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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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毒妃-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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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美目一凛,清冽的眸底带着一分莫名的气恼,擦过萧墨翎的身边几步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们一个想靠近,却矛盾的挣扎徘徊;一个想逃离,却不得已在忽近忽远处往复。骆蝉不知道,她越走近她想要的答案越是靠近离萧墨翎的世界,而命运交织的线不知还要跟他们开多大的玩笑。
  萧墨翎望着骆蝉消失的方向良久没有挪步,好看的眉目间染上一层浓的化不开的愁绪。半晌,他摸了摸似乎还有余温的手腕,冷着眸色向着梓苑走去。
  大气奢华的梓苑,枫木雕构的木架,翠**滴的墨绿色玉如意,时光似乎还是他将骆蝉抱紧密室的那一刻,只是此时密室里的人换了容颜罢了。
  “你还是不打算说?!”冰冷的声线之间还能听到铁器摩擦的声音,刺骨的森寒让人不觉忘了外面仍是艳阳高照的七月天。
  满室的寒冰,连吐息之间都萦绕喷薄着淡白色的水汽,冰块之上映着一张高傲惨白的脸,依旧是不减风华的美貌,却无端让人在她嘲讽冷漠的眼神中对她生厌。
  “你一辈子都不要妄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啪!清脆的掴掌声伴着有些轻颤的喘息想起,碰在光洁的冰壁上,碎裂出鲜红妖冶的血。。。。。。

☆、第七十五章 穷酸小茶座

  不说别的,单单是药庐这件事萧墨翎做的是极有效率的,第二日就把临近沁芳园的一处小院划给了骆蝉,此后她整整窝在沁芳园里两日,拿了一沓画稿找到了银城最好的工匠铺,准备烧制一套琉璃器皿用来发扬她在现代的爱好——培养病菌。
  这之后,一是为了等待器皿烧制成功,二来为了早些进入典药寮,骆蝉打算亲自去查探一下私窃贡品的事。自从萧俊在朝堂上因为私窃贡品一事大发雷霆之后,太子萧墨凰就被勒令在查明真相前不得踏出太子府一步,而且刑部也一定会从宫里的采办下手,所以她首选的对象就成了萧墨凰最大的劲敌,二皇子萧墨琛。
  “你若想察私窃贡品的事情不该是从皇宫里的采买司下手吗,怎么窝在这么个小茶楼?”南宫瑾呷了一口茶水,嫌恶的蹙了蹙眉。
  “采办?”骆蝉一袭藕荷色雪缎轻纱,蒙着一块同色系的面纱,面纱下摆镂空的剪出一串反复的花边,“刑部现在也一定死咬着采买司不放,既然这么长时间都吐不出一块骨头,想必宫里那边一定是做得滴水不漏。况且我们若是动采买司,稍有不慎和刑部扯上关系,反倒给翎厥王府留下了话柄。”
  “说到底你是担心萧墨翎啊!”南宫瑾戏谑轻笑。
  骆蝉面上一僵,露在外面的一双灵眸望的有些悠远,“是阿,他欠我那么多,怎么能轻易就这么让他玩完呢。”
  南宫瑾摇摇头,小蝉啊,就是个口是心非,外刚内柔的女子,这样要强的性子和厚厚的壁垒不知是好是坏。
  “那你等在这个茶楼是打算钓哪条大鱼上钩啊?”
