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江纤纤冷笑了:“他怀疑我跟云端的关系不清白,说的话很难听,还说
我要是破坏你们俩人的感情,问我到时怎么有脸跟你交待……并且我的解释他完全不信,我被他说恼了,索性也不解释了,只问他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我,结果说话的时候情绪太激动,可能动作幅度大了点,不小心摔了一个碗……再后来的事,你们也就知道了……”
现在想来,心里全是一片闷闷的怅然。拖宾话说得再难听,她也不至于这样生气,真正气的只是他的不信任,气他对自己人品的质疑,难道患难与共了这么久,彼此间的信任还抵不上一张轻飘飘的照片?还有他那由极度自卑转变成的极度自傲的心态,也让她不知怎么应对,平时说话已经尽量避免损及他的自尊心了,可是真的吵起来,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将言语化作利刃,偏偏往他最脆弱的部位刺……
“真累!”江纤纤说着就有点心灰意冷了,明知道这是一段无望的感情,就不该抱着幻想去尝试投入,到最后受伤的还不是自己?被他骂时,她才蓦然惊觉,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是个无耻而又水性扬花的女人!以往的尊重在哪里?体谅在哪里?她完全没有看见!
夏洛此刻也在心里把云端骂了千八百遍,都是这个家伙惹出来的祸!就算收着那柳残梦的照片还没丢,也不能这样不小心让江纤纤和拖宾看见呀!结果闹得两人如此不开心,她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劝。
“我说……”夏洛犹豫了一会,轻扯了扯江纤纤的衣袖:“你别生气了,我想拖宾不是故意说那种话的,他只是太在乎你,反应过激了一点……人在激动的时候都容易说错话嘛,等冷静下来就好了……”
江纤纤听不进去,只是叹气摇头。
当时与云端约定过,不将柳残梦的事告诉她,免得她心里烦难,但是将这事告诉拖宾应该没问题吧?夏洛想了想就道:“要不,回头我们帮你向拖宾解释?他要是知道自己错了,会向你道歉的。”
“解释?怎么解释?”江纤纤突然觉得夏洛的反应有点不正常,她看上去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满面愁绪的担忧着他们的事。正常点的女人,就算相信恋人,不是也该跑出去问问云端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吗?
难道她神经已经粗到了拿锤子也砸不烂的地步?
“这个啊——”夏洛被问得语噎,只好打个马虎眼:“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先问问云端去。”
她怕江纤纤追问,跑得飞快,可是跑到了门口,又有点不放心的回头嘱咐了一句:“你千万别走开啊,我马上回来。”
“嗯。”江纤纤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反正拖宾都走了,不看见他我就不心烦,没必要走。”
话是这样说,其实她心里烦得要命,不过夏洛的关心还是让她感觉舒服多了。
在说出事情真相前,她原本也怕夏洛会因此误会,不理解她,甚至也跟她吵起来呢!可是没有,总算,还有人会信任她,比拖宾那个混蛋要明理多了!
夏洛跑出门的时候,云端恰恰与莫非抱着一大捧草药回来,三人在门外撞上了。
云端没有解释,莫非还不清楚那张照片的来历,因此看见夏洛面带忧色的从房里冲出来,立刻谨慎的退了两步,生怕夏洛也反应过激,要跟云端吵起来,殃及他这条池鱼。
不过还好,夏洛没有作泼妇状大哭大吵,也没有指着云端的鼻子责问,将场面闹得一团混乱,她只是压低声音道:“你惹出来的事,现在要怎么收场?”
云端其实也感觉很无辜,对着夏洛眨眨眼,又眨眨眼,无奈道:“往常各人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我换了打算晚上再拿去洗,怎么知道她今天会一时心血来潮帮我们洗衣服……”
夏洛对他那一脸“楚楚可怜”的表情视若无睹,“装无辜装可怜都没有用!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你自己去说。”
“咳咳——”云端握拳抵唇假咳了两声,让他当面承认自己跟踪过江纤纤,这事也实在不好张口。
“装病也没有用!”夏洛心里好笑,但板着脸一步不让。
他俩身旁的莫非总算看出点不对劲来,凑过头探问道:“怎么,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吗?快点说来听听!”
