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
苏沫将着报纸拿到许婉和苏辰面前,手指着上面的照片说道,“安知姐姐怎么和顾先生在一起?”
“顾先生以前不是绘心姐姐的未婚夫吗?”
苏沫生气地说着,说完这话后,嘴角抿起一丝笑意。
她面容上的变化没有逃过苏辰的目光,苏辰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收敛点。
许婉看着许安知和顾恒的照片,冷下脸,但是没有说什么。
“妈妈,安知姐姐怎这样?她和傅大哥在一起,又找上顾先生,太过分了。”苏沫继续说道。
“妈妈你说姐姐怎么可以做对不起傅大哥的事情!”
许婉沉着脸,没回苏沫。
苏辰看许婉的面色不对,说道,“安知做事有分寸,里面可能有误解。”
“我瞧着不像是误会。”苏沫插嘴道。“都拍到她和顾先生抱在一起的照片,怎么会是误会!”
苏辰瞧了眼苏沫,让她闭嘴。
“不如让安知回来,问问她。”苏辰建议道,上次墓场遇到,她没再回来过。
“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许婉没回苏辰的话,站起身说道。
她不谈论许安知和顾恒的事,直接丢下苏辰父女上楼休息。
苏沫郁闷许婉没有对许安知发怒,她的一张脸上都是气愤。
“这个模样被你妈妈瞧见,可得前功尽弃。”苏辰看着不甘心的苏沫,嘲讽道。
—
许安知和顾恒的相拥,在经过许安知的道歉和安抚后,傅斯年没有那么地吃味。只是这一照片后面傅斯年看不懂顾恒的用意。
用完晚饭后,和许安知说了声,他独自开车出去找顾恒。
这些年,顾恒的踪迹很好找。
要不酒吧、要不酒店,要不是景城C大学。
C大学,是顾恒读书的地方,也是他遇到许绘心的地方。
—
年少的时候,为吸引喜欢女生注意,会选择一项很出风头的运动,比如踢足球!
顾恒做过这样的事情,大学时候,偷偷喜欢着许绘心,为让路过的她停留看自己一眼,拼命地在场上奔跑、进球。
“傅先生!”傅斯年来找顾恒,顾恒的女助理拦住他的去路。
顾恒的女助理是气质很好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放在风流的顾恒面前,竟然到现在二人没有发生过什么。
傅斯年瞧了她一眼,“怎么,拦我进去找他!”
女助理,傅斯年其实熟悉着。
她顿了顿,知道自己拦不住傅斯年,也想到顾恒没有交代过不许傅斯年进去,便让了开。
傅斯年进去,顾恒一个在在足球场上踢着,偌大的场子只有他一个人,四周也没有人为他喝彩。
无疑,灯光下的顾恒落魄、悲伤!
傅斯年瞧到旁侧的足球,拿到脚下,准确无误地踢向顾恒。
顾恒躲得开,他看到球踢来,没有动,任由身体随着球倒下。
他躺在草地上,睁开双目是闪烁着的星星。
“这一球可解气!”顾恒笑着问道。“不解气,再像酒店那晚狠狠地打我!”
不得不说,傅斯年打人很痛。
傅斯年来找顾恒,不是同他说笑,他的意图,顾恒心里明白。
傅斯年慢慢地走进顾恒,他低下头看着平躺在地上疲惫的顾恒。顾恒的双目一直盯着天空,他凝视着某个星星。
顾恒任这些年由着香烟、酒吞噬着身子,比起傅斯年,他消瘦不少。
“顾氏酒店,安知出事那晚,我很奇怪!”
顾恒静静地听着,没有回答傅斯年的问题。
“对安知下药的是谁我不清楚。可是安知说后头来了三个人,一女两男,要将她送进你的房间。”
“你说谁会这么做?”傅斯年说完,冷眼看着坐起身子的顾恒。
顾恒没有回答,伸手对着傅斯年说道,“给我支烟。”
傅斯年掏出香烟递给他,自己也点了根。
“顾恒,谁会想到把安知送到你的房间。你的对手还是我的?”傅斯年抽着香烟说着,嘴角勾起一丝嘲意,“顾氏酒店,你的地盘,他们敢这么做!”