  “大鱼?”骆蝉撇唇伸着下巴指了指楼下青色小轿中钻出的一个男子,油光锃亮的蒜头鼻,直挺挺的绷着两个肩膀,夸张的摆动着双臂,“哼,不过是一只小虾米!”
  那人本是萧墨琛其中一个侍妾安氏的远房亲戚安道明,仗着安氏受宠也没少在这银城横行霸道,这样的人又怎么看得上一间如此穷酸的茶楼?
  “虾米好啊!正好拿来做饵,倒省得费力去抓蚯蚓。”南宫瑾和骆蝉相视一笑,继续闲然的侃侃而谈,暗地里却紧紧的注视着安道明的一举一动。
  安道明才一落座,便有掌柜的亲自上前伺候着,一看平时就是个刁横却出手大方的主。
  “安公子可是要上次寄存在小店的茶啊!”掌柜的谄媚的眯着眼,生怕这位爷一个不高兴就让他这小茶楼遭受灭顶之灾。
  “废话!就你这小店的破茶也能入得了本大爷的口!”
  “是是,小人这就给安公子您备茶去。”
  掌柜的小心翼翼的躬着身,点头哈腰的退到后堂去吩咐下面的人沏茶,他才离开没一会儿就有人插着空子凑了上来。
  “哎呦呵,这不是安公子,安财神嘛!”说话的是一个獐头鼠目的精瘦男子,衣袍的下摆搞高的别再腰带上,“您这福星什么时候照到这种小店来了?”
  安道明被这句话一捧更是眼高过手,仰着下巴冷哼一声,弹了弹了玉佩I上的穗子,“小爷我今个高兴,也想瞧瞧你们平常都在这破地方厮混个什么劲儿,如今看来果真是云泥之别,无趣的很啊!”
  那男子面上有些过不去,讪讪的干笑了几声,沉寂了半晌似乎有些不甘心,咽了咽唾沫开口道,“安爷,小的前些日子从别人手里得了一株金蝉花,听说。。。。。。”
  安道明一听金蝉花三个字迅即的捂住了那厮的嘴,谨慎的扫了四周围一眼,最后警告的视线落在那人身上,沉着嗓子低声喝道,“休要在这里胡说,扰了小爷我喝茶的性子你担待的起吗?!”
  “快快!把他给我哄出去!”
  骆蝉挑眉瞟了一眼被小二推搡出门的男子,若有所思的屈指点着桌面。金蝉花是一种最为古老的名贵稀有虫生性药用真菌中药材,具有祛病养生、滋补强身、延年益寿、养颜美容的功效,一直作为古代皇家贡品由帝王之家享用,只是不知道在这天厥是否也是如此。
  “瑾。”她私揣一下,沾了茶水在桌面上写道“金蝉花”。
  南宫瑾会意,微一颔首,提步追了出去。
  安道明遭遇了那个男子的事情之后开始变得有些烦躁起来,一时间茶馆里伺候着的店小二和掌柜的都小心翼翼起来。正在茶馆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稚气的童声,“买花啦,开的正艳的花!”
  随着童音走进茶馆一个**岁的女孩,扎着一对羊角辫,碎花的布裙,甚至衣角上还挂着几块补丁,“这位小姐买枝花吧,买一枝吧。”
  “夫人。。。。。。”
  “公子买枝花吧。”最后她挪移着凑到安道明近前,试探着捡了一支开的正好的芙蓉举到他身前,“连卧蓉巷的姐姐们都夸我买的花儿开的好呢。”
  “哦?你倒是说说哪位姐姐夸这花好了?”
  “柳絮姐姐。”那小女孩眉飞色舞的弯着唇,甜甜的答道,“四月飞絮,十月生芙,不过柳姐姐说这芙蓉入水才真正开的有灵气。”
  “四月飞絮,十月生芙,哈哈!这芙蓉花就给小爷我留下吧!”安道明丢了一锭碎银子给那卖花的女孩,忽然心情大好,拿着花哼着小曲一步三摇的出了茶楼。
  安道明这种人什么时候也会赏花弄情了,可况以他的作风也不像是会怜悯贫苦的人,怎么会因为一枝花儿乐不可支?骆蝉疑惑的望了眼楼下上了轿子的安道明,再一回头早没了那卖花小童的身影,她暗咒了一声,匆匆了帐追出去,无果,只得先去找另一头的南宫瑾汇合。

