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锦绣之宠妃至上》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朱门锦绣之宠妃至上- 第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殉晌母旱!�

    这样也好,彼此都心如挂碍,才得轻松乃至解脱。

    不管怎么说,萧梓璘曾经救过她三次,还帮过她不少忙,她欠他的,但她回报有限。当作谢礼的一万

    有限。当作谢礼的一万多两银子还未出手,有这笔银子在,她就占了便宜。

    汶锦松了一口气,有关唐二蛋的心她放下了,尽管放得有些悲怆酸楚。

    海诚回来后,听说汶锦直接给萧梓璘送了一万多两银子当谢礼,觉得不够高雅尊贵。得知萧梓璘很痛快地收下了,他点点头,这件事到此也就结束了。

    白赚了一万多两银子,就是看到再多污染眼睛的东西,汶锦也觉得值。这一万多两银子就是她的私房,是她用命换来的,拿在自己手里,她也心安理得。

    采用疏导通道的方式泄洪排流成效不错,罗夫河朱州段的水位已维持在警戒线以下。因疏导地形有利,又采取了多处分流的方法,没给下游的城市造成水患。

    萧梓璘在拿到图纸的第三天去了华南省,吸取西南省治河的经验,要用到华南省。临行前,他邀请海诚和汶锦去华南省,汶锦随便找了借口婉拒了。

    汶锦把自己的治河之法同罗州、朱州等地的实际情况结合在一起,写成了书册,供人参考。又把三省的图纸重新查漏补缺一遍,交到了各省负责人手里。

    接下来的日子,海诚同范成白等人沿罗夫河干流和支流河道巡查。推行筑坝与疏导相结合的方式,有效缓解了洪灾肆虐。进入汛期近三个月,罗夫河西南省全线除了地形极其特殊的地方,还偶尔有山洪发生,其它地方都治河成功了。

    海诚和范成白去了华南省,汶锦和周氏及海珂回了罗州。去朱州的时候还是暮春,回来已是仲秋了。她们回来的正好,合府上下正为过中秋节忙碌呢。

    成为海四姑娘一年了,每每静夜沉思,汶锦都感慨连连,尤其是今日。

    今天,她收到苏滢从京城锦乡侯府发来的信。

    自海诚和苏知府闹掰之后,苏滟受父母控制,跟她也断了联系。她试着给苏滢写了信,没想到苏滢回信极快,往来几次,两人也就熟悉了。

    苏滢在信中跟她闲叙家常,提到了她的孩子。那孩子养在苏老太太房里,一应事务都由苏老太太亲自安排,有时候苏滢会协助,汶锦也就放下了心。

    孩子一岁了,得知那孩子抓周时,把满桌的东西全部抱在了怀里,汶锦笑出了眼泪。她很想见见那个孩子,一诉母子离情,又怕见了会更痛苦。

    海诚回府时已是十月,海珂要及笄了,海诚赶回来观礼。

    海珂的及笄礼办得很隆重,有海诚这个前途大好的父亲,还有一个有女官封号的妹妹,海珂的身份水涨船高。当然,海珂绝不会承认汶锦提高了她的身份。

    洛川郡主来参加海珂的及笄礼,她不请自来,令海家上下都很吃惊。

    上个月,皇上以陆太后的口吻颁下了一封诏书,大致意思是洛川郡主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她和铭亲王世子的婚约废除,她可以再嫁,而不是改嫁。

    没了皇家寡妇的身份,洛川郡主低调了很多,但汶锦依旧嫌恶愤恨她。

    年前,朝廷封赏的圣旨以及赏赐的物品送到了。

    罗夫河治理得相对成功,治河模式已定型,自有官府操作,汶锦这个治河监理也就功成卸任了。罗夫河的洪灾水患治理得当,朝廷对治河的投入和百姓的损失都降到最低,她功不可没。赏赐之物自不会少,还赐了她一个琇莹县君的封号。

    县君的封号说不上高,但这是汶锦凭真才实学得来了,亦是荣光无限。

    海诚仍居罗州知府,官阶没升,但吏部对他的考评却是清一色的优。皇上对他的评价很高,赏赐了他不少名贵物品,这足以让合府上下眉开眼笑了。

    皇上对范成白的赏赐最多,没升他的官阶,还是从三品治河道元,但他的权利范围已延伸到三个省。他还年轻,皇上对他的封赏把握了一个度,恩宠仍很重。

    女儿有了封号,丈夫得了赏赐,可周氏却笑不出来,她眼前有麻烦急待解决。

    海珂及笄了,婚嫁之事提到日程上来,就需要周氏这个正妻嫡母操心了。海诚把这件事交给周氏就不管了,海珂和秦姨娘天天长在周氏房里。这母女二人殷勤奉承、做小伏低,以往的轻蔑仇视消失殆尽,令周氏很不适应。

