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嗯,哥…你听到了吗?嫂子说我炖的好喝耶,你可不能再小看我了哦。”
“我从来就没小看过你,你一直都这么优秀。”逍斐炀也发觉楚灵的失误,只能附合着她,希望鹤莲没发现才好。
“是啊,妹妹可是小才女一个,怎么能小看呢?”鹤莲也意识到楚灵的失误,只是她的计划只剩下最后一步了,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发作。
“哪里哪里,是嫂子谬赞了。”楚灵对鹤莲说话的语气是越来越客气,越来越生疏了。
……
“小姐,夫人请您去‘隐竹居’一趟。”杏儿将刚刚在门外遇到的郭芙蓉的丫环说的话转达给了楚灵。
“你知道夫人找我去做什么吗?”不知道为什么,楚灵突然觉得心跳的速度加快,不知道是不是跟去‘隐竹居’有关。
“杏儿不知道,听说夫人跟老爷都在‘隐竹居’,可能是让小姐一起过去用午饭吧。”
“哦,那你先下去吧,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是。”杏儿退了下去,还细心的将楚灵的房门给关上。
房门徐徐的关上,楚灵的一颗心却还没有平静下来,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平时就算到用餐时间,逍遥夫妇也不会待在‘隐竹居’吃饭的。除非发生了什么,那到底发生什么事呢?一颗心狂跳不止,楚灵知道她可能将要面对一场暴风雨了。
一到‘隐竹居’,楚灵就嗅到空气中那不同寻常的气息,心想着现在回头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铃儿,进来吧。”郭芙蓉眼尖的看到楚灵的一只脚跨进门槛又缩了回去,就出声阻止她的意图。
楚灵暗暗吐了吐舌头,当场被抓包只能打混了。“呵…爹,娘,原来你们也在啊。”
“我们当然在,你忘了,是我让丫环去找你来的。”郭芙蓉毕竟是姜老的辣,哪会看不出楚灵的意图。
“是哦。”楚灵讪笑着将郭芙蓉扶到椅子上坐下。
“铃儿,你应该知道我们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了吧?”逍遥看着楚灵严肃的问道。
楚灵很少看到逍遥那么严肃,不由得跟着正经起来“不知道啊,丫环并没有跟我说。”
“铃儿,你就把实话都说了吧,你要是再这样隐瞒下去,就连娘也帮不了你了。”郭芙蓉不无担忧的看着楚灵。
逍斐炀听到这站了出来,“爹,娘,我相信这件事不是铃儿做的,她在炖的时候,我都有陪在身边,如果说她有嫌疑,那我也逃不了干系。”
“等一下,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明白啊?”从逍斐炀的话中,楚灵知道是那些补品出了问题,可是,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啊,他们怎么都不说清楚,急死了。
“你不知道?那好,我问你,中午你是不是炖了一些补品给你嫂子。”毕竟当过将军,逍遥说话也是相当有威严的。
“是。”楚灵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可以告诉我你是用什么补药吗?”
“‘乌斛’”
“还有吗?”