“我冲进你的房门,你正在趴在小明星的身上,她的脖子处满是吻痕,而被子下的她却没有脱光衣服。”
“真是奇了,你这么着急地上一个女人,会忘记把她的内衣裤脱掉。”
顾恒拼命地连抽着烟,抽得太狠,呛到了自己……
“当看见你床上的女人不是许安知而是小明星,你同样和我一样吃惊!”
傅斯年朝着顾恒笑了笑,“我们两个一起长大,彼此的性格熟悉得很。你的表情我不会看错!”
“当时,你在吃惊什么?是不惊讶他们送来的女人怎么成了许安知?或者说,连她身上的衣服都不是你脱的,而是你的助理!”
“斯年,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一根烟,顾恒抽得比傅斯年快,他淡声道。
“再给我一根!”顾恒伸手朝傅斯年要。
傅斯年瞧了他一眼,没有他香烟。
“还有酒店外的记者,为什么他们说突然接到电话,说有爆炸性新闻,然后急匆匆地赶到顾氏酒店。”傅斯年继续着酒店的事。
顾恒没再要烟抽,他没有否认傅斯年说的,也没有直接承认下。
但是,事情已经被傅斯年一点点地说开。
确实是这样,酒宴当晚,他从手下的人得知许安知被下了药,本来救她,然后,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绝佳的主意。
主意一开始,就不可收拾,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计划接下来的动作。
在手下的人将许安知送到他的房间,他让助理脱去她的衣服。傅斯年爱着的女人、绘心的妹妹,他又怎么会去碰!
之后,那些吻痕,不过是一场戏,想让踹进来的人看见。
没想,进来的人是傅斯年,更没有猜到许安知先一步用小明星替换了她。
—
看着顾恒淡着的面容,傅斯年摇摇头,上前揪住顾恒的衣服,“如果不是我了解你,我真的会大怒再把你打一顿。”
“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一而再地对安知下手!”
傅斯年气恼地问道,顾恒轻抿出笑意,说道,“我不会对她怎样。”
“你是不会对她怎样,可是她会因为你受到伤害!”傅斯年恼声说道。
顾恒不会碰许安知,他清楚!
但是,满景城的人会传开,许安知不知羞耻钩引自己的姐夫!
“对不起!”顾恒抬起头,看着傅斯年说道。
“酒店那晚的事情,我说过,别再有下一次!顾恒,你能保证吗?”
顾恒没有回答傅斯年的问题,他看着傅斯年,说道,“斯年,我看见她了!”
看见的是谁,傅斯年知道。
“许绘心已经死了!”傅斯年冷声说道,听到顾恒的这话,傅斯年猜到他的用意。
“你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对安知下手!”
说着,傅斯年伸手打了一拳在顾恒脸上。
之前,在酒店房间,傅斯年将顾恒打得很惨,顾恒的脸痛了好些天。
“我真的看见她了。”顾恒被打后,倒在地上,坚定地说道。
在景城机场,他看见了她——许绘心!
第九十章 我的女人只有一个!
她变了不少,直发烫成了波浪卷,戴着墨镜遮住大半的容颜,可是他不会认错!是她,许绘心!
—
都说顾恒疯了,一个死了十一年的女人怎么可能活过来!傅斯年不信他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顾恒见到的不过是他的幻觉糌。
—
早上,傅斯年和许安知一起下车,在傅氏,许安知记着自己的本分,是傅斯年的助理。他们一前一后地走进傅氏大堂,傅斯年走在前头,会不自觉地放缓脚步,或是扭头看看身侧,确定许安知在身后他才安下心。
五年前,她一走,他的心空落落的,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
〃傅大哥!〃欢喜的声音传来,傅斯年没有停下脚步。
来的人是谁,他瞥了一眼就够了。
〃傅大哥!〃苏沫小跑着追上去,她一大早跑来了傅氏,在这里等着傅斯年楮。
顾恒和许安知的事给她燃起了希望,傅大哥一定不会要朝三暮四的许安知。
苏沫被傅斯年身后跟着的保镖拦住,不许她靠近。
〃傅大哥,这是我给你亲手做的早饭。〃苏沫将着手中的盒子提起来,给傅斯年看。
〃安知姐姐不在的时候,我每次来给你送早饭,你都很高兴。〃苏沫笑着又道,她的眼里只有傅斯年,在傅斯年身后的许安知,她自动地忽略掉。
这话潜意识的意思是,许安知出现后,傅斯年才对苏沫冷漠的。
许安知离开景城后,苏沫倒追傅斯年花了很久的事情,她每天就做一件事,守在傅氏大门,一大早端着亲手做的早饭等着傅斯年。
开始的时候,傅斯年看都不看他一眼,直到她唤了他声〃姐夫〃,他才回过头看她。
——
送早饭?这话,许安知也听了进去,她冷瞧了眼傅斯年。
自己回景城当天,傅斯年不正和苏沫举行婚礼?如果不是自己的顶替,现在的苏沫已经是傅斯年的妻子。想到这,许安知心里不适起。
傅斯年亦是回看了许安知,见她淡着面容,一阵失落。
她对他,还是不爱着。
就如同她当初和别人说的,〃傅斯年,我怎么可能爱上?我和他是各取所需。〃
她一直那么地冷静,分得清什么是情人,什么是交易!
