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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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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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野猫的爪子相当锋利啊。虽然某妖孽面上变得静默下来,心里却觉得十分有趣。

    熟知他的人会觉得他是隐藏在森林中的一匹野心勃勃的狼,暗中观察猎物伺机而动,一旦出动,必定咬断猎物的喉咙,一招致命。而他却觉得自己更像是耐心撒网的猎人,看着猎物慢慢落入网中,最终变成自己的所有物,被他独享。

    现在,他已经瞅准了心仪的猎物,即将要做的就是等这小野猫自己乖乖入网了。

    “如果另外一只手也不想要了的话,你可以继续抓着我的脚。”

    水依画瞅了一眼自己被他夹在腋下的腿,冷着脸道。

    妖孽男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慢慢松了她的腿,收回的手背在身后,手心轻轻合拢捏了捏。

    小野猫大腿儿上的肉还挺软挺滑的。

    见他变规矩了,水依画这才将手中的匕首入了鞘,退开几步远。

    但是,这妖孽男却在匕首入鞘之前一眼扫到了刀身上的梅花印记。幽暗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变得锃亮锃亮的,心里万分舒坦。

    剑十一那臭小子说不小心弄丢了他的刀,没想到竟落在了这女人手上,还被她贴身带着?

    嗯,很好。

    宝刀不但被偷走,还被剑十一那小子弄丢,本该让他受到严惩,但如今知道了这宝刀下落,妖孽男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网开一面的。他一向是个十分仁慈的主子。

    “……你非礼我两次,而这一次我只是小小地伤了你的两根指头,以后我们便两不相欠了。”水依画将匕首放回怀里,淡淡扫他一眼,尽管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她也只能干吃闷亏,谁让她打不过这骚包。

    等以后她长本事了,再找这骚包妖孽算账!

    匆匆说完这句话,水依画便往人群里溜。

    可是,某人显然没给她这个机会。

    腰间不知啥时候就缠上了一根血色长鞭,连同她的两只胳膊一起缠住,动弹不得,而紧接而来的是一股强劲的力道,血鞭拉着她飞快往后退去。

    这次是牢牢实实地落入了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中,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微微朝后仰头,以便看到那张说牡赜致廾婢摺�

    “这样就想扯平了?”男子闷闷一笑,“门、都、没、有。”

    这世上,吃亏的只能是别人,不能是爷。

 028 乌龟王八蛋

    “王八蛋,你究竟想干嘛?”水依画怒问一句。

    捆住她的血鞭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越是挣扎便捆得越紧,到最后她只能放弃挣扎,乖乖地任由鞭子绑着,然后眼睁睁看着这死妖孽吃尽她的豆腐!

    “别挣扎了,看得爷都心疼了。”妖孽男惋惜地叹了一声,手中血鞭微微松了些,水依画这才感到舒服了许多。

    横了他一眼,水依画淡淡问,“怎么才算扯平?”

    她觉得自己有时候已经十分霸道无耻了,没想到今天还会遇到一个比自己无耻霸道十倍的人!

    “哦,这个嘛,不如美人以身相许?”妖孽男低声笑了起来。

    水依画听了这话,也不怒,倒是跟着他轻笑了起来,“好啊。”

    仰起的脑袋慢慢垂下,钻进了他的怀里,显得乖巧至极,还在他胸前蹭了蹭。

    妖孽男的身子立马僵了僵,眼神微微闪烁一下,随即便呵呵笑了一声,满意地点头,伸手顺着她的长发,嬉笑着道:“乖丫头,这才对嘛,不要总是张牙舞爪的,我会不喜欢的。”

    怀里的女子好像听进去了他的话,脸蛋紧贴着他的胸,继续蹭着,不一会儿就把衣襟口都蹭开了,露出一大片结实白皙的肌肤。

    妖孽男被她蹭得有些心猿意马,耳朵根不知不觉就红了一圈。

    等她蹭开靠近前胸正中的位置,头也不抬,声音沉闷却携带着凉凉的寒意,缓而慢地补充完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不如美人以身相许?