    因苏宏仁热烈示爱之事,海珂的名声受了影响,海诚和苏泰又撕破了脸,传言就更多了。海珂虽有才女之名,也禁不住污名埋汰,外面对她的非议指斥不少。

    尽管如此,来提亲的人家也不少,周氏挑了几家,让海珂和秦姨娘选,这母女二人全都否了。周氏问海珂想嫁什么样的人,女方也可以托媒人登门提亲。秦姨娘觉得这么做丢脸,海珂就开始哭,这母女二人又闹腾上了。

    “娘,你就别为二姐姐的亲事操心了,要不一家人这个年也过不好了。”

    “我能不操心吗?我是嫡母,我要是有半点不尽心,还不知怎么嚼舌头呢?”

    汶锦附到周氏耳边低语了几句,又问:“这是你操心就能办到的事吗?”

    周氏皱眉冷哼,“她们母女的心真是比天还高,只可惜太自不量力了。范大人比你父亲官阶要高,又是青年才俊,得皇上宠信,前途无量,人家会看上一个庶女吗?范大人还真是不错,我觉得跟你很般配,我还是愿意让他做我的女婿。”

    “等我及笄之后再讨论这个问题也不晚。”汶锦笑了笑,说:“京城的朋友

    京城的朋友来信说皇上要给铭亲王府的郡主和范大人赐婚,是铭亲王提的,娘,你的好女婿多瓣要泡汤了。把这件事透露给二姑娘,就能医治她的单相思,让她自己走出来。”

    说起婚嫁之事,她还会想起唐二蛋,想起蜕变之后的萧梓璘。关于他们的记忆成了她心里的阴影,偶尔想起还会让她难受,也遮掩了照进她心里的阳光。

    就是她心底这一方阴影衍生出了排斥的情绪,致使她现在对范成白的感觉也淡了。跟范成白接触少了,印象浅了,脑海中的记忆也随之慢慢沉淀了。

    光阴流逝,岁月无声,时间如轻徐柔软的春风划过,转眼又一个冬去春来。

    四月二十是海四姑娘的生日,今年她该及笄了,要行及笄礼,这个生日就格外重要。无论是周氏的娘家还是海家,都惦记着汶锦行及笄礼的事。

    海诚在罗州任上三年多了,品阶也升高了,今年要回京述职。

    他和周氏商量之后,决定全家回京,汶锦的及笄礼就在京城柱国公府举行。

    海珂年纪不小,已过了谈婚论嫁的最佳时机。汶锦及笄之后,婚事也该提到日程上来了。五姑娘海璃明年初也要行及笄礼,年纪也不小了。还有汶锦的亲兄长海岩,他言明高中之后再成亲,但亲事也该提前张罗了。

    一路平顺,历经一个月的行程,他们到达了京城。

    回来了,汶锦禁不住心潮澎湃,一颗心也被复杂的情绪撑得快要膨胀了。

    ------题外话------

    先少更几天,等我调整好情绪,再多更。

    我不会弃文的,有可能改变原来的提纲。

第六十九章 途中偶遇

    程汶锦死了,她回来了,披着一张诡计的画皮回到了京城。

    她是回来报仇的,儿子还活着,这对她是一点安慰。但这一点安慰不能抚平她致命的伤痛,更不能抵消她刻骨的仇恨,也不能抹去她两世的不平与心酸。

    锦乡侯府不能倒,因为她的孩子还姓苏,还需要苏家的爵位护佑。但某些人必须死,还要万分惨痛难堪地死去,这方能消去她心中如火如荼的仇恨。

    她要尽她最大的努力,必要时倾尽全力,在苏家在她孩子的手里脱胎换骨般重生。这是她的计划,孩子还小,她有时间深谋远虑,把这番谋划落到实处。

    海四姑娘离开京城时刚六岁,她今年十五岁了,才回来。近十年的时间,她和周氏对柱国公府已足够陌生了,她还需要时间去适应、去应对。

    柱国公府的肮脏、龌龊、丑陋比锦乡侯府有过之而无不及,未入城门,未进府门,她就感觉到了危机。想到自己几年的郁结将得以宣泄,她再次斗志昂扬。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老天赐与她重活一世的机会,她就要活得痛快淋漓。

