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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姑娘,嫁给我吧!我将用我的高亢歌声来表达我对你的爱慕!……”那个男子开始不着边际的唱起调情歌来。青雅全然不顾颜面了,又是叫又是打,但她越是这样,那群蒙达拉人反而越是兴高采烈,唱得越起劲儿,跳得更欢了。
完了,看这样子,在他们蒙达拉人眼中情投意合比繁琐的仪式来的更为重要,可能唱完歌,跳完舞后青雅就会直接被送入洞房了。这样,恐怕我还没来得及和她见上一面,她就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蒙达拉王妃了。我该怎么办?
我大叫着青雅,但声音与那些奏乐相比,根本听不见。焦急之中我看到那蒙达拉男子的目光望向了我。
他抱着青雅直直的走道我跟前,左手放在胸前,向我鞠了一躬,仿佛在欢迎上宾。“请上坐,谢谢你能陪西楚国的公主来参加我们的大婚,你是我的上宾!”他大笑着看着我。那爽朗的笑声一时怔住了我。
我看向青雅,她的眼中先是不解,接着仿佛当我是仇人一般的大叫:“你竟然骗我,你根本就是和那皇帝串通好的,你们全都在骗我……!”“不,你相信我,我没有!”我急着辩解,可是那男子抱着青雅一转身就被重重的人群给围住了。
我被人群一会儿挤到这边一会儿挤到那边,眼看着青雅被抱进了一个装饰着大红绸缎的蒙达拉包中……我想救她,但人群中我根本不能自己。
人们在那蒙达拉包外,敲锣打鼓,大口饮酒大都吃肉,好不快活,我等了半天,就是没见哪强壮的男子出来。“难道他真的就这么和青雅“洞房”了?不行,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让青雅恨我!”我边想着边一步步靠近那蒙达拉包,看了一下四周,还好人们个个兴奋无比,没有人注意到我。
总算靠近蒙达拉包的那布帘了。我刚想直冲进去,胳膊就被人腾空架起。我回头一看,两个五大三粗的蒙达拉男子正架着我往远离那蒙达拉包的方向走去。
“放开!”我厉声吼道。“您……是我们的……上宾,可汗吩……咐过,我们要……看好你,蒙达拉包……在……那边。”其中一人用并不纯熟的语言对我说。我使劲挣扎,但他们根本就不理会,把我放到另一个相距较远的蒙达拉包就出去了。
我当然不罢休,刚冲出去,又被他们架了回来。原来,我被软禁了。
第十章 蒙达拉(二)
无奈之下,我只能在蒙达拉包中转悠。
想起刚才的场景,还真是野蛮。蒙达拉男子娶亲难道都是这样?抱起新娘就入洞房?我努力平静自己杂乱的思绪。青雅的确是来完婚的。那么现在我又被软禁在这蒙达拉包内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我想到了慕容涟晨。“难道是他?”我喃喃自语。“不会,他难道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救,反而来救下我?不可能!……”所有的可能都被我一条条的否定掉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蓦的,我想起青雅那是看我的眼神,充满的愤恨与不解。“看来,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默默地哀叹。
“嗖”的一声,顿时吓了我一跳。定睛一看,只见一把短刀牢牢地插在木质的柱子上。刀下还有一张小纸条。我心有余悸,想着如若刚才我乱动一下,那么现在我可能已经一命呜呼了。
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青雅不会有事,勿念”。
没事,没事就好。我缓了一口气,瘫坐在地。知道青雅到蒙达拉的人不少,但是知道我也来的,除了慕容涟晨和那个皇帝,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了。对了,到现在还没有人说那个皇帝的名字,所以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
所以,我敢肯定,给我这张纸条的人定是慕容涟晨。那个皇帝贵为西楚国君,定不会千里迢迢来到蒙达拉。再说,他也并不关心青雅的事。
一时间又生出许多疑惑来。慕容涟晨他来干什么,他不是应该和皇帝讨论疆域国的事吗?再说,明明是他要将青雅送到蒙达拉的,难道他想让青雅从蒙达拉逃走?他力荐青雅去蒙达拉的事情,我没有向青雅说起,说了她也不会相信。哪有自己的哥哥把妹妹往火坑里推的?天啊,我不能再想了。反正现在青雅应该不会有事了。
我躺在柔软的羊毛褥子上,疲倦不堪,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渐觉着脚步声越来越大,我勉强睁开睁开零星睡眼。“天都亮了阿,我睡了很久?”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整(。。)理好衣饰。
“上……宾,可汗……请您……去……赴宴”一阵响亮的声音传来。我记得,这就是那个昨天架着我的蒙达拉小兵。“我知道了!”我嘀咕着,“这不是大早上吗?赴什么宴阿,奇 怪{炫;书;网!”
