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土神。凡修葺同。如迁神主,修毕奉安。是岁十一月,诏以郊祀前一日,遣官奏告东岳、城隍、浚沟庙、五龙庙及子张、子夏庙,他如仪。
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车驾北征。前一日,遣官祭告天地于圜丘,用特牲;太庙、社稷用太牢;望祭岳渎、名山、大川于四郊,磔风于风伯坛,祀雨师于本坛,祷马于马祖坛,祭蚩尤、杩牙于北郊,并用少牢;祭北方天王于北郊迎气坛,用香、柳枝、灯油、乳粥、酥蜜饼、果。仍遣内侍一人监祭。咸平中北征,礼同。八年,滑州合河口毕工,遣官告天地、岳渎,后天禧中,又遣谢玉清昭应景灵上清太一宫、会灵祥源观及诸陵。雍熙四年,诏以亲耕籍田,遣官奏告外,又祭九龙、黄沟、扁鹊、吴起、信陵、张耳、单雄信七庙,后又增祭德安公、岳台诸神庙,为定式。
淳化三年十二月将郊,常奏告外,又告太社、太稷及文宣、武成等庙。景德二年,契丹遣使修好,遣官奏告诸陵。四年二月次西京,遣告汾阴、中岳、太行、河、洛、启母少姨庙,东还,奏告如常仪。大中祥符元年,天书降,及封禅,告天地、宗庙、社稷及诸祠庙、宫观;其在外者,乘传以往。澶、郓、兖州、高阳帝喾、帝尧,亦皆告之。四年,加五岳帝号,告天地、宗庙、社稷。五年,圣祖降,告如封禅礼。六年,宫庭嘉禾生,遣官告庙及玉皇、圣祖天尊大帝。天禧元年,奉迎太祖圣容赴西京,遣官奏告如常仪,及经由五里内并西京城内外神祠。天圣七年,玉清昭应宫火,遣告诸陵。十年,大内火,遣告天地、庙社。明道二年,诏以虫螣为沴,减尊号四字,告天地、宗庙。熙宁七年,南郊雅饰,奏告太庙、后庙。八年,以韩琦配享,告英宗庙。元符三年四月朔,太阳亏,遣官告太社。大观元年十二月,以恭受八宝,告天地、宗庙、社稷。政和二年冬至,受元圭,礼同。三年二月,以太平告成,册告诸陵。四年二月,皇长子冠,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五年,建明堂,告如上礼,及宫观、岳渎。
高宗建炎已后,事有关于国体者皆告。绍兴九年,金人遣使议和割地;十一年,诏撰讲和誓文;二十四年,进《徽宗御集》;二十六年,进《太后回銮事实》;二十七年,进《玉牒仙源类谱》;明年,进《神宗宝训》,进祖宗《仙源积庆图》,进《徽宗实录》,进《佑陵迎奉录》;三十一年,金人叛盟兴师;开禧二年,吴曦伏诛;嘉定七年,进《高宗中兴经武要略》;十三年,进《宗藩庆系录》,刊正《宪圣慈烈皇后圣德事迹》,进《光宗玉牒》;十四年,进《孝宗宝训》;十五年,得玉玺;明年,上玉玺;端平元年,获完颜守绪函骨;淳佑五年,进《光宗宁宗两朝宝训》、《经武要略》、《玉牒》、《日历》、《会要》;宝佑元年,皇女延昌公主进封瑞国公主,又封升国;五年,进《中兴四朝史》;景定二年,进《孝宗》、《光宗实录》,皇女周国公主下降;咸淳四年,安奉《宁宗理宗实录》、《御集》、《会要》,《经武要略》:皆告天地、宗庙、社稷、攒陵。其余即位、改元、受禅、册宝,皇子生、冠及巡幸、纳降、献俘之属,并仍旧制。