    ——好啊,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话音才落,男子面具下的那双狭长幽暗的眸子猛然一睁,一下子将怀里的女人推离开。

    女子微微吐出的舌头正慢慢收回,粉嫩的唇瓣轻轻勾着,静静地瞅着他。

    只见那被她蹭开的胸口正中位置,一根细小的银针已经整根没入,隐隐看到一点儿针屁股。

    这女人竟然,竟然——

    男子目光一点点变得森冷,眼里焚烧着强烈的怒火。

    东方陵曾经说过,人体有三**死穴,除了百会、哑门等穴道,胸口正中的膻中也是人的一大死穴。

    这女人竟然想要他的命!

    他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第一次不排斥别人的靠近,甚至是自己主动接近,换来的却是一个差点儿殒命的结果。

    水依画奸计得逞,倒没有发现他身上慢慢散发出来的寒气,只冷笑着警告道:“有没有觉得全身发麻,浑身无力?下次再这么不知死活,这银针刺的便不是你的华盖穴,而是你的死穴!”

    不是死穴?

    男子微微一愣,目光沉沉浮浮,最后归为平静,只是直盯盯地看着她,身上躁动的寒气也慢慢平息下来。

    刚才那一针确实只是让他酥麻无力了一下,接着内力便一涌而至,自动护住了他的各处经脉和穴道。他以为刺得是死穴,原来不是。

    妖孽男怔愣的瞬间,水依画已经将身上的血鞭挣脱开,从他手里将鞭子把儿一并拽了出来。这人如今全身无力,还不是任由自己折腾。一想到这儿,水依画心里便舒畅得不行。

    刚才她不过是稍微装得柔顺了些,埋首在他的胸前也是为了蹭开衣襟,露出她要找的穴道,然后将藏在牙齿缝里的银针扎进去。因为她发现,每次只要自己主动靠近这骚包妖孽,他都有些“吃不消”。但是,她没有想过取他的命。

    她向来是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虽然这骚包妖孽可恶了些,但是罪不至死,稍微给点儿教训就好了。

    至于这教训是什么?

    呵呵。

    妖孽男一动没动,既然这小野猫说银针封了他的华盖穴,会让他身体发麻、浑身无力,那么他不如配合一下,看看这小野猫到底准备干嘛。

    水依画将那质地不菲的血鞭收进了自己的怀里,看来是准备占为己有。

    妖孽男看到她这种可以算得上无耻的行径,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一扬,眼里泛起一层浅淡的笑意。

    忽而他幽黑的眼珠子一转,装作浑身一软,倒在了女子的身上。

    水依画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他,眉头微蹙。只是用银针扎了华盖穴而已,居然让他软得连脚都站不稳了?

    “美人,你的心可真狠。”妖孽男脑袋枕在她肩上,有气无力地嘀咕道。

    听了这话,水依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学着他调戏自己的样子,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男人,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叫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我也想让美人亲自教,可是死字我早就知道怎么写了,不如美人教些别的?”妖孽男的一只爪子无力地搭在水依画的肩膀上,戏谑着道。

    水依画翻了个白眼,直接拎着这骚包的衣襟快步往前走。

    骚包妖孽被她拽得时不时踉跄几下,低声抱怨,“美人,你慢点。”

    走到一个做花灯的小摊,水依画冷冰冰的表情一变,笑眯眯地冲那正在糊花灯的大婶道:“这位大婶,可否借您的剪刀和麻绳一用?”

    那大婶抬头,看到两人脸上的面具后吓得倒退一步,一个是神圣的九天玄女,一个却是狰狞的地狱阎罗,这差别,也忒大了些,吓死她这个老婆子了。

    水依画连忙摘掉自己脸上的面具,正要去摘妖孽男脸上的面具,突然记起这家伙的半边脸被毁了,万一吓到别人就不妙了。于是,那伸出的手只将面具掀开一半又立马按了回去。

    朝小摊大婶儿暖暖一笑,“大婶别怕,这是我弟弟,我们姐弟俩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想自己动手做一盏花灯,也好留个纪念。”

    旁边的“弟弟”正偷偷斜睨她。

    竟然想认爷当弟弟,胆儿挺肥啊!

