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田园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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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田园小娇妻- 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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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黄埔晨鸣重新任命的人,自然是保皇派的。

    这些人到任后,对西大营的低级将领大规模清洗,不管是不是忠于摄政王的,一律不用,全部换掉,自此,西大营稳稳的落入了皇上手中,就是西大营原有的士兵编制也被打乱,和五城兵马司的人马与彪骑营的人马重新混合编排,以避免西大营的士兵聚到一起再生事端。

    顺利拿下西大营后,黄埔晨鸣行事再无顾忌,随意安插罪名将摄政王一派的大臣捉拿入狱,以疑犯不得上朝,而朝中职位不能长时间空缺为由,安排了许多保皇派的人暂代这些职位。

    说是暂代,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只等黄埔晨鸣的人将罪证罗织齐全了,狱中的人就要问罪,那些暂代之人就成了重新任命之人,将职位坐实了。

    现在摄政王一派的人,人人自危,有的经不住压力,直接投向保皇派,那些死撑的,也个个无计可施,只能托病在家,等着摄政王的归来,便是这样,也躲不开黄埔晨鸣的陷害。

    幸亏黄埔晨鸣虽然着急,也不敢一次性将摄政王的人全部换掉,为了表现的尽量合理,黄埔晨鸣选择分批处理。

    慕容懿赶回来时,朝堂中摄政王一派的人有三分之一被捉拿入狱,还有一部分倒向保皇派,所余下的人也就只有二分之一。

    看着连锦列出来的清单,慕容懿的眼光落在叛变的一批人上面,狭长的眸子中幽光闪烁,唇角勾出一抹凉薄的笑意:“很好,有黄埔晨鸣的这一试探,倒是帮本王试出了朝中人的忠诚程度。”手中名单放下,“除了西大营的将领,可还有其他被黄埔晨鸣处死的人么?”

    连锦摇摇头:“没有。”

    慕容懿手指轻轻点着桌子,看向于清:“你有什么想法?”

    于清儒雅一笑:“办法属下倒是有一个,不过会伤及皇嗣,属下怕王爷不同意。”

    王爷这人看似冷漠,实际上却极重情义,当初先帝将王爷从边疆召回,封王爷为摄政王,虽然王爷知道先帝未安好心,却念及先帝的知遇之恩,这么些年以来一直尽心竭力的辅佐黄埔晨鸣,保护宸国不受别国侵犯。

    无论黄埔晨鸣陷害时王爷如何回击,却从不会伤及皇室子嗣。

    以前他曾经请王爷自立为帝,均被王爷驳回,若是王爷心思不变,他下面的计策也没办法施行。

    “什么计策?”慕容懿没说可与不可,看着于清问道。

    “反间计。”于清笑如清风明月,高洁儒雅,说出来的计策却有些卑劣血腥,“黄埔晨鸣这两年如此得意,不过是因为多了龙虎将军黄世坤相助。而黄世坤隐退多年,现在出来的原因就是皇后去年产下太子,使黄家看到了家族兴盛的希望。”

    “再加上镇国公张毅之女入宫两年,一点好消息都没有传出,使黄世坤感受不到威胁,所以心里认定日后的天子必然是他们黄家人所出的太子,故而他在朝堂上才如此卖力的支持黄埔晨鸣,打压王爷一派。黄世坤这个人年轻时或许是一名难得的将才,有机智,有谋略。可惜现在上了年纪,为人反而刚愎自用,昏聩眼花,目光短浅起来,被黄埔晨鸣和张家营造出来的景象迷了双眼,觉得有了太子,他黄家日后就能飞黄腾达了,也不想想,镇国公张毅的功绩职位并不比他低,太后又是张家女,有这两个人在,太子之位怎么会一直在他黄家女儿所出之子身上。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帮助黄世坤认清形势,不让他继续被人蒙蔽利用。”

    “而点醒他关键之处就是太子和张妃……”说到这,于清收了口,眼睛看向慕容懿,等着他的反应。

    慕容懿眉头轻皱,大概猜到了于清的打算,眸光清淡,不变神色:“说下去。”

    于清眼中一亮,唇角勾起笑意,主子这是……改了心思了?