祈报。《周官》:“太祝掌六祝之辞,以事鬼神,示其福祥。”于是历代皆有襘禜之事。宋因之,有祈、有报。祈,用酒、脯、醢,郊庙、社稷,或用少牢;其报如常祀。或亲祷诸寺观,或再幸,或彻乐、减膳、进蔬馔,或分遣官告天地、太庙、社稷、岳镇、海渎,或望祭于南北郊,或五龙堂、城隍庙、九龙堂、浚沟庙,诸祠如子张、子夏、信陵君、段干木、扁鹊、张仪、吴起、单雄信等庙亦祀之。或启建道场于诸寺观,或遣内臣分诣州郡,如河中之后土庙、太宁宫,毫之太清、明道宫,兖之会真景灵宫、太极观,凤翔之太平宫,舒州之灵仙观,江州之太平观,泗州之延祥观,皆函香奉祝,驿往祷之。凡旱、蝗、水潦、无雪,皆禜祷焉。
咸平二年旱,诏有司祠雷师、雨师。内出李邕《祈雨法》:以甲、乙日择东方地作坛,取土造青龙,长吏斋三日,诣龙所,汲流水,设香案、茗果、餈饵,率群吏、乡老日再至祝酹,不得用音乐、巫觋。雨足,送龙水中。余四方皆如之,饰以方色。大凡日干及建坛取土之里数,器之大小及龙之修广,皆以五行成数焉。
景德三年五月旱,又以《画龙祈雨法》付有司刊行。其法:择潭洞或湫泺林木深邃之所,以庚、辛、壬、癸日,刺史、守令帅耆老斋洁,先以酒脯告社令讫,筑方坛三级,高二尺,阔一丈三尺,坛外二十步,界以白绳。坛上植竹枝,张画龙。其图以缣素,上画黑鱼左顾,环以天鼋十星;中为白龙,吐云黑色;下画水波,有龟左顾,吐黑气如线,和金银朱丹饰龙形。又设皂幡,刎鹅颈血置盘中,柳枝洒水龙上,俟雨足三日,祭以一豭,取画龙投水中。大中祥符二年旱,遣司天少监史序祀玄冥五星于北郊,除地为坛,望告。已而雨足,遣官报谢及社稷。
初,学士院不设配位,及是问礼官,言:“祭必有配,报如常祀。当设配坐。”又诸神祠、天齐、五龙用牛祠,祆祠、城隍用羊一,八笾,八豆。旧制,不祈四海。帝曰:“百谷之长,润泽及物,安可阙礼?”特命祭之。
天禧四年四月,大风飞沙折木,昼晦数刻,命中使诣宫观,建醮禳之。天圣三年九月,帝宣谕:“近内臣南中勾当回,言诸处名山洞府,投送金龙玉简,开启道场,颇有烦扰。速令分祈,投龙处不得开建道场。”康定二年三月,以黄河水势甚浅,致分流入汴未能通济,遣祭河渎及灵津庙。又澶州曹村埽方开减水直河,而水自流通,遣使祭谢,后修塞,礼同。治平四年十二月,诏以来岁正旦日食,命翰林学士承旨王珪祭社。
熙宁元年正月,帝亲幸寺观祈雨,仍令在京差官分祷,各就本司先致斋三日,然后行事。诸路择端诚修洁之士,分祷海镇、岳渎、名山、大川,洁斋行事,毋得出谒宴饮、贾贩及诸烦扰,令监司察访以闻。诸路神祠、灵迹、寺观,虽不系祀典,祈求有应者,并委州县差官洁斋致祷。已而雨足,复幸西太一宫报谢。九年十二月,以安南行营将士疾病者众,遣同知太常礼仪院王存诣南岳虔洁致祷,仍建祈福道场一月。又以西江运粮获应,命本州长吏往祭龙祠。十年四月,以夏旱,内出《蜥蜴祈雨法》:捕蜥蜴数十纳瓮中,渍之以杂木叶,择童男十三岁下、十岁上者二十八人,分两番,衣青衣,以青饰面及手足,人持柳枝沾水散洒,昼夜环绕,诵咒曰:“蜥蜴蜥蜴,兴云吐雾,雨令滂沱,令汝归去!”雨足。
元丰元年十月,太皇太后违豫,命辅臣以下分祷天地、宗庙、社稷,及都内诸神祠。又作祈福道场于寺观及五岳、四渎凡灵迹所在。八年,帝疾,分祷亦如之。又以京城火灾,建醮于集禧观,且为民祈福。元佑元年十二月,以华州郑县山摧,命太常博士颜复往祭西岳。七年,诏:“太皇太后本命岁,正月一日,京师及天下州军,各斋僧尼、道士、女冠一日,在京宫观、寺院,开建道场七昼夜,内外狱囚并设食三日。”八年,太皇太后违豫,祈祷如元丰,仍致祷诸陵。又令南京等处长吏,诣祖宗神御所在建置道场。绍兴二年三月苦雨,命往天竺山祈晴,即日雨止。四年,知枢密院张浚言:“四川自七月以来霖雨、地震,乞制祝文,名山大川祈祷。”上曰:“霖雨、地震之灾,岂非兵久在蜀,调发供馈,民怨所致。当修德以应之,又可祷乎?”
