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珂听话的抬起头,目光清冷而平静,没有另外一个宫女的胆怯和害怕。有的只是一个平常人的态度,她正经的抬起头,目光注视上六殿下的。
皇室的人长得都不丑,特别皇室的皇子,长得儒雅俊朗,风度翩翩。
也能想象,就算第一任皇帝长得难看,但是他娶的全是漂亮的女人。生出的孩子就算遗传到他,长得有些丑,肯定也没有第一任皇帝那么难看。然后处于位高权重的人,娶得妃子又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如此这般遗传下来,到如今也有好多代。就她所知,金木水火土五国形成这样五足鼎立的版图也已经两百多年了。
到了这代,皮相不好看都不行,所以皇室的人长得都不丑,火猛的列外。火猛处于地理干燥的地方,那地方水分少,皮肤没这么水嫩柔滑,所以长此以往,火猛几乎不会出美女。
这也根据气候和地理有关,玉珂认真的观察着这位六殿下。
他的母妃是宸妃,宸妃历来都是专为皇帝宠妃设立的,而他母妃能有这个封号,肯定也是位非常受宠的。宫殇胥的母妃算是后宫中最受宠的一位女子了,她家母族力量也不弱。
父亲是兵部尚书,掌管着兵马大权,六殿下这个人也是翩翩君子,不过却不是温文尔雅。
据说很好女色,只要是他看上的女子,从来都没有逃出过他的手中的。
他定定的瞧着玉珂,扬起灿烂的微笑,调戏道。“这位小姐姐瞧着眼生得很呐!以前没见过。”六殿下嬉笑着说道,玉珂瞥了他一眼,也回了一个淡笑。“皇宫这么多宫女,殿下哪能说您都见过呢?”
皇宫的宫女也有好几万,宫殇胥是不能说他全部都见过。他轻笑一声,被玉珂的话逗乐了,他是没全部见过。但是看这宫女应付自如,连神色都没怎么变化时,他心底就痒痒,那股好胜心让他非常的想把这个宫女弄到手看看感觉。
“你带我去朝阳宫!”他用扇子一指玉珂,淡笑着吩咐道。那位带路的宫女惨白着脸看着玉珂,玉珂对她安抚的笑笑。
“我才进宫没多久,对皇宫不熟。”玉珂平静的回答,让宫殇胥的脸色僵了僵。
随即又抓住玉珂的错处,冷哼一声大喝道。“大胆奴婢,当着本殿下的面竟然敢以我自居。”
宫殇胥的话来得太过突然,玉珂倒是没被吓到。而那个宫女却是吓得噗嗤一声跪倒地上,一直磕着头认罪。
玉珂看不过去,一把把她拉起来,然后看着宫殇胥,平静的说道。“六殿下真是好雅兴呀!陛下如今生死不明,情况不妙,这个皇宫马上就腥风血雨,变换了天,您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职责奴婢的过错。”玉珂拉起跪着的宫女,清冷的笑了一声,冰冷的说道。
宫殇胥一愣,她怎么知道。
随即在看这个宫女,顿时觉着不一般起来。这么大的胆子,敢对他粗声说话,也敢对他没礼貌没规矩。还能知道这么多事情,他杵着下巴,眨巴着眼睛上上下下的盯着玉珂看了一阵。
玉珂松开握住宫女的手,一下子出现在宫殇胥面前,聚掌为刀一掌劈到宫殇胥的肩膀上。
劈的宫殇胥晕乎乎的,没反应过来,身子往下倒去。被玉珂揪住衣领提起来,然后看着他冷声问道。“你知道皇上被关押在什么地方了吗?”