“没有了。”她记得当时只有两包药,一包让逍斐炀倒入郭芙蓉的汤里了。
“真的没有。”逍遥怀疑的斜睨着楚灵。
“我确定真的没有,爹,您就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吧。”楚灵很受不了这种对事情只是一知半解的感觉。
“好,我告诉你。你大嫂中午喝了你的那些补品后就躺下休息,结果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开始腹痛,接着就大量出血。请了大夫来才知道孩子没了,原因就是…你的那碗药。”逍遥在说话时一直盯着楚灵的眼睛看,希望能从中找到些什么。
“铃儿,你就快点说实话吧,‘青矾’到底是不是你放的。”郭芙蓉急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握住楚灵的手。
‘青矾’?哼,楚灵算是明白什么事了,她让人陷害了。楚灵很认真的看着郭芙蓉,一字一句的说道:“娘,我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在陷害我,我想我会把那个人揪出来的。但是,请你们相信我,我没有想害大嫂。”
“可是,光我们相信也不行啊,你得尽快把证据拿出来。”郭芙蓉尽管不相信铃儿会这么做,但是,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让人不相信都不行。
“我会的,只要爹娘肯相信我就行。还有,能把那个装补品的碗给我看一下吗?”那个碗应该会有点线索吧。
“在你嫂子腹痛时随便乱抓东西,把那个碗也抓落到地上,摔碎了。”而且已经让丫环处理掉了,郭芙蓉没敢把这句话也说出口,她当时是太急了,没想过那个碗也是一个重要证据。
摔碎了?这么巧?“爹,娘,我想先回莲苑把所有的事情想清楚。”
“唉…回去吧,你要尽快找出证据来,不然娘真的帮不了你。”郭芙蓉心疼的抚着楚灵的脸。
“放心吧,娘,我不会让自己蒙受这冤屈的。”说完,楚灵转身向门口走去,在经过逍斐炀时,停了下来,双眼望进他的。
逍斐炀读懂了她眼中的信息,淡淡的笑了笑。“你什么都不用说了,相信我,我绝对是最相信你的人。”
楚灵也扯开了一抹最幸福的笑,只要他是相信自己的,那么她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缘起!:第二十八章 线索]
楚灵站在‘隐竹居’的院门口,深深的叹了口气,今晚是睡不着了。
转身正想离开时,却发现一个人影偷偷摸摸的向后山跑去,楚灵心生疑惑,跟了上去。
到了一个小洞口时,那个人影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将手中的东西塞进了那个小洞里。
楚灵在人影停下来时就已经蹲在草丛堆里了,所以人影并没有发现她,而她却在人影转身时就着月光看清那人的脸孔。“那人不是嫂子的贴身丫环小桃吗?”
在小桃走后,楚灵跑到小洞前,掏出了那堆东西。发现那竟是一条染了血的裤子,难道这就是鹤莲下午流产时穿的那条裤子?
楚灵用食指掂了一些上面的血,拿到鼻下闻了闻。却赫然发现那竟是狗血!楚灵可以很确定那是狗血。
在她很小的时候,曾养过一只流浪狗,她还因此被妈妈骂了好长一段时间。她很疼那只流浪狗,有好吃的都给它,去玩时也都带上它,它是她最好的朋友。直到有一天,那只流浪狗在从她的眼皮底下溜掉了。当她找到它时,它已经倒在血泊中了,是车祸。从那起她便对狗血很敏感,只要稍微闻一下就能知道那是狗血。
现在楚灵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想陷害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她的嫂子——鹤莲。但是她还得去求证一些事,只要这些事都清楚了,那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翌日,楚灵独自一人来到‘济世堂’。
一进门就看到掌柜在拨弄着算盘,楚灵将预先准备好的银子放在他的面前。“掌柜的,请问胡大夫在吗?”
掌柜看到一锭白花花的银子摆放在自己的眼前,双眼冒出金光。“他…他走了,不在我们这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很有钱,就在城南自己开了一间医馆。”
看来一切都在楚灵的预料中,“掌柜的,你知道他开的医馆具体位置在哪里吗,还有医馆的名字。”
“知道知道。”就算不知道,为了银子他也会知道的。
“那你把它们写下来,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楚灵把银子放在掌柜的面前晃了晃,人的贪欲永远都没办法填满。
“好好,我这就写,小姐您等着。”
……
楚灵依着掌柜提供的地址找到了胡大夫的医馆,一进门就看到胡大夫双脚跨在椅子上盯着伙计干活。
胡大夫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满足的喟叹了一声,抬头看到伙计从他面前慢吞吞的走过,恼怒不已。“你们都给我快点,等一下人家要来拿药了,要弄不好,就扣你们的月俸。”
楚灵刚走了进去就听到这盛气凌人的声音,细看才发现那就是她要找的胡大夫。“胡大夫,您还记得我吗?”
胡大夫见来人是一个长得水灵的姑娘,便赶紧站了起来。“姑娘,我就是。不过,现在我是胡掌柜,现在可没什么胡大夫了。”
“您还记得我吗?”楚灵并没有理会他,只是重复着之前的问题。
胡大夫细细的看着楚灵,“呃…是有点印象,但是我看过的人多了去了,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姑娘是哪位?”