七年正月一日,诏:“朕痛两宫北狩,道君皇帝春秋益高,念无以见勤诚之意,可遣官往建康府元符万岁宫修建祈福道场三昼夜,务令严洁,庶称朕心。”又谓辅臣曰:“宣和皇后春秋浸高,朕朝夕思之,不遑安处。已遣人于三茅山设黄菉醮,仰祝圣寿。”是岁七月,张浚等言:“雨泽稍愆,乞祷。”上曰:“朕患不知四方水旱之实,宫中种稻两区,其一地下,其一地高,高者其苗有槁意矣,须精加祈祷,以救旱□。”八年,宰臣奏积雨伤蚕,上曰:“朕宫中自蚕一薄,欲知农桑之候,久雨叶湿,岂不有损?”乃命往天竺祈晴。
三十二年,太常少卿王普言:“逆亮诛夷,虏骑遁去,两淮无警,旧疆浸归。兹者回銮临安,当行报谢之礼。”从之。嘉定八年八月,蝗,祷于霍山。九年六月蝗,祷群祀。淳佑七年六月大旱,命待从祷于天竺观音及霍山祠。
103 志第五十六 礼六吉礼六
朝日夕月九宫贵神高禖大火寿星灵星风伯雨师司寒蜡七祀马祖酺神
朝日,夕月。庆历,用羊、豕各二,笾豆十二,簠、簋、俎二。天禧初,太常礼院以监察御史王博文言,详定:“准礼,春分朝日于东郊,秋分夕月于西郊。《国语》:‘太采朝日,少采夕月。’又曰:‘春朝朝日,秋夕夕月。’唐柳宗元论云:‘夕之名者,朝拜之偶也。古者旦见曰朝,暮见曰夕。’按礼,秋分夕月。盖其时昼夜平分,太阳当午而阴魄已生,遂行夕拜之祭以祀月。未前十刻,太官令率宰人割牲,未后三刻行礼,盖是古礼以夕行朝祭之仪。又按礼云:从子至巳为阳,从午至亥为阴。参详典礼,合于未后三刻行礼。”皇佑五年,定朝日坛,旧高七尺,东西六步一尺五寸;增为八尺,广四丈,如唐《郊祀录》。夕月坛与隋、唐制度不合,从旧则坛小,如唐则坎深。今定坎深三尺,广四丈。坛高一尺,广二丈。四方为陛,降入坎深,然后升坛。坛皆两壝,壝皆二十五步。增大明、夜明坛山罍二,笾豆十二。礼生引司天监官分献,上香,奠币、爵,再拜。嘉佑加羊、豕各五。《五礼新仪》定二坛高广、坎深如皇佑,无所改。中兴同。
太一九宫神位,在国门之东郊。坛之制,四陛外,西南又为一陛,曰坤道,俾行事者升降由之。其九宫神坛再成,第一成东西南北各百二十尺,再成东西南北各一百尺,俱高三尺。坛上置小坛九,每坛高一尺五寸,纵广八尺,各相去一丈六尺。初用中祀,咸平中改为大祀,坛增两壝,玉用两圭有邸,藉用稿秸加褥如币色,其御书祝礼如社稷。寻以封禅,别建九宫坛泰山下行宫之东,坛二成,成一尺,面各长五丈二尺,四陛及坤道各广五丈。上九小坛,相去各八尺,四隅各留五尺。坛下两壝,依大祠礼。及祀汾阴,亦遣使祀焉。自后亲郊恭谢,皆遣官于本坛别祭。
景佑二年,学士章得像等定司天监生于渊、役人单训所请祀九宫太一依逐年飞移位次之法:“案却良遇《九宫法》,有《飞棋立成图》,每岁一移,推九州所主灾福事。又唐术士苏嘉庆始置九宫神坛,一成,高三尺,四陛。上依位次置九小坛:东南曰招摇,正东曰轩辕,东北曰太阴,正南曰天一,中央曰天符,北曰太一,西南曰摄提,正西曰咸池,西北曰青龙。五数为中,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上,六八为下,符于遁甲,此则九宫定位。岁祭以四孟,随岁改位行棋,谓之飞位。自乾元以后,止依本位祭之,遂不飞易,仍减冬、夏二祭。国朝因之。今于渊等所请,合天宝初祭之理,又合良遇《飞棋之图》。然其法本术家,时祭之文经礼不载。议者或谓不必飞宫,若日月星辰躔次周流而祭有常所,此则定位之祀所当从也。若其推数于回复,候神于恍忽,因方弭沴,随气考祥,则飞位之文固可遵用。请依唐礼,遇祭九宫之时,遣司天监一员诣祠所,随每年贵神飞棋之方,旋定祭位。仍自天圣己巳入历,太一在一宫,岁进一位,飞棋巡行,周而复始。”诏可。庆历仪,每坐笾、豆十二,簠、簋、俎二。皇佑增坛三成。又礼官言:“岁雩祀外,水旱稍久,皆遣官告天地、宗庙、社稷及诸寺观、宫庙,九宫贵神今列大祀,亦宜准此。”
熙宁四年,司天中官正周琮言:“《太一经》推算,七年甲寅岁,太一阳九、百六之数,复元之初。故《经》言:‘太岁有阳九之灾,太一有百六之厄,皆在入元之初终。’今阳九、百六当癸丑、甲寅岁,为灾厄之会。然五福太一移入中都,可以消异为祥。窃详五福太一,自国朝雍熙元年甲申岁,入东南巽宫时,修东太一宫。天圣七年己巳岁,五福太一入西南坤位,修西太一宫。请稽详故事,崇建祠宇,迎之京师。”诏建中太一宫于集禧观。十太一神,并用通天冠、绛纱袍。元丰中,太常博士何洵直言:“熙宁祀仪,九宫贵神祝文称‘嗣天子臣某’,以礼秩论之,当与社稷为比,请依祀仪为大祀。其祝版即依会昌故事及《开宝通礼》,书御名不称臣。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