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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一张娃娃脸,让玉珂看起来与自己差不多年纪。
腰间挂着一块黄色碧玉,雕刻着皇家的象征。如此照耀的挂在腰间。若是没人知道他身份,也肯定能知道这就是皇家人。木殿皇亲国戚也是一般,各自有自己的身份佩饰,让别人能轻易认出。
他一进来,连梁大人都紧忙站起身子,寒山寺院内和尚同样全部站起身体。下跪在地。“参加太子殿下。”
整个大殿就玉珂和沐笙玉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梁大人回头望了一眼。一头冷汗,紧忙对玉珂使眼色。
玉珂回了梁家辉一个轻微的笑容,她从未有跪人的习惯,也不会跪人。
这是没有人权,没有自尊。因此她努力强大,为的不还是自由吗?只是从未想到见到皇家人。她需要跪。
“大胆刁民,见到太子殿下还不下跪。”太子的眉头微蹙,身边穿着太监服的太监一扫浮尘,对着玉珂沐笙玉大声说道。
因被误认为是人犯,坐着么半天。寒山寺的人连口茶水也没给两人喝。
玉珂歪着脑袋,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太监一眼。收回自己视线,目不斜视,把玩着手中的镯子,这是原身的娘亲留下的东西,戴上后就取不下来。她一直戴了三年,而左手上是她的弓弩,随时备在身边防身之用。
玉珂的鄙视让宫*敬业视线一挑,露出不悦的表情。那个太监更是被玉珂的表情和动作激得加深呼吸。
“来人把这两个刁民给我压下去关起来审问。”太监大声说道,玉珂边听着边点头。
嗯!没有现代电视剧里的太监声音尖细和细嫩皮肤,但是这种狗仗人势和仗势欺人的模样倒是相同。
他还没动,沐笙玉嘴角就勾勒出一个讽刺的笑容,瞥了面色不悦的宫敬业一眼,悠悠道。“我竟不知,木殿太子如今威风八面,权势压人呐!”
沐笙玉从不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他习惯了带着墨竹独自上路,不会招摇撞世,而是低调得很。
他的话落,太监就大声吼道。“那里来的狗奴才,这么不识抬举。”刚刚站在门外的人,已经有两人听命进入大殿,向着沐笙玉走来。
虎安赶往木殿城内,把玉斐送往天下楼后,担心姑娘出事。又紧忙想赶回寒山寺,被远生拦住脚步,顾生挺身而上,玉斐的问题只是小问题。听说山上还有一位为了救玉斐重伤的书童,他就顺便把叶笛给拎着一起快马上了山。
山边已经围了官兵,一层层那里还能通人进。只是就算寒山寺被围得苍蝇都进不去,顾生和叶笛也有办法入内。两人对望一人,各自散开,一个从后山攀进,一个给守兵下了迷药。
两人非常容易的进入了寒山寺,却被突然间围上来的守兵给拦住去路。略微无奈的再次对望一眼,他们是踢到铁板上了,而带兵的竟然是新近御林军统领傅玉溟。
顾生知道姑娘家内那些糟心事儿,对傅玉溟没有好印象和好脸色。
“不知道寒山寺发生命案,禁止一切闲杂人等入内吗?“傅玉溟佩戴着侍刀,站在几个守兵前面,对着两人大声吼道。
“不知道,我还以为这是干嘛呢?原来是发生命案了。”顾生笑呵呵的说道,虽然不喜欢眼前的这个人。但是他整个人就是笑面虎,对着谁都能笑的欢快。
但是他的笑容也是分情况的,像是如今对着傅玉溟的这种笑容,他笑容越大,证明傅玉溟以后越倒霉。
“抓起来,可能是凶手同伙,送到大殿让太子殿下审问。”傅玉溟一招手,身后的守卫就前来抓两人。
叶笛刚想还手,却被顾生拉住了手脚,对着他摇了摇头。姑娘如今在殿内,肯定也是在主殿。
而傅玉溟说抓他们去主殿,定会同姑娘相见,至于是怎么过去的,那重要吗?
叶笛在顾生的眼神中没有动手,顺着被守兵抓起来。傅玉溟冷眼看着两人,吩咐好下面的人守好山门,而他自己亲自带着两人去主殿。
“太子殿下,在山门内抓到两个可疑人物。”傅玉溟一进去就半跪地上禀告道,抬起头才发现殿内气氛诡异。
所有人都跪在大殿内,而几人列外。没有跪着跟在太子殿下身后的人,显然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他眯着视线像那胆大妄为,见到太子殿下竟不下跪的人看去。倒吸了一口气,紧忙低下自己的头。
眉头紧蹙,从傅玉珂回来,木殿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难道她真的是如娘亲说的一般,就是个灾星吗?