    儒雅的声音里带了愉悦:“我们只需设计让太子死于张妃手中,事情爆发出来,黄世坤定然会震怒,不依不饶的向皇上讨要说法,并对镇国公张家极为怨恨,认为此事是张毅的主意,两人之间产生不可调和的嫌隙。若是镇国公够心狠,为了安抚住黄世坤,或许会牺牲张妃,但若此时查出张妃有孕,镇国公和太后就不一定能下去手了。此时再有人提点黄世坤,让黄世坤向皇上提出颁发圣旨昭告天下,以后不许张家女入宫,或者永远不许立张家女所生之子为太子,大约黄世坤会非常乐意去做,而太后和张毅定然不会同意。张妃不死,黄世坤提出的要求皇上又不答应,此时就是黄世坤是个傻子,也能明白皇上太后等人的心思,而这又是一个不可调和的死结,这样他们窝里斗就够黄埔晨鸣头疼了,哪里还有精力清理朝臣。”

    慕容懿敲桌子的手指停下,静默片刻,点头:“就照你说的去做。”

    于清眼中光彩更甚:“好,属下马上去安排!”



第十四章 劫掠

    吩咐完于清,慕容懿冷魅狭长的眸子看向连锦:“从明天起,每隔一日清理掉一名保皇派的大臣,具体人员由你选定。”

    连锦冷硬的脸上似乎露出一抹笑意,唇角微微勾了勾:“是,主子!”让黄埔晨鸣得意这些日子,现在主子回来,是该好好反击了!”

    “狱中的那些大臣,命人保护好他们的安危。”

    “是,属下已经命暗卫去保护了。”

    “嗯,很好。”慕容懿点头嘉奖一句,冷魅狭长的眸子中闪过一片冰冷狠厉,如草原上独行的孤狼看到美味的猎物,血腥残忍,修长挺拔的身影从书案后站起:“连锦随本王去一趟彪骑营。”

    “是!”连锦低头应声。

    “主子,要不要等晚些再过去?”于清有些担忧的看看窗外,虽说现在天色已黑,却也没到军营中的休息时间,王爷这么过去,实在有些冒险。

    “不必!”冷魅的声音带着坚决,门打开,慕容懿和连锦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僻静的院落外传出骏马疾驰声,“踢踢踏踏”的声音迅速隐没。

    听声音,于清知道两人已经去的远了。

    出了门,抬头看看夜空,乌压压的有阴云慢慢聚集上来,一场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长舒口气,于清转身走出院子,主子都行动了,他也该去着手安排了!

    *****************

    彪骑营在京城外十里,半边山谷环绕下的一片平原上。

    慕容懿和连锦一人一骑到了山谷外面,马匹散放,二人足尖轻点,身若惊鸿,密林高丛上掠过,如履平地。

    几个起伏间,彪骑营已经落入二人眼底。

    军营统一的休息时间是亥时四刻,只有到了休息时间,全营的士兵才不许随意走动,必须全部入账休息。慕容懿二人来的早一些,还差一刻钟才到休息时间,因此,营中偶尔还能看到士兵走动。

    几个士兵推着两辆泔水车从营中走过,其他的士兵见了忙捂着鼻子远远退开,其中一个伍长服饰的人不耐烦冲推泔水车的士兵呵斥:“动作快一些,一个个都没吃饱饭么?再磨蹭下去,天都亮了!我告诉你们,还有一刻钟就是全营的休息时间,到时候你们要是赶不回来,可没有人给你们开营门,你们就等着在外面喂狼好了!”

    “可不是呢,还说他们西大营的兵如何神勇,我呸!泔水车都推的这么慢,要真让他们上阵杀敌,还不等着被宰?还是将军知道体谅他们,让他们去做马夫和杂役,省的到阵前丢了性命。”又一个伍长看着渐渐走远的泔水车附和道。

    “就是,那些个兵蛋子来咱们这了还不服气,被我手底下的人几下收拾老实了。也不想想他们现在踩的谁的地盘,竟然还想嚣张,活该挨揍!”

    慕容懿耳力过人,将这些言论听入耳中,神色微冷,脚下步子不停,急若流星般落到主账外面。

    张德做为张毅全力培养的继承人,虽然能力有限,私心重些,在军中却极其自律,以身为榜样,一板一眼的按照营规要求自己。

    虽然现在还未到全营休息时间,张德的主账中却也人声寂寂,依稀有“窸窣”声传出,偶尔伴有铠甲碰撞时的清脆声音。

    慕容懿眼光一冷,足尖微点落到营帐上面,一道劲气闪过,帐顶无声无息的破开一个大洞。

    夜风顺着大洞灌入帐中,张德脱衣服的身子一顿,抬眸顺着夜风的方向看去,未等看清,身子一僵,立在原地,张张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中顿时掠过惊恐。

