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嫌弃我吧?”姚艾艾试探的问。
“怎会。你不是那样的人。”
听到这话,姚艾艾心里泛起了嘀咕,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相信我不是卖笑出身?还是相信我……?疑问满腹可又不好意思问个明白,只有唯唯诺诺的应承一声,找个我去开铺的理由回避。
话说三个月前,萧正阳和君无宪那只老狐狸正商量着怎样才能将自己的军事力量做大做强。
所以他们需要资金。
鉴于两人特殊的身份,就得找个不着痕迹的发家致富的办法。
说白了就是,他们往日里的那些钱要么是偷的要么是化妆强盗强抢来的,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将这钱洗洗。毕竟以钱挣钱比抢、盗来得更快更好更安全。
所以萧正阳决定来以花天酒地出名的长济考察考察有什么行当可作。
只是由于路上出了点岔子,这才只身一人前来长济国。
他心里正捉摸着如何将这个小小的酒坊发扬光大。好歹前世,家里也是做生意,再说有前世十几年的先进经验,对付这个小酒坊也不成问题吧。
经过几天的观察研究,发现这个乌依巷里也有三四家小酒坊,可是人家生意都不错。而且,这里人流量也充足,姚艾艾所买的酒也均为货真价实的,酒坊没人来可真是她自己的问题了。要解决问题就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既然找到问题所在,剩下的就想办法解决。
于是,萧正阳直接问她,到底想不想将这个酒坊做好?
回答,当然,可是……
好。那一切交给我,我会对这个酒坊进行大改革。
姚艾艾极为信任的点头答应。
俗话说得好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生意全部靠包装,前世世界里什么东西不是靠包装出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萧正阳做了如下革新:
一是先给酒坊取了个别致的名字,叫“一场醉”。理由是好记,来酒坊喝酒的人谁不想买得醉一场。
二来给酒坊换装修。由于姚艾艾余钱不多,不能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所以,更多的是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买了十来张旧桌椅,找来木漆,先用白灰将桌子刷成白色,干透以后找来水墨,在上面画上有些名家画作。或诗词,或歌赋,或仕女,或鸟兽,总之各种各样。其中不乏一些从前世课本中文盗而来的名家诗词。这些画做完的时候,萧正阳的画工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一切,应该感谢小月汐老师这几年来的谆谆教诲。曲王妃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一心想教会女儿,却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成就了萧正阳现在可以在姚艾艾面前得意的显摆。等墨迹干透后,在上面淡淡的刷上一层透明清漆。手工DIY的桌椅弄好后,萧正阳又跑到森林里,移植一些艳丽的花花草草到大厅后的天井中。
三呢便是去铁匠铺,让铁匠师傅依照自己的要求设计,订做了一个简易的烤箱。光卖酒可没意思,要附带卖些其他才赚钱。所以他轻易的想到以前秋易文常做的那种肉松烤饼,这种烤饼他问过姚艾艾,发现在个里是没有卖的。呵呵,物以稀为贵!
当他搬着一个奇怪的铁盒子回到酒坊的时候,姚艾艾大眼瞪的圆圆,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做着实验,满怀好奇的想要尝到萧同学所说的什么肉松烤饼。
萧正阳买来一些瘦肉,切成薄片晒干,烤去水分,剁成肉茸。加上调料,包进面团里,又放到花形的模制里,最后整齐的放进那口奇怪的铁盒子,抬上灶炉子加热蒸烤。经过反复的实验,不断总结经验,当最后成功时,姚艾艾看着白色瓷盘中放着梅花形状,泛着金黄的烤饼时,竟不忍心下手。
“干嘛不吃?我尝过的,决不会有毒。”萧正阳调笑道。
姚艾艾有些激动的用芊芊小手捏起一块,轻轻放进嘴里,咬下,外层酥皮又薄又脆,里面的肉茸细腻爽口,咸淡适宜,真是美味无比。
“如何?”萧正阳有点小紧张,毕竟自己还是不太擅长做食物。那种酥饼,是以前秋易文爱做给自己吃的,那时,决然想不到会有今天。所以,以前她常常在耳边念叨要怎么怎么做,要那些材料,自己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放进心上。如今,只有凭着那残缺不全的记忆和怀念的味道,自己摸索着。虽然没她做的好吃,不过,现在要看姚艾艾怎么说了。
等了许久,不见动静。有些沉不住气,“怎样?”
