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锦绣之宠妃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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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锦绣之宠妃至上-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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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几个意趣相投的朋友。你们家姐妹不少,亲戚家的女孩也不少,总有合得来的人,嫁人以后也能往来走动。”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离京这么多年,除了我们房里那两个,还有三房一个,其他我都不认识,更别说亲戚家的女孩了。我们刚到京城,就闹出一场是非,跟

    场是非,跟家里人都成了黑眼钉,还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评说呢。”

    她成为海四姑娘快满三年了,在西南省,能算朋友的只有苏滟和洛芯。萧夫人管得严,苏滟现在不敢和她交往了,洛芯又远在西南省。

    还好有苏滢和清华郡主,除了家人,她还有可以说话的朋友。

    苏滢无奈叹息,说:“我们家的情况很复杂,我不能邀请你去我们家。”

    即使苏滢邀请,汶锦也不会去锦乡侯府,尽管她很想看看那个孩子。她对锦乡侯府充满恐惧、痛恨和嫌恶,她想看它坍塌的惨况,而不是它现在的繁华。

    “你可以去我们家,我们家宅院和后花园都很大。”

    “你现在不是住你舅舅家吗?”

    “那倒没事,我娘在京城也有宅子,只是没收拾出来,暂住我二舅舅家。”

    苏滢微微一怔,试探问:“你母亲是姓周吗?”

    “是呀!”汶锦见苏滢神色怪异,忙问:“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只是确定一下,我们去陪铭亲王妃和清华郡主说说话吧!”

    第二天一早,汶锦就起来收拾行装,打理完毕,到东跨院找苏滢。听说苏滢去给铭亲王妃送药,她不想去,就到客院门口散步。

    “姑娘你看,是唐融,还有乌兰察,他们怎么到清安寺来了?”

    汶锦顺着荷风的手望去,就见唐融从一条小路上走过来,步子很慢,似乎有很重的心事。乌兰察摇摇晃晃跟在唐融身后,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叫他们到这边来。”

    听到荷风喊他们,乌兰察就拉着唐融朝她们跑来。没等汶锦询问,乌兰察就把他们这几天在牢狱里的情况绘声绘色讲述了一遍,说得唾液纷飞。

    得知他们在牢狱里并没有受苦,还以调理狱卒为乐,汶锦松了一口气。

    乌兰察推了唐融一把,问:“我能把那件事告诉她们吗?”

    唐融神色郁郁,瞪了乌兰察一眼,又冲汶锦无奈一笑,坐到栏杆上发呆。

    “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到清安寺来了?”

    “乌狗……不,小融融不让我说,你们还是问他吧!嘿嘿,监牢里真是太好玩了。”乌兰察一副赶紧问我,你们再问,我冒着被打也会告诉你们的神态。

    汶锦斜了乌兰察一眼,走到唐融身边,“说吧!说出来才能帮你。”

    唐融沉默了许久,才问:“你还记得我曾交给荷风保管的那块墨玉佩吗?”

    “记得,回京之前,我们收拾行李时,我让荷风还给你了。”汶锦看了看荷风,问:“你说那块玉佩你贴身珍藏多年,是不是你父母留给你的?”

    听乌兰察说他外祖母曾给唐融服过一种名叫“忘怀”的蛊毒,尽管唐融后来吃过许多解蛊毒的药,十岁之前的事仍有好多记不起来了。

    但那块墨玉佩他一直随身珍藏,给汶锦做仆人之后,才交由荷风保管。

    乌兰察见唐融不回答,急得抓耳挠腮,想代他说,被唐融一脚踹到了一边。

    “怎么聚到这里了?”萧梓璘的问话声从身后响起,吓了汶锦一跳。

    汶锦给萧梓璘行了礼,轻声答道:“闲坐无事,出来走走,没别的事。”

    萧梓璘笑了笑,没说什么,冲唐融招了招手,“跟我进去吧!”

