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田园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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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田园小娇妻- 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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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人在怀,难得的福利,慕容懿自然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脸凑上去在寒寒细嫩的脖子上重重吸允一口,手也开始不老实的乱动:“嗯,每天都是那些老顽固们争争吵吵的,能有什么事情。”

    寒寒无奈的翻个白眼,小手扒拉他的大手:“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咱们俩说会话?”这厮总是这样,说不了两句话就动手动脚,而且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要真成亲了,也不知道自己这小身板受不受的住他,突然对成亲以后的日子有些担忧。

    “想什么呢?”慕容懿不满的在她柔软高耸的地方轻轻掐一下,薄唇寻上白皙的耳垂轻咬。

    寒寒被他掐的一哆嗦,顿时回过神来,小脸微红,呸呸呸,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呢?还没成亲呢就这么胡思乱想些乌七八糟的,自己果真被慕容懿这厮带坏了!

    伸手将他探入自己衣襟的大手掏出来,制止他进一步动作,身子从他腿上蹦下去:“好好的说会话!”

    怀中的美味突然失去,慕容懿也不恼,身子懒洋洋的倚在靠背椅上面:“嗯,你说,为夫听着。”

    自从中秋节过后,慕容懿“娘子”“为夫”的就叫上瘾了,开始寒寒还反抗,时间久了也懒得理他,叫就叫吧,反正早晚也得习惯。

    幸亏慕容懿也还知道这小丫头脸皮薄,这话只是在私底下叫叫,有人时,该叫什么还是叫什么。

    此时慕容懿这副懒洋洋的姿态,更是在人前不可能出现的。

    寒寒知道,这种姿态是慕容懿彻底放松、放开的样子,估计慕容懿这种姿态,全世界也只有她能看到,偏慕容懿这种懒散邪肆的样子再配上他那副俊美绝伦的脸,又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诱惑,每次看到寒寒都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人给压倒。

    想想每次压倒这厮的后果,寒寒成功的克制住内心的冲动,撇过头去不看他:“那个陈子玉去了云国还没回来?”

    当初陈子玉借着护送使臣回国的机会,不顾嫡母刚死,请了圣旨随着宫起一同去了云国,之后就留在那里,中间断断续续有消息传回来,俱是各种推脱与借口,寒寒和陈子玉不熟,听了一耳朵也没往心里去,今天见慕容懿这副惫赖样子,没话找话,突然想起这个话题,随口问道。

    慕容懿没错过寒寒眼底的挣扎,唇角愉悦的勾起,果然对付这小丫头,美男计什么的,最好用了!只是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这小丫头已经能渐渐抵抗住了,以后自己还得再想个法子,让这小丫头抵抗不了才行。

    心里愉悦的算计着下次该摆个什么造型出来诱惑这小丫头,嘴上答道:“他恐怕以后都回不来了。那边才传回来的消息,陈子玉是云国护国公上官义的嫡孙,年前才开了祠堂将陈子玉的名字记入族谱,改名为上官鸿。”

    “什么?”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寒寒忍不住惊讶的瞪大眼睛看向慕容懿,“他不是陈太傅府的嫡长孙么?怎么突然成了云国护国公的嫡孙?”

    “据暗卫得来的消息,当年云国内乱,护国公嫡子战死,儿媳邱氏趁乱在丫鬟的保护下逃到宸国,正巧被外出上香的孙氏看到。孙氏见邱氏有孕,就起了杀母留子的心思,在邱氏生产时做手脚使得邱氏血崩而死,将才生下来的孩子抱入太傅府抚养,对外宣称是她在庄子上生下来的孩子……”慕容懿将暗卫的发现简单述说一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寒寒好半晌合不上嘴,猛然想到什么:“难不成孙氏之死和陈子玉有关?”

    当初孙氏一夜毙命,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孙氏死后第三天陈子玉就请旨去送各国使臣,连孝服都没有穿,时间太过巧合,这件事十有八九和陈子玉脱不了干系。

    她虽然和陈子玉接触不多,但有限的几次接触都印象深刻,因为陈子玉每次说话不是拆陈伊人的台,就是拆陈秋水和太傅府的台。她原以为是陈子玉被教养的太过纨绔,所以说话才失了分寸,现在想想,恐怕他就是是故意的,故意报复太傅府,不让太傅府的人好过。只是当时他力量卑微,不足以撼动太傅府,才只能在言语上占些便宜,等他搭上宫起后,立刻动手,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一个人竟然能隐藏这么多年而不露,面对杀母仇人都能淡然处之,这陈子玉,实在是心机深沉!