    将来的日子,她不求大富大贵,不求威仪天下,只想得一知己,富足安康,岁月静好。她需要家族给予得少之又少,但如若有人想当拦路虎,她也会斗个天翻地覆。为了自己,为了爱她的家人,她不惜把一切牛鬼蛇神都踩于脚下。

    “太后娘娘南山祈福回銮,闲杂人等回避,一应车马行人暂缓通行。”

    高亢浑厚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响起,惊醒了处于沉思之中的汶锦。

    车马都停下来了,人们经过一路颠簸,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陆太后体谅行人奔波辛苦,诏令路人免礼,只需文官下轿,武官下马,女眷也能下车透口气了。

    汶锦扶着丫头的手下车站定,遥望几十丈之外巍峨的南城门,一声轻叹。

    “海四姑娘一路安好?”范成白慢步走来,冲汶锦微微一笑。

    “见过范大人。”汶锦给范成白行了礼,“劳烦大人过问,小女一路安好。”

    范成白半个月前就回京了,是皇上特诏回来的,顺便到吏部述职。

    自朱州一别,汶锦与范成白已有两年不见,今日重逢,心里涌起浓浓的感触。

    听到范成白的声音,海珂赶紧从马车上下来,过来行礼请安。范成白受了她的礼,很礼貌地问候了几句,激动得海珂咬唇露痴,几乎热泪盈眶了。

    海珂都十七岁了,婚事还没定下来,家人着急,她更着急。看到范成白,她几番欲语还休,那热情殷切的眼神令汶锦面红耳赤了。听说皇上要把铭亲王府的郡主指婚给范成白,她曾心如刀割油煎,但指婚圣旨迟迟未下,她的心又活了。

    “清明节临近,海四姑娘可有安排?”

    汶锦笑了笑,说:“清明节主要祭拜是先人,还能有什么安排?我们一家离京近十年,又回京城,需要适应京城的习俗,还有几家亲戚需走动往来。”

    范成白点点头,沉默片刻,问:“我明天想去祭拜故人,不知姑娘可否同行?”

    没等汶锦回答,海珂赶紧上前,笑道:“范大人的故人必是天下闻名的青年才俊,不知小女可否有幸与大人同祭同悲?也瞻仰一下这位故人的绝世风采。”

    “海四姑娘以为呢?”范成白把能否接受海珂的难题甩给了汶锦。

    不用问,汶锦就知道范成白要祭拜的故人就是她的前身程汶锦。

    汶锦嘲弄一笑,轻哼道:“什么天下闻名的青年才俊?不过是蠢货一个罢了。”

    “四妹妹这是怎么说话?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范大人的故人能是你所说的蠢货吗?你这么说话不只亵渎了已故之人,更是对范大人的侮辱。父母就在后面,我看是该叫他们过来,评评这个理了。”海珂嫉妒汶锦,又对范成白邀请汶锦出游满心不愤,抓住这个机会,她自然要落汶锦的脸面了。

    范成白微微一笑,说:“海二姑娘不必小提大做,海四姑娘如何评价我的故人也是由心而发。我不怪她,想必我那位故人更不会怪她,或许还会欣慰。”

    “这……”海珂咬紧下唇,如话可说了。

    “多谢范大人邀请,我是该去祭拜大人的故人了。”汶锦仰头望天,心中自有万千感慨,也只有保持这个姿势,她的眼泪才不会轻易流下来。

    海珂勉强一笑,问:“敢问大人的故人是哪位?”

    范成白感叹道:“我不明说,海四姑娘就猜到了,还是由你告诉海二姑娘。”

    汶锦闭上眼,片刻就睁开了,眼底又一片清明,她自嘲一笑,说:“范大人的故人就是二姐姐崇拜的才女程氏汶锦,我所说的蠢货也是她。”

    “你、你也太过分了,她是你能随便骂的吗?”海珂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神情,“二妹妹,你知道有多少人崇拜她吗?你知道你这么说会得罪多少人吗?”

    一朵盛开的桃花落到汶锦的鬓角,汶锦拿下桃花,拈于指尖。她被海珂带着哭腔的质问吸引,顾不上看桃花了,只期待能看一幕梨花带雨。

    范成白挪了两步,靠近汶锦,低声道:“这世间也只有你敢说她是蠢货,我不问因由,你心里还清楚就行,海二姑娘那番话你该引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