没想这两人此刻倒同忾连枝了,转过头去瞟了瞟他,异口同声道:“不行!”
咳咳……
我,我趴微博上看QQvs360,结果八卦过了头,更新到现在才写完,已经过零点了……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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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遍寻不见
俗话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惹出祸事的云端最后还是被逼迫进屋向江纤纤解释了。耐不住八卦好奇的莫非悄悄跟着去偷听壁角,回来后神情古怪。
夏洛好奇道:“怎么,他说什么了?”
如果莫非听见的是事实真相,脸上应该不会是这种表情吧?
“他说……你听了别生气啊!”莫非抽了抽嘴角:“他说那照片是纤纤他爸给的……”
“呃?”夏洛没反应过来,有点愕然。
莫非瞟了夏洛一眼:“你真的不知道?他说纤纤是他的相亲对象……”
“咦?”夏洛倒吸一口惊气。
“纤纤他爸把照片给了云端、还告知了他纤纤的行踪,安排了一场暗中相亲。”
“啊?”夏洛惊讶的只会说单字了。
莫非被她的反应惹恼了:“我靠,你能不能出点人声?”
“我只是……太惊讶……”夏洛苦笑道:“纤纤信了?”
莫非反问:“难道你不信?云端连纤纤他爸的名字,纤纤的生日,以前就读的学校,还有……总之他什么都知道,这还会假吗?”
夏洛咕哝了一句:“相亲就相亲,为什么要暗中相亲……”
“因为纤纤不喜欢相亲!”接话的是刚走出来的云端,冲着她微微一笑:“有什么想知道的你直接来问我不就行了?”
“我……”夏洛语噎,不以为然的瞟了他一眼。这家伙调查得还真细致,可是有必要把戏演得这么真吗?再说就算现在江纤纤相信了他的话,那将来要是能回去,万一对出来怎么办?
云端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未必会去问呢,就算问了,我咬死不承认,也是无头公案一件,总比让她知道真相好。”
夏洛能够理解云端的顾虑,要是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她,她不是她爸妈亲生的,还有一个素不相识却长相一样的亲生姐姐要谋害她,恐怕她也无法接受这种事,因此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别无它法。
莫非见他俩说悄悄话,有点不乐意:“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夏洛答非所问道:“拖宾怎么办?谁去找他回来?”
只要是误会,当面说清楚总能化解,但要是找不回当事人,一切都是白搭。看拖宾刚才冲出去的样子,想要让他自行回来,恐怕是不可能的,只能去找。
“我和莫非分头去找吧,找见了,先把事情说清楚再带他回来。”云端说着转身就走,已经耽搁挺久了,再不快点去,大概就别想追上拖宾了。
“等等我,再带上狗!”莫非说着,牵上了软糖。
两人去了很久,久到天色暗下来,南宫嫣然和周正都携手归来时,还没回来。吃晚饭的时候,江纤纤虽然没有问,但是看见饭桌上少了两人,也知道他们做什么去了,于是一点一点的扒着饭粒,有点食不下咽的样子。
南宫嫣然见状很诧异:“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我做的菜不好吃?”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没来吃饭的那三人像往常一样,有事晚,归了,此刻见一向嗜食如命的江纤纤竟然吃不下饭,才感觉奇怪起来。
“咳咳。”夏洛突兀的咳了两声,替江纤纤夹了一筷子鱼:“吃饭,吃饭!”