〃什么早饭?〃傅斯年想着时,出口问道。
苏沫一喜,以为有戏,连着回道,〃我做了包子,馅也是早上新鲜弄的。〃
为了追傅斯年,苏沫一大早起来做早饭,她相信精诚所至,终能打动傅斯年。后头,傅斯年真的回头看她,收下她的早饭,紧跟着她跟着傅斯年出席各种宴会,成了他的未婚妻。
那段日子,苏沫一直回味着,她觉得自己就该过人上人的日子!
——
〃知道你以前的早饭去了哪里吗?〃傅斯年突然说道。
他冷眼看着一脸欢喜的苏沫,这个女人,他有些佩服。自己明着拒绝过多次,开了支票,送了礼物为许安知出气,她的双眼是瞎的,看不出自己爱的是许安知,当初娶她也是为逼许安知回来。
还是她在装糊涂!
苏沫不解傅斯年的话,疑惑地看着他,摇摇头。
傅斯年冷笑了笑,对着身后的许安知说道,〃去,把她的早饭给我拿过来。〃
许安知听从他的话,在傅氏,他是老板,她是下属。就像在协议里,他是金主,她是被他养着的情人。
〃安知姐姐!〃见许安知过来拿自己的早饭,苏沫不肯给。〃你又要来抢我的早饭,然后告诉傅大哥是你做的。〃
苏沫不说这事,许安知倒是忘记自己抢过苏沫的早饭,然后借花献佛。
苏沫当着傅斯年的面提起这事,是要告她的状?
〃是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在抢你的早饭。〃许安知淡笑着说道。
明明是傅斯年让许安知拿到,到苏沫嘴里成了抢。
〃再不给我,我可就明抢了。〃
见苏沫拽住饭盒不放,许安知威胁道。
〃傅大哥!〃许安知的话刚落,苏沫的眼泪掉了下来,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
许安知才叫委屈,她什么都没有做,听着傅斯年的话去拿早饭,却惹得苏沫掉眼泪。
〃不给了吗?〃傅斯年冷淡淡地说道,对苏沫的眼泪没有半点的同情,更多地是厌烦。
苏沫这样的人,他的手段不再绝情些,她永远看不清楚什么是现实?
傅斯年发话,苏沫只得不甘心地将早饭递给许安知。
许安知拿了饭盒,走到傅斯年身边,淡嘲道,〃闻着挺香的。〃
〃扔进前面的垃圾筒。〃傅斯年没看饭盒,对许安知说道。
许安知疑惑,不解傅斯年的意思,他要了早饭过来不是为了
tang吃。
他是要扔给苏沫看?
〃傅大哥!〃苏沫不可置信地唤道,傅大哥为什么要让许安知扔掉她做的早饭。
〃你不是想知道,之前的早饭去了哪里?〃傅斯年冷声说道,他指着旁边的垃圾筒,淡道,〃就是那里。〃
傅斯年说完,许安知很配合地将着早饭丢进旁侧的垃圾筒。
这下,苏沫哭得更发厉害,她不明白,为什么傅大哥要这么羞辱她?
〃傅大哥,我是真心待你的。〃她哭着说道。
〃我有逼你对我好吗?〃傅斯年冷漠无情地说道。
女人真是难缠,如果每个追求他的女人,他得留足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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