嗯!嗯!嗯!姚艾艾不说话,咬着嘴唇不住的点头,眼中噙着点点泪花。
我的妈呀,至于么?有那么难吃吗?看到姚艾艾异常的反应。萧正阳心想,难道盐放多了?
拿起一块饼扔进嘴里,大嚼特嚼,味道不错呀?她……
“萧大哥!你对我真好!”
一阵暗香扑来,暖玉入怀。
正十年未近过女色的萧正阳被她紧紧的抱着,霎时顿时有了生理反应。他可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子啊!这一抱也忒香艳了点。
虽然他很对这样的拥抱用些不舍,对姚艾艾这样的美女也有些好感,但是,毕竟认识时间不算长,而且自己对一夜情也不……
太突然了!突然的有些无法适从。僵硬的从美女抽出一只手抚上她后背,轻轻拍着,以他的认为这样只能算是朋友间拥抱和关切。但是,以姚艾艾那样的熟女看来,他不厌恶自己,甚至,或许,期望自己主动有下一步行动。
虽然事后,萧正阳一直认为当时只是个误会!不过……呵呵……却是个美丽的误会。
熟女主动,男的倒成了半推半就。
花田月下,郎情妾意。
恣意娇笑,良人不弃。
当这层关系被捅破后,很多事情也就……
反正至此以后,萧正阳成了酒坊当家,姚艾艾成了女掌柜。由于萧正阳的改革措施得当,一场醉酒坊声名远播。大家都愿意来这里买它醉一场。文人骚客们最爱用那水墨雅词的小桌坐在月下天井,或品酒评诗,或天高海阔的恣意畅谈。
还有萧正阳发明创造的肉松烤饼和一些在我们看来很普通而他们看来却很特别的点心食品已经远销各大酒楼,供不应求。
酒坊的生意也越做越大,萧同学也不遗余力的发挥想象,极大的满足古人的好奇、新鲜。最后鸟枪终换大炮,他们的小酒坊变成了大酒楼。
他们的生意越做越火,涉及的领域也越来越宽。萧正阳的目标现在是哪样赚钱,做哪样。两年来,两人和睦愉快,合作默契。倒是赚得盆满钵满,日子也富足起来。
只是这背后有多少人暗中出力更出钱,这就只有萧正阳自己知道了。
萧正阳在一处临湖畔,购置了一所府邸,大门正匾上草书——逍遥府。
虽然日子过的滋润、逍遥,但是他却并未沉侵其中,因为还有花平村的一百多条人命债,还有已经失踪已五年无半点消息的易月汐。他没有放弃四处查探她的消息。
可是不管明里暗里,均无所获。这让他犹如芒刺在喉,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能力能够让他们杀人屠村后却消失如风,毫无踪影?
第三卷 阳天之国 第十三章 铁鞋踏破觅无处,红颜薄命(上)
更新时间:2010…7…10 10:16:16 本章字数:2790
这些年了,萧正阳一刻不停的打听关于曲洲和古曜国的事。他带着茶叶丝绸入那有沼泽国之称的蔺南国,又带着瓷器金银往返古曜国,也频繁出入熔国和杏国,也捎带着做做生意,兼赚外快,利用一切机会四处明察暗访寻找失踪的易月汐,依旧一无所获。每次无功而返时,他懊恼自己的没用,想尽办法也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闷闷不乐的把自己关进书房,一宿一宿的练剑,或者整晚整晚的醉酒。
每每这时候,姚艾艾总温柔的立在一旁,将他的脑袋埋进自己胸怀,无言宽慰。她不介意萧正阳用大把大把的金银珠宝四处打听失踪的妹妹。她总说“你若真的弃她不管,无情无义,就不是我所认识的萧大哥了。凡是我能帮你的,我会倾尽全力。”
他一如既往的回答“得妻贤若此,夫复何求?”然后又收拾心情,向着一切有可能的地方整装出发。即便踏破铁鞋,他也定要找到易月汐,不论生死。哪怕是一捧骨灰,一段枯骨。
在相处的两年内,他不只一次的说要娶她,要对她负责,要给她应有的名分时。虽然他不排斥同居,也没那么多的迂腐,但是他真的非常想给姚艾艾一个名分一个踏踏实实的家,他不愿让她受世人白眼。
自己身后有很多秘密不能让她知道,但是萧正阳从未奢求过能够遇到像她这样的一个女人。
姚艾艾感动的一塌糊涂,不断庆幸自己遇上好人,不计前嫌,可萧正阳真个儿要举行婚礼时,她却又极力反对,说自己青楼出身,不配,能在他身边已是老天眷顾,她不敢奢求太多,就这样过着挺好。