往左边一看,木制的摆设上已经放好了早膳。“阿,难道真的已经晌午了不成?”我站起身。
“上宾,奴婢是可汗派来伺候您的!”一个低眉顺眼的蒙达拉女子掀开布帘走进来。
总是被人上宾上宾的叫着,我觉着浑身都不舒服。我看着她说:“不用叫我上宾了,就叫我孟……”我急忙刹住嘴,心想:“我怎么说也是以西楚国公主的身份来的,怎么能自称孟姑娘呢!”
于是,我便改口:“你以后就称呼我为公主吧!”“是”她倒还机灵,连声应着。
“那些早膳是你送来的?”我随意问道。“奴婢看您还未起身,就搁在一边了。”她应着。“你叫什么名字?”我看向她。“奴婢巴其格。”她自始至终都略低着头。毕竟还是个小丫头,害羞了一点。
“怎么你们蒙达拉人有的不精通西楚国的语言;有的又说的很熟练!”因为还不知道说汉语她们能不能听懂,干脆就说西楚国的语言吧!我边走出蒙达拉包边问。“只有近身服侍的人才懂得别国的语言,那些侍卫只是负责防卫,并不要回话,因此略不通顺”她对答如流,我也没再问什么。
远远的看到大红的绫罗飘扬,一个蒙达拉包中人来人往。“那里就是可汗宴请的地方了;公主您就是要去那里!”她激动的指着前面那个蒙达拉包。唉!在她们看来,能得到可汗的宴请,那是至高的荣宠。可是于我,还是不去的好啊,我还不知道青雅会不会去。而我又该如何面对她?
既然无法推托,我就淡定一点吧!我暗自想着。
巴其格已经快我一步,走过去掀开了布帘,“请进”她笑看着我。我便缓步进入。
“哈哈哈!你是我们蒙达拉国的上宾,请入座!”一阵爽朗的笑声飘来。我寻声看去,只见一个约六旬满脸胡楂的人大笑着。此人虽看着祥和,眼中却无端透出一股狠戾。仿佛他说的一切都不容拒绝。看来,这个人就是蒙达拉的可汗无疑了。
一抬头,才发现无数目光向我投来,我一惊,原来所有人都已经入座就只剩下我了,便赶忙坐到那空缺的位子上。
席间洋溢着一片喜气。
第十一章 醒酒
“我先敬各位一碗!多谢大家前来为我的大婚庆贺!”那人说完便仰头喝完了那碗酒。我一看,那人正是昨日把青雅抱走的人。那么青雅……
我略一偏头,发现青雅的目光正直直的射来,那股怨恨我立即就感受到了。
桌上的人连声叫好,彼此敬酒的人大笑着庆贺。可汗眉开眼笑,豪饮了数碗。我正觉着无趣,夹着最靠近我的菜肴,放入嘴中。这蒙达拉的菜肴还真是让人看着就没胃口。大块的牛肉就这么放在盘子里,没有切匀。那些蒙达拉的勇士们,大口的吃着肉,不断地灌酒。我实在吃不下,只夹些野菜,小点儿的食物充味儿。
“姐姐,我敬你一碗,若无你的陪伴,我怎么能顺利到达蒙达拉呢!”青雅站起身望着我。旁人见了都叫好。只有我听出了她话里有话。算了,反正她误会我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看到那么大的碗我不禁有点慎的慌,毕竟我不胜酒力,万一发酒疯怎么办?青雅端起大碗一饮而尽。“好酒量!!”可汗笑道。不管了,喝就喝!!!我也干脆端碗就喝。众人看着我们两个西楚女子如此豪爽,都喝着叫喧着。
没想到这酒那么辣,眼泪都要呛出来了。这时,巴其格站在我身后给我递上了一碗羊奶,应该是羊奶吧,我没有在草原上看到牛。我辣的要命,端起就喝。
天啊,简直比酒还难喝,我的鼻中,口中全都充斥着膻味。“不能吐,吞下去就好了”我使劲不让自己把羊奶吐出来。
这时青雅和那蒙达拉男子已站着敬满桌的宾朋。我正好在一边喘气,甚觉者脑子有点晕晕的。旁边一妆扮华丽的妇人帮我夹着菜,我连声道谢。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看着四周,人们都兴高彩烈的,应该我在不在都没有关系。于是我对巴其格低语了几句:“若有人问起,就说我有点水土不服,先行告退了。”见巴其格疑惑的点点头,我便小心翼翼的走出蒙达拉包。
到了外面,新鲜的空气让我顿觉脑子清醒。心中还是犯不住一阵恶心,我干呕着,全是那羊奶的膻味,难受得要命。
突然手臂一紧,接着我就被人勒住了腰间。“哈丹巴特图殿下,您……”一名侍卫走近,满脸好奇的看着我。头晕目眩之际,我只听得一声,“我带西楚的公主去醒酒,你要替我保密阿!”“属下遵命!”那士兵便知趣的走开了。
“撒手!”我怒道,“我何时要你帮我醒酒了,我不认识你!”“你看清楚了,你真的不认识我?”那人笃定的语气,让我一惊。我挣脱开来,这才看清他的脸,“你……”我竟一时语塞。这个什么巴特殿下,不就是醉红楼中的那人!
