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强势的性格,两人恐怕会闹得两败俱伤,还是这样好,多黏在一起一天是一天,免得两人最终成了怨侣,就像洞里看到的前世一样。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前世的画面中,她分明看到两人对彼此的那种深深眷恋,却又不得不互相怨恨,成了怨侣,那种感觉很可怕。
回去时,行车速度快了许多,沈念曦时而黏着离殇,时而有黯然神伤,这种情况等回到A市后就彻底改变了,她又成了那个叱咤风云的沈氏族长,绝色的脸上再无一丝阴霾与黯然。
一行人回去那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天气好的很,岑旭尧亲自开车送沈念曦回家,在下车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岑氏现任家主-岑旭尧的父亲。
看到岑旭尧从车上紧跟着下来,岑父的脸阴沉的滴水,走上前厉声质问:“旭尧,你不是说跟沈族长没有交集吗?这几天都去了哪里?”
“以前没有交集,现在不可以有吗?去了哪里似乎用不着父亲操心,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岑旭尧和沈念曦已经恢复了本来样貌,这次回来本来就没打算再隐瞒两个人的关系,所以,岑旭尧摊牌摊的理直气壮。
“你个孽子,你们这是好上了?”岑父气的口不择言。
“父亲,您失态了,别忘了这是在沈家家门口,先不说你派人跟踪我,就说你现在当众吼你的儿子,说出去,被有心人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你不是最喜欢维护岑家的尊严吗?”岑旭尧眸光有些冷,他的这个父亲最近愈发闲了,一进A市,他就发现有人跟踪,因为打算回来后和沈念曦结婚,便也不再掩饰两人的关系,未加理会,没想到,跟踪的人是岑父派来的。
“我是担心你把岑家败了都不知道,孽子,还不快跟我回去?”岑父摆出严父的姿态。
“哦,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告诉你的,我和沈念曦族长要结婚了,这次回来,我们就是筹备婚礼的,既然父亲出现在这里,顺便通知您一声。”岑旭尧绝色的脸上满是吊儿郎当,气的岑父想跳脚。
“混蛋,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得通过家族意见吗?我是你的父亲,你得先征求我的意见,现在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不同意。”岑父几乎是用吼的。
“不同意无效,我同意就行了,如果没有事,您先回去吧,免得气坏了身体,哦对了,混蛋不也是你的蛋吗?”岑旭尧唇边勾着一抹冷笑。
岑父气的险些背过气去,缓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松了口气,见岑旭尧果然牵着沈念曦的手往沈家去了,脸上的怨恨愈深。
作为岑家家主,岑家整个家族未来何去何从才是他所关心的,现在,沈家的势头这么足,岑旭尧和沈念曦结婚了,作为家主,他的势力便会被削减大半,族里的人向来都是些见风使舵的人,背地里搞一次政变,完全有可能把他这个家主弄下台,作为几十年来权利的掌控者,那是一个让他崩溃的局面,不,他不要下台,这件事一定要想办法阻止。
“曦曦,本来我打算过几天准备好了再和你父亲提亲,可现在闹成这个样子,我先去拜见一下伯父可好?”岑旭尧小心翼翼的征求沈念曦的意见,依着她一路上的怪异,生怕她濡突然反悔。
“额,好。”沈念曦不忍弗了他的面子,便由着他了。
沈周川听说沈念曦回来了,高兴的什么似的,从屋里急匆匆的出来,连拖鞋都忘了穿,光着脚站在客厅里,激动的泪盈满眶。
“念曦,你回来了,回来真好,回来就好啊。”沈周川抹了抹眼泪,欣慰的笑了。
“爸爸,您怎么不穿双拖鞋?小心着凉啊。”沈念曦娇嗔的瞥了他一眼,随手从鞋柜里取了一双拖鞋放到沈周川的脚边。
“嘿嘿,还是闺女贴心。”沈周川开心中透着些得意,转眸才看到了岑旭尧,呆了呆,没有出声。
“伯父,冒昧登门,望您不要怪罪。”岑旭尧走上前,笑眯眯的说。
“怪罪?怎么会怪罪?既然是念曦的朋友,就一起吃个午饭吧?”沈念曦他们回来的时候尚早,还没到中午。
“既然如此,那就打扰了。”岑旭尧倒也不客气。
三个人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沈周川听说岑旭尧曾陪着沈念曦去了一趟轩辕山,心里存着一份感激,语气也愈加客气友好起来。
说话间,护卫进来报告说,门外有个自称陈少儒的人送来一件东西,岑旭尧站起来,接过那件东西,呈到沈周川面前说:“伯父,这是唐伯虎的真迹,晚辈不懂这些,生怕糟蹋了好东西,送给您吧?”
