨个夜里专程的陪在她身边,唉。。。她半夜惊醒满院子的乱跑,这么冷的天她就光着脚在雪地里踩,嘴里直嚷着额娘,我去拉她,她就抱着我唤额娘,那模样。。。”我越说越跟真的似的,到后来也悲痛欲绝的死命抽噎起来。
“本宫现在就去派人接了人给雨星送去。”莞贵妃本来就宠爱雨星,光是听了些风声就急的半死,再经我这么一番描述哪还坐的住,说着话就想往外走。
“回来。”皇后开口唤住她。
我不解的偷偷抬眼看皇后,想着自己哪做的太过了穿帮了吗?
“你还想去碰钉子呢?昨个你跟淑妃提了一下她是怎么回的话你忘了?”皇后一开口莞贵妃的神色就暗了下去。
我急了,该不会因为佟佳皓月不答应这事就算了吧!我还想上前再加点柴火就听皇后又说:“这事你说也没多大用了,就让本宫来做个主,祥云这孩子皇上喜 欢'炫。书。网'的很,若是为了自己家的事带了情绪上朝堂就不好了。也别在说什么商量不商量的话了,传本宫的话,直接带走人送去祥云府里就行了,哪时候雨星的病好了,孩子生了,再让他们接回去就是。”
“敏敏替雨星,祥云谢谢皇后娘娘。”我赶紧道谢,免得又起了变故。
我知道皇后也不是有多好心的真顾着雨星的病,之所以逼着她下懿旨,还不就是瞧着佟佳皓月不顺眼,反正只要是让佟佳皓月不顺心的事,皇后都愿意做。她反对了,她偏是要成全,变相的告诉佟佳皓月,这后宫到底谁说了算。
我暗暗在心里吐了一口气,这是我没算着的,因为我没算到佟佳皓月能无情到这种地步,自家妹妹臆痴她还为了自己的一口气跟莞贵妃唱反调,原本我也只想让莞贵妃出个面说句话,哪妄想让皇后下旨的。
不过怎么着都好,目的达到了,人带走了。雨星开心没有了后顾之忧,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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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速度能用风驰电闪四个字形容,当天夜里雨星的额娘就已经被接了出来。大家为了演的更加逼真个个拖家带口的全都挤去祥云家。美其名曰探病,事实上都去讨功劳去了。
雨星的额娘面色不大好,可是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时不时的看祥云说笑话耍宝,又看看女儿,很知足的模样。我们一大帮子人过来,虽然大家在一起时并不在意身份的事,可苦了她了,我们看她拘谨的辛苦,就让雨星带她去休息了。
“敏敏,这次可真要谢谢你了。”我拦住祥云的道谢使了使眼色道:“你可不能光谢我一人,这里头你要谢的人都多了。”
参书低着头装作没听见,祥云讪笑的凑过去,“还生气呢?”
参书闲闲的转了转头就是不看他。
“我道歉。上次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祥云又印斯ァ�
“你够了就行了,非得打我一顿才解气的是不是?”软的不行祥云又开始来缠的。
这下回应的人可多了,郝琪从背后一把圈住他说:“你还真说对了,大家都憋了气想好好揍你一顿呢!”
福甜抱着恩恩挤到我身边生怕伤及无辜,他们四个人已经掀翻了椅子的扭打在一起了。紫凝心惊肉跳的挡在我们身前道:“格格,要不咱们出去站着吧!”
“别,我还想看热闹呢!”福甜说完将恩恩塞到我手里人已经蹿了出去,站在他们外头一边跳一边喊加油。
我还想挡着恩恩的眼睛怕她看到了暴力场面,没想到这小家伙一边嗦着手指一边嘿嘿的笑着。
“天啦!”紫凝看着恩恩的大眼珠子吞了吞口水道:“六福晋在家都给小格格看什么了啊?她怎么一点都不怕?”
她这么一说我才觉得的确不大妥当,赶紧往外走,“咱们去瞧瞧晚上有什么吃的好了,可不能把恩恩给带坏了。走,走,走。”
后来的恩恩用行动告诉了我,这个混事小魔王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这时候抱着她小小身子的我哪知道在我准备安享天年的时候她轰轰烈烈的打碎了我的梦想。当然,这也是后话,因为现在的我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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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的雪下了停停了下,原本大家都揣着一颗紧张的心等着太后的回来,却因为这雪下的耽搁了时间,原本我还惴惴不安的等着太后的归来,可日子一拖再拖的我渐渐的也心松了起来。
“不对,你看你雕的花多难看。这样送给恩恩她长大了肯定会嫌弃的。”郝琪很公正的批评着我手里的作品。
“不像吗?”我拿了坠子对照着树上的腊梅仔仔细细的比对着,“还不错嘛!一看就知道是腊梅。”
“你对着比当然像了,分开了保准连你自己都不确定是什么玩意了。”我被打击的快没信心了,破罐子破摔的说:“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将来等我手艺好了年年送她一个不就行了。”
郝琪鄙夷的滋了一声,“是谁跟我说要做个天下无双,美轮美奂的吊坠的?这一会儿就没耐心了,亏的恩恩以后还是你儿媳妇。”
我笑着敲了他一下,“你还真把恩恩当儿媳妇了?你儿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他一听皱了眉头深思了一番道:“你说咱们是不是努力的少了?也该有动静了啊!”说着他拿手要摸我的肚子,我闪了过去直拿眼甩飞刀。
平日里当着紫凝和二两胡言乱语也就罢了,现在还有个教我做首饰的师傅在呢!
“那个舒长青什么时候回来?当初他不是说开了药方给你的吗?你是不是没照着吃啊?。。。”
我上前捂住他的嘴一面朝师傅干干的笑着一面把他拖到了梅林里。
我放了手他呼了两口气瞪我道:“你谋杀亲夫是不是?”
“你再口无遮拦,我就真了。”我恶狠狠的凶着。
他突然咧嘴坏笑着戳了戳我脸颊,“你脸红什么呀?这在咱们自己家里至于吗?”
我越瞧他那张脸越想挖个坑将他埋进去,“什么自己家,不还有外人在的吗?你多少要些脸好吗?”
“嗯。”他重重点了个头,拽了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