    待看到从营帐顶上落下的人影后,张德眼中的恐惧更甚,丹田运气,努力张嘴想要发出声音,可惜试了半天也只是徒劳,被摄政王点的穴道,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冲开的。

    慕容懿狭长的眸子落在营帐内淡淡扫一眼,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很快收回目光,五指张开吸过一件被张德仍在旁边的外袍,手腕微抖,那件外袍如灵蛇一般,卷住张德高大的身躯,收紧。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半分停顿,等张德反应过来摄政王要做什么时,他的身体已经被扯着从营帐顶部的破洞飞到外面。

    手中抓着这样一个大活人,如同握着一片树叶一般,丝毫不影响慕容懿的动作,轻盈的身姿宛若游龙,足下如踏实物一般,在空中轻点几下,消失在靡靡夜色之中。

    连锦虽然没有慕容懿那样好的身手,却也不差,冰冷的眸子扫一眼主账外站着的两名士侍卫,见他们并没有察觉,这才紧跟上慕容懿的步子离开彪骑营。

    “摄政王,你要做什么?没有皇命,你深夜潜入营中将本将军略来,是想造反不成!?”一朝得了自由,张德又惊又怒的看着立在自己身旁的男子,心里忐忑不安,不是说摄政王正在辰州赈灾呢么?何时回的京城?伯父他们可否知道?摄政王回来了,那他们下面的计划岂不是要受到阻碍?

    “造反?”漆黑的树林里没有一丝光亮,月光被挡在层层阴云后面,使得夜色更加暗沉。夜幕中张德看不清眼前人的脸色,却能从这冰冷的声音中听出男子的冰冷与讥诮。讥诮的声音继续响起,“本王若是想造反,又能如何?”

    平淡的反问带着无边的威压,似乎在阐述一件极其平淡的事情。

    “”张德被慕容懿理所当然的语气堵得顿时没了话语。

    若是想造反,又能如何?

    若是摄政王想造反,他们还真不能如何!

    便是他都知道,宸国的江山有一大半都是摄政王打下来的,即使他的伯父镇国公张毅,还有龙虎将军黄世坤当年上阵杀敌如何威猛,也不过是昨日黄花,现在宸国的大部分将领,都是摄政王一手提拔上来的,在这些将领眼里,上阵杀敌的兄弟情义和知遇之恩,更甚那淡薄的君臣之情,若是摄政王真的想要做皇帝,这些人必然全力赞同。

    也正是如此,伯父和皇上才容不下摄政王。

    这么多年,无论朝堂上如何争论打压,都不见摄政王有过如何过激的行为,今夜他竟然将自己掠来,还说出这样一番话

    一滴冷汗从张德额头滑落看来,这次皇上和伯父举动确实是惹怒了摄政王。怕是,皇上和伯父要危险了

    漆黑的夜色根本不影响慕容懿的视力,张德脸上的惊惧完全落入他的眼底,使得他眼中的寒意更甚,唇角勾出冰冷的讥诮,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将他带回刑堂,问些有用的出来,再派个人去接替了他的位置。”

    冷魅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更显寒意。

    张德眼中瞳孔一缩,转身就要跑,身子刚动,脚下一软跌在地上,不可思议的扭头看向一旁冷冷站着的人影,夜色太黑,看不清人影的样貌,只能依稀见到那冷硬的轮廓,心里的惊骇如惊涛骇浪涌起,这个人是何时出手的?他竟然没有察觉!摄政王手底下,到底有多少这样的人?

    “是”连锦点头应声,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点穴的动作是如何的让张德震惊。

    呼哨声响起,两匹骏马自林中奔出,跑到二人身前,二人如来时一般,一人一骑驶离山谷,唯一不同的是,连锦身前的马背上多了一个如货物般横放的魁梧男子。

    第二日巳时,刚下了早朝准备去后宫找自己的妃子放松一下的黄埔晨鸣受到太监的急报:“禀皇上,刑部陈大人有急事求见。”

    原刑部尚书田大人是摄政王一派的人,后因“徇私枉法,纵容凶犯”的罪名入狱,因证据不足,尚未定罪,现在的刑部尚书陈大人乃是新被认命上来的,暂代尚书一职。

    这几日朝堂的清扫使得黄埔晨鸣心情极为舒畅,脸色也是这些年少有的愉悦,听太监这么回禀,眉头挑挑,竟难得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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