玉珂也看到傅玉溟了,突然地笑了,嘴角笑容扩大。真是热闹呐!等下可有得瞧了。
因为傅玉溟的突然入内,所以打断了两个侍卫前来捉拿玉珂同沐笙玉的步伐。
而等傅玉溟禀告完,太子殿下也未发话,只是紧紧蹙着眉头。
却也没制止手下人的行为,只是兴味的看着两人的反应。
玉珂眼睛往后一瞥,瞥到的就是顾生同叶笛,她玩弄着手镯的手顿住。漫步起身,站起身来。
忽视一屋子的人,缓步走过傅玉溟面前,走到太子殿下面前。有的时候,当一个人胆大妄为,这些仗势欺人,或出于高位的人会被惊诧的愣住。而屋子内的人就是这样,没有人出声,看着她行动。
玉珂走到傅玉溟身边,霸气的一脚把他踢到在地,没有一丝心软。
“作为我傅玉珂的人,竟然被几个兵蛋子给抓住,真丢我脸。”傅玉珂不高兴的皱着眉头开口,吓得顾生和叶笛飞速挣脱压着自己的守兵。
叶笛跪倒玉珂面前,一句话不说。而顾生却是笑眯眯的说道。“还不是因为担心姑娘,又不想伤了和气,所以以这种平和的方式进来了。“顾生模样讨喜,边说边做着好笑的动作说道。
玉珂微怒容颜,瞪了他一眼。“就你事多。”玉珂说完,然后把视线移动到一直盯着他的宫敬业身上。
“傅玉珂,你无法无天。”傅玉溟从地上爬起,低声吼道。
玉珂连眼神都不吝啬给他,直接迎接着宫敬业的视线。
“寒山寺监院是帮凶,至于凶手被我杀了。而剩下还有没有帮凶我不知道,给你留了一条人命,你自己审问。”玉珂霸气的说完,盯着顾生和叶笛。
“你们两还不走,留在这里等人请你们吃饭。”
“走走走!”顾生紧忙笑着回答,对姑娘的霸气无比佩服。面前这个可是太子殿下呀!木弯将来的皇上,执掌天下坐上高位的人。
☆、零三三章对权威忽视
玉珂的无视,让一屋子的人惊呆了。只有沐笙玉表情淡漠的站起身,走到宫敬业身边。
嘴角牵拉出一个柔和的笑容,如明月高照。“沐笙玉,流域鬼城少主。”
他的话说完,玉珂扭过头看向他。他从未和她说过他的身份,但是自己能猜测出他不是泛滥之辈。
只是没想到竟然是流域鬼城少主,这个身份。
流域鬼城在天下的地位,等同于比国家皇室还要高的存在。
他们是一座城,一座与外界隔绝的城,里面只有他们流域鬼城的人,各种姓氏都有。然而流域鬼城的地位,却是连天下国君都不能同比的存在,流域鬼城随便出来的一个仆人,见到五国的皇室都不需下跪。
里面其实是与世隔绝,外人进不去,而里面的人可以出来。但是百年前流域鬼城城主下达了一个指令,没有城主允许,流域鬼城内的人不得私自外出。
而外面的人必须有流域鬼城广发的邀请函才能入内,若是没有邀请函就连皇帝都不行。
而沐姓,却是真的只有流域鬼城才有。因此沐笙玉说了他的姓氏后,玉珂能猜出他是流域鬼城的人,却不知道他还有这么高的身份,少主。
城主的儿子,也就是下一任城主。他的地位等同于天下间各国帝皇,因此见到太子根本不需要跪拜。
只是玉珂不明白,他从未说过他的身份,为何现在会说出来呢?玉珂疑惑的眼神瞥着沐笙玉。
“没有告诉你,只是因为觉着我们不需要身份的束缚,何况你也不在乎我是谁?”沐笙玉迎着玉珂的目光,温和的笑道,嘴角的笑容如阳光般明媚。
“的确是,在我面前,谁人都是一样。”玉珂也笑了。刚刚还有些责怪沐笙玉隐瞒的心思。被他一句话就给消散,在她的心中,的确是谁都一样,皇帝和乞丐又有什么不同。都是人而已。
只不过一个出生好,一个出生差,玉珂手下许多都是穷人及乞丐。在她心里,从未给这些人分过等级,分过身份。不同的只是努力和权利而已。
“沐笙玉。”宫敬业娃娃脸表情错愕,盯着沐笙玉看。而沐笙玉随他观看,云淡风轻的模样,丝毫不在乎他的瞪视。“玉珂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沐笙玉平静的说完,这时候地上跪着的人都惊呆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特别是那个监院。这一男一女身份如此尊贵,他怎么会没看出来,傻傻的把罪名往两人身上乱扣。
