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从戒指飞钻出来,化成清俊少年的模样,高傲一笑,当看到阎萝儿的瞬间,脸色大变,似乎猜到她招他出来的目的。
阎萝儿见他有意想逃,迅速抬手挡下空间戒指的表面,悠悠说道:“傲天,有些事情是不是该说清楚了?”
“是什么事情要说清楚?”傲天连忙装傻看着她,两只眼睛显得特别无辜。
“……”阎萝儿半眯起眼睛,厉眼紧紧盯着他直发毛。
时间悄悄过去,屋里出奇的安静,不管傲天做什么,那双威摄的眼目直跟着他打转。
傲天见这次是逃避掉,玩着手中的毛笔,想道:反正她也知道龙主的事,而且事情也不能拖太久,还是说清楚的好!
他心里有了决定,立刻坐到阎萝儿身旁,认真说道:“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知道的事情不多,我只知道龙主让我出来找布凡,还有…找你……”
“找我?”阎萝儿淡漠的面容晃过愣意,既然是找她,当时龙主看到她时,为何什么也不说?
傲天重重点点头:“是的,龙主让我找到雕刻在山壁上之人的后人,我只知道山壁上所画之人是布凡的主子,可谁知道,找到布凡之后,它竟然忘记以前的事情……”
后人 ?'…'
阎萝儿听到他的话,压不住内心的震惊,倏地站起身子。
难道她是那名男子的后人 ?'…'
这怎么可能…他姓阎,自己姓帝……
阎萝儿想到这,脑里轰想,怔怔的望着傲天,难与置信缓缓坐回椅子上!
她现在不是叫阎萝儿吗?难道她不是帝夏的亲生女儿?
阎萝儿回想起帝夏与黎幽相处方式,根本就不像夫妻……
难道这中间有什么隐情?
“既然是来找我的,为何你还躲躲闪闪,不告诉我这件事情?”阎萝儿的语气有几分严厉。
傲天轻哼一声:“你以为我想藏着吗?只不过是龙主有交待,若你不够强大,告诉你也是徒然……”
阎萝儿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些端倪,难怪前些日子,它突然要她多磨练自己,原来是有原因的。
她睨他一眼,低吟一声,试探问道:“那我变强大之后,龙主还要你做什么?”
“自然带你去见它!”傲天耸耸肩,随后想起什么,连忙说道:“你可别急着在短时间内,变得强大起来,龙主让我别告诉你,就是怕你过于心急知道所有事情,最后变成走火入魔!”
阎萝儿想了想,微微额首,龙主顾虑是对的!
“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直瞅着他看,希望在他身上能再看出一些什么来。
傲天摇摇头,见阎萝儿投来不相信的眼神,连忙瞪她一眼:“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
“我记得在商会时,为何说布凡毁约?布凡又为何可以重生?”她狐疑的望着他。
傲天听到这话,当即露出牙咬切齿的神情,两眼冒火,恨不得拔去布凡的皮。
“在繁草洞的日子,枯味乏燥,所以,当年它与那名男子离开时,我们约好五十年后,互相替换守护那名男子!可是,约期已到,仍不见布凡回来……”
傲天说到这里,神情微变,眉宇夹着一丝愁淡,好似想起什么:“布凡已经重生,那名男子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阎萝儿听到傲天的话,就如同听到亲人离世一般,心如窒息抽痛,生生泛疼!
傲天突然高傲扬眉,得意洋洋说道:“布凡能重生,还不是因为灵猫一族与其他普通神兽不同,我们可是拥有九条生命,这是甚少人知道的事情!”
阎萝儿捂着揪疼的胸口,蹙起眉头,把他们之前所说的话,反反复复的再思考一遍,然后想起什么,迅速站起身,走出房外,见到巡逻走过使者立刻问道:“罗碎呢?”
使者们停住脚步,怔怔出神望着面容焦急却不失高雅的绝美女子,在她精美的面容上,根本找不到一丝瑕疵,如今,他们就差没有留出口水……
阎萝儿见他们不回话,只顾着盯着她发呆出神,她连忙抬手摸着脸蛋,刚才出来太匆忙,忘记换脸,而且眼前这些人只是分堂的使者,自然没见过她的真容。
阎萝儿怒扫他们,面容渐渐变回清丽的模样,发出冰寒冻人的声音:“如果我是来寻仇的,你们足已能死一百次!”
这也是她一直没有用真面容示众人的主要原因。
使者们看着美丽容颜不在,取而代之是寒冻严厉的熟悉面容,身子一抖,迅速回神,其中一名使者赶忙汇报:“大使者在大厅里!”