江纤纤摇摇头,推开饭碗:“我没食欲,你们慢慢吃吧。”
她说着就离席避入自己房间去了,这下连迟钝的周正都感觉出不对来,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夏洛。
虽然知道江纤纤不一定愿意大家都知道她和拖宾吵架的事,而且中间还牵带了云端和个人隐私,可是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突然间少了个人,实在是没办法瞒下去的,夏洛只得将事情的原委从头至尾又略说了一次。
听完前因后果,南宫嫣然的反应还好些,毕竟她对于照片的事情还略知一二,周正则是半天没合拢嘴。三人寡然无味的吃完了饭,又面面相觑的等了一会,还是没见云端他们回来,而房里静悄悄的,也不知道江纤纤在做什么。
第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四个人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清晨时分,才见云端和莫非拖着满身的疲惫,牵着嗒拉着舌头的软糖回来,他们看见翘首期盼的同伴,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没有找到拖宾。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直到一周过去了,仍旧没有半点消息。
常去的地方众人都找了,没有人,不常去的地方也找了,连踪迹都寻不到半点。江纤纤最初只是陌视着他们的搜寻,后来虽然也没有开口询问,但每回寻找拖宾的人回来之前,她都有点坐立不安,当知道搜寻无果后,目光里又会流露出焦急担忧的神色。
一天天过去,她越来越沉默寡言,人也越来越消瘦,连眼眶都微微凹了进去,显得眼睛更大了,但是形容很憔悴。众人想劝她,可是往往话没出口,就看见她目光里明显的不耐烦,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除了努力搜寻之外,没有其他办法。
少了一个最能笑闹的人,大家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冷清,私下里也猜测过拖宾会不会是已经遇到了危险,可就算是如此,也会有些蛛丝马迹留下,会被软糖发现,不至于消失得这样无影无踪,到最后连茉香镇他们都偷溜进去找了,还是一无所获。
其间精灵长老的孙儿来拜访过一次,说上回谈起的事精灵长老还在考虑,及至知道拖宾的事情后,他又很热心的带了一群精灵帮着找,可是仍然没有任何好消息传来。
这一天早饭后,众人照例要出去搜寻,谁知江纤纤突然道:“你们不用找了,已经找了这么多天,要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
夏洛犹豫着:“可是找了还有点希望,要是不找的话就完全没有希望了……”
江纤纤点点头:“所以现在换我去找!人是我气走的,也许躲着你们不想见呢,我亲自去找,他应该不会避着我。”
到了现在,心里赌的气早就被极端的焦虑所代替,什么脸面问题都已经变成小事一桩了,她只希望拖宾能回来,安然无恙的站在她面前,仍旧是那样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笑着,骂着,或是开些粗鄙的玩笑。
她不会再说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也不会再嫌他没文化了,至于吵架那天双方说的话,她也想清楚了,全是气话,什么也不能代表,什么也不能抹杀,甚至就是因为他在乎,才会那样反常激动,他心里,应该是有她的。
江纤纤做事一向很坚决,她决定的事,别人很难改变,众人虽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找,也只能随着她去,只是让莫非和软糖紧跟着她,万一发生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数天后,精灵族的折损人数已经增涨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数字,可是时空镜还没有找见,精灵长老只好放下脸面和身段问题,亲自来找云端和夏洛,希望按他们上次提出的那种和解办法,来彻底解决这件事,不过他还算是能体谅人,没有要求云端亲入茉香镇,只是用夸族文字写了一封和解信,请夏洛照着抄写成大字,送到茉香镇的镇口。
谈判时间约的是三天后,野外湖畔。
云端去送信的时候,一直在猜测这封信能不能被送至夸族长老的手中,最后权衡了半天,还是瞒着人悄悄冒着危险到了夸族长老的住处,从门缝里把信投进去了。
谁知很不巧,那天偏偏夸列也在长老房里,他告辞离去的时候发现了那封信,展开看了看,迟疑了一会,竟然没有把信交给夸族长老,而是悄悄揣进了怀里。
云端哪里知道这场变故?和解成不成另说,只是他揣度着夸族长老的性格,自信三天后他会守约去湖畔谈判,就很安心的继续去研究那些模糊不清的壁刻了。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周正差不多修好了飞机,开始头痛燃油和跑道的问题。
夏洛已经简单的画出了这片大陆的地图。
时空镜的使用方法,云端也了然于心了。
江纤纤依然没有找到拖宾。
野外湖畔,精灵长老已经带着数万精灵族人守候在那里。
茉香镇中,夸列瞒着夸族长老在纠集人马,夸休和夸聚咬着手指躲在一旁偷偷窥探。
“夸列叔叔最近好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