其实萧正阳想送她一个钻戒,来个浪漫的求婚仪式,女人不都爱这招么,象前世有够前卫的秋易文也不能免俗,何况这古代的人?但是,姚艾艾全然不理会自己的用心良苦,只有悻悻作罢。
可又一想想,还是觉得结了婚,持证上岗来得心安。
于是,小萧同志发挥大无畏精神,找来匠人,按照前世结婚证的样子,用黄金铸就出一本金光灿灿的结婚证书。封面上硕大几个字——结婚证。翻开里面,右上角雕刻着两人的肖像,姓名和生辰八字,结婚日期是两年前他们XX的那天。纯金的结婚证,够奢侈,够华丽,也够恒久远的吧。
结果当小姚同志翻开那本沉甸甸的金书,只激动了一小会儿,扳着脸对他进行一翻说教,虽然我们现在是有钱了,可也不能这么糟蹋啊。见得萧大哥一脸惊异,又宽慰,你挣钱不易,别为了我这么花销。
女人都是嘴上一套,动作一套。萧正阳笑眯眯的看着姚艾艾象宝贝似的把黄金证给藏起来,趁自己不注意时偶尔偷偷翻出来,细细的抚摸证书上两个挨靠在一起的半身肖像,抿着嘴偷笑不停。
他明白,她是喜欢的。却不理解,该做的都做了,不过差一个仪式而已。她为何不肯完成最后一道手续?枉费自己心心念念琢磨出的来的旷世婚礼。
有天,萧正阳调笑她,艾艾,我们两人多孤单啊,不如生几个胖娃娃出来,一起玩多好。
一句玩笑话却惊得姚艾艾摔碎的一摞碗碟。从次以后他渐渐发现姚艾艾眼中总有一丝忧郁挥之不去。
每次问她,她均是避而不答,问得急了,就默然垂泪。
慢慢萧正阳心里捉摸着,或是她在青楼时留下了病根,今生不孕。怕自己嫌弃她。想到这,又觉得她身世可怜,紧紧拥入怀中。以爱的行动安慰。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和家庭,萧正阳告诉她自己定要好好珍惜她。他真的不能再承受失去爱人亲人的打击。
但是,姚艾艾却在无意见发现了萧正阳眼底的一丝诧异。还有些她说不上来的东西。心里默默的说着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这日晚上,姚艾艾洗漱完,着一件单衣,服侍萧正阳沐浴。这两年来,不管有钱的时候还是没钱的时候,服侍他沐浴更衣这些事情,姚艾艾都要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他人。
萧正阳只道这是女人的占有欲作祟,况且,自己也不太接受其他人来服侍自己。由着她去摆弄。还有最主要的原因,今天下午看了有人送来的一封密函后,就搅得他有些心神不定的。密函上只有三个字:艾窈儿。
出了浴桶,姚艾艾红着脸用抹布轻轻的替他拭去身上的水珠。用萧正阳的话说,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的,可每次姚艾艾替他擦拭身体的时候还是会脸红。其实姚艾艾脸红的时候挺好看的,小女儿的娇羞一览无遗,而现在她仅着一件单衣,身材圆润,凹凸有致,别有一翻风韵,一时引得他遐想翩翩,欲火焚身。
反手过去,拦腰抱着她,她嘤咛一声跌进怀里,把脸全部埋入萧正阳宽阔的胸膛。
他温柔的笑,如初升旭日般温暖。
她竟看得痴了。她迷恋他的身体,舍不得离开他的温暖,陶醉在他的柔情蜜意中,更令她痴迷的是他绝世的笑容,充满怜爱、充满神秘的笑容。如瘾一般蛊惑她的心智。心里一颤,萧正阳啊萧正阳,你究竟是怎样一个男子?
满室春光无限,**霏霏,一片旖旎。
萧正阳舒'炫'舒'书'服'网'服的躺在床上,姚艾艾枕着他的手臂,默默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萧正阳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问:“怎么了?想说什么?”
“我想喝酒!”姚艾艾想了想,吐出几个字,仿佛用尽全力。
“好啊,我去拿酒拿剑,你去拿琴。我们很久没有琴剑和鸣了。这半夜天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