阎萝儿冷瞪一眼,并没有责罚他们,大步流星走向大院,远远就瞧到罗碎正在看书信。
罗碎听到匆忙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看到阎萝儿,微微一笑:“主子,我正要找你呢!”
他翻动桌上的本子,然后找到他要的书信,递给你阎萝儿:“这是主子要我调查那人的事情……”
阎萝儿一愣,回想起那夜让罗碎去查骆清莲他爹的事,她打开书信,迅速看了一遍。
正文 第150章 骆清莲他爹
阎萝儿一愣,回想起那夜让罗碎去查骆清莲他爹的事,她连忙打开书信,迅速看了一遍。
原来当今帝后并不是骆家直系血脉,而是与骆家有着一表三千里的关系,当年骆族长,也就是现今骆家的老太爷骆铁博,看到年幼的帝后及她的妹妹,无依无靠,然后收养到骆家,各自取名为骆蔷薇与骆悠桔,两人长大之后,亭亭玉丽,出落动人,而帝后自小就喜欢上老太爷的二公子,骆心宇,此人长得俊美无铸,惊才艳艳,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没多久,帝后突然怀有身孕,然后生下骆清莲,之后,府里许多下人都猜测骆清莲是骆心宇的骨肉,原由,骆清莲与骆心宇长得极为相似。
“骆心宇…”阎萝儿喃喃念道,随后继续看后面的内容。
骆心宇、骆心沉及骆蔷薇、骆悠桔一同拜姓阎的男子为师,没几年,骆蔷薇嫁给帝皇,生下宫烈日,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仿佛在人间蒸发,再也查不到消息,直至数月前,骆心沉突然出现。
阎萝儿看到这里,心想骆心宇应该就是那名神秘男子,而且还是骆清莲的爹,两人就像同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骆心宇为何要杀帝家的人 ?'…'难道只为夺宗族族长之位?
犹记当年无意听到仇诗旋与帝意的对话,帝夏已经有意要退出宗族族长之位,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想到这里,阎萝儿不禁捏紧手时的信纸,心里愤愤不停念着骆心宇及骆清莲的名字。
“主子?”罗碎见她越来越不对劲,连忙唤道。
阎萝儿看着罗碎,见他露出关切的神色,心头愤恨少去许多,同时想起,找罗碎的目的,微微吸口气,转换心情。
“帝奇,我问你一件事情,可答也可不答!”
罗碎听到她喊帝奇不由愣了愣,多久他不曾用过这个名字,见阎萝儿面容认真,点点头:“主子,你问吧!”
“娘…哦,我说你娘,真的姓阎吗?”
虽然她曾带帝武与他见过果月,但果月却没有与他们相认,而且与帝奇较单纯的性子,定是猜不到她就是帝青,至于帝武,也许早已……
罗碎蹙眉,微做思考才说道:“是的,当时,是爹不小心唤错,我们才知道的,娘说,这事不能对任何人提到。”
阎萝儿有些意外,没料到果月姓阎,难道也是那人的后代?
她突然有些烦闷,为何要用上‘也’字…这不是代表着成认是那人的后人了吗?
若不是他的后人,她与他长得相似又作何说明?
而且,在繁草洞见到龙主时,它也不是亲口说等她很久了吗?
就在这一刻,阎萝儿很想奔回小村庄里,向果月问清楚这一切,可是,她现有还有一件事,必需先确认一件事情。
虽然,白纯大厅里的那幅画与山壁上的画象相似,但未必就是同一个人。
以往,只是她单凭的猜测,并没有证据证明山壁上的人就是白纯的师傅。
阎萝儿凝看天上蓝幕,心里不停祈祷黑夜快点到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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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二更更鼓敲响。
阎萝儿身穿素白衣袍,在全身铜镜中旋转一圈,然后,才满意点点头,凝望镜中妖美俊容,蹙了蹙眉,希望能骗过白纯。
她轻轻挥袖,桌上的油灯瞬间熄灭,窗户敞开,身形一闪,脚跳窗台上,身子轻盈飘出窗外,几个起落,消失在黑暗中。
短短两柱香,阎萝儿来到名香楼的后院,隐藏在屋顶之上,观察屋下的情形。
屋下两间房里的烛火依然亮着,一间是心寒的卧房,另一间就是白纯的房间。
若换作以往,白纯定还在名香楼里忙活着,今日,却是例外,原因自然是她让人把名香楼包下了,不许任何人打扰,以白纯是老鸨的身份,自然先回房里休息,若有动静,奴侍定会来禀报。
阎萝儿早已敛起全身气息,避开心寒正房大门,神不知鬼不觉的滑落白纯屋下,偷瞧屋里的一举一动。
白纯坐在梳妆台前,拆取头上的珠花,起手松动筋骨,脱下外袍。
阎萝儿见白纯似乎正准备休息,这正合她的意,待屋里的灯火熄去,过了好一会,才悄声无息的钻进她的屋里,停在床前。
白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似有人正盯着她瞧,倏地睁开双眼,当即看到床前有条白影,她猛然坐起,挑起帐帘,沉喝道:“是谁?”