宫殇胥身子随即一滑,飞快的闪身消失在玉珂手中,然后站到外面。
“你是什么人?”他冷声问道。
“你嫂子!”玉珂大步走向他,大声而傲气的说道。
“嫂子?”宫殇胥意外的念叨着这两个字,随即猛然抬头。“呵呵,你在说笑吧!”宫殇胥神情怪异的问道,玉珂瞅了他一眼,随即上前一步。
“我和宫灿晟一起回城,在城门外时他被人带走了,说是进宫面圣。可是我刚走开就想到不对,再回去寻他时他人已经不见了,我一路追到皇宫,也没发现他的踪迹。”玉珂飞快的把自己的话说出来,然后目光清澈的看向宫殇胥。“你是他弟弟,会帮我的对吧!我现在想见皇上,知道他的情况。”
玉珂抿着双唇,双眼紧紧的盯着宫殇胥,眨巴着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和太子哥哥关系很好!你就不怕我去高密吗?”六殿下阴沉的冷笑两声,神色平和的问道。
“我相信你不会去高密的,那是你的父皇。”玉珂抬头认真的看着他,执着的说道,声音缓和下来变得温和。表情也变成单纯的模样,让宫殇胥一直望着玉珂望了半响,才应声说好。
有宫殇胥的带路,没有再在皇宫绕圈,很容易的就找到了皇帝的再处。
外面把守兵卫很严,真的会是因为宫殇胥和太子殿下关系很好,所以玉珂带着东西和宫殇胥很容易的就进去了。
进去后玉珂看到,宫澈躺在床上,脸色灰暗而布满皱纹,好似一瞬间老了十多岁一样。
想起一个月前见到的他,还是意气风发的样子。玉珂抿着双唇,看向宫殇胥。“能麻烦六殿下回避下吗?我想单独和皇上说几句话。”玉珂笑着问道。
宫殇胥再次深深的看了玉珂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才答应好。
宫殇胥没有出去,而是站到殿门边,然后望向玉珂。玉珂看着他雅然一笑,站在那里,有武术的人都能清晰的听到里面的谈话。不过他能站到那里,想来也是极限了。
玉珂走上前,手中提着的是食盒,要来的时候去了御膳房给宫澈带来的吃食。
宫澈浑浊的眼珠转动着,毫无焦距的停留在玉珂的脸上,然后突然地变了脸色。(未完待续)
☆、【第六章】玉斐被抓走
宫澈看着玉珂,张了张口问道。“你怎么来了,他也来了吗?”宫澈浑浊的声音响起,看到玉珂的惊诧,瞬间又想到什么的问道。
“进了城,他和禁卫军一起进宫来面圣了。”玉珂的声音不冷不热的说着,随即她看向这个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的木弯皇上。
“你没跟着他?”宫澈张大了嘴巴,那双浑浊的眼睛变得更加浑浊,冷声问道。
玉珂摇摇头,她如果跟着他,也就不会跑到皇宫里来找他了。
“他武术尽失,你怎么能不跟着他。”宫澈大声的质问道,看着玉珂的神色带着责怪和愤恨。
“他进宫面圣,我为何要跟着。还是你欢迎我进宫来!”玉珂咄咄逼人的问出口,她不喜欢这个皇帝,从这些方面就可以看出。自大,狂妄而且觉着天下是他的,天下人都得听他的,不能违背他的想法和吩咐。
从第一次遇到,玉珂就没喜欢过他,现在听得他的声音,听得他的冷声质问,玉珂更不喜欢他了。
“你是他的父亲,不管他喜不喜欢你,我喜不喜欢你,都是长辈。我进宫没找到阿晟,见到你,就得把你救出去。”玉珂说着,伸手就要去扶宫澈,却被宫澈摆手拦住。
“我这条老命反正是一脚入黄土的人了,不在乎多活几年。你竟然能安然无恙的进宫,肯定能找到方法找到阿晟,请你一定要找到他。”宫澈语重心长的和玉珂说着。
“我既然答应嫁给他,他就是我未来的丈夫。他的命我当然会救活,不需要你求。”玉珂清冷的回答,对宫澈的话才不在乎。
“我必须把你救出去。若是阿晟知道我见死不救,放任你被太子杀了。他会怪我的。”玉珂说着才不管宫澈答不答应,伸手在他的穴位上点了一下,让宫澈不能动弹。她横抱起他,也不管礼数和长辈就抱着往外面走去。
宫殇胥当然也是听到玉珂说的话的,他就在门边想不听到都不能。看到玉珂的动作,赶紧拦住玉珂的身影。
玉珂抬头看向他。眉头轻锁。定定的看着宫殇胥,等待着他让路,也不张口说话。
宫殇胥被玉珂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和感到他做错了一般。他还是拦住玉珂的手,冷声道。“你不能把父皇带走,宫内那么多守卫禁卫军,你带上父皇出不去不说。父皇也不能出去。你放心!大哥在还没有拿到父皇的旨意时是不会对父皇做什么的。”宫殇胥劝慰的说道。
“让开!”玉珂不理会他的话,冷冷的喊道。宫殇胥摇头。“不让!你出不去皇宫的。”
“太子哥哥接手了禁卫军两万。其中一万守在皇宫内,只要有个风吹草动禁卫军全部齐聚一堂,你出不去的。就算你武术在高,你也出不去。”宫殇胥不让路。在他眼中,玉珂武术在高也出不去。
他也想把父皇带出去,也救过父皇。可是结果呢?连囚禁父皇的华和殿都没出去。宫殇胥站在玉珂面前拦着玉珂。就是不允许出去。