    唐融看向汶锦,目光充满为难,似乎在求助。汶锦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帮助他,疑问的眼神投向萧梓璘。

    “没听到我说话吗?”萧梓璘没理会汶锦,抓起唐融就往客院走去。

    汶锦见唐融对萧梓璘的举动似乎有些排斥,却没有反抗的意思,就更纳闷了。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问我呀!你问我就告诉你。”乌兰察要汶锦面前跳来跳去,非常得瑟,“小融融不让说,可我没答应他,你一问我就说。”

    乌兰察轻咳两声,说:“我们被抓的第二天,那个临阳王半夜里到监牢去找我们。到了监室,二话不说,就让人扒了小融融的裤子,看小融融的屁股。

    小融融不给力,光顾害臊了,要是我,不喷他一脸粪,也要嘣几个响屁给他吃。看完小融融的屁股,他又把我带出去,好酒好菜招待我。我经不住诱惑,就把我外祖母怎么拣到小融融,小融融怎么跟我好,都告诉他了。”

    “那块墨玉佩有什么秘密吗?”

    “听说是东安王府传家的宝贝,珍贵着呢。”

第七十九章 不愿相认

    东安王府在前朝就是皇亲国戚,本朝开国又封了王,可是富贵至极的名门。

    繁衍了数百年的门第有传家的宝贝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这宝贝在唐融身上。

    唐融跟东安王府能有什么关联呢?

    这件事是萧梓璘发现的,他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东安王府是铭亲王妃的娘家。

    汶锦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差点惊呼出声,赶紧捂住嘴。

    “你想到什么了?”乌兰察凑到汶锦身边,嘻笑询问。

    “我想到并不重要,因为你也想到了,重要的是这件事太复杂了。”汶锦不禁为唐融捏了一把汗,刚才看到唐融很为难,想必他也觉得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

    “哈哈,你很聪明,我也聪明。”乌兰察是真心为唐融高兴。

    荷风很纳闷,问:“姑娘,你们这是打哑谜吗?奴婢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呀?”

    乌兰察弹了荷风一下,“你真的一句也听不懂?你怎么都笨得发霉了?小融融的墨玉佩是东安王府的传家宝贝,那块墨玉佩也是铭亲王妃的嫁妆,懂了吗?”

    “我……”荷风不只迷糊,还有几分震惊。

    “还不明白?你笨死算了。别看只有一块墨玉佩,也能说明小融融有可能是那个铭亲王妃失散十几年的儿子。不对,是亡故十几年的儿子。”

    荷风听到乌兰察的话,惊叫了一声。紧接着,汶锦也惊叫了一声。

    “皇家血脉,单凭一块墨玉佩,谁也不敢确认,你说话可要注意。”萧梓璘的声音从汶锦耳旁响起,是对乌兰察说的,却吓得汶锦惊叫了一声。

    这人也缺德了,总喜欢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到别人身后,出声就吓人一跳。

    汶锦向前走了几步,转过身,瞪了萧梓璘一眼。刚才,萧梓璘肯定是带唐融见铭亲王妃去了。如今,唐融没回来,肯定是被铭亲王妃留下了。

    “敢问临阳王殿下,唐融真的是铭亲王妃……”

    萧梓璘轻哼一声,说:“皇家血脉至关重要,闲杂人等休得多嘴。”

    “你说谁是闲杂人等呢?”没等汶锦开口,乌兰察就怒了,“小融融是海四的仆从,嘿嘿,以后我就叫你海四吧!挺好听的。你就这样把小融融带走了,问过他的主人没有?他的主人是海四,这要在我们乌什寨……”

    “这里是盛月皇朝的京城,不是乌什寨,听明白了吗?”萧梓璘斜了乌兰察一眼,发出信号,召来两名黑衣暗卫,仔细吩咐了一番。

    汶锦淡然一笑,对乌兰察说:“你在这里等唐融,别乱跑,我去里面看看。”

    “去吧!”乌兰察躺到栏杆上,冲萧梓璘挑衅一笑。

    萧梓璘拦住汶锦主仆的去路,板起脸,说:“回房去,别多管闲事。”

    “皇家的闲事轮不到我管,我只关心唐融,怕他被人欺负,你可明白?”汶锦以非常不屑的眼神回敬了萧梓璘,小小报复了一下,她心里才平衡了。

    祭拜程汶锦回来的那个傍晚,萧梓璘向她详细询问了唐融的事,想必那时候他就生了疑。他推着这件事向前走,却不让别人多说,不知又打什么鬼主意。

    萧梓璘看着汶锦,嘴咧了咧,挤出几丝笑容,又冲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汶锦斜了他一眼,又冲乌兰察笑了笑,就同荷风一起回去了。

    苏滢主仆快步走来,看到她们,问:“你收拾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起程?”

    “早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起程。”汶锦见苏滢脸色不好,问:“出什么事了?”