“唐伯虎的真迹?”沈周川惊讶的瞪大眼睛,急忙展开画轴,仔细观察了一番,不住的点头,“不错,不错,是真迹,旭尧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好意思收下?”
“伯父,其实今天我来是有求于您的,这件礼物是抛砖引玉。”岑旭尧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沈念曦。
沈念曦苦笑,她知道他迫切的想结婚,却没想到会跟她回家拜见沈周川,当场提出结婚,搞得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如果不答应,势必会伤了他的心,而伤害他是她现在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如果答应了,万一她失忆怎么办?好难,要不,先答应下来,然后把婚期拖一拖,看看情况?
“哦,什么要求,说来听听?”沈周川的视线在沈念曦和岑旭尧的脸上扫来扫去,心里有了约莫,脸上的笑容也愈加灿烂。
“我想娶您的女儿沈念曦,您放心,我会一辈子对她好,把她捧在心尖上,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岑旭尧急急的说道,生怕沈念曦反对。
“哦?念曦,你怎么看?”沈周川明白了,自己的女儿和岑旭尧应该是旧识,两人也是感情很深的样子,为了筹备这次提亲,刚刚回到A市的岑旭尧连家都来不及回,遣了属下去了礼品,只等着他点头呢。
“爸爸,我,没有意见。”沈念曦娇羞无限的垂下了头,眼眸中却掠过一抹浓浓的伤感。
“好,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向来愿意看到佳偶天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沈周川站起身,高兴的敲定。
“谢谢伯父。”岑旭尧欣喜若狂,他以为这件事不会太容易,没想到沈周川答应的这么痛快,连一路上神色有异的念曦也答应的这么痛快,他得快点回去准备一下。
“伯父,曦曦,我就不吃饭了,快点回去准备一下,然后尽快来商量结婚的细节。”一向沉稳的岑旭尧失了稳重,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急急忙忙往外面走。
“好,旭尧啊,路上小心。”沈周川了解他的心情,当初迎娶念曦的亲生母亲的时候,沈周川自己也是这样的心情,可惜,佳人已逝,无处缅怀啊,他长叹一声。
沈念曦和岑旭尧手拉手走出门外,叮嘱他路上小心,然后又满腹心事的回了屋,闷头制作假子文的解药,连吃饭都是在屋里解决的。
折腾了半天,终于制成了,她松了一口气,制作解药用了一朵轩辕花,她还剩下四朵,这花极其珍贵,采摘不易,有价无市,她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四朵收起来,等着哪天派上用场。
傍晚的时候,她心中烦闷,索性出了屋,来到离她和陈妍的工厂不远的人民公园里,穿过这座公园,就能看工厂的牌子,以往,她总是从这里走。
公园里人很少,一对年轻的小夫妇正在闹别扭,女人怀里抱着个一岁多的小孩,孩子睁着一双澄澈的黑眼睛,好奇的看着大人的表情。
“小灵,有了孩子以后,你满心满眼都是孩子,都没有我的存在了。”男人愤慨又无奈的说。
“那还用说?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管走到哪儿都是我最亲的人,什么都分不开,夫妻可就不一样了,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问问你的心,看到漂亮姑娘是不是也移不动腿?”女人不高兴的反驳。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的心你还不了解吗?”
“爱情都是短暂的,只有亲情才长久,血脉相连的母子情更是世上最珍贵的牵绊,我们这样都爱孩子,孩子也爱我们,不好吗?”
男子不吭声了,无奈的看着孩子,眼中流露出疼爱的神色。
沈念曦微微一怔,呆呆的看着那幸福的一家人,手扶着旁边的树干,喃喃自语:“母子之情最长久吗?”有了孩子,就有了牵绊,有了一生中最爱你的人,真的吗?
她独自坐在长椅上,心里想,如果留下一个岑旭尧的孩子似乎也不错呢,就算她将来忘了他,就算他们的感情不再甜蜜,这个孩子也会成为他们一生的牵绊,有了孩子陪伴的自己,不会再孤独吧?