☆、第七十六章 意外之人

  她循着南宫瑾离开的方向一路找去,在一间门庭若市的赌坊外瞧见南宫瑾正环着胸等在那里,一见到她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有没有兴趣进去赌一把?”
  赌?她蹙眉看了一眼赌坊上的牌匾“四海赌坊”,难道刚刚那人进了这里?要说治病救人,甚至是制毒克人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偏偏这赌她却是见不得的,就是从前在宿舍她也从不参与这种集体“活动”。
  “兴趣是没有。”她瞥了南宫瑾一眼,笑得有点算计的味道,“不过我手下不是有一员大将嘛。”
  。。。。。。
  赌桌前,南宫瑾忽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看着身边恹恹的骆蝉他想起进门之前这小妮子拍着他的腰包大气凛然的话,“嗯,荷包长的不错 ,放心,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你的。”
  他抬眼瞟了一眼对面正在兴头上的精瘦男子——银城有名的流氓赖皮筒子,心底暗自思揣着怎么不辱使命把他赢个屁滚尿流。
  赌局开盘,看着南宫瑾身前堆得越来越高的银票和现银,骆蝉挑眉拽了拽了南宫瑾的衣角,笑道,“看不出你还是把好手嘛!”
  知道骆蝉不喜欢赌坊,南宫瑾垂首望进她的眼瞳,调侃道,“你这是夸我还是讽我?”
  “呸!来赌坊还带个娘们儿,在那儿亲亲我我的还TM赌不赌啊!”输红了眼的筒子一拍桌子,不知是妒恨还是已经抓狂了,“也对,趁现在你们就好好亲热亲热,等下老子非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都不够!虽然遮着脸,不过看这小娘子的身段倒是能值个好价钱,哈哈!”
  筒子话一出立时引起一阵哄闹和猥亵的淫笑。
  南宫瑾眉目一凛,杀气毕现,骆蝉倒是无所谓的悠然一笑,故作亲昵的挽着南宫瑾的手臂挑衅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她安抚的摸了摸南宫瑾的手臂,在心里补充道,“就算你有那个本事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有那个福气消受!”
  新的一局开盘,拼杀愈是激烈。
  四海赌坊的二楼,半掩着的一扇小窗之下,原本就低迷冷肃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嗜血。一眉目妖冶的俊美男子站在窗前斜睨着楼下的骆蝉,手里的荷叶白瓷杯早在不觉间捏成了碎片,牺牲在莫名的愤怒之中。
  粗糙的质感和敏感的尖锐刺痛拉回了他的心神,指尖轻抚过右手上已经结痂的疤痕,反手拿起桌上的镂空鬼面转身下了楼。一直守在门边的男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长吁一口气,朝着暗处的几人使了个眼色,顿时,赌坊之内,看不见的暗处流动起一股紧张严密的气氛。
  这个时候,实在受不了拥挤的赌桌前那股臭汗味,骆蝉已经稍稍退了几步出来,烦闷的掩着口鼻注视着赌桌上的一举一动。猛然间腰际袭来一股力量,拉着她向后踉跄着退了两步,跌进一个微凉的坚硬怀抱。她心立时一沉,正欲摸向腕上的银针,忽然察觉到身后之人身上不同于周遭的微凉沁香,脑中疑惑,手上的动作也犹豫的迟缓下来。侧目瞧去,余光正瞥见那张诡异森然的镂空鬼面,心咯噔一声漏了半拍,是他?!
  那人却是紧紧的盯着她手上的小动作,放在她腰间的大掌用力一收,伏在她肩头酸溜溜的道,“还想动手?”
  “萧墨翎!”骆蝉被他异于平常的音调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动声色的与他拉开几分距离,“你来这里做什么?”
  “现在才认出是本王,是不是该罚啊?”萧墨翎还执着于骆蝉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他的事情,捏了捏她的纤腰不满的呛道。
  骆蝉实在不习惯他如此亲昵的态度,秀眉紧拧,却碍于此行的目的只得僵硬的杵在那里,可惜南宫瑾还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撂下赌桌上的人一个箭步冲到骆蝉身前,抽手就向萧墨翎制着骆蝉的那只手袭去。萧墨翎怎会退让,带着骆蝉一个侧身闪过南宫瑾的攻击,单手推出一掌截断了南宫瑾接下来的动作。
  骆蝉只觉得头疼的厉害,挣扎着跳出萧墨翎的怀抱,伸手挡在仍不打算罢手的两人之间,“够了!大庭广众的还嫌闹得不够吗?”她扶着额角,水波涟涟的眸子幽怨的看着南宫瑾,“算了吧,事情早就没了转圜的余地,我们怎么能指望用区区这点银子来改变我爹的心意呢?”
  她转眸睨了萧墨翎一眼,挡在他身前执起他的手,期期艾艾的看着南宫瑾继续道,“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但是我爹既已给我许了人家,我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了,以后你就好好的。。。。。。把我忘了吧。”
  这下一头雾水的人们都猜到了故事的大概,同情的瞅着南宫瑾摇了摇头。萧墨翎则是黑着脸盯着矮自己一头的骆蝉,她和南宫瑾跑来赌坊厮混,竟然还理直气壮的把他说成是棒打鸳鸯的未婚夫,他还真是太纵容这女人了。
  “骆!”萧墨翎才吐出一个字就被骆蝉的小手堵了回去。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以后不会再见他了。”
  骆蝉像是没看到他警告的眼神,回头给南宫瑾使了个眼色,佯装委屈的拖着萧墨翎挤出了围观的人群。留下南宫瑾尴尬的站在人群中,呆愣了良久才反应过来那镂空鬼面竟是萧墨翎,刚才若不是骆蝉急中生智,他和萧墨翎闹大了暴露了彼此的身份,那么今天这一切就前功尽弃了。只是。。。。。。他担心的看着骆蝉消失的方向,依照萧墨翎的脾性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那厢,骆蝉拉着萧墨翎一过转角就气闷的甩开他的手,逃出一丈远去。
  “你也知道要逃?!”紧接着耳畔就响起了萧墨翎暴怒的呵斥声。
  骆蝉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会萧墨翎的怒火,自顾自的穿梭在傍晚的人群中,忽然一阵酸风飘过,他腕上一紧就被萧墨翎扯了个正着,“你给本王站住!”

☆、第七十七章  芙蓉巷

  骆蝉被迫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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