那个女子他不知道是何身份,但能是梁大人的妹妹,定也不一般。而这难得还是流域鬼城少主。无数人最想去到的地方。听说那里有四个地方,每个地方一个季节,从未因为时间推移而变化过。第一个地方终年四季如春,春暖花开。第二个地方终年绿树成荫,夏风拂潺。第三个地方叶落枯黄,一片红色美景,第四个地方终年积雪不化 。千里洁白。
能在同一个地方看到四季的景象,而且还是一直存在着。所以被称为鬼城,而流域却是掌管着流域鬼城世家沐家的称法。
却连帝皇都不能随意入内,是沐家的地盘。而这人是流域鬼城的少主,他到底是倒霉成什么样子,才会踢到铁板。监院和尚觉着自己的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还有事,先行告辞。”沐笙玉表情一直柔和,对着太子说完后。
“走吧!”走到玉珂面前,温柔的说道,看着玉珂的眼神无限温柔。
“傅玉珂。站住。”玉珂也笑着随着他往外面走,对屋子的一群人毫不关心。叶笛及顾生早已经飘到了门口,他们对望一眼,姑娘什么时候认识了流域鬼城少主,怎么他们不知道。
玉珂才走到门边,傅玉溟艰难的站起身来,黑着脸冷声吼道。
玉珂脚步停顿,转过头平淡的看着傅玉溟。不知道他叫住自己又是为何事,难道是想要说她不该这样吗?
“傅府虽对不起你,但好歹把你养到大。你别忘了你流着傅家的血液,除非你死,否则你只能是傅家女儿。”
傅玉溟抿着双唇,冷声说道。盯着玉珂的表情愤恨,意思是玉珂丢了他们傅家的脸。
玉珂冰冷的瞥着他,等着他说完。发出嘲讽的笑声。“傅府养了我吗?”她像是在问傅玉溟,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吃的不如猪,穿的连府中最低等下人也不如。
她前两年每天晚上做梦,梦到原身无尽的怨气。她也想生来就过上好日子,想像府中姐妹一般,享受着爹的疼爱。但是每次比伤的鲜血淋漓,时间久了,她也会怨,只是这个怨怼微不足道。
她的力量微不足道,所以继续被欺负,冰冷的冬天,水里非常冷。她像是亲身体会了原身理会的事情。身体冷的刺骨,她单薄的身子在荷塘中求岸上的三小姐救她。
喊得嗓子都沙哑,傅玉荼站在岸上高兴的笑着,吩咐家丁不允许救她。忍受着府中所有人的侮辱,看着她们踢她一脚,她跪在地上求饶。
傅玉荼找来家中家丁占她便宜,撕扯了她的衣服,冰冷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冷的刺骨,可这些人的手在她的身上乱摸着,像是肮脏的垃圾。那时,她宁愿丢在垃圾堆里,也好过这些冰冷的手触摸。
她绝望,躲在角落里挣扎着,这次她是怎么逃脱的。是因为傅玉嵘经过,吓跑了对她侮辱的下人。
玉珂冰冷的扬起嘴角,每当晚上坐着噩梦,梦到原身每次经历的事情。她醒不来,像是梦魇一般,她的意志回到了原身的身体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对她的欺辱。
玉珂冷笑,若是才穿越过来之时,她不屑去对付傅家。但是当每次睡着,这些事情出现在她的梦里时,她像是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和感情,想把傅府碎尸万段。
玉珂捏紧拳头,冰冷的视线扫过傅玉溟张着说话的嘴。就是这个人,就是这家人,让她的童年过得猪狗不如,想死都不容易。杀了他, 杀了他一了百了。心里的恶声音在她耳边叫嚣道。
玉珂扬起手中的剑,又收回去。她嘴角绽放出最美的笑容,像是罂粟花,美的无可救药。但却有毒,毒的无药可救。
“傅玉溟,我在傅府所受的侮辱和苦,我会慢慢还。现在我还不想毁了傅府,所以你最好别惹我。”玉珂表情冰冷,声音如一把寒剑,射到傅玉溟的心口。
“你既然离开傅府,怎么还用着傅府的姓,傅家给你起的名。”傅玉溟被威胁,倒是打了一个激灵,但是认为太子殿下在这里,难道她还能杀了他不成。
就继续刺激到,玉珂的手放在了射天剑柄上。沐笙玉温柔的手却覆盖到她的手上,温柔的对着玉珂笑。
“咱们不和畜生一般见识。”沐笙玉的声音正儿八经,如圣旨般严肃。玉珂听到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