阎萝儿自然不能出声,只是站在床前,静静看着白纯,心里庆幸这间房离心寒的房间有些远。
此时,屋外灯火穿过纸窗上,淡淡照映在她的侧脸上,同时也让白纯看清她的样子。
“师…师傅……”
白纯惊愕望着眼前妖美的男子,难与置信坐起身,颤着声音问着:“师傅,真的是你吗?”
阎萝儿没有听过白纯师傅的声音,就怕乱答话露出破绽。
“不…师傅早已经”白纯很快清醒过来,猛摇着头,似乎想到什么,怒瞪着她,激动喝道:“你是骆心宇,对不对?”
阎萝儿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见白纯十分激动,声音渐长,连忙点住她的昏穴。
白纯过于激动,没料到阎萝儿会突然出手,防不胜防,就这样昏睡过去。
她扶着白纯躺好,盖上被褥,她达成今夜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山壁画的人是不是白纯的师傅。
她转身从窗外走了出去,跃上屋顶,正想离开后院,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爷要沐浴更衣,你们打些热水过来,动作轻点,别吵醒老夫人!”
正文 第151章 四哥
爷要沐浴更衣??
阎萝儿硬生生停住脚步,缓缓趴在屋顶上,盯着院中下方十多名下人,提着两桶腾腾热水进到心寒的屋里。
他一个人需要数十桶热水?是沐浴还是打算想游泳?
这时,下人们提着木桶从屋里出来,恭敬对着房里之人哈腰点头离去。
阎萝儿眼眸底晃过犹豫,面容露出小小挣扎神色,暗忖:此时不看,更待何时,只要不被人发现便可!
利目警惕扫望四处,确定无人悄然而下,躲靠在墙边上,细听到窸窸窣窣脱衣声音。
她用食指轻沾些许唾液,小心擢破窗上糊纸,微低下头,目光穿过洞口,正好看到站在屏风前心寒,此时,他只穿着亵衣裤,抬起双手,欲要脱去亵衣的动作。
阎萝儿眼底掠过欣喜,只要他脱开亵衣,真相就会浮出水面。
突然,心寒轻咳一声,捂着发疼的胸口,悠悠转过身背对着她,脱下亵衣挂着屏风上。
阎萝儿忍不住心底心里低咒,怎么就在重要关头转身了?
她直起身子,纳闷拧起眉,这时,脑里灵光闪过,身影如魅,速度如风,掠到屋后,赶紧擢破糊纸一望,热气飘渺,而心寒已经泡浸在木桶之中,热水正好挡住他的胸膛。
“……”阎萝儿直起身子,无语望着昏暗的花园,看来老天是不想让她看到了!
罢!还是找机会再看!
她虽然这么想,但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迈着悠悠步子绕回房门前,望眼明亮屋内,听着屋里传来水声,心头又产生一计。
阎萝儿脚步往后退,来到房门口,沉哑着声音问道:“爷,需要小的伺候您吗?”
屋里突然变得安静,倾刻,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阎萝儿心喜之下不忘把脸形变成之前那群下人的其中一人,轻拍双颊,确定无误,推房而入,立刻看到心寒正趴在木桶边沿闭目养神。
“过来吧!”心寒连眼未抬,慵懒开口唤道。
“是!”阎萝儿迅速卷起袖子,拿起搭在木桶边沿的白布巾,望着漂满玫瑰花瓣的水面,蹙了蹙眉头,把布巾泡湿,正搓在他的背上。
只见心寒动动身子,侧过脸向着她,不过却未睁双眼,淡淡说道:“我喜欢用手!”
言意之下,他不喜欢用布巾搓背。
“用手…手…”阎萝儿变得有些结巴,看看细嫩的双手再看看布巾,心下一横把布巾放置一旁。
就在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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