    “没、没事。”苏滢勉强笑了笑,挽起汶锦的手往回走。

    “姑娘又是配药、又是按摩、又是针灸,伺候铭亲王妃两年多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再说她的身体不是好多了吗?今日不过是姑娘多问了一句话,她就冷着脸斥责,也太不讲情面了。”说话的是苏滢的大丫头芳草,替苏滢鸣不平呢。

    “你胡说什么?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没有什么功劳、苦劳。铭亲王妃心情不好,难免心绪不稳,再说有些事我确实不该问。”

    苏滢瞪了芳草一眼,又冲汶锦笑了笑,说:“我们回京吧!你也不必向清华郡主和铭亲王妃辞行了。我看她们哭哭吵吵的,或许是真的遇上了为难之事。”

    汶锦点点头,轻声道:“铭亲王妃年长,偶有嗔怪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我知道,是我多嘴,是我急功近利,有些事……算了,我跟你不一样,你身边有父母亲人,有人为你打算,不用辛苦谋划就能活得很安逸。”

    看到苏滢很失落,很伤怀,汶锦大有同命相怜之感,却不知该怎么劝她。她只看到海四姑娘有父母疼爱,亲人关怀,却不知程汶锦有多么悲惨。

    她现在确实活得太安逸了,安逸到已淡忘了程汶锦的仇恨。

    她要让程汶锦的仇人生不如死,也需要费心谋划,不能再安逸下去了。

    “苏滢,你回京后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

    “你家里管你到外面住吗?”

    “跟我祖母说一声就行,我那个嫡母巴不得我永远不回府,你有事?”

    汶锦笑了笑,说:“我母亲在城北有一座宅子,是我外祖母留下的,面积不大,四季风景不错。我想过去住些日子,及笄礼也想在这座宅子举行,你要是方便就陪我去,我想跟你说说话。别说是我邀请你,这样还可以把苏滟带过来。”

    “好,不过你要等上几天。”

    “没关系,这几天正好收拾洒扫。”

    汶锦想通过苏滢详细了解锦乡侯府的情况,要报仇,就要从细微处入手。她要报复的不只苏家,还有叶家、程家,前路危机四伏,不容她再大意虚度。

    苏滢微笑点头,她正有一些事要问汶锦,这也是她所谋划的重要的一步。

    两人先回了苏滢居住的东跨院,拿行李准备回京,清华郡主就风风火火来了。

    “你们要回京吗?”清华郡主很不满地看着汶锦和苏滢,冷哼道:“我们家现在遇到麻烦事,你们说走就走,也太不仗义了,你们还算朋友吗?”

    “亲王府的事哪是我等卑微之人敢随意置喙的。”苏滢淡然一笑,又说:“再说有些事关系到皇家颜面,万一走漏风声,岂不是我等草民的罪过?”

    苏滢还为铭亲王妃斥责她耿耿于怀,刺激清华郡主几句也算是发泄。

    清华郡主不愤,想要回敬苏滢一番,被汶锦以眼神阻止。

    “来清安寺几天了,确实该回去。”汶锦给苏滢使了眼色,又说:“若清华郡主有事,又恰好我们能帮忙,晚回去一两天也无大碍。”

    汶锦知道是因为唐融的事,清华郡主不明说,她也不便把话说明。

    “那你们先别回去,一会儿我父王会来,有可能我皇祖母也要来。”

    “到底出什么事了?连铭亲王和太后娘娘都惊动了。”苏滢仍抑制不住满心好奇,开口询问:“听说临阳王殿下找到了已故的铭亲王世子,是真的吗?”

    “你们都知道了?”

    “我听下人们私下议论才……”苏滢见汶锦给她使眼色,赶紧掩嘴不说了。

    清华郡主叹气道:“我母妃听说此事又惊又喜又心痛,还半信半疑,都昏倒两次了。我哥哥亡故十五六年了,当时尸首也找到了,现在又冒出个哥哥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要是别人说的,我们肯定不信,偏偏是璘哥哥说的,还有信物。”

    苏滢眼前一亮,忙问:“铭亲王妃打算接受这个儿子吗?”

    “谁知道,这样的大事肯定要和我父王、皇祖母商议。”

    “清华,咱们是朋友,我跟你说的都是掏心窝的话。这些年,铭亲王妃因无子受了太多闲气,才导致身体一直不好。我认为你该劝她接受这个儿子,有临阳王做保,又有信物,就是有人质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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