“那逍少夫人,您总认识了吧。”楚灵咪起双眼,不错过胡大夫的任何表情。
“逍少夫人?姑娘不会是来找我要钱的吧。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子,当初你们自己说了,只要我配合演戏,那些钱就是我的了,现在怎么可以找我要回去?”胡大夫一听来人与逍少夫人有关就急了。
“钱?逍少夫人给过你钱?什么时候?她给你钱要你做什么?”楚灵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前段时间有一个女的来找我,说是逍少夫人的丫环,她说只要逍少夫人到医馆找我看病时,我只要说她是怀孕了就有五百两银子可以赚,之后我就用那五百两银子开了这个医馆。前天那个丫环又来找我说是要我到将军府给逍少夫人看病,这次我只要说她喝了一碗用‘青矾’跟‘乌斛’这两种药材炖的补品导致孩子没了,就可以再得到五百两银子了。哈哈~你说,这么好的事,简直是拿钱送人嘛,傻子才不去做。”胡大夫一想到自己被天上掉下来的陷饼砸中,就开心的合不拢嘴。
“你确定那个人真的是逍少夫人的丫环?”楚灵想再证实一下,万一错了呢?
“姑娘,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这是在怀疑我说的话。如果那个人不是逍少夫人的丫环,我昨天又怎么进府帮逍少夫人演戏?”胡大夫对楚灵的怀疑很是不满。
是啊,是她太天真了,还妄想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还好一直以来她并不是很喜欢鹤莲,要不然被身边的人伤害一定会很不好受的。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只要你答应了,这张银票就是你的了。”楚灵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到胡大夫的手中。
胡大夫一听是银票,两眼放光,没想到自己最近是越来越走运了。将折叠起来的银票展开来看,里面是一百两。“什么事?小姐您请说,只要小的能办到的,一定给您办到。”虽然比鹤莲给的少多了,但对于他来说,一百两已经是大数目了。
“你放心吧,不是让你做什么坏事,我只要你把刚才跟我说的每一句话吞到肚子里。以后除了我之外,任何人再问起你,你都要说逍少夫人是真的有喜了,知道吗?”楚灵心中已有一个决定,尽管她很不想这么做,但是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知道,知道。您放心,您只要去打听打听,就知道我胡大夫一向最守口如瓶了。”胡大夫点头哈腰的回道,心想就算嘴再不严,为了这一百两,叫他把嘴缝上他也愿意。
“哼,能守口如瓶就好。”楚灵不屑的冷哼一声,他如果真是最守口如瓶的,这世界上大概就没有秘密了。
走出医馆,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路,楚灵突然没了归属感,她来自异时空,不知道她会成为这时空里的一个过客,还是会成为这里的一份子
[缘起!:第二十九章 心累]
楚灵失落的回到莲苑,却发现逍斐炀早已等在那里了。“你不是要照顾嫂子吗?怎么还有空过来?”
逍斐炀看见楚灵从外面回来,赶紧站起身将她迎到秋千上坐了下来。“她刚吃完午饭,这会睡下了。我是来找你一起去把那个陷害你的人给揪出来的。”
楚灵觉得自己好累,她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双手环上逍斐炀的腰,头轻轻的靠进他的怀里,她只想通过他的怀抱让自己得到慰藉。
逍斐炀心疼的顺着她的发,她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压力,现在应该是身心疲惫了吧。“你怎么了?”
“嘘…什么话都别说,就让我这样靠着吧,一会儿就好。”楚灵将头更深的埋进他的怀里。
逍斐炀知道她是真的累了,现在他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做她的依靠。
过了一会儿,楚灵调整好了心态,将头抬了起来,无比认真的看着逍斐炀。“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什么?”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逍斐炀摸不着头脑。
“我是说,我知道是谁在陷害我了。”
“是谁?”逍斐炀眼睛深咪起来,让人看不出他现在的情绪。
“鹤莲。”简单的两个字,却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来。
“真的是她!”逍斐炀这两天将所有的事情联起来想了一遍,将所有有嫌疑的人都过滤了一遍,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