    “嗯”慕容懿点点头,算是回应了寒寒的话,对于这些恩恩怨怨他不感兴趣,横竖事情传回来了,倒霉的是太傅府,不用他点拨,自然会有人落井下石趁机弄垮太傅府,他只要关键时刻站出来,定了太傅通敌卖国的罪名就行。

    寒寒还要说话,猛然听到府外一阵吵嚷:“莫寒寒你个贱人!给我滚出来!”



第九十四章 大婚

    这声音,有些耳熟!

    寒寒转头看向慕容懿。

    慕容懿一张魔魅的脸早就凝结成冰,英挺的眉峰狠狠蹙起,全身散发出冷厉的气息,高大的身形从椅子上站起,迈步往外走。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寒寒忙追上去,小手握住慕容懿的大手轻轻安抚。

    慕容懿身上冰冷的气息微微消散,薄唇微抿,眼底划过一抹嗜血。

    他自己的心肝宝贝他都舍不得大声吼,岂容别人如此辱骂,这人,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这一声吼,不但惊动了寒寒和慕容懿,还惊动了府里其他人。

    吴莫氏也披了衣服在白嬷嬷的搀扶下走出来:“怎么回事,丫头?这是谁在门口吵嚷?”

    这么一会的功夫,寒寒已经想起外面的人是谁了。

    见曾氏问,忙笑着安抚:“没事的奶奶,不过是嫉妒我和王爷的,您不用理会,回屋子歇着去吧,这里我和王爷处理就行。”

    吴莫氏是过来人,刚才一声吼,听声音分明是女子,现在寒寒又这么说,顿时心里明白了,看慕容懿一眼,心里有些担忧,俗话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王爷这么优秀,现在喜欢寒寒,把寒寒当宝贝捧在怀里,要是哪一日厌烦了,凭王爷这条件,不知有多少高门富家女子抢着嫁入摄政王府,到时候寒寒又没有强大的娘家做后盾,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这么一想,因为寒寒要和摄政王成亲的喜欢顿时淡了下去,忧心忡忡起来。

    慕容懿不知道吴莫氏再想些什么,但看这样子就知道八成是不乐意了,身上的暴戾气息瞬间高涨,不管外面是谁,今天都别想好过!

    寒寒一时也顾不上吴莫氏,匆匆安抚几句,让白嬷嬷将奶奶照顾好了,慌忙追着慕容懿出去。

    吴莫氏知道出去也帮不了什么,但是就这么回去肯定也睡不下,干脆在大厅坐了等着。

    这边慕容懿刚出府,就看到一绿衣女子手拿长剑和几个黑衣人打斗在一起。

    这些黑衣人是慕容懿布置下来保护这所别院的暗卫。

    这些暗卫平时隐藏在暗处,虽然轻易不现于人前,也知道这个绿衣女子是主子的师妹,心里不明白主子对这个师妹是个什么态度,因此只是将人拦住,并没有伤人。

    此时见主子出来,暗卫和王青同时停手。

    暗卫向慕容懿行礼,慕容懿挥挥手,暗卫退下,继续隐匿。

    王青却是眼睛一亮,收了剑就要扑过去:“师兄,你也在啊!”

    慕容懿没想到竟然是王青,眼里划过一抹厌恶,手一挥,掌风将王青扑过来的身形扫到一边,声音冷硬寒凉:“你来做什么?”

    王青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扭头就看见寒寒从门里面出来,手臂挽上了慕容懿的胳膊。

    顿时这一幕刺的她眼疼:“你个贱人,竟然敢勾引师兄,我饶不了你!”

    慕容懿眉眼一沉,刚要说话,寒寒小手扯着他,轻笑开口:“饶不了我你又能怎样?”这王青原先和曾氏勾结,谁知道她们之间还有没有别的交易,或者底牌。

    斗倒曾氏时,王青已经离京,因此寒寒当时并没想到这层,而曾氏早就因为受不了试药之苦自杀了,偏王青现在又赶了回来,寒寒不得不多想一些。

    “哼,你这贱人少得意!我告诉你,师兄从小到大最疼的就是我,现在只是一时被你迷惑,等师兄清醒过来,我定然让师兄对你扒皮抽筋,挫骨扬灰!”王青从地上爬起来,瞪着寒寒恶狠狠道。

    慕容懿顿时浑身寒气暴涨,抬手就要处置掉王青,寒寒慌忙抱住,踮脚轻轻吻吻他的下巴,轻声道:“别生气,我还有事问她。”

    慕容懿眉眼狠厉,声如结冰:“想知道什么本王命人给你调查清楚,不需要听她侮辱!”