    那大婶在见到两人的真面目后完全呆住了。这世上真有如此漂亮的人儿!女的美得跟仙儿似的,男的美得……跟妖似的,虽然她只隐隐看到半边脸。

    “拿去,都拿去。”大婶儿连忙拾起身边的剪刀、纸、和竹签。递给那貌美如花的姑娘。

    哪料那小姑娘只接过她手中的剪刀,然后将扔在地上的一捆麻绳拿走了。

    “喂,小姑娘,那麻绳是用来拴花灯用的,不是做花灯——”可惜一句话没说完,这对奇葩姐弟俩就走远了。弟弟还是被姐姐拎着后衣襟子走。

    “……美人啊,你要剪刀和麻绳做什么?”妖孽男十分好奇。

    摘掉面具的女子表情一览无余,嘴角一勾,笑得不怀好意,“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炷香之后。

    人流稀疏的街巷边,一棵高大的槐树下,一个带着地狱阎罗面具的男人上半身全部**、双手被缚,从树枝上垂吊下来,整个人随着那拴绑他的麻绳在空中来回荡着。

    男人平坦结实的胸腹上用粗豪笔写了大大的几个字:我是乌龟王八蛋。

    ------题外话------

    哈哈,我写乐了,不知道妞们看乐了没…笑死

 029 属下啥都没看到

    水依画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挑着眉冲着他笑,“我看你一身骚气,今儿就先在这儿晾晾吧。”

    妖孽男面具下的一双眼幽幽地盯着她,“美人,这样多伤大雅啊,还是给我披件外套吧。”

    吊在树下、轻轻晃荡的**身体凉飕飕地颤了颤,话里带着一种颇似商量的口气。

    水依画嘴角轻轻一弯,眯着眼,懒懒吐出两个字,“晚、了。”

    话音一落,瞅了一眼那几个黢黑大字,没有丝毫逗留的意思,干净利落地转身就走,徒留那具精雕细琢宛如美玉的身体直落落地挂在树下,美玉上还被不雅地写了“我是乌龟王八蛋”几个端正楷书,生怕别人认不出来似的。

    等到人走远了,树上那吊着的男人才闷笑出声,沉哑至极。

    簌簌两声,手腕上紧紧拴着的粗麻绳忽然自动断裂开来,然后光着膀子的男人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稳稳站定。

    双手负背,身上凌人之气尽显,只可惜那胸腹前的“我是乌龟王八蛋”几个粗黑大字让这气势硬生生地打了几个折扣。

    忽而下一刻,狰狞地狱阎罗面具下的眸子猛地扫向远处的一片暗影,话里带着浓浓的危险,“再躲在那里不出来,信不信爷一掌劈了你?”

    妖媚之音顿转低沉朗然。而这话一出,阴暗角落里的一个人影几乎是立马从中蹿了出来,然后死死垂着头,嘴角绷得紧紧的,低声回了句,“属下见过爷。”

    来人脸腮憋得通红,像是极力忍着什么,所有的气儿都憋到脸上了,然后带着地狱小鬼面具的脸偷偷抬了抬,不小心扫到主子那胸前赤果果的几个正楷大字时,嘴角差点儿因为没绷住而咧开。

    一个带着地狱阎罗面具,一个带着地狱小鬼面具,不可不说两人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儿臭味相投。

    “剑十一,你倒是长本事了啊?竟敢跟踪爷。”

    妖孽男面具下的长眉一挑,轻哼了一声。

    跟着水依画而来的剑十一顿觉心里毛毛的,怎么看怎么觉得爷这是恼羞成怒了。

    “爷,属下啥都没看到,没有看到那女人对你使美人计,也没看到那女人把爷剥光了吊在树下,更没看到爷身前的几个大字。呵呵。”

    剑十一向来僵冷着的脸奇迹般地出现了讨好、干笑、睁眼说瞎话的表情。

    本来还不觉有啥,现在听剑十一这么一说,地狱阎罗面具下的那张脸顿时变了几变。

    “剑十一,如果今天的事从你口中泄露了出去,一旦被爷发现,你就自己跳茅坑里去吧。”

    咽了咽口水,剑十一忙道:“属下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没看到最好。”某妖孽冷睨他一眼,就这么光着膀子负手走远了。没办法,谁叫他的那身骚包红衣被某个记仇小人给撕成渣滓了。

    未走多远,一句轻飘飘的话传了出来,“似乎来了几个小喽啰,给我处理的干净些。”话毕,便再不见了踪迹。

    周围暗影忽然攒动起来。

    抱剑而立的少年脸上表情皆收,冷笑一声。敢去招惹爷?真是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

    就在此时,阴影中倏然蹿起十来个黑衣人,手中刀光闪闪。

    “鬼煞血尊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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