“那你就更应该撒手了。”我怒嗔道。“是吗?我倒不这么觉得!”他仍旧一脸的笑意。“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使劲儿挣脱。“你是至今唯一一个从我手中逃走的女人,我要的是你的补偿!”他说得好像我欠他似的。“什么?我还没有责问你,你怎么好意思说成要我的补偿?大言不惭!”我已经气急败坏了。“哼,你已经是我看上的女人,你逃不掉的!”他突然用手捏住我的下颚,一字一句的说出。
看着他胸有成竹的眼神,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你不要以……阿——”还没有等我说完,只觉着又是一阵眩晕,回过神来,我被他带上了马背。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发怒地看向他。“替你醒酒!”他没有看我,只是一个劲儿的驾马向前。
风嗖嗖的从我耳边略过。我从未骑过马。由于马奔跑的速度太快,我拼命的抓紧马的前鬃毛,身子一会儿向左倾,一会儿向右倾。我大叫道:“要疯你自己去疯,别拉上我!”他好像没听见似的,毫不理会。
顿觉的又一阵恶心,先前羊奶的味儿还未除尽,现在又这么左摇右晃的。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猛地听见一声马嘶,我一不留神,跌了下去。还在草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我爬起来,强忍住泪水,轻揉着痛处。幸好这夏日的草生长茂盛,土地也因雨水充足而不那么坚硬,否则,我非摔死不可。
第十二章 质子
他跳下马,从容不迫的朝我走来。我听见他冷哼一声,甚觉不爽:“这都是拜你所赐!”“哼,为什么,对于一个弱质的女流,父汗显得如此重视,而对我,却是漠不关心?”他走近我身边,低下头看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迎上他的目光:“敢情您是将我当成发泄物了!我现在酒已醒了,没这个必要听你的发泄!”说完,甩了甩衣袖,起身就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捏的我生疼。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告诉你,我现在的身份是西楚的公主,对我的不敬,就是对整个西楚国的不敬!”
“你少拿西楚来压我,不要再跟我提西楚!”他猛地大吼一声。随即紧紧地抱住我,狠狠地吻了下来,如*般歇斯底里。一时,我目瞪口呆。
我发疯般的推开他,刚摔下马背时的痛楚令我腿脚发麻。一时,泪如雨下。
他显然感觉到了,抱住我的手臂渐渐松开。我用力擦了擦嘴唇,头也不回的向远处蒙达拉包的方向走去……
等我走到蒙达拉包时,浑身早已精疲力尽。那两个小侍卫看到我,其中一个连忙抱起我,把我送进了我住的蒙达拉包内。
我卧在睡褥上,发呆似的看着蒙达拉包的顶端。自从来到蒙达拉,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怪事儿一大堆。青雅的误会,接着是嫁入蒙达拉的我现成了上宾,再后来就是他……我摇了摇脑袋,先不去管这些了,想想我现在的处境比较重要。
如今,天下各国纷争不断,西楚是比较强大的一国,蒙达拉国虽不及西楚国兵力强大但仍不容小觑。疆域各国虽是小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