也是他和太子哥哥关系好,站在太子哥哥身边。支持他。不然他做了这等事情,恐怕也会被囚禁起来。
可饶是这般,他如今身边也没有了任何的精卫,连皇宫也不能出,只能在皇宫里闲逛。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宫殇胥的态度太过坚定,拦住玉珂的去路直接不让开,玉珂看了他半响,沉声说道;“他是你父皇。”
“我知道!……”宫殇胥脸上浮起一阵无奈,顿顿的说道,就是因为这是他的父皇,他作不出太子哥哥那般决绝。也做不到太子哥哥那般狠心,宫殇胥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的盯着玉珂。
“父皇自愿留在这里,想看看太子能做到何种地步。你不能带他走,父皇做了这么多年皇位,不可能一点后手都没留,一点计划都没有。”宫殇胥劝道着,说了好半天才让玉珂把人放下。
解开宫澈的穴道,玉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你照顾好你父皇!”玉珂说着就离开了。
她没有离开皇宫,而是往清和殿的方向去。才走了一小段路,就听到皇宫内禁卫军到处巡查着,说是在找奸细。
玉珂神色顿时一变,有些懊悔的摸着头,神色变得难看起来。她怎么不收拾那些就离开了呢?看到侍卫们在皇宫里乱转到处巡查着,玉珂躲藏着身子,快速的消失在这些人的中间。很快的到了清和殿门口,她得确定玉斐他们没事,有言瑰的照顾,玉斐应该没事吧!
玉珂想着躲在暗处观察着这些守卫,当触及到他们没注意的时候,她飞速的闪身进了清和殿内。里面的把手也很严实,每隔几步就有两个守卫守着,玉珂往窗户边瞧去,窗户门口都有人守着。
她琢磨着身上的武器,琉鸾镯的用处很大,可惜她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她也不知道余下的作用。唯一知道的是用她的血能打开琉鸾镯的封印,至于其他的作用,她还没有完全开发出来。
玉珂冷眼的瞧着那边的情况,她的速度够快,但是要在不知不觉间进去却有点困难。有了第一次的前车之鉴,门口把守肯定非常严实,而御膳房送吃食肯定也是非常的严格,那位称为杜公公的人已经被她杀了。她注意观察了一下,外面大门又派人把守着,并没有见到太子来过。玉珂眯着眼,清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里面的情况,她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而现在天色渐渐晚了下来,没一会儿就夜幕降临。
除了背地里的勾当和变化,皇宫似乎没有变化一般,一到夜里就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一般。宫女太监们提着灯笼开始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而有的宫殿的宫女还在做着活计。冰冷的天,刺骨的寒风飘过,白天已经在慢慢融化的雪又冰冻起来。
天空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雪,雪花般飘落在玉珂的肩头,脸上,冻得她手和脸都带上了寒意。
这种寒冷的天气,那些守卫却严以的守着宫门,没有动弹,直立如一座雕像般站在自己的岗位上。
天空兮黑灰白一片,阴冷天,见不到星星,见不到月亮。借着雪的雪白,视线比往常的黑夜要好些。
天色彻底晚了下来,温差也较大,刺骨的寒风和阴冷的气候。玉珂拢了拢身后的衣服,整个人缩在一颗很粗壮的大树边,她的身后靠着宫墙,不容易被发现。也有巡逻的侍卫从她身前的树前面经过,却从来没有发现过她。玉珂神色平静的望着巡逻的人,观察着空隙和漏缝。
每隔十分钟就会有一队人巡逻经过,而站在自己岗位上守着的那些侍卫每隔半个时辰变一次岗,有侍卫来替换。这种天能如雕塑般不动的站在冰天雪地里半个小时,也是很厉害了。运用着武术保暖,玉珂又麻木的靠在树上等候了半个时辰之久,才找到空隙飞快的闪身消失在空地上,人已经出现在一处窗户旁。
皇宫里大殿都是只有一层楼的,窗户有半人高,很轻松的就能跳动上去。玉珂闪身到一处窗户旁,飞快的打晕了两个守着窗户的侍卫,人已经推开了窗户进去了。
里面还是灯火通明,油灯燃亮着,没有白天的光线亮,却也能把屋内的情况完全照透。
玉珂的突然出现,让没有休息的众人猛然的抬起头,看向玉珂。玉珂也抬眼看着他们,往大殿内看了一圈,没有看到玉斐和言瑰,孙之曦在。
玉珂皱起眉头,瞥着所有人,轻声问道。“我弟弟去哪里了?”
玉珂的话落,所有人都往后退了几步,没有回答玉珂的话,太子殿下白天来过。而造成这么多人命的源头傅玉斐当然也被殿下带走了,傅言瑰是跟着傅玉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