    寒寒无语:“就当是狗吠了。实在生气,等我问完了,咱们再处置她!”

    慕容懿听着寒寒软软糯糯的声音,看到她眼底淡淡的请求,没奈何,将心底的戾气压下去,双眸森寒瞪向王青,大有她再敢乱骂就撕碎她的状态。

    王青被慕容懿看的头皮发麻,心底如鼓乱撞,一时手脚都冰凉起来。

    安抚好慕容懿,寒寒看向王青,毫不掩饰脸上的讥讽:“如果你凭的就是这个,我劝你还是不要白日做梦了,懿是什么样的人,对我怎么样,我比你清楚,我现在就能让他把你挫骨扬灰,你信不信?”

    王青嘴唇抖的厉害,若是以前,她定然会嚣张的说不信,但是现在师兄就在眼前,若非有那个贱人拦着,说不定师兄现在就已经对自己动手了!

    心里顿时浮现出一大片委屈与悲凉,原来在山上时,师兄虽然对自己也是不假辞色,但是却从未这样横眉冷对过,因此她可以自欺欺人的认为师兄对自己很好,时间久了,这种假想在她心底慢慢根深蒂固,潜意识里就认为师兄确实是对自己很好。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几个月前她来到摄政王府,亲眼看到师兄对这个贱人如何宠溺,心底那个假想才被打破,变成赤裸裸的嘲讽。

    但是她不甘心,凭什么她喜欢了师兄多年,师兄却喜欢上一个身份地位都没有的贱丫头!

    因此她和曾氏一起联合起来算计这个贱人,谁知算计这贱人不成,竟然让自己中毒了。

    等她赶回王府,向曾氏要了解药以后,还没想出再次算计寒寒的方法,就听山上传信,说父亲出事了。她匆匆赶回去,等到山上稳定下来,一来二去竟然拖过了年。

    十五一过,她就日夜不停的往京城赶,哪里想到刚进郢城,到处都是传扬着师兄下个月要和这小贱人成亲的消息。

    她等了这么多年,眼瞅着能住进摄政王府,一步步接近师兄了,怎么允许这种状况出现,急怒之下跑过来找这小贱人算账,没想到师兄为了这小贱人居然还想对她动手。

    王青越想越委屈,眼圈一红看向慕容懿:“师兄你明明答应过要好好照顾我的,难道就这么看着我被人欺负?”

    寒寒翻个白眼,好像一直动手、骂人的都是她吧?自己只不过反问一句,怎么到她嘴里就变成自己欺负她了?这王青的思维,还真是够奇葩啊!

    慕容懿寒凉的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本王只是遵从当初的承诺完成每个令牌的要求,每个令牌的要求只能有一次,你上次过来时,本王已经遵从承诺命人照顾你了,这承诺到你离开就会作废,难道你父亲没有告诉你么?”

    “……”王青张大嘴巴,她父亲当初给她令牌时,只说让她遇到云雾山都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拿着令牌去找师兄,师兄看到令牌会无论多么麻烦的事情都会帮她处理。但是她下山本就是为了见师兄,所以看到师兄第一面就将令牌拿了出来,并不知道这个令牌的效应只有一次。

    看慕容懿说的如此坚决,王青顿时悔不当初,早知道这个令牌这样好用,又这样珍惜,她就不乱用了,就是用的话,也绝对不会提这么蠢的要求,至少要师兄娶她!

    对,让师兄娶她!王青眼神瞬间明亮起来,抬眼看向慕容懿,神色激动:“师兄你不能娶她!我不允许你娶她!要娶你也是娶我!我这就回去和父亲要那个令牌!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不能成亲,否则我也会让你休了她娶我!”

    王青越说越兴奋,眉眼都忍不住得意起来,看向寒寒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觉察到身边男人又要有所动作,寒寒一边忙着伸手安抚,一边笑向王青:“这就是你的底牌么?”这王青要是不说,她几乎都忘了还有这茬。慕容懿的令牌可不是还有一块在云雾山压着呢,不将那块令牌拿回来毁掉,始终是个隐患。

    “什么?”王青一愣,这小贱人听到这个消息怎么不生气,她不是应该紧张恐惧的来求自己么?

    “我说,你的底牌难道就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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