想到此处,沈念曦开心了,匆匆回家,拿出纸笔,开始记录她和岑旭尧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从他们在青山镇的密林中初遇开始。
闷头写了一晚上,眼看着都凌晨两点钟了,沈念曦才恋恋不舍的抚摸着笔记本的皮子,轻轻合上它。
她正写到初遇岑旭尧的时候,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想要纠缠蓝皓轩,被一旁冷冰冰的岑旭尧下令扔到了水里。
以他那样冷漠的性格,会仅仅是因为那个女人骚扰了素昧平生的蓝皓轩而出手解决吗?当然不会,可惜,她那时候还没有把离殇和他彻底联合在一起,一直到了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个一直在身边扮萌耍赖的岑阎王和那个冷的说睦腴渚尤皇峭蝗恕�
迷迷糊糊合上眼,梦里,沈念曦又回到了古代,那时候,那个她刚刚和岑旭尧成亲,生活过的很甜蜜。
岑旭尧是武将,经常出征在外,但只要他在家,便会推掉所有的应酬,专门留在家里陪着她。她抚琴,他舞剑,他吹箫,她跳舞,琴瑟和鸣,艳羡他人。
可惜,岑旭尧的公婆却不喜欢这个儿媳,私下里经常劝岑旭尧纳妾,当然,爱妻如命的岑旭尧自然不会答应。
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位美艳的公主,似乎是看上了年轻有为,俊逸脱俗的岑旭尧,而他的父母也希望岑家能攀上皇家的亲事,把岑家发扬光大。
中间的片段发生了什么,沈念曦不知道,只知道岑旭尧和她开始争吵,经常吵得两败俱伤,各自伤心……
……
第二天,沈念曦从梦中醒来,觉得很郁闷,梦中的桥段很恶俗,不知被多少人演绎过多少次,可她居然还会感受到女主角的伤心欲绝,别人欺负你的,欺负回来就行了,干嘛要黯然**?沈念曦觉得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蠢。
吃过早饭,岑旭尧打过电话,说假子文的病情开始恶化了,如果再不解毒,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沈念曦急急忙忙拎着包出去了,昨晚刚刚做好解药,这时候带过去刚好合适。来到岑旭尧部队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欧阳云。
欧阳云看到她,似笑非笑的站住脚,冷冷的瞥着沈念曦:“呦,听说沈族长不日就要成为岑阎王的夫人了,怪不得那天陪他演那一出戏。”
“不错,亏得欧阳公子自诩聪明,直到现在才察觉,会不会太晚了些?”沈念曦也不掩饰,直认不讳。
欧阳云的面部有些扭曲,看着眼前这个绝色的少女,眸光似爱恋又似嫉恨,沉默片刻后,冷笑:“沈族长,什么事都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你们这样的大人物结婚,惦记眼红,暗里嫉恨的不知有多少,小心了,不要最后喜事变悲事。”
“还是操心你自己的事儿吧,对了,你父亲身体好些了吗?”沈念曦意味深长的问欧阳云,那样奇怪的表情让欧阳云有些心虚,她会不会是知道了什么?
“当然。”他闭了嘴,显然是不想再说了。
沈念曦也不说话,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走了很长一段,欧阳云仍旧站在原地眼神阴鹜的盯着她的背影,小婊子,迟早有一天,老子要尝尝你的鲜,别现在装的像什么似的,假清高。
沈念曦也在心里仔细琢磨,这欧阳云这些天不知在做什么,她是知道他和岑夫人的关系的,只是不知道,那位端庄大方的岑夫人在这场阴谋中究竟扮演什么角色?
岑旭尧看到沈念曦来了,星眸熠熠生辉,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伸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炽烈的吻落下来,灼得她有些透不过起来。
沈念曦本来想推开他,一想到自己的那个计划,顿时又改变了主意,半推半拒改成热情迎合,哄得岑旭尧心花怒放,一路上的担心化为乌有。
缠绵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捧着她如花的娇艳,诱惑的问着:“曦曦,有没有想我?”
“没有,谁想你,你一天不琢磨着欺负我就难受,谁想你这个大坏蛋。”沈念曦话是这样说,脸却红扑扑的诱人。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迟早让你正视你自己的心。”岑旭尧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娇艳的唇瓣,眸色微深,憧憬着不久以后的结婚夜,从来不知何为激动的人真正激动起来。
假子文还在原来那间隐蔽的屋子里,随时都有医生给他检查,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沈念曦喂他服下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